何玲玲,黃廣宇
(南寧師范大學 經濟與管理學院,廣西 南寧530229)
在全面建設鄉村振興的背景下,習近平總書記在報告、講話、座談中多次明確提出,到2020年我國現行標準下實現農村貧困人口精準脫貧的目標。然而,我國部分少數民族地區長期處于經濟發展不平衡狀態,呈現出生活水平低下、生態環境脆弱、發展理念滯后等局面,導致了該地區深度貧困的產生。
少數民族地區的深度貧困已成為我國社會治理的關注焦點,該地區貧困人口眾多,脫貧任務艱巨。國家精準扶貧政策在少數民族地區的地理環境、人口素質、治理創新等方面呈現出諸多不足,為破除少數民族地區的深度貧困問題在鄉村振興過程中的障礙,實現短期脫貧與長期振興互補融合,從深度貧困的貧困人口維度、貧困地區維度、扶貧政策維度入手,建立少數民族地區脫貧機制的治理模型,全力打造創新型少數民族地區的深度貧困治理模式。
深度貧困表現為貧困人口陷入貧困的程度,衡量貧困主要有三個維度:廣度、差異度和深度,貧困廣度是指貧困人口的基數大、數量多;貧困差異度指貧困人口收入差距懸殊;貧困深度則指貧困人口收入與貧困線相比較,收入低于貧困線[1]。深度貧困主要指深深陷入貧困、難以脫貧的狀態,最為直觀的衡量標準就是Sen指數[2]、FGT指數[3]等描述貧困深度的指數。史志樂(2018)指出,深度貧困人口長期處于物質極度欠缺或者地理環境極為惡劣的情況之中,貧困的脆弱性、頑固性較強,扶貧難度大與容易造成返貧兩種屬性共存[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