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外灘

劉永德

大上海最著名的符號，就是外灘。

己亥初冬，在復旦大學學習培訓期間，趁著晚飯后的閑暇，邀三五同伴，乘10號地鐵，直奔位于中山東一路的外灘。一出河南北路地鐵口，驚見黃浦江兩岸燈火通明，璀璨一片，緊走快趕，急匆匆登上堤岸，更覺外灘名副其實，不同凡響。為了更好地欣賞外灘風韻，我們買了船票，冒著蒙蒙細雨登上游艇，來飽覽外灘夜景。登上頂層，兩岸的夜景變得更加清晰和直覺，放眼望去，背面多是歐派建筑，樓層不高，但風格迥異，各具特色：或拱頂高聳，或臺柱縱立，或翹檐起角，或高窗亮戶，多是線條分明，左右對稱，盡顯華貴典雅，金碧輝煌。

外灘原來是一片荒蕪的灘地，當時些許簡陋的茅舍在阡陌溝渠問散落，常有一行行纖夫在狹長的泥路上躬身賣力。清道光年問，西灘830畝土地被劃為英租界，此后英國殖民者在此立碼頭，修公園，建船廠，蓋洋房，再后來，逐漸聚集幾十家外資銀行，外灘遂成了“十里洋場”，上海變成了東方的“華爾街”。聽著導游介紹，望著萬國建筑博覽園，回味著電影中“夜上海”的纏綿樂曲，恍惚閃現著當年上海灘燈紅酒綠，笙歌燕舞的場景，進而體會到舊上海的坎坷曲折、酸楚屈辱。

游艇調頭返程時，我們站在左側欣賞浦東景色。浦東與對岸相比，更是別有風味：形狀各異的摩天大樓比肩星辰，五光十色的迷離燈光璀璨奪目，夜色闌珊的兩岸展現迷人的風采和勾魂的韻致。東方明珠一柱擎天，似一把寶劍直插云霄，像一個巨人屹立東方;第一高度的上海金融大廈高聳入云，螺旋上升，動感的“上海歡迎你”霓虹字體熠熠生輝;環球金融中心造型獨特，變幻莫測，魅力無窮;金茂大廈光影流動，奇妙的燈束閃耀在夢幻的夜空。無數叫不出名字的高樓大廈鱗次櫛比，和諧共生，梯次閃亮，交相輝映，像一顆顆珍珠和鉆石鑲嵌在黃浦江兩岸。

游途中，雨滴漸緊，但大家興致頗高，偶有驚訝嘆指，不時留影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