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



【摘要】 目的 分析尼可地爾對冠狀動脈慢血流(CSF)患者冠狀動脈微循環及血流動力學的影響。方法 80例CSF患者, 隨機分為甲組和乙組, 各40例。甲組使用傳統治療模式, 乙組在甲組的基礎上使用尼可地爾治療。比較兩組患者的人凝血酶抗凝血酶復合物(TAT)、血漿內皮素-1(ET-1)、超敏C反應蛋白(hs-CRP)水平;基礎肱動脈內徑、基礎血流量、肱動脈內皮依賴性舒張功能(FMD)、非內皮依賴性血管舒張功能(NID)水平;冠狀動脈微循環阻力系數(IMR)、TIMI血流幀數[近心尖部遠端分叉處(LAD)、鈍緣支最遠端(LCX)、后降支后側支(RCA)]。結果 治療后, 乙組患者的TAT、ET-1、hs-CRP水平分別為(8.73±2.69)μg/L、(82.46±12.43)ng/L、(1.34±0.42)μg/ml, 均低于甲組的(10.32±3.13)μg/L、(88.47±13.64)ng/L、(1.57±0.33)μg/ml, 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 乙組患者的基礎肱動脈內徑、基礎血流量、FMD、NID水平均優于甲組, 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乙組患者的LAD、LCX、RCA、平均TIMI血流幀數及IMR水平分別為(21.10±6.27)幀、(26.72±5.90)幀、(28.09±3.27)幀、(25.30±4.39)幀、(16.59±4.80), 均低于甲組的(23.81±5.49)幀、(33.04±5.91)幀、(30.19±4.05)幀、(28.91±5.03)幀、(19.35±5.18), 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 針對CSF患者, 以傳統治療模式為核心, 聯合使用尼可地爾藥物, 能夠有效改善冠狀動脈微循環和血流動力學, 效果尤為顯著, 可推廣。
【關鍵詞】 尼可地爾;冠狀動脈慢血流;冠狀動脈微循環;血流動力學
DOI:10.14163/j.cnki.11-5547/r.2020.02.049
CSF是指尚未存在冠狀動脈病變, 但在造影檢查中可見遠端血流速度減緩的現象, 患者多表現為反復性心絞痛發作、心肌血流灌注障礙、惡性心律失常, 且治療效果相對較差。尼可地爾是平滑肌鉀通道開放劑, 可在減輕CSF患者基礎癥狀的同時, 改善冠狀動脈微循環和血流動力學指標, 以此達到最佳治療效果[1]。對此, 選取本院2017年5月~2018年11月期間內診治的80例CSF患者, 分析尼可地爾對CSF患者冠狀動脈微循環及血流動力學的影響。現報告如下。
1 資料與方法
1. 1 一般資料 選取本院2017年5月~2018年11月期間內診治的80例CSF患者, 隨機分為甲組和乙組, 各40例。甲組男21例, 女19例;年齡最小40歲, 最大60歲, 平均年齡(49.7±3.6)歲。乙組男20例, 女20例;年齡最小37歲, 最大60歲, 平均年齡(48.5±3.9)歲。兩組患者一般資料比較, 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具有可比性。
1. 2 納入及排除標準
1. 2. 1 納入標準 無心肌梗死患病史;未施行冠狀動脈介入術;左心室射血分數(LVEF)>55%;造影檢查中可見冠狀動脈未狹窄, 或直徑狹窄<30%, 且未表現為痙攣和擴張等狀況;入院檢查時高敏心肌肌鈣蛋白T(hs-cTnT)>0.01 μg/L;對本研究知情同意, 且簽署知情同意書。
1. 2. 2 排除標準 心肌病、瓣膜病、心力衰竭、惡性腫瘤、高血壓、心臟病、感染、肝腎衰竭及自身免疫疾病患者。
1. 3 方法
1. 3. 1 甲組 使用傳統治療模式, 即入院時依據患者自身情況, 使用血管緊張素轉換酶抑制劑、阿司匹林和還原酶抑制劑、羥甲基戊二酰輔酶等藥物, 持續治療6個月。
1. 3. 2 乙組 在甲組的基礎上使用尼可地爾(Nipro Pharma Corporation Kagamiishi Plant, 注冊證號H20160540)治療, 口服, 5 mg/次, 3次/d, 持續治療6個月[2]。
1. 4 觀察指標 治療前、治療后均采集患者空腹靜脈血, 在酶聯免疫吸附法下, 測定TAT、ET-1水平;在免疫透射比濁法下, 測定hs-CRP水平;在彩色多普勒超聲引導下, 測定基礎肱動脈內徑和基礎血流量、FMD與NID指標;在動脈造影技術下, 測定IMR、TIMI血流幀數(LAD、LCX、RCA)[3]。
1. 5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20.0統計學軟件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 x-±s)表示, 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率(%)表示, 采用χ2檢驗。P<0.05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 結果
2. 1 兩組治療前后TAT、ET-1、hs-CRP水平比較 治療前, 兩組患者的TAT、ET-1、hs-CRP水平比較, 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 乙組患者的TAT、ET-1、hs-CRP水平均低于甲組, 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2. 2 兩組治療前后血管內皮功能指標水平比較 治療前, 兩組患者的基礎肱動脈內徑、基礎血流量、FMD、NID水平比較, 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 乙組患者的基礎肱動脈內徑、基礎血流量、FMD、NID水平均優于甲組, 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2. 3 兩組治療后TIMI血流幀數、IMR水平比較 乙組患者的LAD、LCX、RCA、平均TIMI血流幀數及IMR水平均低于甲組, 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3 討論
CSF即為機體冠狀動脈血流速度減緩的現象, 可知和以下誘因存在相關性:①吸煙。煙草內包含諸多焦油和尼古丁等有害物質, 可在減少細胞外超氧化物歧化酶(EC-SOD)指標的同時, 滅殺NO活性, 不利于平滑肌舒張和冠狀動脈循環拓展, 長期以往必將引起血管內皮功能障礙, 最終誘發冠狀動脈慢血流。②肥胖。高體質量指數(BMI)為影響冠狀動脈慢血流的主要因素, 脂肪組織的過度堆積, 會引起冠狀動脈生理、病理等諸多層面改變, 誘發動脈硬化性心血管病癥。③高同型半胱氨酸血癥。經皮冠狀動脈介入治療(PCI)術后冠狀動脈慢血流發病率為10%~30%, 研究可知該部分群體同型半胱氨酸水平明顯高于未表現慢血流患者, 即高同型半胱氨酸血癥是引起冠狀動脈慢血流的誘因。④高尿酸。對于高尿酸血癥患者而言, 尿素可結晶后吸出, 在內皮血管處予以沉積, 使之在損傷血管內膜的同時, 引起或加重動脈硬化問題[4]。
尼可地爾為硝酸脂類化合物, 化學名稱為硝酸乙氧煙酰胺, 是由2-羥乙基煙酰胺維生素、有機硝酸鹽構成的化合物, 和硝酸酯藥物活性相似。該種藥物的使用, 能夠在激活細胞質鳥苷酸環化酶的前提下, 減少細胞內鈣、鳥苷水平, 還可促進平滑肌處于松弛狀態。同時, 尼可地爾以促進鉀離子流出, 增加靜息膜電位, 避免三磷酸腺苷(ATP)過度消耗。特別是在心肌缺血患者中, 尼可地爾藥物的使用, 不僅可阻斷心律失常進展, 還可縮小心肌梗死范圍, 即尼可地爾可擴張冠狀血管、促進血流量、預防血管痙攣, 增強血流動力學等指標。于口服給藥時, 尼可地爾可快速被吸收, 利用率高達75%, 且給藥0.5~1.0 h時血藥濃度可達到最佳狀態, 半衰期為1 h, 多集中在肝腎、心、腎上腺和血液等部位, 余下藥物可由尿液排出。而在血清蛋白結合率分析中, 可知尼可地爾濃度在1~100 μg/ml時, 血清蛋白結合率約為34.2%~41.5%[5]。
除此之外, 若要保證尼可地爾給藥安全, 則應在明確其注意事項的同時, 精準把控藥物不良反應。①注意事項。重癥肝功能障礙、青光眼和高齡患者應慎用;服藥期間, 禁止和亞硝酸酯和硝酸酯類藥物同服, 以免誘發搏動性頭痛;服藥期間禁止服用降壓藥, 例如他達拉非、鹽酸伐地那非水合物、枸櫞酸西地那非, 以免造成血壓下降過度。②不良反應。常見頭暈頭痛、失眠耳鳴等狀況;胃腸道反應, 例如惡心嘔吐、腹痛腹瀉、便秘、食欲減退等;心血管反應, 例如心悸乏力、下肢浮腫、顏面潮紅等;肝功能障礙, 多見黃疸;血小板減少;口腔潰瘍、舌潰瘍和消化管潰瘍、肛門潰瘍等狀況。若為老年患者必須使用該類藥物時, 因生理功能比較差, 常面臨藥物副作用, 可從小劑量給藥開始[6]。
綜上所述, 針對CSF患者, 以傳統治療模式為核心, 聯合使用尼可地爾藥物, 能夠有效改善冠狀動脈微循環和血流動力學, 效果尤為顯著, 可推廣。
參考文獻
[1] 邱煒煒, 黃輝, 袁彬, 等. 尼可地爾對CSF患者冠狀動脈微循環及血流動力學的影響. 海南醫學院學報, 2017, 23(5):607-609.
[2] 魏立業, 夏岳, 戚國慶, 等. 尼可地爾聯合曲美他嗪對非ST段抬高心肌梗死冠狀動脈介入患者心肌微循環的影響. 實用醫學雜志, 2017, 33(9):1483-1486.
[3] 馬敏, 祝燁, 賀勇. 尼可地爾通過調節血漿一氧化氮及內皮素1水平改善冠狀動脈慢血流的臨床研究. 中國醫藥, 2017, 12(6):
806-807.
[4] 李遠, 郝亞逢, 王濤, 等. 尼可地爾對冠狀動脈慢血流患者血管內皮功能保護作用的臨床研究. 臨床誤診誤治, 2017, 30(1):
98-100.
[5] 韓文杰, 劉恒亮. 穩定型心絞痛患者口服尼可地爾對冠狀動脈微循環阻力指數影響. 中國臨床新醫學, 2017, 10(10):955-957.
[6] 楊珂, 廉哲勛, 劉小儒, 等. 尼可地爾對冠狀動脈慢血流患者心室復極化的影響. 中國醫藥指南, 2018, 16(13):93-95.
[收稿日期:2019-05-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