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霖



[提要] 在環境規制內涵基礎上,運用綜合指數法構建資源型地區環境規制綜合評價指標體系,根據資源型地區類型劃分,利用熵值法,對2008~2017年間不同類型資源型地區環境規制強度水平機型定量分析和評價。結果表明:資源型地區環境規制整體呈現上升趨勢,衰退型地區環境規制強度較高,成長型地區環境規制強度變化幅度較大。
關鍵詞:資源型地區;環境規制;類型;指標體系;測度
中圖分類號:X3 文獻標識碼:A
收錄日期:2020年1月5日
一、引言
十九大報告指出,我國經濟發展現由高速增長階段轉向高質量發展階段,需形成節約資源和保護生態環境的經濟發展方式和生活方式。資源型地區作為資源利用和環境污染的重災區,實施環境規制是當下高質量發展階段的政策取向。本文基于資源型地區類型劃分,測度不同類型資源地區的環境規制強度,分析四種類型資源型地區環境規制發展趨勢,為進一步研究不同類型地區環境規制對產業經濟影響提供依據。
二、資源地區環境規制強度指標體系構建
(一)環境規制內涵。環境規制是一種政策目的,是將環境問題內部化,是為彌補資源環境型公共產品和污染外部性產生的市場失靈。筆者認為環境規制是以環境質量提升為目標,對存在污染性的企業進行約束,以提升生產企業的廢物處理率和資源循環利用率的約束性準則。
(二)指標體系構建。環境規制的指標構建方法主要有兩類:一是單一指標法。采用單個指標來衡量環境規制強度,包括環境政策績效指標、環境治理投資等。二是綜合指數法。基于污染排放量的綜合指標,選取一般工業固體廢物綜合利用率、生活垃圾無害化處理率、污水處理廠集中處理率、二氧化硫去除率、工業煙塵去除率5個單項指標,綜合計算分配權重來反映地區環境規制強度。
綜上,基于本文環境規制內涵的基礎上,以及各個方法的局限性和資源型地區數據獲得性,本文在綜合指數法基礎上,結合資源型地區數據可獲得性,來測算環境規制水平,包含一般工業固體廢物綜合利用率、生活垃圾無害化處理率、污水處理廠集中處理率等3個單項指標。(表1)
(三)不同類型資源地區環境規制強度測度
1、數據來源。本文根據《全國資源型城市可持續發展規劃》選取了115個地級市2008~2017年間10年的相關數據作為指標值,數據均來源于2008~2017年的《中國城市統計年鑒》和部分地級城市統計年鑒。
2、測度方法。熵值法是通過客觀賦權方法,利用各指標的熵值提供的信息量大小來決定指標權重,克服了主觀賦權難以真實反映數據,反映了不同數據間的相對重要程度。本文運用熵值法來綜合評價環境規制強度。
第一步:環境規制指標標準化處理。本文根據環境規制指標體系構造環境規制指標矩陣,xij表示第i個資源型地區第j項指標的數值,本文中環境規制指標均為正向指標,對各個指標進行標準化處理,具體公式為:
第二步,計算第j項指標的信息熵ej
第三步,確定環境規制指標權重Wj:
其中,dj=1-ej,dj表示環境規制第j項指標的差異性系數,dj越大,表示該指標提供的信息量越大,賦予權重越大。
第四步,計算i個資源型地區環境規制強度ERI:
三、不同類型資源型地區環境規制強度測度結果分析
(一)不同類型資源地區環境規制指標權重。通過構建相關環境規制指標體系,分別計算不同類型資源型地區環境規制指標的熵值權重,結果如表2所示。(表2)
整體上來看,環境規制的各個指標之間權重具有明顯差異,但四種類型資源型地區環境規制指標權重分布具有相似性。其中污水處理廠集中處理率指標所占權重最大,占整個指標體系比重的一半,表明四種類型資源型地區均相應于該指標數值差異較大,該項指標在綜合評價時具有較大的重要性。而生活垃圾無害化處理率該項指標所占權重最小,為0.2左右,表明這四種類型資源型地區相應于該指標數值差異較小,資源型地區生活垃圾無害化處理率水平較相似。
(二)不同類型資源地區環境規制強度分析。根據上文給出的環境規制強度指標體系和權重,得出2008~2017年間不同類型資源型地區環境規制強度,如圖1所示。(圖1)
整體來看,資源型地區環境規制強度總體呈現除一種上升趨勢,環境規制強度的提高說明資源型地區在工業化和城市化的進程中,對生態環境的保護日益重視,追求經濟效益與生態效益的雙重目標。同時,在2008~2014年間資源型地區環境規制強度增長較為迅速,2015年環境規制強度達到峰值,之后較為平穩下降。表明由于資源型地區自身經濟發展特點和產業結構組成,資源的大規模開發和生產,資金和技術水平的限制,環境污染和生態破化問題持續突出。面對資源環境問題,資源型地區政府通過實施環境規制政策,不斷加強環境規制強度,以此來約束地區生產企業對資源的浪費和環境的污染。
從不同類型資源地區來看,就環境規制強度而言,2008~2017年間環境規制強度較高的為衰退型資源地區,除2008年環境規制強度低于再生型資源地區,其他年份均高于其他三種資源型地區,這是由于盡管衰退型資源地區資源開采已趨緊枯竭,部分礦山閉山閉礦,但是城市受到歷史遺留環境問題影響,城市發展緩慢,經濟、社會和生態多方面發展衰落,礦山地質環境恢復治理率低于50%,因此需要環境規制政策進行修復和治理。就環境規制強度變化幅度而言,2008~2017年間環境規制幅度變化最大的是成長型資源地區,2008年最低值為0.558,2015年最高值為0.834,而其他三種資源型地區變化較為平緩,這是由于成長型資源地區具有高資源保障能力,處于資源開發的上升階段,隨著資源的不斷開發,引發一系列的資源環境問題,環境規制強度也隨著加強,來保障資源的合理利用和重視生態環境的保護。
四、結論
本文在環境規制內涵的基礎上,運用綜合指數法構建環境規制綜合評價指標體系,從一般工業固體廢物綜合利用率、生活垃圾無害化處理率、污水處理廠集中處理率三個角度評價資源型地區環境規制強度,運用熵值法測算不同類型資源地區2008~2017年10年來的環境規制發展水平。得出以下結論:第一是在指標權重方面,四種不同類型地區環境規制權重差異不大,其中污水處理廠集中處理率所占比重最大,表明污水處理率對環境規制影響較大。第二是在環境規制強度整體趨勢方面,資源型地區環境規制強度呈現先大幅提升后穩步前進的趨勢,表明在工業化進程中,注重生態環境效益和經濟發揮效益的統一。第三是在不同類型資源地區方面,衰退型地區環境規制強度最高,這表明該類型地區作為生態環境修復的重點地區,更注重環境規制,通過嚴格的環境規制來保障受損環境的修復治理;另外成長型地區環境規制強度變化幅度最大,這表明該類型隨著資源開發利用,環境規制隨之加強,以此約束資源濫用和環境污染。因此,在資源型地區經濟轉型和實施相關環境政策時,需依據不同類型地區的可持續發展、資源利用發展階段特點,制定具有針對性的環境規制政策。同時,要提高環境規制強度,就需加大提高污染處理廠集中處理率,提高資源型地區資源型產業的生產清潔率,從而實現環境效益與經濟效益的雙重目標。
主要參考文獻:
[1]張成,陸旸,郭路,于同申.環境規制強度和生產技術進步[J].經濟研究,2011.46(2).
[2]張倩.環境規制對綠色技術創新影響的實證研究——基于政策差異化視角的省級面板數據分析[J].工業技術經濟,2015.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