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通過田野調查法對平塘陽戲中所蘊含的武術元素進行分析,通過調查,可以得出:平塘陽戲起源于明朝年間,由南征的明朝軍隊所帶來。其目的是通過戲曲化的形式表達對故鄉的思戀,在表演形式過程中,通過一個個故事為原題,配合武打動作、唱伴奏的唱、打斗氣氛使用到的鑼鼓,演繹出精彩刺激的古代戰爭氣氛。在武打動作的表演中,它與武術中的一些套路有一定的相似性,具有娛人、娛神、健身等多功能特性,在陽戲的形式上,我們可以看出武術的文化影子。但是關于“福泉陽戲”中武術元素的研究還未涉及。這也是本文研究的意義所在。在對“福泉陽戲”的研究中,學界對它的研究大多在起源、服飾、繪畫藝術等方面的介紹層面上,從民間武術層面的研究很少。本研究試圖從武術視角去探討這一古老藝術中的體育武術元素,去叩開這一古老民間藝術的大門,探究其中的體育武術文化和其開發利用價值。
【關鍵詞】服飾;陽戲;色彩;武術
1平塘陽戲中的武術因子
(一)兵器
陽戲表演帶一定的封建色彩,有學者說到,陽戲是被巫術掩飾下的一門及美學,雕刻,繪畫,雜技等于一身法一門藝術。很多人對他的第一印是恐怖的,這也導致啦其不被人們了解。在整個表演過程表演的藝人會穿上各種服裝,手拿各種兵器和各種唱腔。《貴州通志》中把這種唱法稱為“神歌”,情調壯烈威武。在南方的儺活動中,臘鼓鳴,春草生。村民打細腰鼓,戴胡公頭,及作金剛、力士,以逐除[2]。當武術中的兵器通過表演的形式搬上戲劇舞臺后,即從古代“歌者不舞,舞者不歌”的古歌舞逐漸演變成“舞者有歌,歌者含武,舞武交融”。在元代、明初時期,受元曲及小說發展的影響,大量的紀實故事、神化傳說通過外在表現及象征形式被搬上了戲曲的舞臺,原有真實戰場中以金屬器質為主的十八班兵器在舞臺上已然面目全非,取而代之的是以木質材料為主加以染料凃之形成的木質兵器,這樣的好處是,在外觀上,通過染料色彩的美化裝飾,還原了兵器的外形同時色彩亮度也得到了提高,感聽視覺效果得到增強,可以真實還原金屬兵器所具有的外在特征,在形式上,可以充分外化展現出故事的情節及內容,在安全上,在武打動作表演時,武者可以更好的進行武打技藝的表現,在相互格斗、對打、刺擊對練時,更大程度的保護武藝表演者,質地軟化的器械減少了殺傷力,更容易呈現精彩的武打技藝。如在陽戲中所使用到的兵器全部以木質兵器為主,在劇目出《開盆小鬼》一段中,藝人所使用到的兵器有長矛、長刀、金黃光鉞斧、長槍、棍身棒錘。在表演劇目《參灶》中藝人使用的絲刀,劇目《趙公明》中藝人使用的火把金锏,劇目《先鋒》中藝人使用的青龍偃月刀,劇目《搬師》中藝人使用的雙牛尾刀,劇目《判官》中藝人使用的判官筆,劇目《點戲》中藝人使用的狀元筆,劇目《仙官》中藝人使用的馬尾長刀,劇目《領牲》中藝人使用的三尖兩面長刀,劇目《靈官》中藝人使用的蛇形锏,劇目《蓋馗》中藝人使用的單尖兩面短刀,劇目《先鋒》中藝人使用的馬尾長刀。
表演的曲目中的武打人物有關羽、張飛、劉備、趙子龍、先鋒將軍、鐵甲將軍、李二郎、鐘馗、趙公明、開盆小鬼、判官等。關于人物形象的外在描述在陽戲李也有充分的體現,在劇目《破桃山》當中,人物李二郎在陽戲唱本中描寫:“頭戴三尖飛虎帽,身穿一領緞鵝袍。腳踏朝襪飛沙底,腰拴犀牛角帶字”。通過押韻,七言句和唱腔的配合,生動形象的描繪出李二郎的外部特征。同時在折戲表演過程中,也有使用到的兵器,其使用到的兵器為三尖兩面刀,這是一種古代神話故事的兵器,到明朝時期兵器大觀記錄里也可以找到關于這種刀的描述,演繹動作為,這折戲中,藝人手持三尖兩面刀,分別朝向東南西北中五個方向進行武打動作,動作的套路有武術當中的劈刀、撩刀、架刀、砍刀、等武術動作,
(二)武術故事和精神
在劇目《楊家將》當中,描寫的是楊家將當中七兄弟保家衛國,赴死沙場,忠君愛國的感人故事,對于這折戲的描寫,劇本內容這樣寫到:“說一聲,看盆戲子聽原因,耐煩坐且寬心,聽我唱個根由及第與你聽,說我家來家不遠,說我無名卻有名,公公有名是楊袞,楊袞所生楊繼業,繼業所生七兄弟七人兄弟都有名,大哥長槍來射死,二郎短槍?殘身,三郎馬踏如泥醬,四郎死在那番邦,五郎怕死為和尚,雪山頂上甚高強,只有六郎多膽大,鎮守三關楊六郎,只有七郎死的苦,中了一百單八劍,七十二劍透肝心”
之一折戲講述的是北宋遼兵侵宋,潘仁美奉旨掛帥出征,保薦楊繼業為先鋒,明知潘會挾私報仇,楊令公仍以國事為重,不顧個人安危和榮辱,奮勇出征。臨行時勉勵兒子:為臣者必盡其忠,為子者當以盡孝,六郎、七郎均慷慨誓言,愿忠心輔佐朝廷。名將楊繼業全家盡忠報國的故事,結果楊家將為護駕付出了慘痛代價:假冒宋帝的楊延平因在會上放袖箭射死天慶王而被韓德讓長槍刺死,二郎也亡于短劍下,三郎被馬瑞踏為肉泥,四郎、八郎先后被遼邦公主擒去,五郎被迫上五臺山出家。場面悲壯慘烈。觀眾無不為楊家將愛國忠良所感動。如《薛仁貴征東》就唱到:“刀來戟架叮當響,戟去刀迎冒火星”[1]等
總結
平塘陽戲是古老藝術在一種再現,其中包含這豐富的武術文化。是武術與戲曲相融合的并以通過舞臺呈現的一名藝術,需要我們更深層次的發掘它,從中提煉出一些對社會發展的有借鑒參考價值的東西。
參考文獻:
[1]任可澄.續修安順府志[M].安順:安順市志編纂委員會,1983:353.
[2]帥學劍.安順地戲[M].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2008:30.
作者簡介:
徐天飄,男,碩士,研究方向:體育教育訓練學。
(作者單位:貴州師范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