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欣欣
(中國海洋大學 山東 青島 266100)
在經濟全球化不斷推進及“走出去”政策的鼓勵下,國際化經營引起了越來越多企業決策者的關注,越來越多的企業實施國際化戰略。企業采取國際化戰略,有助于整合全球資源,實現企業規模經濟,提升競爭優勢,為企業拓展市場助力,助推企業快速成長,有助于企業健康可持續發展;但因國際化戰略具有高風險、不確定性等特點,使得企業在國際化經營中面對許多復雜的情況,而為了助推企業更好地進行國際化,學術界對企業國際化進行了系列相關研究。本文主要從企業國際化效應與國際化影響因素進行文獻綜述。
目前,學術界對企業國際化的概念未形成一致的意見,但學者們普遍認為企業進行國際化是跨越國界的經營活動,并從企業國際化戰略、國際化程度、國際化水平、國際化速度、國際化績效等不同視角展開研究。對企業國際化研究的維度有單一指標衡量法與多指標衡量法,單一維度衡量主要集中于采用海外業務占比、海外銷售占比、海外雇員占比、海外資產占比等;多維度衡量法主要集中于多維度的復核指標(例如,跨國度的綜合測度)與多維度多指標(例如,國際化蛛網模型)。
縱觀已有研究可以發現,學者們注重于研究企業國際化效應的結果即國際化作為解釋變量的相關研究較豐富,這部分研究主要集中于國際化與企業績效關系的探討,但學術界對企業國際化程度與企業績效的研究還未形成統一的結論,存在線性關系與非線性關系的爭議。線性關系包括正向和負向關系,有些學者認為企業國際化與績效呈正相關關系,企業進行國際化有利于企業績效的提升,企業國際化程度越高,越有利于提升企業績效(Horta等,2016;王宇航,2018;李楠楠,2018)[1-3];部分學者認為企業國際化與績效呈負相關關系,企業進行國際化需要處理更多復雜的信息工作,造成企業承擔額外風險,降低了企業的利潤,不利于企業績效的提升(劉振和程鴻雁,2019)[4];還有些學者認為企業國際化與企業績效之間存在非線性關系如“U”型關系、“S”型關系、“W”型關系;極少部分學者認為兩者之間無顯著性相關關系。
少部分學者研究了國際化的調節效應,例如,陳巖和翟瑞瑞(2013)研究了國際化深度和國際化廣度在東道國研發資本與企業創新能力關系中的調節效應,研究表明國際化深度對東道國研發資本與企業創新能力的關系有正向調節作用[5];馬海燕等(2016)研究了國際化在產品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中的調節效應,研究表明國際化在產品多元化與企業績效關系中的發揮正向調節效應[6];李梅和余天驕(2016)研究了國際化經驗對海外研發投資與母公司創新績效關系的調節效應,研究表明國際化經驗在海外研發投資與母公司創新績效中具有正向調節效應[7];陳志軍等(2016))研究了國際化程度對家族涉入與企業技術創新關系的影響,研究表明較高的國際化程度減弱了家族涉入對企業技術創新投入的消極影響[8]。
現有文獻關于企業國際化影響因素的研究相對較少,可歸納為制度環境、企業、資源、高管團隊等層面。在制度環境方面,姜瑤(2016)以中國上市公司為樣本,研究了制度環境與企業國際化的關系,結果表明企業所處的地區環境越好,越有利于提高企業國際化深度與廣度[9];劉勰和李元旭(2016)的研究也證實了企業國際化程度隨著企業所在地區制度環境質量的提高而提升[10]。在企業方面,王站杰和買生(2019)以中國A股上市企業為樣本研究了企業社會責任與國際化戰略的關系,結果表明企業社會責任的履行程度與國際化程度呈正相關關系,國際化程度隨著企業社會責任履行程度的提高而提高[11];Han與Park(2017)的研究也同樣表明企業社會責任的履行有利于國際化水平的提高[12]。在資源方面,吳曉波等(2014)以單個企業為研究對象,研究了母國網絡位置與本土企業國際化程度,結果表明網絡中心位置對提高企業國際化程度有積極影響,網絡中介位置對提高企業國際化程度有負向影響[13];石夢瑤(2017)研究了企業家能力、人力資源、財務資源和關系網絡對中小企業國際化程度的影響,結果發現這些資源均對企業國際化程度產生了積極的影響[14]。在高管團隊特征方面,錢珠英(2018)以A股上市民營非金融企業為例,研究發現高管團隊教育程度、男性比例均有利于企業國際化程度的提升,而高管團隊任期會削弱企業國際化程度的提升[15];郭怡辰(2018)以A股上市企業為樣本,研究發現在其他條件相同的情況下,高管團隊中“海歸”高管占比越高越有利于提升企業國際化程度[16]。
縱觀已有研究可以發現,學術界關于企業國際化的相關研究頗豐富,但主要采用實證研究法,對定性研究方法使用較少,并且忽略了深入分析企業管理者的主觀因素對國際化經營的影響,而且國內的實證研究主要集中于研究非金融類的上市公司,未對中國的各類企業進行研究;此外,現有研究缺乏對企業國際化影響因素的多種情景分析,有待進一步從多層次、多角度、多維度構建企業國際化影響因素的作用機理框架。現有研究的不足為未來的研究提供了很好的切入點,未來關于企業國際化的相關研究可以進一步進行深入研究,使得研究結果更加精確,從而為加快企業國際化進程提供切實可靠的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