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華
(江西師范大學,江西 南昌 330022)
文學理論,即是文學的理論。出于樸素的認識論,恐怕就會得出這一看法。持這一看法者大抵會認為,文學理論必定是對文學進行認知的理論,離開了文學或不指導文學的文學理論必定是沒有合法性的。可是,學者金惠敏卻在多年前提出了“沒有文學的文學理論”一說。依其之意,文學理論雖然來自文學,但卻可以不為文學“直接”服務,而依然有其存在的理由。將“文學理論從文學中疏離出來,賦予其哲學的品格絕對是文學理論的大解放。文學理論離開文學,就是駛出小橋流水、向生活的大海破浪遠航。”[1]金惠敏的說法無疑也有其道理。畢竟文學理論并非文學的依附者,它一旦發生,就會按照自己的文化邏輯發展,而后可能就獨立遠行。如此說來,“沒有文學的文學理論”也是有一定合法性的。
竊以為,文學理論雖然是文學的理論,“有文學”是文學理論的內在訴求,但“沒有文學的文學理論”也可能有諸多存在的理由[2]。在認知文學理論之時,恐怕不能完全依據樸素的認識論來行事,更不能不加思考便認為“沒有文學的文學理論”是不可思議的。事實上,“沒有文學的文學理論”不僅僅是一種理論思辨的對象,它其實還是真實的歷史現象。回到當代文論的歷史,可以發現它有不同的存在形態。對此,當如何理解和處理,這無疑需要具體分析與區別對待。
作為學科的文學理論,發生于五四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