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樂平市樂港中心小學 江西 樂平 333300)
學校語文優質課競賽已經結束,八位教師為我們展示了自己精心準備的語文課,他們都有自己的風格和特色。我們欣喜地看到了教師的迅速成長,他們大膽的創新、新穎的設計讓人耳目一新、驚嘆不已。課后我們進行了評課,我將自己聽課后的感受進行了一些梳理,現就以下幾個問題談談我個人看法。
在現在的語文課堂教學中適當的補充資料,向課外進行一定的拓展已是常見的教學現象。恰倒好處的拓展可以擴大學生的閱讀視野、可以進一步加深對課文內容的理解,可以更好地熏陶學生情感,使學生的情感得以升華。但是如果教師僅僅是為了在課堂上有這樣的一個環節出現,而不考慮其必要性,或處理好它出現的時間,都會讓這樣的拓展顯得多余或不得體。
二年級的《三個兒子》一課中,教師引領學生學習課文后,出示了一首關于母愛的小詩和《三字經》中的“為人子,方少時。孝與親,所當執”的句子,并讓學生誦讀。這不僅讓學生結合本文更進一步明白我們應該像文中的第三個兒子那樣用實際行動去愛母親,明白孝順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這樣的資料補充,可以很好地對學生進行思想教育,促進學生理解課文內容,同時也讓學生更好地積累語言,它取到拓展延伸的作用。
五年級的《臨死前的嚴監生》一課,在課即將結束的時候,教師補充介紹了魯迅對《儒林外史》的評價和《儒林外史》中刻畫的其他人物及其特點,這可以更好地激發學生閱讀原著的興趣,使得課內閱讀教學與課外閱讀有機結合在一起,促使學生更好地了解作者吳敬梓的寫作特色和語言風格。
因此,補充什么樣的資料,在什么時候出現補充的資料都是需要教師深入研究和思考的。
隨著現代化教學手段的廣泛運用,多媒體課件的使用日漸頻繁。特別是在各種公開課、觀摩課上,教師們總感覺如果不用上多媒體,就好象缺失了一樣最重要的行頭,又好象沒有化妝的姑娘,在眾多美女面前缺少應有的自信。可是,多媒體的課件的運用真的也需要教師把握好分寸,濫用不僅不能為課堂增色,還甚至成為整堂課的敗筆,破壞了原本還美麗的“容顏”。
在一年級的《棉花姑娘》一課的開始,教師播放了一段根據課文內容制作的動畫片,色彩絢麗的畫面、生動形象的聲音霎時間就吸引了學生的注意力。看著因為得到了七星瓢蟲的幫助,布滿小洞的葉子飄落后又重新長出了嫩綠的新葉,看到棉花姑娘由愁眉苦臉變成笑容滿面,學生也跟著樂了,一邊是好奇,一邊是歡喜。就在這樣的好奇和興奮中教師引領學生走進文本,了解棉花姑娘的經歷和她神情變化的原因。有了這樣的課件幫助,棉花姑娘形象也變得更加可愛了,很大的激發了學生學習課文的興趣。
而在《精彩的馬戲》一課中,為了讓學生感受黑熊踩木球的精彩,教師也讓學生通過課件欣賞黑熊表演。可是,由于制作技術的原因,課件上的木球在黑熊腳下不停地旋轉,黑熊卻是張開雙臂穩穩當當地站在木球上,絲毫沒有身體左右晃動的危險,哪里還有什么“精彩”可言?學生又怎么能從這樣的觀賞當中感受到黑熊表演時的緊張?像這樣的課件不僅不能幫助我們教學,反而給我們的教學帶來麻煩。這樣的課件展示還遠遠不如讓學生結合文字和書中插圖進行想象,用自己的語言去描述黑熊表演時的神態和動作,去用心感受“精彩”。這樣的“腦動、心動、嘴動”比僅僅是“眼動”的效果要好得多。
因此如何使用多媒體課件,如何技術處理好課件,都需要教師結合課文的需要精心制作和謹慎使用。
恰倒好處的補白可以為我們的教學做好鋪墊,可以讓學生更深入地理解課文內容,幫助學生更入情入境地朗讀。
三年級的《七顆鉆石》一課,教師為了讓學生更深入了解當時干旱的嚴重性和后來隨著七顆鉆石噴涌而出水柱后給大地帶來的變化,教師設計了補白,讓學生想象小姑娘來到河邊、來到森林里、來到水井邊所看到的景象,通過這樣的想象和前后對比,能讓學生感覺到此時水的重要性,感覺到愛的力量的偉大。是小姑娘的無私的愛感動了神,是她的愛使大地又恢復了生機。
通過補白,學生透過簡單的文字讀懂了更多的東西,學生走得更深,理解得更透。
對于文本的解讀是個很專業的問題,憑我的素養也肯定談不清楚這個問題。但我認為文本解讀是上好一節課的關鍵。在《小學語文教師》上有多篇專家談到文本解讀的重要性,我也深受啟發。
名師王菘舟之所以能把一首只有幾十個字的《長相思》上的如此情深深、意切切,能讓所有聽課的孩子和教師都進入他所制造的“境”當中,能讓語文課詩意地棲居著,都是因為他早已走出了教材,走進了遠比教材廣闊的多的“文本”,在他寫的關于《長相思》的備課感受中談到的三次飛躍,讓每一個教師心靈上都會受到震撼。他為了一首《長相思》閱讀了納蘭新德的大量詩詞和關于他的身平資料,還閱讀很多詩詞研究專家的評論和解讀,他一次又一次地推翻自己的教學設計,一次又一次思考如何解讀這首詞。寫下了一萬多字的閱讀筆記,將只有36個字的詞寫出了幾千字的文本解讀,正是有了他的廣泛閱讀和深厚的文學功底才造就了近乎完美的給人詩意享受的《長相思》。
當然我們不是名師,不可能達到他那樣的境界,但我們依然可以努力,可以力求自己對文本的解讀更深入一些。
一年級的《棉花姑娘》中有:棉花姑娘驚奇地問:“你是誰呀?”教師都懂得抓住這個“驚奇”讓學生讀出驚奇的語氣,但棉花姑娘為什么驚奇呢?僅僅是因為不認識七星瓢蟲嗎?棉花姑娘驚奇地不僅僅是七星瓢蟲的外貌,還有它特異的捉蟲本領。如果教師能把握這一點,對于后面讓學生扮演七星瓢蟲自我介紹時讀出自豪的語氣作用就更大了。
《臨死前的嚴監生》一課,教師認識到在語文教學中不僅要讓學生知道文章寫了什么,還要明白作者是怎樣寫的。引領學生在理解了文章內容之后體會作者的寫法。可是教師歸納出來的是作者抓住嚴監生的神態動作來刻畫人物。實際上本文真正正面描寫嚴監生的筆墨并不多,更多的是通過諸親六眷的語言和一定的環境描寫來刻畫人物形象的。側面描寫應該是本文的一大寫作特色,而教師在閱讀課文的時候卻忽視了這一點。
我們教師自身對文本解讀的高度就決定了語文課的高度。因此對于文本的解讀也是個很重要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