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眾消費為基礎的第三方支付平臺“拉動效應”經濟理論分析

黃思懿 董璐璐 孫定東 晉旸晨

摘要：第三方支付平臺為大眾消費創造了一個無比契合的擴張方式，產生了一種能大量帶動消費，使其通過平臺集聚與擴散，并滲透進經濟交易各個主體的“拉動效應”。第三方支付平臺對各類消費平臺及金融平臺的催生與推動作用是其中的關鍵。降低交易成本、打破時空壁壘、帶動內外產業鏈、強化社交與需求定制化等四個理論可以解釋拉動效應拉動大眾消費數量與質量、促進產業升級，并最終拉動經濟的增長。

關鍵詞：大眾消費；第三方支付平臺；拉動效應；經濟增長

引言

如今第三方支付平臺已經成為促進大眾消費的重要載體，便捷的支付手段、多樣化的平臺商家吸引了大量消費者加入平臺。但是，光靠單一的平臺吸納是不可能對大眾消費有如此之大的推動作用的，本文就這一過程中的循環體系與經濟效應展開了更加細致的研究。

1、第三方支付平臺和大眾消費的匹配關系

大眾消費是大眾在各種外在及內在誘因的影響下做出的消費決斷在整個群體的宏觀體現。第三方支付平臺則是指平臺提供商通過通信、計算機和信息安全技術，在商家和銀行之間建立連接，從而實現消費者、金融機構以及商家之間貨幣支付、現金流轉、資金清算、查詢統計的一個平臺。這兩者之間的關系十分緊密，雖然至今沒有一種統一的說法來說明這些關系，但分析后發現大眾消費與第三方支付平臺之間存在緊密的匹配關系。

1.1 第三方支付平臺的大規模性與可得性與大眾消費的龐大需求間具有較高的匹配程度。

艾瑞咨詢數據顯示，截至2017年第三季度末，第三方支付平臺交易規模達到31.6萬億元，較2016年同比增長100.1%，意味著受益群體更多。借力移動電話的全方位普及，第三方支付平臺迅速針對市場消費需求聚集大量企業加入，并將快捷的支付手段作為核心優勢內嵌入各類消費平臺，平臺適用性迅速擴張。而如此龐大而可得的消費供給恰好對應大眾消費龐大的基礎需求，國外商家甚至為了抓住中國消費者這個龐大群體，也加入第三方支付平臺的使用當中。

1.2 第三方支付平臺的功能多樣性與大眾消費的廣泛偏好相匹配。

第三方支付平臺可以實現多樣的支付場景，不管是在高檔酒店飯店，還是在充滿生活氣息的街邊小攤與菜市場；不論是線上購物平臺打車軟件，還是線下商超、車票購買點，消費者都可憑借自己的喜好與特殊需求找到第三方支付平臺上的某平臺實現交易。大眾消費需求的龐大一方面體現出需求的廣泛與多樣化，當支付平臺集聚各類平臺實現互聯互通后，自然滿足了消費者個性化有針對性的需求。

1.3 第三方支付平臺的及時便捷性與大眾消費的小額高頻緊密匹配。

不管時間地點的限制，只要有第三方支付平臺與互聯網技術，就可以快捷達成支付行為完成一筆消費，這大大滿足了大眾消費者日常頻繁而小額的付款操作。在第三方支付平臺上，貨幣只是一串數字，無需攜帶錢包或備好零錢，只需在虛擬空間中就可以完成交易。而第三方支付平臺提供的紅包與便捷轉賬等功能更完美契合了大眾間小額的資金交流，最終雖小額卻大量的高流動性資金成為活躍市場經濟的關鍵。

由此可見，第三方支付平臺的產生源于其與大眾消費之間有著十分緊密的匹配和耦合關系：第三方支付平臺的出現并不是巧合，而是為大眾消費創造了一個完美契合的擴張平臺，兩者特點間形成的匹配與耦合，最終拉動大量消費通過平臺集聚與擴散，滲透進經濟交易的各個主體。

2、第三方支付平臺拉動效應概念的定義

如上所說，第三方支付平臺與大眾消費之間的緊密匹配關系使消費與經濟增長間產生一種正向效應——拉動效應，如何準確定義這種效應需要了解第三方支付平臺對催生各類消費及金融平臺的推動過程。

首先，第三方支付平臺拉動了提供支付結算等一系列支持功能的網上銀行平臺。第三方支付為網上銀行提供網關等信息技術服務，拉動整合主要的商業銀行至同一平臺；網上銀行平臺也借助支付平臺拉動更多潛在客戶完成交易。

其次，包括最簡單的基礎型消費平臺，借助第三方支付平臺與網上銀行的聯動，消費者迫切希望的快速、簡單、遠程服務也被最大程度地拉動了出來。一是連鎖餐飲品牌的自營平臺與第三方外賣平臺；二是實現了錢包的電子化、移動化，避免了現金收付和找零繁瑣的網購平臺；三是為出行提供服務的交通運輸平臺或出行購票平臺，它們通過信息技術的特質將線上、線下資源進行整合，從開始使用軟件到行程結束使用線上支付功能，大大節約了雙方的成本。

再者，當消費結構被不斷地推高，線上購影票、線上預定KTV包房等娛樂文化享受型平臺隨著第三方支付平臺的接入而蓬勃生長。第三方支付平臺在該類型消費中經常推出的支付滿減、消費隨機贈送其他優惠券、發放鼓勵金活動等，大大刺激了大眾在享受型平臺上的消費。當然第三方支付平臺的便捷接入功能也拉動了大量服務性平臺的建立，它們利用支付平臺的廣大受眾，讓更多人享受到了便捷的生活服務，如家庭公共繳費平臺與12123交管平臺等等。

如今，共享經濟平臺也以第三方支付平臺為媒介大量興起，它們將社會的閑置資源通過租賃的方式實現使用權和所有權的分離，將存量資產的使用價值延續給別人，不斷地滿足著消費者的多樣性需求，從而促進社會經濟的進一步可持續發展。如今共享單車、共享租衣、共享充電等層出不窮的新穎平臺已經成為消費者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服務平臺。

而以上過程的實際體現，更多的是以一種傳導作用，通過各類由第三方支付拉動的非支付平臺，將更多消費者和企業注入市場，拉動了更多潛在的消費與投資，使消費對經濟增長貢獻率從2013-2017年5年間增長了11%，隨著中國經濟發展如今進入“求質量”階段，其經濟結構也正在從舊經濟轉移到新經濟，第三方支付平臺利用其對消費的影響力及對行業的滲透力，進一步促進產業升級，除了消費外連帶的投資、貿易量也隨第三方支付平臺的發展激增。

總之，第三方支付平臺首先對催生各類消費平臺與金融平臺起了拉動與整合的作用，其自身支付手段的快捷高效同時幫助新平臺拉動新一波消費者進入市場，接著促使各種產業互聯互通，競爭升級，再滿足消費者新一輪需求，不斷的良性循環最終拉動了消費者的福利增長與經濟增益。這種針對支付平臺的效應十分新穎，我們把這以上這一系列以大眾消費為基礎的第三方支付平臺對消費、產業與經濟的連環推進作用定義為“拉動效應”。

3、平臺“拉動效應”產生的理論解釋

上文已經明確地指出了第三方支付平臺拉動效應的具體內容與帶來經濟增益的事實，而經查閱文獻，對經濟增長的理論解釋方面的文獻也大多數針對第三方電子支付手段，對以第三方電子支付為核心手段的第三方電子支付平臺研究明顯較少，甚至沒有一個完整清晰的定義來說明何為第三方支付平臺。張華（2008）認為第三方支付平臺通過減少社會交易成本、提升企業競爭力并促進行業發展三個角度提出其對電子商務行業發展的推動。殷玉輝（2004）則從物流角度指出支付平臺對企業的益處。陶建宏（2018）則通過實證方法指出支付平臺帶來的是一種溢出效應，構建了企業與金融機構間的聯系，對規范行業風險也有一定作用。許力云（2018）則針對共享經濟的大環境展開分析，提出資源匹配與合作消費對于經濟的促進作用，這為我們后期分析新時代下第三方支付平臺提供了一個全新的宏觀角度。

這里將系統的從理論層面來解釋我們所定義的“平臺拉動效應”的產生，其具體理論闡釋包括：降低交易成本、打破時空壁壘、帶動內外產業鏈、強化社交與需求定制化等。

3.1 降低交易成本

交易成本理論是由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科斯所提出，泛指所有交易所形成的成本，其本身概念比較模糊。由于本文強調的是第三方支付平臺的拉動效應，涉及到的對象包括消費者、商家（企業）、平臺本身等，若按照主體將成本分類略有繁復，因此此處將交易成本按照交易過程分成前期成本、中期成本與后期成本三個類別，分別指出三個階段中第三方支付平臺對于降低交易成本帶來的收益，從而說明與刺激供需、發展經濟之間的聯系。

若要使得交易成功，就必須要找到與之相匹配的供求關系，而第三方支付平臺的出彩之處便是通過資源優化整合大大降低前期交易成本，它拉動大量信息與資源涌入平臺，從而拉動之前因該部分成本高問題不愿意進入市場的供給方與需求方，提升了交易達成的可能性。

信息獲取成本是指交易雙方為了找到互相匹配的交易而需要花費時間精力尋找的成本，它隨著信息技術的發展與第三方支付平臺的出現不斷降低。過去消費者需要通過郵寄的彩印商品清單，或前往購物場所實地“搜索”自己想要購買的商品或服務，現如今只需要通過手機與大數據技術，就可以在支付平臺上檢索到自己想要的商品提供商或服務號，進而通過支付平臺與商家企業的聯動實現高效的交易。對于企業或者商家來說，原本獨立于支付或者支付平臺而單獨建立的網站、APP等，難以吸引除品牌忠實客戶之外的消費者，而第三方支付平臺可以輕而易舉的對接閑散客戶，降低了企業為了尋找客戶而所花的營銷、廣告成本，同時還可以拉動因信息不暢而不愿意加入線上交易陣營的閑散商家。這一系列信息獲取成本的降低，使得消費者更愿意進入市場，也更容易尋找到自己的目標產品；同時商家也更愿意推廣營銷，將信息更完整、更有效地注入市場。

在信息獲取成本下降之后，支付平臺自然能讓更加大量的資源進入平臺，短時間信息的高度聚集使得交易雙方更準確地尋找到自己的交易目標，這使得資源匹配成本大幅度下降，促進市場由于原本信息不對稱或信息不充分而忽視的消費，而這部分消費在總消費中的比重是不可忽略的。而由第三方支付平臺所帶動的大規模資源匹配也為企業迎合消費者需求而促進產品精細化帶來強大的動力，二次拉動高品質消費。

最后是溝通成本，由于第三方支付平臺的出現，為了迎合客戶需求而內嵌于支付平臺的客服系統，一定程度上也降低了消費者與商家之間為了達成有效交易的成本。當然從另一個角度講，消費者也不必輾轉于不同的平臺針對不同的產品與商家進行溝通，這些功能全部集聚在交易平臺之上，為交易雙方減輕了負擔，從而更有益于交易的促成。

當第三方支付平臺作為中介拉動了交易之后，其自身的對于中期成本的降低則表現在資金流通成本、信用保障成本與企業結算成本等的降低。

由于第三方支付平臺引發的在線交易量激增，商家與消費者，當然尤其是后者對于資金的需求一下子增加了，以往頻繁地在各銀行（APP）賬戶內轉賬的限額與到賬時間的限制已經不能滿足如今快節奏的消費需求，而支付平臺依靠支付的便利性將各大銀行的賬戶綁定在一個支付平臺上讓資金轉移更加便捷，其自身也成為了一個巨大的資金流動倉庫。眾多第三方支付平臺如支付寶、微信等都有自己的賬號，用戶可以直接在此存放資金，這一定程度上也給了支付平臺創造了投資盈利的機會。超低的資金支取成本拉動了小額多頻的消費，活躍了整個市場的資金流動，讓大眾消費再一次成為經濟的主力軍。

而對于企業來說，結算成本的降低也讓他們更愿意利用第三方支付平臺與銀行開展資金的結算，從而更好地開展項目投資而非儲蓄。過去銀行對于清算結算功能的獨家壟斷使得大額資金的處理非常不便，經濟效率低下。而第三方支付平臺與銀行間的聯動大大降低了企業的結算成本，也便于拉動企業的大額投資項目，更好地促進有質量的產出，改變經濟重儲蓄而輕投入導致的中速發展現狀。

信用成本則作為風險成本部分，原本分別分散于消費者、商家企業與支付工具三者之間，而支付平臺的出現促使支付工具與一系列保障機制相結合，將消費者與商家之間的風險對等起來，并統一由支付平臺的信用系統進行測評（如支付寶的芝麻信用以及平臺本身的指紋系統、人臉識別系統等等）。幫助交易雙方降低了風險；其次，第三方支付平臺起到了資金暫存的作用，這種非一次性促成交易的過程一定程度上保護了交易雙方；而平臺與銀行信托之間的合作，更是加強了資金或者說交易的安全性。以上一系列以往較大的信用成本，被支付平臺縮小，讓交易雙方更加安心，促進了有效交易，更加保證了經濟環境的穩定與可持續性。

在交易達成之后，仍有一些后續的交易成本產生，最主要的如運營維護成本等。交易達成或許對于消費者來說已經是一次價值交換的終點，但對于企業來說，還需要承擔交易結束（或者說非交易期間）的運營維護成本，而這一成本甚至可以影響到企業未來的發展。而第三方支付平臺的出現使得企業不用獨自承擔平臺的運營維護成本（與風險），可以將更多的精力放在宣傳與服務上，為市場提供更高質量的產品與服務。當然這對于支付平臺來說也是有益的，除了賺取企業一定的運營費用之外，還可以依靠企業的力量支撐起整個平臺的建設，同時帶動平臺本身支付手段的運用造成規模效應，二次降低前期與中期成本，形成交易的良性循環，促進消費市場的活躍度。

3.2 打破時空限制

面對大家所說的“越來越小”的世界，如果不能打破時空的限制，會造成大量交易機會的損失，而第三方支付平臺對于時空的影響巨大，它不僅僅讓固定時間變成“隨時”，并讓固定空間變成“隨地”，還讓時空之間任意結合，達成所需要的交易與服務。

從某種程度上來看，第三方支付平臺拉動了時間的行走速度，它打破了原有對交易時間的規定。一方面由于交易成本降低而引入平臺的大量信息流，讓交易雙方可以及時了解到相關信息而不用等待特定的時間點才能獲取信息；另一方面第三方支付平臺簡易快捷的支付操作，可以讓貨幣成為電子信息流，通過簡單的更改交易雙方賬號上的數字來實現資產的增加或減少，這樣程序化的操作不需要特定的人員或者機構就可以及時完成。故第三方支付正好為某些對時間價值特別看重的人提供了一個平臺可進行即時交易，只要交易雙方都擁有相關聯的賬號，就可以隨時達成交易，不用花費額外的時間成本。

從信貸的角度來看，第三方支付平臺的借貸款功能，實際上也是一種打破時間的體現。原本消費者可能因為當前時間段缺少資金而放棄交易，但支付平臺的借貸功能（如支付寶的“花唄”），則是一種將下一期可用資金轉移至當前期的過程，從而讓消費者覺得自己擁有更多的資金可以參與消費，這對經濟的促進作用是顯而易見的，這也符合宏觀經濟學中跨期消費的相關理論。

相較于時間，地點對交易的牽制作用更大。在時空經濟中有一個比較新穎的理論名詞，叫做“在場可得性”，即借助信息技術的虛擬空間，減少時空局限，允許人們不在場也可以進行交易。簡單來說第三方支付平臺就是一個促進“在場可得性”的交易拆分工具，當交易一方決定開始交易他可以先轉移資金至平臺的這個虛擬空間，而另一方將交易產品的使用權暫時提供給資金提供者，并待兩者確認后雙方分別得到產品（或服務）或資金的所有權。這樣的過程使得交易分別在虛擬空間與現實空間中分兩次完成，而前一次更重要也因支付平臺而更容易實現并保證安全。這就使得原本被地點所限制進入的交易紛紛建立起來，進而促進消費的增長。

從人與人之間的層面上看，第三方支付平臺為轉賬匯款提供了十分方便的服務，無論身在何地，都可以在虛擬空間內傳遞資金流。隨著技術的發展與第三方支付平臺的支持，成千上萬的產品與金融服務以電子信息的方式出口到世界各地，并統一稱之為跨境電子商務。其2017年的出口額占貿易總量的16%左右，并將保持20%-25%的增速不斷提升貿易量。

3.3 帶動內外產業鏈

第三方支付平臺還以一種外部性拉動著企業及平臺周圍的產業，運用聯動效應為內外產業鏈增值，從而增加社會福利。內部交易鏈指的是企業從生產產品或服務至最終交易并開展后續分析所需要的各個環節組成的鏈條。外部產業鏈則是指多個企業組成的相同或不同行業之間組成的上下游鏈條。內部外部產業互通都是打通經濟脈絡，促進產業升級，提升產品與服務創新價值的重要因素，這與第三方支付平臺的拉動效應密不可分。

從企業內部交易鏈來看，企業完成一次產品交易經過的周轉過程遠比最終消費者消費產品的動作復雜得多。因此企業如果想要降低成本，提升市場競爭力，就必須要依靠第三方支付平臺的輔助。首先，第三方支付平臺提供了便高效捷的支付方式，統籌了信息與資源壓縮了企業的交易鏈條，使企業可以快速整合信息流、資金流、物流這些運營中最重要的“三流”資源，打通企業內部的生產渠道，甚至利用第三方支付的交易便利控制住各個環節的合作方，保證合作的持續性。

其次，由于企業交易頻次與額度都不斷上升，競爭也更加激烈。第三方支付平臺利用其本身的便利性拉動了許多原本不敢進入市場的零散商家，以及原來只存在于線下市場而疏于管理平臺的企業們，這就使得原本最早進入平臺的企業被迫對其產品與服務更新換代，以此拓寬業務范圍，吸納更多的客戶。這種拉動效應帶來的競爭，使得企業不斷加強業務能力，維護市場地位，最終使消費者與企業本身雙雙受益。第三方支付平臺也利用自己的吸納能力與客戶優勢在橫向拓寬支付業務，從而作為第三方賺取經濟利益（如支付寶的消費平臺“口碑”等），因此不只是使用平臺的商家，連平臺自己也可以拉動其他的業務范圍。

由于第三方支付平臺在企業交易過程中會留存大量的數據，故對于企業來說它更是一種減少分析成本的企業管理工具。這使得企業很容易利用數據分析產品交易狀況與客戶偏好等，產品與服務會更加精細化，在一個最好的水平上達到規模效應，進一步改善了資源供給的質量，升級企業口碑，從而提高交易率。最后，市場上的第三方支付平臺畢竟是少而精，商家企業則是多而雜。大多數對企業半信半疑的潛在客戶，會因為這些寡頭支付平臺們帶來的信任感與忠實度，成為企業的經常性客戶。從企業層面來看，正是第三方支付平臺分散了信任風險并吸納了更多客戶，從而促進了交易的形成。

而跳出企業內部框架看整個外部產業，第三方支付平臺除了拉動入駐企業商家之外，還拉動了金融與非金融、網絡與電信以及生產銷售與物流各行業之間的互聯互通，這對于促進產業結構改革、提升業務效率從而促進經濟高效發展起著重要作用。

首先，從金融行業來看，銀行與第三方支付平臺之間的合作，是非常完美的上下游聯動關系。銀行作為上游的資金供給方，客戶作為下游資金使用方，共同依靠第三方支付平臺起作用。第三方支付平臺的出現更新了銀行業的業務模式，各大銀行依靠與支付平臺間的合作吸收更多的儲蓄理財客戶，并同時改善自己的產品內容與服務方式。第三方支付業務中的增值服務同樣借力發展，除了賺取手續費外，還利用消費者沉淀資金進行二次投資獲利，促進了投資市場的活躍度。跟隨銀行業同時興起的其他B2B、B2C、C2C業務與更加開放的清算市場使得產業構成更加完整，服務客戶的形式更加豐富，從而補給不同客戶的多樣化需求。

第三方支付平臺本身也在垂直方向上進行著產業鏈的構造，如阿里巴巴除了其支付系統（支付寶），目前主打的物流系統（如菜鳥聯盟）與購物系統（如淘寶）已構建得十分完備，這兩大系統已經滲透到了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這一切都建立在以第三方支付為基礎的平臺之上，可見其拉動效應之大可以支撐不同行業的核心。

當然，支付平臺也帶動了如網絡運營、信息處理等技術行業的業務。嚴格與可信的技術支持保證了數據的流暢與保密性，這對于交易雙方的安全十分重要，故這些技術行業需要不斷提升業務水平以滿足更加復雜的風險與大數據處理的要求。此時支付平臺也依靠與之合作的技術行業巨頭們，作為一個風險承擔者與行業監督者，帶給市場一種安全穩定的正面效應，有利于消費投資儲蓄之間的快速輪轉。

最后，對于第三方支付平臺所拉動的金融行業與非金融行業之間的聯通，更多的是體現在金融體系尚不成熟或者支付業務仍不發達的農村、城郊地區。曾有學者指出，金融企業的效率較高，故通過互聯網+平臺可以整合農村非正規與正規金融機構（穆瑞，2018）。這種利用高效率行業拉動低效率行業的方式，也許會成為推動欠發達地區經濟改造，邁入和規劃管理的關鍵方法，這也將有利于解決經濟發展不平衡問題。

3.4 強化社交與需求定制化

第三方支付平臺注入大量信息流，將需求池與供給池中的資源充分拉進，商家則需要利用平臺的信息傳遞功能將特色產品信息傳遞給消費者，以凸顯自己的競爭力加強客戶粘性。平臺的集聚效應拉動眾多個人及小微企業加入平臺，而他們與大企業對抗的方式，就是推出多元化的定制產品，吸引對定制與品牌特色有強烈忠誠度的客戶。企業能夠更好地利用平臺數據來挖掘用戶的喜好，不斷提升產品的專業性與品牌感，傳遞自己的形象。如今“定制經濟”的大環境下，人們對自己的需求有著很直觀的感受，泛泛的產品與服務已經不能滿足人們對精細化的要求，更不能在情感上產生依賴性。第三方支付平臺很好地借助自己的支付體系搭建數據平臺，讓企業抓牢核心客戶，刻畫專屬“消費肖像”保證持續性的交易。

另外第三方支付平臺除了其支付手段，還擁有龐大的社交功能，使得人與人之間的交易信息快速傳遞，具有連環效應的帶動下一次交易。支付平臺將擁有相同偏好的客戶分類，再根據企業的針對性，將有相似需求的客戶聚集起來。這些客戶的交易需求就具有疊加性與重復性，當某些客戶消費了產品或服務，會運用平臺的社交功能吸引原本未進入市場的消費者購買相似的產品與服務。而對于企業來說，他們在第三方支付平臺上建立的小平臺有了很好的營銷對象，他們可以有針對性地發布相關產品與服務信息，并只為關注它們的客戶群體們發放專屬福利，更好地促進交易成功率。這使得交易平臺更像一個具有強大數據背景的信息中介，吸引供需雙方不斷交換信息，以拉動更多在實體交易中不能促成的交易。對于人與人之間的交易，第三方支付平臺上的社交功能可以輕而易舉的在對話框中實現轉賬、發紅包等功能，充分滿足了大眾消費的小額特點，讓大眾資金流快速的流轉，同時帶動平臺的資金鏈。

4、結論

總之，降低交易成本、打破時空壁壘、帶動內外產業鏈、強化社交與需求定制化這四個方面最終能使得第三方支付平臺拉動效應帶動經濟增長，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于他們契合了大眾消費的一系列特點，使得大眾消費無論是從數量上、層次上與質量上都有了程度上的提高，并使建立在該基礎上的第三方支付平臺也可以不斷增進自己的平臺服務廣度，選擇更豐富的應用來滿足消費者的需求。當然，這四個方面共同作用，并逐漸相互疊加互通，使得消費者、第三方支付平臺、入駐平臺的企業（商家）、服務機構之間架起橋梁，互相促進交易與服務的達成，從而促進除消費以外，如投資、貿易等領域的發展，更新了經濟增長的方式與速度，最終達到經濟增益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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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黃思懿，華東理工大學在校生，研究方向國際經濟與貿易；

董璐璐，華東理工大學在校生，研究方向工程管理；

孫定東，華東理工大學商學院副教授，研究方向經濟學、世界經濟；

晉旸晨，華東理工大學在校生，主要研究方向市場營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