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麗
(四川省大竹縣牌坊鄉衛生院)
隨著我國經濟實力的提升,國家和政府對民生的大力投入,基層的醫療衛生機構的公益性質逐漸加強,承擔起了基本公共衛生服務和基層醫療的重任。衛生健康在大力發展的同時也迎來了較大的挑戰。由于基層醫療衛生機構的公益性質和企業的營利性不同,各地的基層醫療機構都出現了財務意識薄弱,盲目投資,財務管理能力不足等問題,在逐漸承擔國民基本公共衛生服務工作與基礎治療的過程中,國家衛生健康事業逐步規范,財務管理缺失、缺位和能力不足,導致財務混亂,無法最大化的利用國家資金開展民生工作。在新政府會計制度的推行背景下,加強財務工作已經成為了當前研究的重要課題之一。
新的政府會計制度對收支核算的時間點進行了明確的界定。以權責發生制為原則,對實際發生的醫療收支賬目進行財務核算,不再以貨幣資金實際到賬及支付為核算時間點。這一變化使財務核算能夠更加清晰準確的反映出一段時間內醫療機構的收支情況,相較于過去的“收付實現制”更加便捷科學[1]。同時新政府會計制度提出了對固定資產的處置方式,增加了累計折舊的內容,從而從賬面上能夠清楚的反映出主體的資產狀況,更加便于監管部門了解醫療機構的實際運轉情況,加強了財務核算的準確性,以便更有針對性的開展財務管理工作。
預算管理是近年來比較重要的改革方向,基層醫療衛生機構通過對預算的核定,對機構運營情況的預先判斷,從而確定一定時期內機構所承擔的基本公共衛生服務內容及基礎醫療所需資金標準,再通過年度收支決算進行績效考核,有效的杜絕了在運營過程中的隨意性,更加規范了管理層面的行為,加強了財務管理的科學性。同時新政府會計制度將核算也提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層面,加強對財務信息的核算,可以有效的增強財務工作的透明度,實現基層醫療機構的科學化管理。
傳統的成本核算缺乏規范性與合理性,往往受到人的主觀操縱的影響。這種不科學的成本核算體系往往會導致會計人員的“想當然”思想,影響了成本核算的公平公正,也制約了基層醫療機構的發展[2]?,F代會計制度則對成本的核算更加精準細致,無論從核算范圍還是和核算的細節都有了明確的規定,從而更加利于醫院的管理部門了解資產的消耗與機構的運轉情況,提高了機構的良性循環發展。
“醫藥代表”曾經是我國醫療機構所特有的崗位,這些依靠販賣低價藥,提供高回扣衛生的“醫藥代表”在一定的時期內推動了我國醫療費用的快速上漲,使人們對基層醫療產生了較多的不良的印象。在新政府會計制度推行后,對正在實施的藥品集中采購及”藥品零差價”政策加強了財務核算,強化了對藥品售賣的監管,并且取消了“藥品進銷差價”的項目,從根本上杜絕了“醫藥代表”的存活環境,保障了廣大人民群眾的醫療健康權利[3]。
受我國經濟實力與財政收入的影響,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基層醫療機構的主要收入來源于國家對藥品的補貼,因此在核算的過程中,會計人員往往會將大額的支出分攤到藥費的收益中,使管理人員難以根據數據發現機構運作中的問題,并且無法根據數據進行準確科學的分析,因此在新政府會計制度中將藥品的收支與醫療收支結合在一起,國家將原有的“醫療收入”與“藥品收入”合并為“醫療收入”,將“醫療支出”與“藥品支出”合并為“醫療業務成本”,共同弱化藥品加成對醫院的補償作用。從而使各個環節的成本費用更加明晰,也更加便于機構在管理的過程中有針對性的進行風險控制。
基層的醫療衛生機構條件有限,為了更好的承擔起醫療健康工作,往往對提升醫療硬件設備,提高醫務人員專業素養等較為重視,但對于財務管理工作并沒有充分的認識和重視,對于新政府會計制度下的財務管理的變化也并不了解,這就導致了財務工作出現較多的混亂和漏洞,一方面財務管理的不善無法及時準確進行財務核算,另一方面基層醫療衛生機構各類資源也無法得到充分利用,導致上級部門了解信息不充分,國家的相關補貼不能及時的申請和發放到位,影響了正常的機構運轉。有些地方的醫療機構對于財務人員的招聘條件過于放松,甚至出現了沒有專業理論背景的人員擔任相關的會計工作,造成了基層財務工作質量的下降,財務管理意識缺失[4]。
財務管理制度的完善直接關系到基層醫療衛生機構的發展,可以使管理人員清晰的了解當前機構的盈利狀況,以及醫療技術與藥品采購的水平。沒有系統科學的財務管理制度,往往會導致機構內部財務賬目混亂,報銷流程冗雜,缺乏規范性。很多機構甚至將財務部門作為管理者的“一言堂”,無需任何手續與流程,憑借口頭安排就可以入賬報銷,嚴重影響了財務管理的權威性,也給醫療衛生機構的正常運轉造成了較大的障礙,限制了其持續化的發展。
有些基層醫療衛生機構盲目追求大而全的發展戰略,不斷提升自身的硬件水平,但是卻忽略了自身的醫療服務群體的特點以及軟件的吸納與培養工作,導致了大量的資金投入到了固定資產的采購中,限制了機構其它方面的同步發展[5]。財務管理本應該在規范投資方向,控制投資風險方面發揮重要的作用,但是卻由于受到的重視不足,缺乏足夠的體系化與科學化建設,而無法給管理者提供大數據分析的理論化結果,從而造成了機構不合理支出部分過多,限制了持續化的穩健發展。再加之很多基層醫療機構所能承擔的服務都屬于基礎性的醫療監測與治療,導致醫療器械的使用率不足,更為機構的發展增加了后續的維護與保養的經濟負擔。
任何部門都離不開監管與審核工作,基層的醫療機構在財務監管方面存在著較大的漏洞和缺陷,這一方面與機構的財政狀況薄弱,沒有足夠的資金成立專業的監管部門,培養有監管能力的專業化人才有關。另一方面也與地方財務管理系統不完善,對于財務監管的重視程度不足有關。在多種因素的影響下,基層的醫療機構的財務管理相對比較缺乏,嚴重影響了財務管理的科學化與規范化,不利于國家對機構運營數據的監管與控制。
基層醫療機構要提高對財務管理的重視程度,從系統化的層面去理解新政府會計制度對機構日常財務工作的積極影響,健全和完善預算績效管理,從多個角度開展預算工作,確保機構的所有醫療技術服務與藥品的售賣都在可監管的范圍內,在基礎預算中有系統化的反映。政府部門及主管部門應加強對基層醫療機構的財務管理培訓,各基層衛生機構中層以上管理人員均應主動參與學習,提升專業素質;同時,加強各部門數據的互動與共享,為財務部門開展財務工作提供基礎的數據支撐,從而使預算和績效能夠互相促進,相輔相成,共同為基層的醫療建構的穩健發展提供保障[6]。
基層的醫療衛生機構要建立健全完善的財務管理部門,建立現代化財務管理體系,從財務會計、管理會計、會計預算與審核等多個方面開展系統化的架構,從而使機構的財務數據清晰科學,能夠為管理者提供準確的財務報告與指導。同時,管理者還要在財務部門開展責任制,確保每一項工作都責任到人,防止出現推諉與拖沓的現象,切實保障財務部門內部運轉高效,溝通順暢,能夠與其他部門形成良好的協作關系,成為機構內的重要的職能部門。
審計工作關系到財務部門工作效率的考核與財務管理的準確性和規范化,定期在部門內部展開審計工作也有利于在機構內部形成良好的風氣,保障機構的資金和資產的安全。當前以電算化為主的財務工作給審計工作減輕了較大的壓力,但是依然需要各部門的配合和協助。管理人員要加強對財務審計工作的重視程度,在機構內部宣傳審計工作的重要性,從而在全員范圍內形成良好的風氣,為審計工作的開展提供良好的輿論環境與審計環境。
加強財務管理人員的業務水平,提高現代化會計軟件的普及應用,并且提高會計人員分析數據,協助內控的能力是當前財務工作的重要內容。醫療機構也要加快引進現代化的財務人才,積極的響應國家新政府會計制度的要求,豐富會計工作的內涵,加強人員的培訓工作,盡快的使財務工作緊跟時代需求,為機構的發展提供助力。
通過本文的研究可以看出,基層醫療衛生機構要了解新政府會計制度的內涵,正視在實際工作中的財務問題,并且積極采取相應的措施解決發展中的困局。相關人員要積極探索新政府會計制度的執行模式,創新財務制度改革,從而提高財務結算與報銷的效率,縮短財務核算的時間,加強對財務工作的重視程度,不斷提升機構內部的風險控制能力與投資能力,促進基層醫療機構能夠持續健康地發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