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 婷/文
精準扶貧最早是在2013年11月提出的,習近平總書記到湘西考察時首次做出“實事求是、因地制宜、分類指導、精準扶貧”的重要指示。幾年過去了,政府推進精準扶貧取得豐碩成果,在減少農村貧困人口、扶持貧困人口脫貧、實現經濟發展全民共享方面做出了重大的貢獻。2020年作為脫貧攻堅戰的重要節點,將要實現全面脫貧。但距離目標尚遠,如何精準扶貧識別貧困戶,“把錢花在刀刃上”變得至關重要。
目前針對精準扶貧的方法研究主要集中在于如何加強精準扶貧制度構建。但是關于如何實現精準扶貧中的精準識別的學術論文較少。有些是探索了精準扶貧識別實踐中可能存在的問題,比如權威干預民主評議導致民主失真現象、貧困識別中存在雙標、公示公告不到位、虛假稟報數據等,認為政府應加大精準扶貧的政策宣傳力度,應該強化對地方政府的管制和加強對扶貧財務開支的監管;有些則基于Alkire-Foster的多維貧困測度模型,多維度定量測算出了貧困人口和家庭的可能聚集地從而加強對該地區的扶貧力度,以消滅貧困;有些則利用OLS模型和Logistic模型對農村貧困家庭進行貧困線預測和預測定位從而得出貧困人口的發展趨勢;還有的在現有研究基礎上提出貧困測度體系以及反貧困效果體系,認為政府扶貧政策達到的目標不能取決于手段的不同,而是要從根本上改善我國貧困問題。
國內學者在湖北秭歸縣提出具體分類識別精準扶貧的具體舉措治理研究論斷。他提出要通過一系列完整的貧困標準測量體系和評選、考核體系識別出真正的貧困戶,從而對其進行一對一的、針對性的幫扶。為了實現這個目標,首先對貧困戶分類,但對其分類不能僅依據缺乏勞動力、土地、因學、因病和因災等致貧原因,而且要根據智能的差異分為絕對性、暫時性貧困,收入性、支出性貧困,并在此基礎上進行時間長短期、動因歸類的分類幫扶。根據這種分類方式結合當地的具體情況進行針對性的幫扶。
因此,要實現分類精準識別的基礎是要建立貧困智能救助體系,將農村社會貧弱群體的不同需求和救助方式進行分類處理,如大病救助、醫療救助和五保戶救助等,不同群體根據不同的成因和需求進行系統的申報扶貧請求。也可以分為收入性貧困和支出性貧困。前者主要是脫離貧困的拉力不足,無法從根本收入上脫離,主要和其勞動能力不足有關,主要集中群體為婦女和老人孩子等弱勢群體。支出性貧困是指收入來源有保障但是入不敷出,說明其勞動能力是具備的但是沒有和支出匹配。所以,對于收入性貧困家庭需要政府提供救助資金,支出性貧困主要因為勞動力配置方式不當導致,所以應該放在提供更合適的就業崗位給貧困家庭,適當的政府幫助就業、分配就業。這些理論都為我們開展實證的研究和得出相應的研究分析提供了理論的支持,并提供了研究可借鑒的思路和方法。
近年脫貧攻堅戰越發艱巨,扶貧任務任重而道遠。在現實生活中出現許多執行和落實的現實問題。
因為受傳統文化“藏富”的影響,農戶大多不愿報告自家真實的收入和財富總額。所以僅靠短時間的入戶調查,難以真正了解農村家庭收入情況,難以識別真正的貧困戶。還有部分農民想要通過貧困戶身份謀求一些特殊待遇,所以在調查人員來之前會將子女與父母戶口分開,導致老年貧困戶數量的增多。由于貧困戶可以享受國家的扶持,有些農戶偽裝成貧困戶的樣貌“行騙”。
找準“人”是精準扶貧的先決條件。從目前的政策來看,鎮、村兩個基層單位是貧困農戶識別的主要“陣地”,而村干部則是識別貧困戶的關鍵人物。第二輪精準識別過程缺乏剛性標準,有的鎮、村存在識別貧困農戶時盲目采用了逐級分配指標的方法,導致在精準識別貧困戶方面存在偏差,造成一些非貧困戶意見很大,在精準識別貧困戶方面收效甚微。
致貧或脫貧是個動態過程,而由于信息反饋機制相對落后,滯后扶貧救助系統,造成該納入的未納入,該摘貧困帽的未摘貧困帽。一些貧困戶為發展產業,申辦營業執照、購買車輛跑運輸等,按政策規定便成了“硬傷”戶被剔除,導致貧困戶寧可不發展產業,也不愿退出低保戶;還有一部分好逸惡勞生活價值觀不良的貧困“患者”被納入扶貧系統,導致了不良的社會影響效果,一部分勤勞者或盡孝者會降低熱情,產生攀比和坐等要的心理。
部分地方在制訂扶貧政策時搖擺不定,政策創新一級一級變形,鎮村干部在夾縫中工作,沒有什么話語權,導致責權不匹配的懶政、不敢觸及矛盾、職權錯位等等。貧困戶也無法發表自己的意見,并且其權益也無法得到相應的保障。政策沒有落到實處,無法適應當地情況,無法發揮精準扶貧帶動產業發展滿足不同貧困戶的需要,部分貧困戶無法在政策中受益。
一部分貧困戶缺乏自我脫貧的決心、勇氣和行動,又沒有適當的扶貧激勵系統,導致其勞動積極性難以調動。還有少數貧困群眾認為扶貧就是國家給錢給物,你發補貼我到手就花,你發實物我到手就賣,只圖眼前的實惠;甚至只拿錢不做事,存在“等靠要”思想,扶貧未針對不同的主體分類采取不同的扶貧機制。
1.將貧困家庭的收入進行量化界定,即通過實地走訪調查與測量、民主評議,看月收入是否符合2780元的標準,把貧困戶不同的狀態用量化的數據呈現出來,并在此基礎上制訂分類的扶貧措施。通過歸類后,將貧困戶歸為因學致貧、因病殘致貧、低保戶、五保戶、無產業基地和收入來源等。此種分類方法有助于明確致貧原因,從而更有效地達到精準扶貧的目標。
2.分類識別貧困戶可以發揮基層組織在扶貧治理中的作用。因為基層組織對村莊貧困家庭的情況非常熟悉,可以有效地防止關系貧困戶和人情貧困戶。并且有助于整體發展環境的改善,調動村民全員的積極性和主動性,更有效地建立和發展合作社,投入資金用于村莊基礎設施的建設。
3.分類識別,利用不同產業進行精準扶貧,根據地方的具體產業優勢幫助貧困人口脫離貧困群體。以南昌市農業部門為例,2017年構建的贛州柑橘打出全國品牌,減少貧困人口至少20萬,推動當地相關產業經濟發展,拉動當地財政收入,使數百萬人從中受益。
4.分類識別,通過系統的貧困標準測量體系和評選、考核體系識別出真正的貧困戶,從而對其進行一對一的、針對化的幫扶。即針對每一個貧困戶,分清貧困原因和類別,根據貧困原因和類別,實施不同的幫扶策略。相關管理部門可以根據實際情況,將貧困戶分為“無能力型、限制能力型、資源缺乏型、技術短缺型、等待觀望型、脫貧未富型”等六類,分別實施“養、幫、改、拉、扶、送”的“六大策略”進行幫扶。
精準扶貧識別貧困戶的創新性分析具有其可行性,能對我國的扶貧工作發揮積極作用。將貧困戶按不同致貧原因進行歸類和分析得出不同的扶貧方式,不僅科學而且高效,具有現實的可行性和必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