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文教材文言單元內涵式開發的路徑研究

周建強

中學語文教材文言單元選文涵蓋了古代的詩詞曲賦和散文，其中也包涵了文辭兼美的駢文。中學生通過了解和研習文言選文，傳承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思想密碼與情感基因，涵養學生未來自我成長發展的文化內驅力和豐盈自身的思想文化底蘊，同時也可以浸潤生命成長、覺解生命與家國情懷。中學生如何更好地了解、體認、批判性地學習文言選文，不僅有利于中高考的升學考試，而且有利于在語文知識、情意方面對學生未來自我反思、思考人生、認知世界產生潛移默化的重要影響與作用。中華文化是世界上唯一綿延數千年而不曾中斷且歷久彌新的世界文明存在體，既是一個自足的文化譜系，同時也具有開放包容的民族文化特質。只有更好地重新體認中國傳統文化，并且通過不斷批判性繼承、反思性揚棄發展生成語文教材文言單元新的“精氣神”和建構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古典文化內涵，才能更好地彰顯中華民族文化的自信力、合和力、美譽度。近年來普通中學語文教材文言單元的改革已經成為一個備受全社會關注的話題，引起了教育界、家長和學生們的普遍熱議。

目前統編普通中學語文教材文言單元選文內容已經超過了語文教材內容的一半，現在亟需做的是進一步加強普通中學語文教材文言單元的內涵式發展，進一步促進語文教材專題性、項目式、研究性的不斷深入。

一、語文教材文言單元存在的問題

1.內容思想的教育教學預設過于單一狹隘

在實施“一綱多本”的教材編制政策后，最新編定實施的高中語文教材中文言選文東漢班固的《蘇武傳》一課，“武既至海上，廩食不至，掘野鼠去草實而食之”的注解為“掘野鼠、收草食來吃。”。“掘野鼠去草實而食之”這一句可以讓學生理解為“蘇武挖掘野鼠的洞穴里收藏的野生果實吃”，或者理解為“蘇武挖野鼠洞（找老鼠吃）并且吃野鼠收藏的野生果實”，還可以理解為“蘇武挖野鼠洞（找老鼠吃）并且收藏野生果實吃”。“掘野鼠”和“去草實”是并列短語成分中間沒有連詞連接，也沒有標點符號斷句，所以容易引起學生理解的歧義。學生在進行文言選文內容的閱讀理解時，我們應最大限度地消除學生閱讀古文容易產生的理解障礙與歧義，為學生搭建與鋪設主體自主閱讀理解的階梯和通途。還有《過秦論》開頭“秦孝公據崤函之固，擁雍州之地君臣固守以窺周室……”這一結構整飭的句子中，教材注解只是給出了現代白話的整句譯文，既沒有標注這兩個文言虛詞“之”的語法作用和詞匯意義的差異，同時也沒有標注“固守”后省略的“之”以及連詞“以”連接前后的關系指向。這是“授之以魚”而非“授之以漁”，而且從某種意義上說削減了學生對文本的深度閱讀和古典文本遲滯閱讀產生的文學藝術審美體驗，同時也固化了學生鮮活且富有張力的思維生成解讀。

2.學習內容缺乏相關支持性知識的學案設計

中學生普遍對文言單元的學習興致不高。文言專題模塊的學習會耗費很長的時間，但是中學生學習語文課程的課時是有限而且相對恒定的。為了中高考考出好成績，家長為了補救孩子在語文學科方面的不足與缺漏，就自然而然求助于社會教育培訓輔導機構以期語文文言選文專題模塊的學習速成。近幾年社會教育培訓輔導機構和社會教育資源的巨大潛力及其蓬勃發展的態勢說明了學校學科教育（包括中學語文學科教育教學）在有些方面存在著某些不足與欠缺，還不能滿足人民大眾對于教育的需求。

由于普通中學語文教材大部分文言單元的編制設計還未能完全建立在學習理論的基礎之上，致使大多數中學生對文言選文的學習興致缺失。另一方面，這部分語文教材的編制設計缺乏對關懷生命和覺解生命的現代話語預設，這致使學生的學習效能感與教師的教學效能感普遍比較低，同時大多數中學生對于古典選文專題模塊的現實功利化、現世話語的多元個性化理解與語文教師理想化、權威話語的一元共性解讀指向之間的解讀裂縫愈顯突出，教師的“共同話語”與學生的“興趣話語”的差異鴻溝愈加明顯，師生學習的思想精神層面的對話共鳴場域愈加離散和偏離消解。大多數語文老師反映文言單元的教學是中學語文教材學習中最難教授的單元專題，而且也是學生普遍不喜歡學習和難學的語文學科的主要模塊。

3.編制缺少支撐學習的知識系統設計

文言單元專題模塊的知識系統缺少程序性與策略性知識設計，對于每一位中學生學習文言選文內容，如果沒有相關文言實詞、虛詞、通假字、古今異義、詞類活用、文言特殊句式，如果沒有相關文化常識、文學意象、歷史典故等文史知識作為中學生預習或是自主學習抑或是師生在課堂上合作學習的教材支持性知識設計，那么語文教材文言單元專題模塊的教育實效或是教學效能就比較不盡人意。面對多元時代的話語語境和信息爆炸時代下成長起來的當代中學生，他們對于中華傳統文化與外來文化、主流文化與邊緣文化及其個性文化的理解認知、體認表達趨于碎片化的趨向，創建語文教材文言單元設計體系，才有可能克服學生文言文閱讀學習碎片化、膚淺化的困境，并使其對相關經典文本進行主體個性化、開放性和批判性解讀，杜絕流于前人或教師評析的機械記憶、生吞活剝而拾人牙慧、鸚鵡學舌，杜絕囫圇吞棗的誤讀、錯解甚至對古代作家及其創作的經典文本進行標簽式閱讀和斷章取義。這是因為語文教材文言單元的編寫及其課本選文的內容設計缺少整體性觀照，同時也缺少對語文教材相關文言選文作品整部書的閱讀安排及其文言文選文作者生平經歷大事記、創作記的內容進行支撐學生學習的教材關聯知識設計。

4.練習系統缺少專題性與拓展性探究設計

當代的中學生有著普遍較大的學習競爭與升學壓力，僅就語文這一個學科，就有很多的學習內容，文言文選文內容艱澀深奧，學生學習起來需要耗費很多的時間和精力，如果單憑通過增加文言選文的數量來提升教學效能，這未嘗不是一種一廂情愿。面對文言單元的學習，有多少學生在語文考試之前突擊識記、死記硬背，有多少學生只為拿到多一些的語文考試分數卻舍本逐末、緣木求魚，同時又有多少語文教師一致要求學生背會所學文言選文的白話譯文，只是為了讓自己的學生在中高考中為學校、為自己增光添彩。這種急功近利的做法怎么能使學生深入汲取中華文化精華并充分做到了解、傳承中華傳統文化呢？北京師范大學文學院教授李山先生說：“傳統文化教育最重要的就是對民族精神、民族文化的教育，讓古文教育真正做到內化于心，才能真正促進中華傳統文化的傳承。”學生缺乏主動積極參與，使文言文的教學課堂沒能真正變成鮮活的生態課堂、探究課堂、文化課堂和生成課堂，不能真正調動每一位學生文言學習的心向動機而讓每一位學生的語文學習做到真正因興趣而深究，因生成而成長，因解構、重構而豐盈。

二、語文教材文言單元內涵式開發的路徑

1.建構在學習理論與教育意義基礎上的設計編制

中學生語文素養的積淀與提升過程是一個循序漸進、效能優化的發展生成過程，同時也是伴隨著體認解構與融合建構的辯證統一過程。現在是一個全球化的時代，我們不得不面對和接觸一些多元融合、和合共生的現代文明與層出不窮、目不暇接的現代新生事物、新生現象。文言文的理解認知，是一個“遵從—認同—內化”的心理認知發展過程。中學生掌握文言文這一部分的基礎知識、基本技能以及培養其對文言選文所承載的文化情感的體悟，不僅僅是擺在每一位語文教育工作者和萬千家長面前必須面對和解決的教育教學課題，同時也是每一位中學生語文學習無法回避且必須破解的學習難題。要在文言單元選文設計編制上盡可能地為學生消除通往古典文選閱讀的文字語言層面的障礙，同時也盡可能在文言單元學習設置上考慮學生原有的語文知識水平和文化基礎儲備。具體就是文言單元中的每一篇古體詩、近體詩、詞、散曲、古代散文、駢文、辭賦等文本應該在注解方面能夠使學生通過注解進行主體自主閱讀，為學生積極搭建循序漸進、前后觀照、整體貫通的支持性基礎知識，逐步消除學生對古典文本中重要的文言實詞、虛詞、通假字、古今字、詞類活用、文言句式、文化典故、歷史背景等文化歷史層面的閱讀障礙。具體古典文本的支持性知識系統為學生解決文本語言文字層面和部分思想內容層面的解讀，為學生最終能夠順利進入哲學藝術審美層面的鑒賞解讀搭建研讀平臺和創設個性化體認的可能性。從整個文言單元專題模塊而言，應該在每篇文言課文的“學習提示”后增設鏈接相關名家對于這一文本“新穎獨到”的創見與評析鑒賞。通過這樣的同一文本解讀生發的體認沖突，能夠充分有效激發學生的深度思考學習、選擇性批判學習、主體性自主學習探究。由于文言單元經典選文有著深刻內涵與豐富底蘊，因此語文教材文言單元的開發設計必須建立在學習理論、教育意義與生命價值的基礎上，同時渾融思想精神的文化滋養及其對于情感體驗的豐潤。

2.利用學生對古典傳統文化的興趣點進行教材延展性學習活動設計

教材文本的相關背景信息支持性設計應該拒絕知識識記層面的機械練習教學設置，力求使學生對相關內容產生學習的興趣與閱讀學習期待。興趣是最好的老師。在《中國詩詞大會》第三季決賽中脫穎而出的快遞哥雷海從小沒有受到良好的中學教育，但是就因為自己的興趣，從而開始鉆研，他對于古典詩詞及其文化底蘊的了解和體認絕不亞于任何一位受過初中等教育的中學生。“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孔子云：“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知者不如樂之者”。如果沒有良好的興趣愛好的驅動力，所有文言選文教學效能的設定就會成為空中樓閣，文言文的教學實施就會大打折扣。語文教材每一篇古文篇目標題后都有一個“學習提示”，如果再在文本后創設一個“學習興趣閱讀延展與鏈接”，一方面可以激發學生內心的原生學習動機與主體性學習需要，而且也可以與相關優秀傳統文化傳承的項目式、專題性教育教學實施和活動展開相結合。另一方面，提升了文言單元文本學習對單元實踐活動學習的順向正遷移，進一步促進了學生的陳述性知識、程序性知識、策略性知識和學生的多元智能的效能整合與優能化發展。文言文的教育教學內容應該從小學階段就開始著重引導和培養學生的興趣愛好，可以利用豐富的社會教育資源去為普通中學的學生學習古典文學與優秀傳統文化創設良好氛圍和搭建“全民學習，萬眾踐行”的競技舞臺，真正將文言單元的課本（教材）設計成群眾歡迎的民族文化通識讀物、家長陪伴成長的讀本、學生最喜歡的學本、教師的學案。

3.教授習練應該與考試權重相匹配，與考查目標設計同向度

學校無教材選擇權，決定語文教材文言單元的選文是大學的教授與學者，他們在選擇教材的內容之時沒有對學生的水平與意見進行社會全面性的調查，這就使得中學語文教材文言單元的教育教學目標預設、教師的教學實踐與學生的學習成長需求存在著嚴重的不匹配、不對等和不平衡的現象。隨著教育改革的逐步深化，語文新課標的推出，這促使語文教學向“大語文”方向發展。語文教材應該針對不同學習需要的習練者群體設計不同的文言選文讀本，從篇目設計、難度設置等各方面應該針對目標需要有所指向關涉。語文教材文言單元系統設計應該進行適切的閱讀理解賞析和研究性學習，同時也應該注重對每一位學生文化文學素養和語文核心素養的涵養設計。中高考的考試改革在逐步提高文言文在其考試試卷中的比重，但是如果不能充分保證師生提升文言單元專題模塊學習的效能，那么就會導致中高考語文測評中文言文部分較之其他部分的平均得分率普遍偏低。這一結果，一方面說明了在普通中學語文文言單元內容的教授與學習過程中，教師的教學效能感和學生的學習效能感都比較低。另一方面，這樣會導致文言文教育教學的一種惡性循環。由于教育部最新編定的中學語文教材體現了2017年新修訂的普通高中語文課程方案和課程標準，突出了以語言實踐任務為核心和強化語言建構與應用能力，以人文主題和學習任務群雙線組織單元來強化核心素養的養成。因此，現在的中高考語文測試也應該與最新實施使用的統編教材改革相向而行、同頻共振。一方面逐步提升與文言文部分均衡匹配的中高考測試中的分值和權重，另一方面應該在中高考語文測試卷中改革以往的文言文閱讀部分的測試題型，更加注重課外文言文閱讀的文本理解分析與課內文言選文閱讀理解的回歸性、比照性、創設關聯的觀照思考和探究，注重文言文與白話文這一漢語不同時代語境話語體系在當代中學生書面訓練中個性化表達的相生共榮。具體而言就是，初中文言文測試要注重學生文本閱讀理解的基礎性知識與分析、評鑒能力水平的兼顧，高中文言文測試要更加注重學生文本閱讀評鑒、探究能力水平提升的考查，相應弱化對學生文言文閱讀基礎性知識的識記考查。總之，要使文言文閱讀的考查盡可能既有課外文言文閱讀，還有課內文言文閱讀，最重要的應該架設“回歸教材、回歸讀書”與“思維發展、思想提升”的教學和測評紐帶，促進學生創造性、發展性、個性化閱讀能力的全面生成。

4.樹立“以生成和提升學生語文核心素養為本”的編制理念

中學生通過學習文言單元里的經典選文，不僅豐盈自我的文化底蘊與品位，而且也傳承與弘揚了祖國的優秀民族傳統文化。語文學科涵蓋了語言文字學、文章寫作學及文化學等多學科的內容范疇，語文文本閱讀理解與寫作是語文教育教學的重中之重，也是生成且提升語文核心素養的重難點。語文教材文言單元的設計中應該秉承“以學生為本”“以學生的成長發展為本”的理念，以“提升學生語文核心素養為本”和以“立德樹人”為教材編制的基本紅線。語文教材文言文單元的設計應該打破文言文與白話文單元專題的藩籬，應該整體規劃、有機融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教育，應該更進一步創設在“人類思想文化學習任務群”統攝下將古今中外優秀經典文本融匯和貫通的情境。教育部最新編定的高中語文教材必修上冊第六單元選編了5篇古今中外的文章，這一單元緊緊圍繞“學習”這一主題設計展開，其設計充分凸顯了“以生成和提升學生語文核心素養為本”的編制理念。可是本冊語文教材“古詩詞誦讀”部分選編的有關“愛情主題”的4篇古詩詞，李煜《虞美人》的思想情感似乎更偏向于“家國哀嘆”，這樣的編排值得商榷。另外，文言單元編排應該在“單元學習任務”中設計學生對于人類文學藝術表現的個人化情感體驗——“愛情”主題、家國情懷的“愛國”主題、人類的生存與人性主題的思考理解，引領學生圍繞“以生成和提升學生語文核心素養為本”展開多元化、個性化、普世性的寫作教學、口語交際分享與書面表達訓練的教學教材設計。普通中學語文教材文言單元的“學習任務共同體”是承載我國優秀傳統文化的重要載體與情智平臺，當然要學習、要傳承，但這并不意味著淺嘗輒止、蜻蜓點水式的浮泛學習，而要進行探究性、專題性和項目式的線面學習，最終使每一位中學生通過語文教材文言單元專題模塊的學習能夠培育其批判性思考認知與現代化理解體認，個性化建構他們自我的社會道德認知、價值判斷、家國情懷和民族精神。

5.在內容理解的基礎上設計反思式探究性寫作習練

我們需要進一步審視和優化語文教材文言單元專題模塊的教育教學效能。教育部最新編定的中學語文教材文言單元專題模塊的選擇設計要更注重文言選文內容思想與文本形式的完美統一，要更加注重文質彬彬、情辭兼美的文言選文內容在師生建構過程中現代意蘊的多元生成，要非常注重師生在文言選文與當代社會生活、思想情感交流表達中的話語語境重構。

現在的中學生較之以前的中學生而言，無論從學習內容的難易度、教材編排的三維建構設置（知識與技能、過程與方法、情感態度與價值觀）、單元目標模塊的創設等各方面，還是從普通中學必修與選修開設的學習科目方面，抑或是當代中學生的身心個性特點、學習方式、知識信息獲取方式、新信息智能時代背景下的家庭社會差異等方面都需要我們教育工作者去重新審視和考量。只有關注文言單元專題模塊內容的教育教學效能的優化與落地實施，關注文言單元專題模塊內容學習在教材中難易度梯度性、系統化設置，關注文言文單元目標模塊的師生合作生成性解構與研究性重構，那么普通中學語文教材文言選文專題模塊內容的目標設定才不至于效能弱化、效果虛化、目標空殼化。文言文教學應該激活課堂生態生成系統。師生對于文言單元專題模塊內容的教授與學習，應該將教師講授與學生分享相結合，應該將教師講授與學生自學相結合，應該將文本深度閱讀與學生批判性研究寫作相結合。普通中學語文教材文言單元的閱讀與鑒賞內化于心手足偕行，相關表達與寫作外化于行相生互榮。比如高中語文教材必修上冊第三單元一共編排了8篇古詩詞，其中有蘇東坡的豪放詞《念奴嬌·赤壁懷古》和李清照的婉約詞《聲聲慢》。如果我們能夠在課文系統中添加與單元主體呼應的一篇元代散曲名作，抑或是在課文后的“學習提示”“單元學習任務”中設計讓學生思考探究我國古代詩歌發展的歷史脈絡、標志性代表作家作品以及古體詩、近體詩、詞、散曲之間的歷史淵源和傳承，將學生對某一篇作品的學習提升到與之相關的學習任務群——演講比賽與辯論賽的“口語交際”表達交流，最后上升到歷時性、共時性橫縱交錯的學科科學的知識與視域體系建構。

6.開發學習共同體閱讀品評鏈接優能化、個性化、發展性的成長平臺

普通中學語文教材文言單元的開發與課程體系建構可以整合利用社會教育的素材型資源和條件性資源，搭建一個有別于學校與家庭教育平臺的更加優能化、個性化和發展性的語文社會學習成長平臺。這個教育資源社會平臺不僅是建構學生終身教育社會發展體系與學習型社會的重要組成部分，同時也是為那些有文言文學習需要與提升訴求的學生、家長以及社會普通民眾興趣性學習和自我實現性學習的舞臺。比如由河北衛視、中央衛視等打造推出的《中華好詩詞》《經典詠流傳》《國學小名士》《詩書中華》等文化類大型節目，通過寓教于樂的輕松形式打造出一檔廣大觀眾喜聞樂見的優質文化節目。具體而言，一方面學校積極主動與各級電視臺、現代網絡融媒體合作創設搭建為學生個人未來成長自我展示和學校特色品牌美譽度的發展平臺，另一方面主流媒體有義務、有責任為我們下一代的健康成長，為普通中小學校學生展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在普通中小學校立德樹人方面的卓然成效”開辟專欄、開設窗口、搭建舞臺、創建活動基地，真正實現青少年成長發展主體自我實現與社會群眾客體教育需求的雙向滿足和良性互動。學校應該采取“引進來，走出去”的戰略，創設豐富多彩、形式多樣且注重學校文化品質內涵、學校品牌建設的傳統文化項目，同時創建語文教材文言單元探究性學習與專題項目式學習的設計路徑，讓學生通過積極參與相關古典傳統文化活動，培養學生對于文言選文學習的興趣，自主營造文化氛圍并使其身心濡化，在語文教材文言單元的社會化解構與個性化重構體認的社會學習場域中“和合共生、美美與共”。

為了進一步提升文言文課堂教育教學質量和學生語文核心素養，充分發揮和實現文言單元專題模塊系統設計的本體多元開放生成效能。第一，應該進一步在專題模塊內涵的設計方面力促吸引學生回歸“讀書”這個本質，進行深度廣泛的主體自主讀書學習，更加注重學習任務群的自助式、“量販式”和個性化的學習主體性開發生成。第二，努力將文言單元的系統設計與社會、家庭文化教育資源進行有效整合、鏈接延伸和宏觀建構。第三，努力打造普通中學師生“文言同學教材”，探索師生、家長與社會輔導多維一體的語文教材文言“導學與同學”共同體的課程體系建設。第四，應該積極在原有的文言單元設計上創新建構專題型、項目式以及研究性的文言學習共同體，在文言文單元專題模塊的設計上除了考慮文選文本形式識讀與內容思想審美維度的難易層級梯度外，還必須進行思想性與教育性、藝術性與文化性、主體性主動與客體性引導學習的考量。第五，應該樹立由點到面的整體閱讀和由面到點的個性閱讀相互結合的理念并展開探究性、研究性學習，同時選取極具代表性與典型性的選文作品在文言單元所選選文之外進行拓展。第六，通過文言單元專題模塊系統的設計引發學生對古典文本的深度閱讀并促其生成主體自主的興趣閱讀，最終引導學生對古典文學經典文本及其文學體式的多元閱讀理解與深入體認。

[作者通聯：北京新英才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