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員領導干部開展調查研究的根本遵循和行動指南

摘?要：調查研究是中國共產黨的優良傳統，是馬克思主義思想方法和工作方法的重要內容。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深入基層一線開展廣泛細致的調查研究，并就調查研究發表了一系列重要論述，形成了許多關于調查研究的新觀點、新論斷。習近平關于調查研究的重要論述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有機組成部分，具有重要而鮮明的實踐指向。開展調查研究是科學制定決策的重要基礎、政策執行落實的重要保障、改進黨的作風的重要方法及密切聯系群眾的重要方式。各級黨員領導干部要深入學習領會習近平關于調查研究重要論述的核心要義與精神實質，堅持問題導向，選好調研地點，創新渠道路徑，力戒形式主義，開展真實有效的調查研究，為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貢獻智慧和力量。

關鍵詞：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調查研究;黨的建設;理論創新

中圖分類號：D26

文獻標志碼：A?文章編號：1002-7408（2020）01-0045-06

基金項目：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新時代中國共產黨人政治價值觀建設的內在機理研究”（19CDJ003）;中共廣東省委黨校（廣東行政學院）校（院）一般課題“習近平總書記關于調查研究重要論述研究”（XYYB201901）的階段性研究成果。

作者簡介：代凱（1988-），男，山東兗州人，中共廣東省委黨校（廣東行政學院）行政學教研部副教授，博士，研究方向：公共管理與黨的建設。

一、問題的提出

黨的十八大以來，圍繞習近平總書記治國理政新理念新思想新戰略，學術界對習近平關于諸多方面的重要論述開展了廣泛而深入的研究，包括改革發展穩定、內政外交國防、治黨治國治軍等各個方面，涵蓋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文明和黨的建設等諸多領域。從已有相關文獻來看，習近平關于思想方法和工作方法的重要論述尤其是關于調查研究的重要論述并沒有引起學者們的充分重視。一方面，從研究數量上看，目前只有為數不多的學者專門研究了習近平關于調查研究的重要論述;另一方面，從研究內容上看，相關學者對習近平關于調查研究重要論述的研究還不夠系統和全面。例如，王高賀主要梳理了習近平在擔任總書記之前關于調查研究的系列論述[1]。柴秀波從馬克思主義世界觀和方法論的視角研究習近平關于調查研究的重要論述[2]。冷兆松從調查研究對制定正確決策重要性的角度研究習近平關于調查研究的重要論述[3]。這些文獻從不同角度研究了習近平關于調查研究的重要論述，為未來研究奠定了一定的基礎。然而就研究的系統性和全面性而言，已有研究仍然有進一步提升的空間，尤其是對黨的十八大之后習近平關于調查研究重要論述的研究較為薄弱。

調研開路是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的鮮明特色。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親力親為，率先垂范，深入實際、深入基層、深入群眾開展調查研究。在以往思考與分析的基礎上，習近平就調查研究問題發表了一系列重要講話，形成了許多關于調查研究的新觀點、新論斷。2017年10月25日，在黨的十九屆一中全會上，習近平明確指出：“要在全黨大興調查研究之風。”[4]習近平關于調查研究的重要論述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具有重要而鮮明的實踐指向。全面系統梳理和研究黨的十八大之后習近平關于調查研究的重要論述，對深入理解和準確把握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切實貫徹和認真落實習近平關于黨員領導干部如何開展調查研究的重要指示和要求具有重要意義。在當前學習貫徹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和開展“不忘初心、牢記使命”主題教育的熱潮中，各級黨員領導干部要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關于調查研究的重要論述，切實使調查研究成為武裝頭腦、指導實踐、推動工作的重要思想方法和工作方法，開展認真細致的調查研究，使調查研究在全黨蔚然成風。

二、歷史維度：開展調查研究是我們黨的優良傳統

開展調查研究是中國共產黨的優良傳統，也是各級黨員領導干部必修的一門專業課與必備的一項基本功。作為馬克思主義思想方法和工作方法的重要內容，調查研究被中國共產黨人在革命、建設和改革等各個歷史時期所運用，并在廣泛實踐中豐富和發展了對調查研究的理論認識。毛澤東同志是我們黨開展調查研究的典范。早在革命時期，毛澤東就針對中國農村開展了廣泛調研，完成了《尋烏調查》《興國調查》《才溪鄉調查》等調研報告。1930年，毛澤東在《反對本本主義》一文中提出了為人所熟知的“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的著名論斷。他認為，制定決策必須建立在調查研究的基礎上，同時，所開展的調查研究本身必須是正確的。毛澤東在《總政治部關于調查人口和土地狀況的通知》中強調，“一，不做調查沒有發言權。二，不做正確的調查同樣沒有發言權。”[5]新中國成立后，毛澤東對我國農業、工業、商業等工作開展了大量的調查研究，撰寫了《論十大關系》這份重要的調研報告。鄧小平同志對調查研究工作也十分重視。1956年，鄧小平在《關于修改黨的章程的報告》中明確指出，“離開群眾經驗和群眾意見的調查研究，那么，任何天才的領導者也不可能進行正確的領導。”[6]在鄧小平看來，調查研究不僅是黨員領導干部領導工作的必備技能，更是密切聯系群眾的重要方式。

習近平歷來高度重視調查研究工作，并以此作為開展工作與聯系群眾的重要抓手。他不僅是調查研究的堅定實踐者，更是調查研究的卓越研究者。習近平在河北省正定縣工作期間，調研了所有村莊。他指出，“到基層調查，要一下到底，親自摸情況，直接聽反映，尋求‘源頭活水。”[7]在福建省寧德市工作期間，他調研了寧德的9個縣和絕大部分鄉鎮。他對新上任的年輕干部指出，“要多深入群眾，多做調查研究，弄清事情的來龍去脈，而后審時度勢。”[8]在浙江省工作期間，習近平用1年多時間就調研了浙江省的90個縣市區。他指出，調查研究是一個了解情況、推動工作、聯系群眾、自我提升的過程，“各級領導干部在調研工作中，一定要保持求真務實的作風，努力在求深、求實、求細、求準、求效上下工夫。”[9]習近平特別強調，黨員領導干部在開展調研的過程中，“要敏而好學，不恥下問，虛心求教，做群眾的學生，做群眾的朋友。”[10]在習近平看來，調查研究不僅是一門科學，也是一門藝術，為此，必須在調研對象的廣泛性、調研內容的針對性、調研方法的多樣性以及調查成果的有效性等方面下力氣、做文章。在上海市工作期間，僅7個月他就調研了上海市的19個區縣。到中央后，習近平在擔任中共中央黨校校長期間，多次在中共中央黨校開學典禮上談到調查研究。2010年3月1日，習近平在中共中央黨校春季學期開學典禮上指出，“對于各級領導干部來說，調查研究是做好一切工作的一門必備的基本功。”[11]2011年11月16日，習近平在出席中央黨校秋季學期第二批入學學員開學典禮上，以《談談調查研究》為題，專門就調查研究發表講話。他指出“調查研究不僅是一種工作方法，而且是關系黨和人民事業得失成敗的大問題”，要求各級黨政領導干部“學習和掌握正確方法，努力提高調查研究水平和成效”，并強調我們黨要“建立和完善制度，保證調查研究經常化”[12]。

黨的十八大以來，針對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的新情況、新問題，圍繞黨員領導干部“為什么開展調查研究”“如何開展調查研究”等重大理論和現實問題，習近平在不同場合發表了一系列重要論述，形成了許多關于調查研究的新觀點、新論斷。這些觀點和論斷思想深邃、內涵豐富、博大精深，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是我們黨關于調查研究的最新理論成果。

三、理論維度：開展調查研究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1.開展調查研究是科學制定決策的重要基礎。

對于作為執政黨的中國共產黨來說，如何管理好國家是一個至關重要的課題。新中國成立70年來尤其是改革開放以來，我們黨正是靠著堅持實事求是、注重調查研究的優良傳統，出臺了許多正確的大政方針，作出了許多正確的決策部署，從而促進了經濟社會的快速發展，得到了人民群眾的衷心擁護。當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我國發展面臨的環境發生了很多變化，各種新情況和新問題此起彼伏。在宏觀層面，世界格局不斷演化、世界形勢錯綜復雜，各種新的技術、產業和業態日新月異，處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中國，面臨的改革發展穩定形勢異常嚴峻，對我們黨制定正確的大政方針提出了新要求。在微觀層面，對于主政一方或主持某一單位、某一部門的黨員領導干部而言，每天都會面臨不同領域、不同性質的決策問題。如何避免異想天開、閉門造車的“拍腦袋”式錯誤決策，作出科學、正確的決策，直接關系到地區、單位和部門的穩定與發展。2013年7月23日，習近平在武漢主持召開部分省市負責人座談會時明確指出，“調查研究是謀事之基、成事之道。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更沒有決策權。研究、思考、確定全面深化改革的思路和重大舉措，刻舟求劍不行，閉門造車不行，異想天開更不行，必須進行全面深入的調查研究。”[13]在習近平看來，決策制定之前開展調查研究是一個必經階段，這是決策科學化的前提和基礎。各級黨員領導干部只有通過開展調查研究，才能正確地認識客觀世界，改造客觀世界和主觀世界，從而制定正確的政策和決策，推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各項事業不斷前進。

2.開展調查研究是政策執行落實的重要保障。

所謂“一分部署，九分落實”。如果說“決策”是“部署”，那么“執行”就是“落實”。沒有貫徹落實，再好的政策也只是空中樓閣，再好的決策也只是鏡花水月。習近平不但強調調查研究是正確制定決策的必由之路，而且特別強調調查研究也是確保決策正確貫徹落實的應有之義。2017年10月25日，習近平在黨的十九屆一中全會上明確指出，“正確的決策離不開調查研究，正確的貫徹落實同樣也離不開調查研究。”[4]“正確的貫徹落實同樣也離不開調查研究”是習近平關于調查研究的新觀點、新論斷，賦予了調查研究更加豐富的內涵，對當前各項工作的貫徹落實具有重要的指導意義。一般來說，如果決策科學，那么執行也會順暢;反之，如果決策在執行中出現了障礙和困難，則需要通過調查研究來發現其中的問題、分析其中的原因，進而為繼續執行決策或者調整修正決策提供真實可信的證據和材料。當前，國家的相關法律法規、制度體系日趨完善，改革發展的各項政策舉措也相繼出臺，如何將中央的決策部署真正有效地貫徹落實至關重要。值得注意的是，個別地區和個別部門在貫徹落實中央決策部署的過程中，不同程度地存在“以會議落實會議、以文件落實文件”的現象和問題，中央的決策部署并沒有真正落地，沒有有效地與基層實際相結合。各地區、各部門要加強政策執行和決策落實的調查研究，及時準確反饋政策執行和決策落實過程中出現的新情況、新問題，做好溝通協調和改革創新，使得中央的大政方針在基層落地生根、結出豐碩果實。

3.開展調查研究是改進黨的作風的重要方法。

黨的作風是黨的形象的直觀體現，也是觀察黨群干群關系的晴雨表。我們黨在任何時期都高度重視黨的作風建設，把保持黨同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作為加強和改進黨的作風建設的核心問題。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在不同場合多次強調作風建設的重要性，要求各級黨員領導干部必須下大力氣切實改進工作作風。改進黨的作風從哪里入手？調查研究就是其中的重要一環。2012年12月4日，十八屆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開會議，審議并通過《中共中央政治局關于改進工作作風密切聯系群眾的規定》（以下簡稱八項規定）。值得注意的是，八項規定第一條規定就是改進調查研究：“中央政治局全體同志要改進調查研究，到基層調研要深入了解真實情況，總結經驗、研究問題、解決困難、指導工作。”[14]2017年9月18日，十八屆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開會議，審議《關于五年來中央政治局貫徹執行中央八項規定并以此帶動全黨加強作風建設情況的報告》。會議認為，通過全黨上下深入貫徹落實中央八項規定精神，深化了我們黨對作風建設的規律性認識，積累了寶貴的管黨治黨經驗[15]。2017年10月27日，十九屆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開會議，審議并通過《中共中央政治局貫徹落實中央八項規定的實施細則》（以下簡稱八項規定實施細則）。八項規定實施細則從注重實際效果、減少陪同人員、簡化接待工作和改進警衛工作等方面，進一步細化了改進調查研究的具體操作方式[16]。近年來，中央八項規定得到了較好的貫徹落實。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把制定和實施中央八項規定作為加強黨的作風建設的切入點與推進全面從嚴治黨的突破口，開創了全面從嚴治黨新局面，促進了黨風政風和社會風氣的持續好轉[17]。

4.開展調查研究是密切聯系群眾的重要方式。

理論聯系實際、密切聯系群眾、批評與自我批評是我們黨的三大優良傳統。為貫徹落實黨的十八大作出的工作部署，中央在全黨深入開展了黨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習近平不僅把調查研究作為改進作風建設的重要內容，而且強調各級黨員領導干部在改進工作作風的同時，要自覺踐行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宗旨，堅持以人民為中心，通過開展細致深入的基層調查研究，與人民群眾打成一片，密切黨同人民群眾的聯系。2014年3月18日，習近平在調研指導蘭考縣黨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時強調，黨員領導干部要“多下基層調查研究、掌握第一手情況，多系統思考和解決存在的突出問題，自覺遠離那些庸俗的東西”[18]。2017年12月25日至26日，在十九屆中共中央政治局民主生活會上，習近平要求“中央政治局的同志要拜人民為師，向人民學習，放下架子、撲下身子，接地氣、通下情，‘身入更要‘心至，開展深入細致的調查研究”[19]。2019年3月1日，習近平在中共中央黨校（國家行政學院）中青年干部培訓班開班式上指出，黨員領導干部要“深入開展調查研究，解剖麻雀，發現典型，真正把群眾面臨的問題發現出來，把群眾的意見反映上來，把群眾創造的經驗總結出來”[20]。各級黨員領導干部要以調查研究為抓手，想群眾之所想、急群眾之所急、解群眾之所困，進而更好地密切黨同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不斷厚植我們黨的群眾基礎。

四、現實維度：開展調查研究的針對性和有效性

1.開展調查研究必須以實際問題為導向。

“問題是時代的聲音。”從調查研究的實施流程上看，明確調研問題是開展調查研究的前提。如果調研問題不明確、不聚焦，那么，調查研究就不會取得效果。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在不同場合反復強調，黨員領導干部開展調查研究，必須帶著問題下基層，真正為群眾解決現實問題。各級黨員領導干部要聚焦哪些問題開展調查研究，習近平給出了明確答案，這就是“圍繞全面從嚴治黨問題，圍繞貫徹落實黨的十九大精神需要解決的問題，圍繞堅決打好防范化解重大風險、精準脫貧、污染防治的攻堅戰，圍繞人民群眾生產生活問題，圍繞改革穩定發展問題，開展深入細致的調查研究”[19]。需要指出的是，習近平談及的這些調研問題，是宏觀層面的指示要求，各級黨員領導干部要圍繞習近平提出的這些重要領域和重要議題，結合本地區、本部門實際，明確具體的、細化的調研問題，以此來開展調查研究。近年來，我國面臨的國際形勢更加錯綜復雜，周邊環境更加敏感多變，改革發展穩定任務更加艱巨繁重，一系列的問題也接踵而至。2019年1月21日，習近平在省部級主要領導干部堅持底線思維著力防范化解重大風險專題研討班開班式上強調，要堅持底線思維，著力“防范化解政治、意識形態、經濟、科技、社會、外部環境、黨的建設等領域重大風險”[21]。在當前和今后一段時期，圍繞防范化解重大風險的諸多問題，將是各級黨員領導干部開展調查研究的重點課題，對此必須高度重視。

2.開展調查研究必須科學選擇調研地點。

在明確調研問題的基礎上，開展調查研究接下來的問題就是選擇調研地點。選擇調研地點必須遵循兩個原則：一是廣泛性，二是代表性。根據統計學的相關原理，調查范圍越廣泛，越會接近事實的真相。然而，受現實條件的限制，黨員領導干部開展調查研究不可能到所有的地方調查所有相關的群體或事件。如何協調調查的理想性與可行性之間的關系，是一個值得研究的課題。統計學中，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是隨機抽樣。習近平對上述問題給出了答案。2015年1月12日，習近平在同中央黨校第一期縣委書記研修班學員進行座談時強調，“當縣委書記一定要跑遍所有的村，當市委書記一定要跑遍所有的鄉鎮，當省委書記一定要跑遍所有的縣市區。”[22]在他看來，黨員領導干部要根據自己的職務和工作的范圍選擇調研地點，從而確保調研地點的代表性。在黨的十九屆一中全會上，習近平指出，領導干部開展調查研究“既要到工作局面好和先進的地方去總結經驗，又要到困難較多、情況復雜、矛盾尖銳的地方去研究問題，特別是要多到群眾意見多的地方去，多到工作做得差的地方去”。他認為，黨員領導干部選擇調研地點，要選擇具有典型性的地方“解剖麻雀”，從而保證調研地點的代表性。各級黨員領導干部開展調查研究，要基于廣泛性和代表性的原則，科學選擇調研地點，多到問題困難集中、情況復雜嚴峻、矛盾反映尖銳的地方開展調查研究，從而發現問題、解決問題。

3.開展調查研究必須豐富調研方式方法。

習近平強調要求各級黨員領導干部在開展調查研究的過程中不僅必須以實際問題為導向，而且要以改革創新的精神主動適應當今社會的變化，豐富開展調查研究的渠道和途徑。值得注意的是，隨著現代科技的不斷進步，互聯網、大數據、云計算的迅速發展，世界已經進入了大數據時代。大數據作為一種十分重要的戰略性資源，為國家治理帶來了新的機遇，在推動公共決策科學化民主化、公共服務精細化人性化、公共管理透明化高效化、社會治理精準化法治化等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23]。近年來，電話調查、網絡問卷、手機問卷等各種調查研究方法在商業研究、社會科學研究等領域越來越普及。對于這些新興的調查研究手段，我們要主動適應并充分利用。事實上，早在2011年，習近平就提出“要適應新形勢新情況特別是當今社會信息網絡化的特點，進一步拓展調研渠道、豐富調研手段、創新調研方式，學習、掌握和運用現代科學技術的調研方法”[12]。當然，必須指出的是，即便信息化調查手段再發達，我們黨的傳統調研方式，例如“解剖麻雀”、開座談會、蹲點調研等，依然不能忘、不能丟。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我們黨重視和開展調查研究，不僅是為了搜集信息、制定決策，而且是為了聯系群眾、解決問題。事實上，只有各級黨員領導干部親自下基層、到一線，才能真切感受到基層的問題實際和群眾的所想所盼，才能真正貫徹落實好我們黨的宗旨和任務。各級黨員領導干部在開展調查研究的過程中，要根據具體的調研問題和實際情況，靈活選擇和有效運用各種調查手段，從而提高數據搜集和情況掌握的全面性和準確性，提升決策制定與執行的科學性和有效性。

4.開展調查研究必須力戒形式主義。

調查研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開展調查研究絕不能“為調研而調研”，把調研變成一種“走過場”，這就背離了調查研究的本意，顛倒了開展調查研究的目的與手段。2013年6月18日，習近平在黨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工作會議上指出，部分黨員領導干部開展調查研究還存在一些問題，“有的下基層調研走馬觀花，下去就是為了出鏡頭、露露臉，坐在車上轉，隔著玻璃看，只看‘門面和‘窗口，不看‘后院和‘角落，群眾說是‘調查研究隔層紙，政策執行隔座山。”[24]2018年1月5日，習近平在新進中央委員會的委員、候補委員和省部級主要領導干部學習貫徹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和黨的十九大精神研討班上直接指出了一些黨員領導干部開展調查研究時的形式主義表現，包括“蜻蜓點水”式調研、“欽差”式調研、“嫌貧愛富”式調研以及“被調研”等[25]。必須明確的是，開展調查研究的目的是為了解決問題，是為了密切聯系群眾，而調查研究本身只是實現上述目的的手段而已。當前，一些黨政領導干部在開展調查研究的過程中，熱衷于搞形式主義，走馬觀花、蜻蜓點水，“彗星式”調研，甚至把到基層調查研究演繹成一種“秀”，根本沒有解決任何實際問題，反而給基層干部群眾帶來很多負擔。2019年5月31日，習近平在“不忘初心、牢記使命”主題教育工作會議上發表重要講話強調，“要防止為調研而調研，防止搞‘出發一車子、開會一屋子、發言念稿子式的調研，防止扎堆調研、‘作秀式調研。”[26]可以看出，習近平對黨員領導干部開展調查研究中出現的形式主義問題十分清楚，對如何開展真正的調查研究也作出了明確要求。各級黨員領導干部在開展調查研究的過程中，要堅決杜絕形式主義，堅持實事求是的原則，聚焦真問題、開展真調研。

結語

黨的十八大以來，從制定中央八項規定到開展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從“正確的決策離不開調查研究”到“正確的貫徹落實同樣也離不開調查研究”，從堅持問題導向到弘揚創新精神，習近平拓展了我們黨開展調查研究的內涵和外延，推動了調查研究的理論創新。習近平關于調查研究的重要論述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為黨員領導干部開展工作提供了重要的思維方式和工作方法。當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已經進入新時代，我國經濟社會發展也已經進入了新的歷史時期，我們黨面對統攬“四個偉大”的新任務新課題更加緊迫。各級黨員領導干部要按照習近平的要求，深入領會習近平關于調查研究重要論述的核心要義與精神實質，系統掌握和有效運用調查研究這個傳家寶，堅持問題導向，創新渠道路徑，力戒形式主義，切實把開展調查研究作為改進工作作風、密切聯系群眾的重要方式，作為正確制定決策、推動政策落實的重要方法，不斷提高開展調查研究的水平和質量，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貢獻智慧和力量。

參考文獻：

[1]?王高賀.習近平調查研究思想初探[J].求實，2015（8）.

[2]?柴秀波.習近平關于調查研究的思想探析[J].思想理論教育導刊，2018（5）.

[3]?冷兆松.習近平“正確的決策離不開調查研究”論斷研究[J].中國行政管理，2018（12）.

[4]?習近平.在黨的十九屆一中全會上的講話[J].求是，2018（1）.

[5]?毛澤東選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118.

[6]?鄧小平文選（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219.

[7]?習近平.知之深愛之切[M].石家莊：河北人民出版社，2015∶154.

[8]?習近平.擺脫貧困[M].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2014∶33.

[9]?習近平.之江新語[M].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2007∶1.

[10]習近平.干在實處走在前列——推進浙江新發展的思考與實踐[M].北京：中共中央黨校出版社，2006∶534.

[11]習近平. 深入學習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 努力掌握馬克思主義立場觀點方法[J].求是，2010（7）.

[12]習近平.談談調查研究[N].學習時報，2011-11-21（01）.

[13]加強對改革重大問題調查研究 提高全面深化改革決策科學性[N].人民日報，2013-07-25（01）.

[14]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開會議審議關于改進工作作風、密切聯系群眾的有關規定 分析研究二〇一三年經濟工作[N].人民日報，2012-12-05（01）.

[15]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開會議研究擬提請黨的十八屆七中全會討論的文件[N].人民日報，2017-09-19（01）.

[16]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開會議研究部署學習宣傳貫徹黨的十九大精神[N].人民日報，2017-10-28（01）.

[17]代凱.中央八項規定實施六周年：成績與展望——基于對2013—2018年數據的統計分析[J].中國延安干部學院學報，2019（3）.

[18]大力學習弘揚焦裕祿精神 繼續推動教育實踐活動取得實效[N].人民日報，2014-03-19（01）.

[19]以認真學習貫徹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 堅定維護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 全面貫徹落實黨的十九大各項決策部署情況為主題進行對照檢查[N].人民日報，2017-12-27（01）.

[20]在常學常新中加強理論修養 在知行合一中主動擔當作為[N].人民日報，2019-03-02（01）.

[21]提高防控能力著力防范化解重大風險 保持經濟持續健康發展社會大局穩定[N].人民日報，2019-01-22（01）.

[22]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2卷）[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7∶145.

[23]唐曉陽，代凱.大數據時代提升政府治理能力研究[J].中共天津市委黨校學報，2017（6）.

[24]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1卷）[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8∶369.

[25]習近平.推進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要一以貫之[J].求是，2019（19）.

[26]習近平.在“不忘初心、牢記使命”主題教育工作會議上的講話[J].求是，2019（13）.

【責任編輯：張曉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