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曉瑜
摘要:運用“神入”這種方式,可以穿越橫亙在歷史和現實之間的重重障礙,仿佛置身其中,歷史“重現”,從而構建了歷史時空。
關鍵詞:“神入”;時空觀念
“神入”原詞為“Empathy”,是指“學生應置身于歷史發展的環境中去觀察歷史 ,站在歷史人物的立場上去研究歷史 ,從而把握歷史人物的思想、情感、信仰、動機和意圖等 ,并理解他們思想的發展變化。”[1]有效運用的 “神入”方式有:
一、“神入”背景,構建時空
1793年英國派遣馬嘎爾尼出訪中國,乾隆皇帝拒絕了英國的通商要求,正是由于大清王朝上上下下仍然沉溺在“天朝上國”的虛榮夢幻中,大大延緩了向近代社會轉型,導致了百年屈辱。這段印證了只有正確認識和把握與世界的關系,才能真正建立理性的外交,這一切都深刻地影響了建國初期的外交政策。
對于新中國,以蘇聯馬首是瞻的社會主義陣營表現出親善友好的態度;但美國及其身后亦步亦趨的許多國家對剛剛成立的新中國卻是政治孤立、經濟封鎖,文化貶低,軍事威脅,外交不承認,輿論抨擊的態度,“一邊倒”政策在這樣的背景下出臺。
二、神入“政策”,勾畫時空
借助地圖,“神入”國際局勢:從地圖看到兩大陣營對峙,和許多新興的民族獨立國家。材料一“1950 年末聯合國開始討論中國參戰(朝鮮戰爭)問題。1951年1月中國向聯合國建議召開七國(中、美、英、蘇、法、埃及、印度)會議來討論停戰問題,而美國卻提出指責中國為“侵略者”的提案……在美國操縱聯大通過其反華提案時,印度和緬甸與社會主義國家一起投了反對票,印尼、巴基斯坦、埃及等國棄權。”[2]
材料二“在當時冷戰的情況下,新中國‘一邊倒的外交戰略選擇引起了一些周邊國家的擔心和疑慮,如何發展與周邊國家的關系,解決相互之間的爭端與分歧,保障周邊環境的和平與穩定,就成為新中國外交的一個重大課題。把和平共處的思想具體化為五項處理國家關系的基本原則,是中國政府在處理與周邊國家的關系時提出來的。”[3]
借助以下兩則材料,“神入”國際局勢,學生分組討論,得出以下認識:一方面,“一邊倒”方針贏得了社會主義國家的熱烈歡迎,出現建國以來的首次建交高潮;然而,另一方面它過于凸顯意識形態色彩,實際上制約了中國外交空間的拓展。
“1953年12月周恩來在會見印度代表團時,首次提出了‘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即互相尊重領土主權、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內政、平等互惠、和平共處。……1954年,‘平等互惠”改為‘平等互利。不久,在亞非會議上,周恩來又把‘互相尊重領土主權改為‘互相尊重主權和領土完整。”[4]
“和平共處五項原則是新中國外交發展的一個階段性標志,它是從革命運動外交向國家外交過渡的一次關鍵性轉變”。[5]中學生求知欲強,想象力豐富,熱愛模仿,因此“神入”法特別適合中學歷史教學,它按照中學生的身體、心理、情感等特征,根據他們的喜好、興趣設計。它是一種與“滿堂灌”的傳統教法截然不同的創新的教學方法,學生借助史料,“神入”情境,從而實現識記、理解、運用歷史知識,培養時空觀念的教學目標。
三、“神入”人物,穿越時空
1954年日內瓦會議,新中國首次在多邊外交舞臺上正式亮相,由于美國不愿意放棄自身利益,會議陷入僵局。教師引導學生“神入”人物,如果你是周恩來,你該如何做,才能和平解決朝鮮和印度支那問題。課前學生搜集材料并整理分析,課上小組分享心得,學生“神入”其中,就印度支那停戰提出建議。展示材料:美國“遏制印支民族解放運動的烈火”[6]“阻止印度支那的談判”[7]。中國:“一、……敵對行動的停止……三、敵對行動停止后,即不許從境外給老撾和柬埔寨運入新的陸、海、空軍部隊和人員,以及各種武器和彈藥。五、……釋放或交換戰俘和被拘平民。”[8]
教師展示美國方案和中國方案,二者相較,高下立判。通過材料,學生看出了美國方案的目的是由美國單獨控制東南亞地區。中國方案充分考慮各方訴求和利益,受到大家的歡迎,推動會議進展,聲譽大增。
通過史料搜集、逐一辨析,“神入”歷史人物,考慮他們的境遇,理解他們的決定,體驗人物的心靈,達到精神與感情的共鳴,而且通過這種形式,拓展和延伸了課堂。
四、“神入”事件,再現時空
1955年亞非會議召開,地點在印尼的萬隆,中國應邀參加,沒有邀請那些有著殖民侵略他國歷史的西方國家參加,這在歷史上是首次。然而由于社會制度、意識形態等不同與會國家產生了諸多矛盾和分歧。通過教師引導,學生“神入”事件,思考如何解決問題,推動會議進展。經過收集、分析、整理材料,學生得出以下認識:要想推動會議進展,就必須兼顧各方訴求和利益,這就是“求同存異”。許多亞非國家不約而同地提出與中國建交。
用“神入”的方式,學生很快就進入情境,感同身受,這不僅僅能夠培養他們的時空觀念,還能夠促進他們對具體事件的理解。
總之,運用“神入”這種方式,可以自如地穿越橫亙在歷史和現實之間的重重障礙,仿佛置身其中,歷史“重現”,觸手可及,從而構建了歷史時空。
參考文獻
[1]陳新民,斯圖爾特·福斯特:《運用歷史神入激發學生的歷史學習——你能神入張伯倫的內心世界嗎?》,《歷史教學》 , 2001 年第6期.
[2] 謝益顯主編:《中國外交史 . 中華人民共和國時期 1949-1979》,鄭州:河南人民出版社,1988 年,第 87-88 頁.
[3]宋曉芹:《從和平共處、求同存異到維護世界的多樣性 ---中國外交對國際社會認識與反應的演進》,《當代中國史研究》2007 年第7期.
[4] 朱漢國主編:《普通高中課程標準實驗教科書·歷史必修·第一冊》,人民出版社,2009年6月第4版,2019年8月第13次印刷,第 96-97 頁.
[5] 孫天旭:《淺論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對當下中國外交的意義》,《遼寧教育行政學院學報》2010年第 3期.
[6]陳開益:《1954年日內瓦會議前后美國的印支政策》,《美國研究》1988年第4期.
[7]廉正保:《日內瓦會議風云錄》,《同舟共進》2020第二期.
[8]張樹德:《中國重返聯合國紀實》黑龍江人民出版社,199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