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艷梅,王 悅
(河北工業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天津 300401)
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95周年紀念大會上,習近平總書記明確指出:“在5000多年文明發展中孕育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在黨和人民偉大奮斗中孕育的革命文化和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積淀著中華民族最深層次的精神追求,代表著中華民族獨特的精神標識。”[1]這一論述,直接地給革命文化作出質的內涵界定,即“在黨和人民偉大奮斗中孕育的革命文化”。從革命文化主體來看:是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民,發起帶頭人是中國共產黨,二者勠力同心、攻堅克難共同開創了革命文化的輝煌發展史,他們彼此呼應、攜手并進形成了具有中國自己特色的革命文化。主體劃分決定了革命文化僅限中國,區別于世界其他國家的民族革命斗爭以及其他社會主義國家的社會主義運動。從時間向度來看,革命文化真正嶄露頭角是在五四運動前后,形成于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發展于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在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時期,在改革開放和實現中國夢的新時期,又不斷增添新內容,賦予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內涵。發端于二十世紀初的五四新文化運動內蘊著革命文化產生的時間上限,即上可追溯至中國人民徹底反對帝國主義、封建主義的愛國運動。時間劃分決定了革命文化的上限域界定,區別于農民階級的革命、不觸動封建統治根基的改良運動以及資產階級的舊民主主義革命。而革命文化的下限域界定則有狹義和廣義兩種說法,前者是指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的文化,后者則指從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延續至今所產生的文化形態。就目前這個新的歷史方位來看,革命文化將一直持續下去,并且在21世紀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中仍然發揮重要作用,因為它上承繼于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下聯結著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在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血脈中流淌著革命文化的隱性遺傳基因,在豐富社會主義先進文化方面有自己獨到之處,因此無法將二者的內在關聯徹底抹去。換句話說,革命文化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實踐中,并沒有因為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出現而被時代所遺忘拋棄,相反與之共進退,融入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并且為其添磚加瓦散發出新的凝聚力與戰斗力。
革命文化是中華民族憑借特殊的政治環境與社會背景,用聰明才智創造的中華民族文化,傳承著獨具特色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書寫著中國共產黨絢麗多彩的革命史詩。中國的革命文化發軔于近代,初見端倪主要在新文化運動的后期——五四運動時期,漸有起色和取得長足發展是在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成熟和完善于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繼續發光發熱是在改革開放新時期。中國革命文化的時代變遷與適應可分為以下幾個時期:
從1840年到1919年,中國處于舊民主主義革命時期,同時也是革命文化的萌芽階段。革命文化的出現是歷史演進的必然成果,是中國社會經濟基礎與以相呼應的上層建筑成熟到一定時機的結晶。革命不僅改變了中國社會的發展方向,也在無形中改變著人們的生活方式和價值選擇。隨著虎門銷煙這一導火索點燃,西方列強開始蠶食中國版圖、控制中國經濟、把持中國政治大權、同化中國文化以及奴役中國人民等一系列非正當企圖,為此不屈不撓的中國人民進行了長達百年的奮力反抗。1911年孫中山先生發起了辛亥革命,扛起了近代民族民主革命的大旗,推翻了統治中國兩千多年的君主專制制度,以巨大的震撼力推動了中國社會的變革,但是沒有改變中國仍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性質、沒有改變中國人民仍被三座大山壓迫的局面。1917年俄國十月革命的勝利給中國改造社會提供了藥引——馬克思主義,先進的知識分子開始嘔心瀝血的探索挽國之徑、救民之方,他們謳歌科學社會主義,并實事求是將馬克思主義與中國具體實際相聯系。1919年巴黎和會上中國外交的失敗,引發了一場愛國主義性質的五四運動,從此無產階級登上了歷史舞臺,革命文化正在蓄勢待發、揚帆起航。這一階段是革命文化的蟄伏時期,它的主要內涵則是不斷摸索救國救民之路,在失敗的過程中吸取經驗教訓,以便尋找適合中國國情的理論主張、道路方向,為即將到來的新民主義主義革命開辟道路,為即將形成的新民主主義理論提供客觀條件。
從1919年到1949年,中國進入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也是革命文化形成階段。1921年在浙江嘉興南湖的小船上開啟了中國共產黨帶領勞苦大眾共同抗擊外國侵略勢力、推翻封建獨裁統治的征程。在此征程中,偉大的中國人民形成了獨具特色的文化成果——革命文化。而這一階段的革命文化突出體現在:20世紀初的先驅精神,它以先進的中國工人階級為主體,以不憚前驅為特征,以發揮“領頭羊”作用的先鋒精神、改寫歷史的首創精神、忠于信仰的堅守精神為基本內容,這種極具特質的先驅精神引導著始終代表中國先進文化前進方向的中國共產黨:堅持以馬克思主義理論為指導,堅定共產主義的理想信念,堅決沖破傳統的藩籬,把束縛廣大人民群眾的條條框框打破,從中解放出來,并根據時事不斷變革思想,在此過程中他們一直保持著一種敢于擔當和樂于奉獻的作風。正是基于先驅精神對中國革命的前期灌溉,使逐漸淪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近代中國翻身當家做主人,繼而勤勞致富奔強國;第一次國內戰爭前期的五四精神和紅船精神,這兩種精神所代表的革命文化是新民主主義革命取得良好開端的重要組成部分,它們集中反映了中國共產黨人敢為人先、共克時艱、心懷人民的的作風;第二次國內戰爭時期的井岡山精神和長征精神,這兩種精神是中國共產黨在探索“農村包圍城市、武裝奪取政權”的革命道路中誕生的,它們集中反映了中國共產黨在中國革命前景堪憂時力挽狂瀾的不屈精神;抗日戰爭時期的延安精神,是對全體中國人民進行共產主義理想教育的核心武器,同時也是矯正錯誤政治方向的強心劑。它支撐我們取得抗日戰爭的勝利,激勵中國共產黨形成解放思想、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解放戰爭時期的西柏坡精神,是中國工人階級的先鋒隊世代相傳的珍寶,是涵養華夏民族生生不息的有機元素。它對中國的革命和建設發揮了無限促進的作用,對中國的歷史發展進程產生著巨大和深遠的影響。在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革命文化的內涵則是擺脫民族的淪落和國家的淪亡,進而指導千百萬被奴役被壓迫的勞苦大眾奮起抗爭,牽引一批又一批的愛國志士和人民群眾昂首闊步建立新中國。
從1949年到1978年,中國進入社會主義改革和建設時期,也是革命文化發展階段。新中國成立后,我國開始進行了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并取得可喜成果。美國侵略朝鮮,中國人民志愿軍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取得抗美援朝勝利;民族區域自治制度寫入憲法;“一五”計劃超額完成;大慶油田的建立、第一顆原子彈的成功爆炸、世界首例秈型雜交水稻的培育,這一系列驕人的成就都離不開革命文化的澆灌。這一階段也涌現出了“為國分憂、為民族爭氣,甘愿為黨和人民當一輩子老黃牛”的鐵人精神;“親民愛民、艱苦奮斗、科學求實、迎難而上、無私奉獻”的焦裕祿精神。正是在這些革命精神的影響下,我們才能徹底的摧毀封建土地制度,奇跡般的完成三大改造,并確立社會主義基本制度。正是在革命傳統的洗禮下,我們才能循序漸進的獲得祖國大陸的統一,實現各族人民的大團結。在社會主義制度確立的初期,我國也曾走過一段彎路,“大躍進”“人民公社化運動”“文化大革命”這些失誤嚴重挫傷了人民的積極性,甚至社會經濟發展一度出現停滯、倒退,幸好有革命文化的有力支撐,我們有驚無險平穩度過了危難期,而革命文化的有力支撐集中體現在革命精神對國人精神面貌的重新洗禮。誕生于“文化大革命”時期的紅旗渠精神、雷鋒精神,它集中體現了中國人民先鋒隊不辱使命、自立謀生、艱苦樸素、攜手奮進、不求回報的革命氣概,體現了革命服務者公而忘私、言行一致的奉獻精神,為新中國穩步邁向正軌奠定了基礎。在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革命文化的內涵則是中華民族的先鋒隊與中國人民眾志成城一起經歷磨難、克服苦難,依然奮發前進,把長期處于貧窮和衰弱的舊中國改造成國泰民安并日趨興旺發達的新中國;引導饑寒交迫的中國人民過上溫飽的生活。在此過程中不斷地鞏固社會主義制度,積極探索社會主義道路,穩扎穩打進行社會主義建設,進而爭取共產主義事業欣欣向榮。
從1978年至今,中國進入改革開放新時期,也是革命文化完善階段。改革開放前夕,鄧小平就開始扭轉文化工作方面的亂象,主要包括文藝、科技和教育這三個領域,糾正了“文革”時期由于“左”傾思想的影響而造成這三個范疇上的過失,同時也為思想方面、政治方面和組織方面的撥亂反正鋪墊了扎實的基礎。特別是“百花齊放、百家爭鳴”方針的重新提出,極大地引領了文藝思潮,而“雙百方針”的再次重申則是深受革命文化的影響。改革開放后,雖然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登上歷史舞臺,但是這期間革命文化仍然保持旺盛的生命力,即涵育著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在新時期,革命文化的內涵則是與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息息相關,即繼續帶領全黨全國各族人民扛起歷史的大旗,繼續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增光添彩、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提供思維導航,繼續為人類社會做出更大的貢獻。它所凝聚的革命意識以及高尚的革命精神鼓舞著后世的炎黃子孫,使中華民族更加剛強有力的巍然屹立在世界民族之林,讓世界傾聽中國聲音、見證中國力量。
綜上,雖然革命文化在不同的歷史階段、不同的時間脈絡具有不同的內涵,所表征的意義各不相同,但是每一種革命文化都有其存在的價值,每一種內涵的過渡都有其歷史必然性,所以我們不能陵節而至,必須加以認真對待并正視它的延續。正確認識革命文化內涵的時代變遷,厘清各個時期所象征的意義,有利于文化自信的深耕與厚植,有利于國家文化軟實力的推進和繁榮。
從文化的結構來看,任何一種文化現象都由物質方面和精神方面兩部分組成的,革命文化雖然作為一種特殊的文化產物也不例外,就如哲學論述的矛盾特殊性寓于普遍性之中一樣。精神是指處于不同社會發展階層的人類這個共同體所廣泛具有的文化傳統、觀念形態、價值追求、思想境界和道德準繩等,它作為文化的中流砥柱,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較之于物質載體而言,精神載體的向心力作用更明顯。中華民族飽經風霜歷,“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我們民族有一脈相承的精神追求、精神特質和精神脈絡”。[2]181中國的革命實踐是在自然和社會環境極其惡劣、條件極其艱辛的前提下發生的,是在夾縫中不斷克服各種明槍暗箭的險境下進行的,過程極其繁難曲折。而在此過程中以革命精神為中樞的革命文化,則是激勵著我們的先鋒隊——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群眾,為實現“中國夢”而不懈努力、砥礪前行的深度文化因素。革命精神是汲取革命文化之精華、吸取民族精神之靈氣而形成的一種歷史沉淀,它集中體現了中國共產黨的集體智慧、整體思想覺悟、全體政治素養等一系列崇高的革命傳統和豪邁的英雄氣概。這種精神一直散發著獨特的魅力,在中國大地上熠熠生輝,它充分展示了中華民族的頑強生命力以及中國炎黃子孫的聰明才智和高尚情操。雖然當前的社會出現了一些不符合社會主流的行為舉止,但這并沒有打擊我們建設美麗家園的自信以及阻礙國家前進的步伐,因為我們是唯一一個延續至今的文明古國,有著博大精深的傳統文化,有著源源不斷的革命精神。
從中國革命文化的范圍來看,宏觀上革命文化包括:與革命實踐相關的歷史遺址遺跡、故居、紀念館、紀念碑、戰役博物館、革命文獻以及詩歌出版刊物等,這是革命文化的物質形態;在革命不同的歷史時期結合當時當地的特殊情況,表現為不同的精神面貌,這是革命文化的非物質形態。例如新民主主義革命戰爭時期包括紅船精神、井岡山精神、長征精神、延安精神、西柏坡精神等;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包括抗美援朝精神、大慶精神、雷鋒精神、創業精神、兩彈一星精神等;社會主義改革開放時期包括特區精神、抗洪搶險精神、抗擊“非典”精神、抗震救災精神、載人航天精神等;社會主義建設新時期的追夢精神等。微觀上又可以把革命文化細分為物質形式、精神形式、制度形式、行為形式四個方面的內容。可見不管是哪種視角的劃分,精神形式的文化都是革命文化的突出體現所在,都是革命文化的核心內核,都是組成革命文化內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果把革命文化比喻成洋蔥,那么革命文化的層次就像洋蔥的幾層皮,而革命精神則是最深層次的表現形式。
隨著世代的變遷,革命文化對當代中國發展進步的影響將不斷浮現出來,對未來中國所面臨的機遇與挑戰將發揮文化軟實力的作用,革命精神作為它的核心要義更是如此。今天我們弘揚革命文化、發揚革命精神,就是要讓這種積極影響進一步延續和升華,為文化自信輸送源泉和動力。針對性的提出革命文化與革命精神的內在聯動,目的在于找準兩者的契合點,扎根于革命文化這片沃土,挖掘偉大的革命精神,把它傳承好、發揚好。在尊重歷史的前提下,順應時代前進的潮流,用長遠的發展的眼光來審視革命文化與革命精神。
弘揚革命文化,闡發新時代的價值意蘊,并在此過程中探尋傳承途徑,是我們握住歷史機遇期,落實未來文化強國舉措制高點的正當需求。當前,傳承革命文化我們面臨著國內外環境和主客觀條件的雙重考驗,美好的目標就在眼前,夢想與繁榮觸手可及,風險與挑戰也擺在我們面前,所以我們必須一鼓作氣、堅定不移,敢于優化傳承革命文化的新路徑,敢于開辟利用紅色文化資源的新途徑,敢于開創中華文化影響持續擴大的新前景。
當前探析傳承革命文化的方式可以采取法治治理和人工智能雙管齊下的方法。首先是法治治理模式:一方面,相關立法部門加快出臺法律條文,確保革命文化的存在價值。通過科學立法對蓄意抹黑、散播謠言、突破公序良俗底線的行為作出明文條例的懲罰舉措,給侮辱革命文化的肇事者敲響警鐘;而相關執法部門在將規范準則轉化為人們自覺行為的過程中,要高質量嚴格依法辦事,對仇視紅色文化的過激行為不能徇私舞弊,應果斷依法處理。另一方面,其他部門應積極配合相關立法、執法等環節的推進,推動革命文化的高效傳承。通過抓好革命文化相關法律的宣傳貫徹工作,建設現代化公共法律服務體系,在全社會深入普及大眾的法律知識,鼓勵他們運用法治思維思考問題,當革命文化面臨顛覆性問題時主動發聲,并善于采取法治方法維護尊嚴。
其次是人工智能模式:一方面,人工智能的數據分析和綜合自動化功能加速革命文化的傳播速度。根據革命參與者的回憶材料,借助云計算人工智能自主服務,追蹤殘缺革命事跡,避免傳播過程中不必要的人工程序,以此加快傳承革命文化的流暢度;另一方面,人工智能的及時性與謹慎性拓寬革命文化的受眾群體。通過AI技術可以幫助特殊群體了解、觸摸并傳承革命文化,使用語言和圖像識別技術幫助盲人或弱視群體讀取表面打印的和數字的文本,并識別革命文物、革命人物等,以便他們更系統的掌握革命史料、致敬革命英雄。
社會環境的營造包括宏觀與微觀兩個維度,上至黨和政府下至學校家庭,每一環節都發揮著舉足輕重的作用。黨和政府應格外看重革命文化的傳承,出臺相關政策文件完善保護革命遺跡機制,對革命文化文物的鑒定、修復與開發利用等其他方面作出相關條例規定,做到有根可循,有據可依;正確引導互聯網等新興媒介形態對革命文化的關注度,尤其是與熱點問題的聚焦結合,嚴格把控媒體、輿論對革命文化的宣傳度,并及時修正有關內容的認知錯誤,全面調動新聞網站、各級報社、廣播電臺、微博微信等各方力量有所作為,使每一環節都浸染著革命文化的紅色基因。高校高度注重校園文化建設,充分利用課堂講授學習、文藝匯報比賽、社團組織宣傳、課外公益實踐等其他形式開展以革命文化為主旨的教育活動,同時主動把革命文化引入到校園建筑設計、文墻標語、綠化美化等顯性因素的創辦,嵌入到高校的校風、學風、教風等隱形因素的建設。在將二者緊密結合的過程中,尤其注重革命文化與學校的傳統、儀式和規章制度的有機滲透,把優良的革命傳統和寶貴的革命精神貫徹到高校文化建設的保障系統。習近平曾說過:“家庭是人生的第一所學校,家長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要給孩子講好“人生第一課”,幫助扣好人生第一粒扣子。”[3]所以說家庭教育至關重要。在價值觀念選擇方面,家長在日常生活中應自覺做出表率,主動營造良好的家庭環境,積極將愛國如家、吃苦耐勞、持之以恒、無私奉獻等革命精神外化于行動,通過言傳身教起到良好的示范作用。
革命文化是加快構建我國綜合競爭力中強勁的“軟實力”。經濟發展的深層原因是文化,要高度重視文化強國的建設,進一步推動經濟與文化的緊密融合,進一步加強革命文化與優化市場的良性結合,贏得繁榮革命文化的新優勢,開創傳革命承文化的新路徑。對于革命文化要進行長遠規劃,改革和建設兩駕馬車應并駕齊驅,同時逐漸推動我國革命文化體系整體發展,凸顯革命文化特色措施,做優革命文學、革命戲劇、革命影視、革命出版物、革命畫廊、展廳等產業,力圖出品牌、出精品、出效益,不斷加強革命文化事業的綜合勢力,力求紅色文化產業的綠色循環。當前立足于新的歷史特點,在傳統的傳承范式中尋找創新切入點:加大對革命文化教育的資金投入力度、優化革命文物的投資環境,加強紅色基礎設施建設、擴大革命遺跡舊址的傳播媒介等,給革命文化的弘揚與傳播提供優厚的物質條件。切實辦好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全新傳承舉措,提升革命文化在國內的影響力,讓新時代中華兒女主動參與傳播、傳承并架構這種與時偕行的文化傳統;同時,擴大革命文化在國際的接受度,讓世界其他國家的人民知道、了解并認同這種和而不同的文化成果,成為應對經濟全球化的一劑精神良藥。
探尋革命文化在當代社會的新路徑,是進行偉大斗爭的內生動力,是實現偉大夢想不可缺少的重要舉措。新時代我們要以中華民族最深層次的精神追求、最獨特的精神標識——革命文化科學把握“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戰略全”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客觀存在,擁護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堅守主流意識形態陣地,堅定理論自信和文化自信,在全球化的時代背景下,提升文化軟實力維護國家安全,創新革命文化與時代發展相結合,推動革命黨人與人民群眾“不忘初心、牢記使命”的主題教育,尤其加強青年一代對革命歷史的掌握、對革命傳統的內化、對革命精神的發揚,爭做革命文化的忠實傳承人,走好新時代的長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