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區域流通產業空間依賴性的實證研究

張 源 博士生 陸可晶 博士生（1、上海外國語大學賢達經濟人文學院 上海200083 2、中國社會科學院工業經濟研究所 北京 100732 3、寧波財經學院 浙江寧波 315327）

變量選擇與空間權重設定

（一）變量選取

本文以我國31個省區市2007-2017年的零售業、倉儲業、交通運輸業、服務業以及郵政業增加值總和來表示流通產業的發展水平，并用RJADV表示。

解釋變量主要包括：城市化水平（CIT），城市化率為年末城鎮人口數量與總人口數的比值，以CIT表示；城市對外開放度（OTW），以各省份的進出口貿易額占該地區生產總值的比例來表示該各省市的對外開放度，用OTW表示；產業結構（IND ），以第三產業生產總值在GDP中的占比來表示產業結構，用IND表示；政府參與度（SUP），以政府的資金投入在GDP中所占的比值來描述政府的參與度，用SUP表示；基礎交通（TRA ），以各個省市的每萬公里的公路和鐵路里程加和來表示基礎交通，TRA表示。

（二）空間權重說明

假設各省份的地理距離權重矩陣為W G，則wGij為地區i地區j的地理距離權重。設省份經濟空間權重矩陣為inci、incj分別為i、j省份的人均收入；SEi為i地理和經濟權重通過一個嵌套權重矩陣表示，即：

上式中，φ∈[0,1] ，本文取φ步長為0.1。在不同φ取值下進行估計，根據流通產業溢出效應系數t統計量和回歸分析結果來取得φ的最佳值，最終選取最優的空間權重矩陣。

表1 表1 面板數據的LM檢驗及Robust LM檢驗

表2 Wald檢驗結果

模型的設定與檢驗

（一）模型設定

本文設定傳統面板數據模型為：

基于以上模型，若將自變量和因變量的空間滯后項納入考慮范圍，則得出空間杜賓模型：

上式中，i代表省份（i=1，2，…，31）；t代表年限（2007-2017年）；αit為截距項；εit為隨機誤差。

（二）模型檢驗

通過本文設定的嵌套權重矩陣，對所有涉及的權重進行LM檢驗及Robust LM檢驗，依據檢驗結果來判定選用空間面板模型的可行性，檢驗結果如表1所示。

通過表1的檢驗結果可知，空間滯后模型和空間誤差模型均通過LM檢驗和Robust LM的驗證，即適合應用于本文。接下來，本文進一步開展Wald檢驗，以判定空間杜賓模型是否適用于本文，檢驗結果如表2所示。通過表2可知，空間滯后模型和空間誤差模型在5%顯著性水平條件下均通過了Wald檢驗，因此，本文最終選取空間杜賓模型。

實證分析

（一）溢出效應的分解機制

空間杜賓模型主要從直接效應、間接效應和總效應三個層面對各影響因素的溢出效應進行分析。其中，直接效應反映的是被解釋變量對本區域的影響；而間接效應反映的是被解釋變量對周邊區域的影響，其具體計算方式為：

表5 東部區域空間杜賓模型解釋變量效應分解

表6 中部區域空間杜賓模型解釋變量效應分解

表3 空間杜賓模型效應分解

整理得：

（二）溢出效應的分解結果

本文通過SDM偏微分對我國各省市的地理經濟空間權重的溢出效應進行分解，分解結果如表3所示。由表3可知，在直接效應結果中，政府參與和交通基礎設施對本地的流通產業造成了負面影響，同時，城市化水平、對外開放度以及產業結構的回歸系數均為正，說明三種因素對本區域的流通產業均具有正面影響。通過總效應結果可知，城市化水平和對外開放程度通過了顯著性為正的檢驗，表明城市化水平和對外開放對流通產業發展具有正面影響。

（三）分地區的模型估計與檢驗

本文將我國2007-2017年的流通產業劃分為東、西、中三大區域，結果顯示流通產業在三個區域的分布呈現東高西低的狀態。本文對三個區域人均流通產業增加值的Moran's I系數進行計算，結果顯示其存在顯著的空間正相關性；同時，參照LM檢驗結果，本文判定空間杜賓模型適用于對三個區域流通產業進行檢驗，估計結果如表4所示。由表4可知，人均流通產業增加值的滯后項系數在東部、中部和西部區域均通過1%的顯著性檢驗。東部、中部的系數均大于0，說明這兩個區域的流通產業均具存在正向的空間溢出效應；西部區域系數小于0，說明西部區域具有負向空間溢出效應。本文通過SDM偏微分方法，采取MATLAB軟件對三個區域的流通產業空間溢出效應進行計算，結果如表5-表7所示。

表4 杜賓模型估計結果

表7 西部區域空間杜賓模型解釋變量效應分解

通過上表檢驗結果得出，在東部區域流通產業的影響因素中，城市化水平的總效應、直接效應和間接效應均通過1%的顯著性水平檢驗，表明提升城市化水平對推動本區域及周邊區域流通產業發展具有促進作用；政府參與和交通設施僅在直接效應和總效應上通過顯著性檢驗，表明二者僅對本區域流通產業具有正向影響；產業結構在總效應、直接效應和間接效應上均通過顯著檢驗，其直接效應系數大于0，間接效應系數小于0，表明產業結構優化對本區域流通產業發展具有正面影響，對周邊區域具有負面影響；就中部區域而言，城市化水平的總效應、直接效應和間接效應均通過1%的顯著性水平檢驗，且間接效應高于直接效應，表明城市化水平提升對其周邊區域的影響超過了對本區域的影響。同時，產業結構的直接效應通過了1%的顯著性水平檢驗，反映出產業結構的升級對流通產業發展具有正面影響；在西部區域，城市化水平和產業結構的總效應和直接效應均通過1%的顯著性水平檢驗，說明這兩種因素的改善會對本區域的流通產業發展造成影響，但對周邊區域的影響較弱。

結論與建議

綜上所述，城市化水平、對外開放度、產業結構以及政府參與對本區域流通產業發展均具有正面影響。對外開放度和政府參與對周邊區域流通產業發展具有促進作用，而城市化水平、產業結構和基礎交通對周邊區域流通產業發展具有抑制作用。因此，我國還需提升各省市城鎮化水平，增加流通產業的規模和數量。同時，要進一步完善交通基礎設施，增加市場服務點數量。另外，要提升對外開放力度，通過提高銷售量推動流通產業發展。最后，政府要出臺相關政策，為流通產業發展提供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