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存玉
《傷寒論》是一部中醫史上現存最早的完整的理法方藥完備、理論聯系實際的臨床醫學著作,素有“群方之祖”之贊譽。在中國文化“走出去”戰略背景下,對《傷寒論》的英譯歷程與譯本進行研究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和理論價值。
根據不同歷史時期的翻譯特點,學界一般將《傷寒論》英譯歷程分為2個階段[1-2]:第一階段是1981年至1991年,共4個譯本,包括Hong-yen Hsu(許鴻源)譯本[3]、羅希文譯本[4]、Dean C.Epler.JR譯本[2]和Paul Lin夫婦譯本[2]。限于譯者水平等原因,該階段的譯本以節譯為主。從翻譯策略看,為了更好地傳播基本的中醫藥知識,譯本多“以讀者為導向”。第二階段是1992年至2007年,共2個譯本,即Mitchell譯本(學界習慣稱之為“魏迺杰譯本”,但該譯本第一作者為Mitchell Craig,基于尊重作者排序的原則,本文主張稱之為“Mitchell譯本”)[5]和黃海譯本[6]。該階段,中醫名詞術語與中醫英譯標準化項目開始取得初步成果,譯本多為全譯本。譯本注重“以原文為導向”,堅持以“信”為首,要求傳達典籍原意。2008年至2017年,共3個譯本,即楊潔德譯本[7]、劉國輝譯本[8]與李照國譯本[9]。至此,《傷寒論》英譯本增至9個。可以說,《傷寒論》英譯歷程已進入“第三階段”[10-11]。該階段,中醫名詞術語與英譯標準已經建立,《傷寒論》英譯也相對成熟,譯本多在傳播中醫藥基礎知識、注重典籍原義傳達的基礎上,更加重視中醫藥文化與內涵的整體詮釋,強調臨床應用[10],即在翻譯策略上表現為“以臨床應用為導向”[11]。
鑒于《傷寒論》的重要地位以及較為龐大的譯本數量,本文認為有必要對其英譯本進行梳理與簡評,以期為今后的研究提供系統的參考,引起學界對《傷寒論》新譯本的關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