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婷 喬 瓊 李天然
(武漢科技大學 湖北·武漢 430081)
跨文化商務溝通(Intercultural Business Communication)是近期向中國讀者引入的一門新學科,它以新的概念,從新的視角探討如何在經濟全球化背景中把跨文化商務溝通學科應用到國際商務活動及跨國管理中,使跨文化交際能為我國的改革開放與經濟建設做出貢獻。跨文化商務溝通就是把文化、溝通與商務三個變量整合為一體而形成的新的學科。跨文化溝通學是一個新的概念,是不同文化背景的經營管理者之間的交流。跨文化商務溝通學綜合了跨文化交際學、管理與經營學科的優勢,彌補了單一學科的不足,并隨著經濟全球化的深入而不斷發展。跨文化商務溝通可以從文化價值觀、思維的方式、交際策略出發,也可以從經營理念、管理模式、人力資源及企業文化的角度來分析跨國公司經營中的各種問題和現狀,并提出行之有效的解決和管理方案。國際經理人由于不了解其它文化,造成的笑話和犯的錯誤不勝枚舉,對此,美國國際商務學者 David Ricks特意把許多大公司在國際商務中因對它國文化不了解而釀成失敗的事例編撰成《國際商務誤區》(International Business Blunders)一書,以警世人。隨著全球經濟一體化的發展,在多元文化商務環境下如何利用英語這一國際通用語進行高效溝通,以創造巨大的經濟效益,是我國當前社會發展面臨的問題。我國2015年“一帶一路”倡議展開,我國與世界各國的經濟交流活動也進入一個新時期。在不同國家、不同文化背景中的企業互相溝通,商務英語發揮著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跨文化溝通能力又是商務英語專業學生的核心競爭力。商務英語專業的畢業生,如果跨文化溝通能力不足,不僅會造成合作方的誤解,還可能導致巨大的經濟損失。因此,跨文化商務英語溝通能力的培養成為重點。
無論古代中國還是古代的希臘和羅馬,最初出現的史前民族或者原始人群都不是一個人類集團,而是多個人類集團。這用一些學者的話來說,就叫做“多元格局”。更為類似的現象還有,在這幾個地區,至少參與創造歷史的人類恰好都有三大集團。古代中國的三大人類集團,按照徐旭生(中國現代著名的史學家)的看法,分別是指華夏集團、東夷集團和苗蠻集團。其中,華夏集團最初活動在西北(陜西),東夷集團居于東方(華東),苗蠻集團居于南方(江漢)。這三大集團實際上主要集中在中原地區,他們共同構成了后來的漢族,或是后來漢族的共同來源。古代希臘和古代羅馬(確切地說,應該是古代意大利),也有他們各自的三大人類集團或種族。與希臘人相比,古意大利的原始人群更多也更復雜,他們分別是指拉丁人、薩貝爾人和埃特魯斯坎人。奴隸制社會后期,羅馬人建立了一個橫跨歐亞的大帝國——羅馬帝國。羅馬人把居住在羅馬帝國北方的外族部落稱為“蠻族”。這些外族部落人數最多的是克爾特人、日耳曼人和斯拉夫人。而這時的日耳曼人,還處于氏族社會末期。到了公元1世紀至3世紀,各日耳曼人部落開始結成聯盟,其中較大的一支就是法蘭克。這時的羅馬帝國已從奴隸制社會發展的頂峰衰落下來,羅馬帝國搖搖欲墜。與此同時,被當時中國漢朝打敗的匈奴人的一部分,經中亞向西遷徙入侵歐洲,引起了連鎖反應式的“民族大遷徙”,很多外族部落紛紛遷移到羅馬帝國境內。外族人在羅馬帝國境內建立了自己的王國,將羅馬帝國瓜分。作為日耳曼人一支的法蘭克人,也乘這個大動蕩的機會,侵入羅馬帝國境內,建立了法蘭克王國。這時的法蘭克王國,正在瓦解過程中的氏族制度同原羅馬帝國境內日益發展的封建因素相結合,形成了西歐的封建制。
中國的思想文化淵源離不開儒釋道。釋,即佛,是外來的。儒道是本土的。佛家講“出世”,儒家講“入世”。道家一半“出世”,一半“入世”。儒家和道家的觀點盡管不同,但他們的思維模式卻是相同的,即都是一種以陰陽為代表的辯證思維。南懷瑾先生認為,中國各朝代在鼎盛時期的政事治理上,有一個共同的秘訣,即“內用黃老,外示儒術”。也就是說,自漢唐以來,內在的真正實際的領導思想,是黃老之學,來自《易經》。《易經》以陰陽的變化來解釋世界,并稱“一陰一陽謂之道”。這就是把陰陽的矛盾看成是變化發展的根本之道。清朝的大學士紀曉嵐在編纂《四庫全書》的時候,經反復思慮,還是把《周易》放在“經部”的首位,即《易》《書》《詩》《禮》《樂》《春秋》。因為《周易》代表了“中國式的思維”,滲透到了文化的各個領域。中國人的人生、交際、謀略、兵法、管理、政治、中醫、藝術,無一不打上了《周易》的痕跡。翻開《論語》、《道德經》、《孫子兵法》、《黃帝內經》、《鬼谷子》,我們都能從中嗅到《周易》的味道。老子在《道德經》中提出了一系列相互對立又相互維系的概念:如有無、陰陽、大小、強弱、靜躁、正反、生死、存亡、興衰、美丑、善惡、攻守、治亂、古今等等。這種陰陽矛盾的根本之道用太極圖形象地展現了出來。直到今天中國人的傳統理性思維仍是“陰陽魚”式的,一分為二,相對相合,互有摻混,此長彼消,福禍相依,成敗相隨,物極必反,否極泰來,辦事講究迂回進入、張弛有度、過猶不及、以退為進、內方外圓、剛柔互濟……
在跨文化商務英語溝通中,僅懂得英語是不夠的,還要了解不同文化之間的差異,接受與自己不同的價值觀和行為規范。成功的國際化人才應該做到在任何文化環境中能夠游刃有余。民族差異的根源是文化差異。文化源遠流長,包羅萬象,無處不在,很難有統一的定義。根據世界著名跨文化與管理專家Geert Hofstede的定義,文化是一個人群的成員賴以區別于另一人群成員的共同思維方式,文化包括價值體系,價值觀是文化的基石。為了讓人們更好地了解文化,Hoftsede把文化比喻成洋蔥,有很多層。最外表的一層稱象征物(Symbols),如服裝、語言、建筑物等等,人的肉眼能夠很容易看見;第二層是英雄人物性格(Heroes),在一種文化里,人們所崇拜英雄的性格代表了此文化里大多數人的性格。因此,了解英雄的性格,很大程度上也就了解英雄所在文化的民族性格;第三層是禮儀(Rituals),禮儀是每種文化里對待人和自然的獨特表示方式。最里面的一層是價值觀(Values),指人們相信什么是真、善、美的抽象觀念,也是文化中最深邃、最難理解的部分。
德·波諾博士被譽為20世紀改變人類思維方式的締造者,是創造性思維領域舉世公認的權威,被尊為“創新思維之父”,歐洲創新協會將他列為歷史上對人類貢獻最大的250人之一。他發明的“水平思考法”一詞被收入《牛津英語大詞典》,德·波諾博士已出版的著作有62種,其代表作《六頂思考帽》和《水平思考法》被譯成37種語言,行銷54個國家,諸多著名跨國公司總裁,三位諾貝爾獎得主及世界各個領域的精英對他的著作推崇備至。他認為民族差異會體現在水平思考與垂直思考角度上,雖然是相輔相成的。
在中西文化溝通中,西方文化的一些東西在中國文化中很難找到對應物,反之亦然。在跨文化溝通中,信息源和編碼使用的是一種語言,解碼和接受者使用的是另一種語言,有如下的原因會導致解碼的失真:通道太復雜;二次編碼和解碼的存在;編碼者或解碼者對相關問題的知識水平和理解能力不同;非語言因素的錯誤理解。因此,溝通雙方都是對方文化的旁觀者,它們之間深刻的民族差異常被表面的語言不通所掩蓋。深刻的民族差異表現在感知、價值觀、信仰、心態、世界觀等方面的差異。這種差異的客觀性需要管理者和被管理者有清晰的認識,并有良好的心態去看待并尊重這種差異,同時在日常溝通中對這種文化差異體現出來的沖突進行分析并進行相應的改進。溝通失真的另一方面來源于對非語言信息的錯誤理解。非語言信息包括視線接觸、姿勢、面部表情、身體距離、語調等。非語言信息本身就包含了許多經文化編碼后的信息,雙方只有互相了解對方文化的“禁忌”,則跨文化溝通才會從“沖突”走向“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