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正彪,張 杰
(三峽大學 民族學院,湖北 宜昌 443002)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在中國共產黨和中央人民政府的關心、支持和幫助下,苗族研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發展,公開出版的苗族研究成果也層出不窮。無論是20世紀50年代起“國家民委民族問題五種叢書”中《苗族社會歷史調查》《苗族簡史》《苗語簡志》以及有關苗族自治州和自治縣簡況的調查與編寫,還是為提高苗族文化教育水平所創制的新文字,都體現了苗族作為中華民族大家庭的重要一員得到了國家的高度重視和關注。進入21世紀后,隨著國內外學者對苗族研究的不斷深入,“苗學”作為一個多學科交融的人文學科得到確立和學界的充分肯定,特別是國內各省、自治區苗學會的建立以及來自各自治州、市和縣區一級苗學研究機構的完善,苗族的知識分子和社會精英始終堅持在中國共產黨的正確領導下團結一致,圍繞國家的大政方針和當地黨委政府發展的需要,有目標、有計劃、有步驟地結合苗族地區實際深入調查研究,形成了一系列的文化產品。從這些研究成果中我們看到,無論是“雷山苗族文化書系”中的系列叢書,還是本文中所要討論的“文山苗學文庫”,無不蘊含有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所概括出來的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的主體內容。
位于云南省東南部的文山壯族苗族自治州是一個地處西南邊陲的少數民族聚居區,在這個由文山、硯山、西疇、麻栗坡、馬關、丘北、廣南、富寧8個縣(市)組成的自治州里,東臨廣西壯族自治區百色市,西接紅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南與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接壤,北與曲靖市相連。文山州的國境線長438公里。20世紀二三十年代,鄧小平領導的左右江革命就曾經活躍在廣西的百色市、云南的文山州和貴州的黔南州及黔西南州等相鄰省區的少數民族地區。20世紀80年代初,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后,全國各地迎來了改革開放的大好時機,地處邊疆的文山州卻長期處于支前參戰階段,也就是說,整個文山州的發展不僅要比中東部地區緩慢很多,甚至比西部地區的發展也有著很大的差距。直到1992年中越關系正常化之后,文山州的發展才開始起步。事實上。“文山苗學文庫”也是在進入21世紀后邊疆苗族得到良好發展的重要成果和民族文化振興的實際明證,同時也是邊境地區少數民族群眾在新時代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重要成果。
2016年至2017年由云南民族出版社以“文山苗學文庫”叢書出版的文化成果近20多部,這些成果分別為《文山苗族》《文山苗學精選》《蚩尤研究》《苗族山村社會》《苗族指路經》《文山苗族蘆笙辭(上、下)》《文山苗族民間長詩選》《我們的名字叫苗族》《文山苗族民間故事選》《文山苗族經典民歌選》《情牽老山》《永遠的花山》《彩虹淚》《白河在這里轉身》《傷心的村寨》《苗鄉情韻》等。成果內容有區域民族志的苗族社會生活事象描述、有學術專著、有民間口傳經典、有文學話語的情感表述等,其中的文學作品通過各種人和事的情感描寫,充分地表達了生活在國境線上的苗族對國家的絕對忠誠和對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新社會的無比熱愛。在“文山苗學文庫”出版之前的近十年,文山州苗學研究會還組稿并公開出版了系列苗學研究論文集和一些口傳經典,如《文山苗學研究(一)》《文山苗族民間文學集》《文山苗學研究(二)》《中國西部苗族學術研討會論文集》《文山苗學研究(三)》《苗學與文化自覺研討會論文集》等。
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作為邊境線上的民族,也經歷了幾千年來外憂內患的社會動蕩以及貧窮落后所帶來的屈辱與創傷,從而使文山州的苗族與國內的苗族以及中華民族大家庭中的其它各個民族一樣,長期以來都是在為實現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的偉大中國夢而在不懈的努力。特別是習近平總書記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95周年大會上提出的“四個自信”,通過境內外的對比,讓生活在這里的苗族同胞更加體會到國家富強、人民富裕的重要性。“歌養心、飯養身”,自古以來苗族就有使用自己的母語歌來表達不同心情的傳統習慣,因此,我們從陶永華的苗語歌集《我們的名字叫苗族》里的39首創作歌曲中就可以看到苗族對于中國夢的追求,如在歌集《晴朗的苗山》這首歌里唱到:
“苗山多晴朗,姑娘小伙喜洋洋,是什么帶來的好光景,(是)共產黨的政策放得寬廣,買賣生意興隆,苗家出門有市場,拓寬天下富裕路,苗家早日奔小康。太陽多明亮,苗家人民多歡暢,如今有這樣的好日子,咱們放聲歌唱共產黨好,建構和諧社會,苗家真有責任感,放眼世界看苗山,如今財氣多興旺。”[1]
在苗族的社會生活中,傳統的制度文化無處不體現著“民主”的民間政治色彩。《文山苗族》一書中對“族長制”和“寨老制”的深度描述就反映了苗族的這種“民主”政治的廣泛盛行:“族長制沒有成文的規定,但在長期歷史發展進程中約定俗成的規矩和規俗卻是人人都共同遵守的。族長行駛權力是公開的,對每件事的解決,對每一重大活動的安排,對家族內的事務,家族的所有成員都可以發表自己的意見和建議,都可以提出自己的看法”[2]。民主的氣氛無處不在、無所不有。
“文明”這個詞在英文Civilization中“通常被用來描述有組織性的社會生活狀態”,是與“野蠻”barbriti相對應的反義詞,是“一種確立的優雅、秩序狀態”,是“指涉任何‘確立的’社會秩序或生活方式。”[3]“文山苗學文庫”的《蚩尤研究》一書中,就專門談到苗族的人文始祖蚩尤開創農耕文明、手工業文明,發明金屬兵器及冶煉業,創制文字及開創宗教信仰等。“文山苗學文庫”的“總序”中引用王桐齡在《中國民族史》中所說的“若照歷史上觀察,中國民族除去漢、滿、蒙古、回、藏五族之外,還有一位長兄,即是苗族。”概括到“王桐齡不僅把苗族視為長兄,而且對苗族創制刑法、發展兵器、創建宗教作了充分肯定,并且承認,漢文化中有許多知識是從苗族文化發展而來的,同時,指出苗族早期文化為中華文化的傳承發展奠定了基礎,對中華文化做出了重大貢獻。”[4]1通過蚩尤對中華文明的貢獻以鼓舞后人,讓生活在邊疆的苗族群眾通過今夕對比,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重塑文化自信,更加堅定習近平新時代的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和文化自信,對苗族地區發展的重要意義。
“和諧”是中國傳統的哲學文化之“根”,無論是遠古時代的神話傳說還是早期的漢文典籍哲學思想表述,都蘊含有中華民族對和諧社會的追求與向往。在《藝文類聚》卷一引《三五歷記》中就曾有如此記載:“天地混沌如雞子,盤古生其中,萬八千歲。天地開辟,陽清為天,陰濁為地。盤古在其中,一日九變,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盤古日長一丈;如此萬八千歲,天數極高,地數極深,盤古極長。”從這則神話中我們看到,遠古的人們認為,“清”與“濁”、“天”與“地”要各得其所,相互映襯,人類才會和諧。而在《周易·乾卦·彖傳》中亦有稱:“于道變化,各正性命,保合太和,乃利貞,首出庶物,萬國咸寧。”這里的“和”就是指“和諧”“和合”“和善”,在“和而不同”的理念中實現人類的和諧。這樣的哲學思想回歸到“文山苗學文庫”系列叢書的內容,我們也可以找到用來體現苗族文化和諧的相應例證。在文山的《苗族古歌》中敘述到,遠古時候“菠媸來造天,整整造九天。她不歇一歇,造了九重天。佑聰來造地,造了十二夜。他不停一停,造地十二層。”他們為人類創造了“天”和“地”。隨后,“四個大神仙,兩女和兩男,樣子很古怪,力氣大無邊。”他們“兩個來南北,兩個來西東。各方站一個,好像四座山,拿天來蓋地,合力又同心。一個東方拉,一個西方彈,一個南方扯,一個北方按。地有十二層,拖得起皺紋。皺紋一條條,象籠百褶裙。凹處是湖河,凸出是山坡。天地蓋嚴了,萬物能生活。”[5]這些神仙還為人類創造了“太陽”和“月亮”、創造了人類、創造了自然萬物,其中人與自然的和諧、人與人之間的和諧、不同民族之間的文化和諧等等,都通過古歌把人們的這些愿望逐一地表達出來。
追尋自由的發展對于每個民族中的各個人而言,無論是整體還是個體,在其社會生活發展史中都是客觀存在的。這正如馬克思在《共產黨宣言》中所指出的:“每個人的自由發展是一切人的自由發展的條件。”[6]從“文山苗學文庫”中,我們都可找到“自由既是人類的存在狀態,也是人類的生命本能”[7]這種與馬克思主義的自由觀相吻合的思想。在苗族人的社會生活中,有苦有樂皆有歌,用歌來抒發情感、排遣憂愁,如在侯興鄒與陶秀和主編的《文山苗族經典民歌選》一書里敘述“花桿的來歷”時唱到:“在那久遠的年代,/我們住在黃河流域自由自在,/因為是蒙孜尤來領頭,/我們吃不愁來穿不愁,/日子過得紅火人心歡暢,/不知道什么叫作花桿。……/在那遙遠的從前,/我們住在黃河中下游的兩岸,/因為蒙孜尤統領有方,/我們的生活多么美滿/日子過得紅火猶如鮮花爛漫,/不知道什么叫作踩花山。”[8]14苗族人就是通過生活的富足來展現自由的理想世界。
在人類社會的發展歷程中,“平等”觀念一直貫穿在不同民族的思想史中。而“平等”作為人類共同追求的理想,不僅是社會進步的重要體現,同時也是每個公民在人格、政治身份、人身權利以及在生存與發展中獲得尊重的具體表現形式。在我們的社會主義國家,“無論是在國家價值目標層面,還是在公眾價值判斷層面,平等都是社會主義的一個重要標志,是社會主義不可或缺的價值追求,是社會主義的本質特征。”[9]“文山苗學文庫”中就有很多平等互助主題的文化敘述,李維金的《白河在這里轉身》這部散文集中,就多處談到身份平等、政治平等對一個地方乃至于一個人的影響。《老支書的思念》中描述了生活在邊疆的老縣長以平等身份走進貧困的山寨選定“扶貧掛鉤點”“認親戚”、修公路、同吃住、同勞動,得到了當地苗族村民的認同的故事。《苗文,圓了我的大學夢》則講述了在十一屆三中全會后作者在中國共產黨民族平等政策的光輝照耀下,苗文的推廣與教學得到恢復,當時的中央民族學院(現中央民族大學)和貴州民族學院(現貴州民族大學)還專門開設了苗語專業進行招生,語言文字在政治上和教育中的平等讓生活在邊疆農村的“我”重新進入大學校園,字里行間充滿了作者感恩中國共產黨的民族政策讓他圓滿地實現了自己的夢想和追求[10]。
在人類進入文明社會之后,“公正”是使“價值共意得到一種穩定性”存在的制度要素保證,“它為社會的共同價值標準、交換行為規范、組織原則以及知識技能等等的人類發展的創造物,提供了一個基本的世代承續的社會機制,保存了人們的交換行為和關系的模式,并且通過使價值共意合法化和固定化。”[11]無論是哪個民族,在任何社會中,“公正”都是傳統文化制度得到良性運行發展的重要保障。也就是說,“公正是制度的靈魂、社會的良心。”[12]在《文山苗族》一書中所描述的“族長制”和“寨老制”等社會制度,實際上就是對苗族傳統社會中這種“公正”制度延續下來的文化現象的呈現。
法治體系的完備性是一個地區鄉村得以穩定延續發展的重要基礎,從遠古時代起,苗族民間就有自己的習慣法和傳統的法治體系。王萬榮的《蚩尤研究》一書中就談到:“社會發展總是在亂與治亂中前進的,刑法的產生就是為了治亂的需要,因而人類為了治理社會,不得不對自己的同類采取強制手段,控制他們的社會生活行為。”[4]134而類似有關“法治”的表述,在“文山苗學文庫”中或以文學的形式,或通過學術討論的途徑來得到體現。
生活在文山的苗族,據項保昌、康順慧、項榮莊等人在《苗族遷入文山有多種原因多條線路》一文中考述,當地苗族在明代以前就已經到現在的文山州境內定居[13]。駐守在祖國邊疆的苗族,以一種高度的國家認同與民族根性的熱愛,數百年如一日,用祖祖輩輩的生命和鮮血譜寫了苗族的愛國主義精神凱歌。如在文山苗族民間口頭文學《項從周的傳說》中敘述苗族英雄人物項從周率領當地苗族與瑤族、壯族等民族一起抗擊法國侵略者的歷史。故事通過“年輕的苗王”項從周勇猛地除掉惡虎后被“老苗王”吸納成為抗擊法國侵略軍的一名猛將,并以其聰明的智慧戰勝法國侵略者及其來自安南的“仆從軍”而名聲大振,隨著“老苗王”的犧牲而被眾人推舉為新苗王;“揭竿而起”說的是滇東南一帶遭受到法國侵略軍占領后,這些洋鬼子無惡不作,讓邊疆的各族群眾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于是苗族領袖項從周便揭竿而起,帶領苗族、瑤族、壯族、傣族、漢族等民族奮起反抗斗爭,取得多次勝利的過程;“船頭、新寨之戰”講述了1885年春在中法戰爭進入到了緊張激烈的階段,隨著白族清軍將領楊玉科英勇陣亡后,鎮南關失陷,法國一萬多名侵略軍從越南長驅直入中國的云南、廣西內地,項從周帶領當地邊民采取伏擊、抗擊和偷襲等方式打擊法國侵略者的故事;“保衛界碑”講述的是法國侵略者為了擴張地盤,將中國與安南的國界碑故意挪動到中國境內,被項從周等中國邊民發現后“一次又一次地把偷移界碑的強盜打死”,并警告來犯者以“侵我國界者必誅”的誓言,讓邊疆從此慢慢得到安寧;“砍手示眾”說的是法國侵略者偷移界碑失敗后,借助經商的名義進入到中國境內施以小恩小惠拉攏人心、刺探情報,項從周發動當地群眾不要接受這些法國鬼子的錢財,并對違者砍手示眾,以儆效尤;“萬金不賣牛皮地”講的是法國人“撒錢”失敗后,又到中國來找項從周買地皮蓋教堂,力圖通過宗教的形式在精神領域奴役邊民又再次遭到拒絕;“比武”是說法國人的各種計謀失算后,便想通過比武的方式來除掉項從周和打壓苗民們的士氣,但最后也是以失敗告終;“行刺”說的是法國人收買了六個刺客來暗殺項從周,但都被項從周和他的家人識破反擊并讓這些刺客全部落網;“三步跳的來歷”講述了項從周在中法戰爭期間,發明了一種有毒的弩箭讓敵人中箭后跳三步就死亡,并在戰爭中發揮了很大的作用,為保衛家園作出了重大貢獻。鑒于項從周的上述抗擊法國侵略者的功績,光緒二十一年(1905年),清朝廷還專門授予他一面錦旗,上面寫道:“邊防如鐵桶,苗中之豪杰。”[14]
這些細節的描述,揭示了一個生活在邊疆的苗族英雄和他的鄉親父老的愛國情懷。
苗族是一個勤勞勇敢的民族,但由于生活的自然環境比較惡劣,長期居住在高山地帶或喀斯特地貌高度發育的巖石山區,再加上經歷了不同歷史時期的社會動蕩和階級壓迫,每當生活環境穩定下來后便十分珍惜這樣的日子。因此,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苗族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過上幸福的生活,苗族特別珍愛這樣的日子,他們以自己所在的崗位為依托,認真敬業,踏實勞動,用自己的汗水去建設美好的家園。在文山苗族民歌中就曾如此唱到:“朋友啊朋友,/一年四季不算長,/一季莊稼種完還有一季要跟上。/從春天忙到冬天雖然苦到頭,/莊稼收完一季還有一季跟著走。/……/朋友啊朋友,/春天一到就是年頭,/雷聲伴隨云霧繚繞春水流,/春節過后扛起犁耙提著鋤頭,/苗家爭先恐后生產忙不休。/一到春天是年頭,/春節過后扛起犁耙提著鋤頭,/苗家爭先恐后生產保豐收。”[8]105通過田間地頭的繁忙生產勞動來體現出苗族人的敬業精神。
誠信,在這里指的是“誠實守信”,這是一個民族從整體上體現出來的社會文明表現。對于這個民族的每個個體成員而言,則通過他們“以誠立身、真實無妄”作為修身之本,進而塑造起一個民族的精神核心素養。熊榮元在《永遠的花山》一書中說到:“品德非衣隨興穿,/無需偽造丟一旁。/木紋源自樹心長,/品行修德時來養。/心似玉潔品自高,/行如流水萬物長。/心正意誠做真人,/德行天下花芬芳。”[15]作為傳統倫理道德的根本素養,“誠信”是中國各民族自古以來上層社會的哲學家和政治家用于穩定國家政權和維護社會秩序的一個重要精神引導,同時也是“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重要思想基礎。而這樣的思想境界,在“文山苗學文庫”中可以找到許多例證。
在人類社會發展史中,友好和善是人與人之間、人與社會之間以及不同文化群體之間建立和諧關系的重要基礎。在“文山苗學文庫”的多部成果中,都從不同角度將“友善”這個主題充分地體現出來。在《苗族指路經》里所表達的善意話語中,字里行間充滿了對死者生命靈魂的尊重與對生者失去親人的心靈撫慰;《苗族蘆笙辭》通過和善的蘆笙音樂來進行文化表述,讓生活在艱難困苦里的苗族從音樂語言的鼓舞中重塑自信。無論是民間口傳文化、學術著述,還是文學創作,從這些成果中我們看到,任何時候,苗族都在極力營造著一個友善和諧的社會環境,特別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的70年發展歷程,文山苗族一方面肩負著守護國土疆界的責任,另一方面一直都始終在堅持中國共產黨領導下去發展生產、做好民族團結,同時努力學習、提高自己的科學文化水平,為文山的進步繁榮和極力趕上中東部地區的發達水平貢獻著一代又一代人的青春。
“文山苗學文庫”是由生長生活在云南文山的一群苗族精英通過漢文書寫的方式來開展的“自我”文化表述。在《蚩尤研究》《文山苗族》《文山苗學精選》和《苗族山村社會》中,通過“我從哪里來”的深度描寫,彰顯了一個民族從自我認同到國家認同的發展歷程,并由此形成了守土有責、護衛家園文化意識形態的自覺性。用《我們的名字叫苗族》這樣膾炙人口的藝術作品表達了生活在邊疆的人們以“我是誰”去追尋族群身份的本源與一個民族的文化價值觀。
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作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主流意識形態,是對人類命運共同體發展歷程中56個民族所形成的優秀傳統文化共性的概括和總結。“文山苗學文庫”作為一種思想表達,其蘊含的內容不僅包含有“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的核心思想,從“文庫”所反映出來的倫理觀和價值取向,對我們就不同的文化層面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都有很好的指導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