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賓格勒指出,“傳統的歷史觀念的根本缺陷在于,所謂的世界歷史并不是一個整體,而是被選定的一部分,西歐的土地被當作一個堅實的‘極,當作地面上的一塊獨一無二的選定地區,理由似乎只是因為我們住在這里,而千萬年來的偉大歷史和遙遠的強大文化,都被極其謙遜地圍繞著這個‘極在旋轉(《西方的沒落》中譯本第32到33頁)。”
斯賓格勒這樣的認定是武斷的,也是有些狹隘的,故而不能完全說服他人,進而他又指出,從特殊到特殊的錯誤于論證中永遠被包含于普遍的有效性。這樣即是指并沒有任何永恒普遍的事物,所有人只能在他所處的生活環境和當時的歷史條件下進行理解和認知,由此斯賓格勒除了盼望打破西歐中心論,還富有后來構成其歷史思想主要內容的相對主義傾向。斯賓格勒的歷史哲學具有鮮明的特點,即望盼打破以西歐為中心的歷史發展脈絡進程的觀念,其目標是于遠景中去考察被包含的全部的、不受限制的、遠大的千萬年的歷史。
而十九和二十世紀再也不是世界歷史上升直線的頂點,現代開始重現一些歷史現象,即是每一生活階段均可從成熟了的完全的文化中找尋。
人類歷史是一個各種文化從生長到衰亡的自然過程,斯賓格勒將印度文化、西歐文化、伊斯蘭文化、古典文化、中國文化、瑪雅文化、巴比倫文化、埃及文化等分為八種自成體系的文化。進一步演化均大致經歷了從文化到文明,從鄉村到城市的相似過程,這即為廣泛流行的文化形態史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