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扶貧：設計機制 推廣機制 完善機制

魏楓凌

12月11日，北京當代經濟學基金會決定將2019年當代經濟學獎授予林毅夫、魏尚進，以獎勵他們在發展經濟學領域做出的杰出貢獻。其中，當代經濟學獎評獎委員會認為，林毅夫在中國農業生產組織與生產效率關系以及制度變遷兩個領域對于發展經濟學做出了杰出貢獻。

此前在10月14日，瑞典皇家科學院將2019年諾貝爾經濟學獎頒發給了阿比吉特·巴納吉（Abhijit Banerjee）、埃絲特·迪弗洛（Esther Duflo）和邁克爾·克雷默（Michael Kremer），以表彰他們“在減輕全球貧困方面的實驗性做法”。諾貝爾獎評獎委員會表示，2019年經濟科學獎獲得者進行的研究大大提高了人類應對全球貧困的能力，例如把減貧問題拆分為教育質量改善和醫療保健如何開展等更為細致入微的問題。

中外經濟學界在2019年就關注經濟發展和消除貧困方面議題取得了共鳴，既有巧合，也有全球經濟結構性改革共命運的必然性。中國雖然按照匯率現價計算已經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但是發展不充分、不均衡的問題還普遍存在，脫貧攻堅更是處于在決勝階段。金融業支持實體經濟不僅體現在 “高精尖、大批量”的業務，也體現在金融人一次次深入田間地頭，用金融的思維和工具幫助貧困落后地區的群眾脫貧致富，奔向美好生活。

在中國證監會黨委的統一領導下，中國資本市場的各個子行業牢記初心使命，參與扶貧實踐。本刊記者通過走訪和交流了解到，如今的扶貧工作已不是捐錢捐物那么簡單，脫貧攻堅既離不開扶貧干部們駐扎農村埋頭苦干，也離不開廣大的金融才俊和資本市場各類機構們發動各方資源支持，但最根本和持久的動力還是要靠當地居民通過勞動實現脫貧致富。

更進一步看，在中國社會的城鄉二元結構依然存在、推進人口城鎮化和建設美麗鄉村的工作還有很大空間的背景下，中國的農業相比于二三產業勞動生產率依然偏低，如何改善這一現狀，這或許是未來金融扶貧工作更需要合理引導、發揮作用的地方。提升農村的造血能力，需要金融人從機制設計上務實創新，發揮好金融業和金融市場有效配置資源的職能，久久為功。

在中央“摘帽不摘責任、摘帽不摘政策、摘帽不摘幫扶、摘帽不摘監管”的指示下，脫貧攻堅是一場持續在路上的戰役。到2020年穩定實現“兩不愁、三保障”只是廣義上脫貧的第一個目標。十九屆四中全會提出了“建立解決相對貧困的長效機制”，意味著脫貧后的鞏固成果與發展致富之路還有很長要走，這無疑需要金融業肩負更強擔當，貢獻更多智慧，實現更大作為。

縣里來了個金融干部

在扶貧工作中，大量年輕的金融專業人才辛勤付出，無私忘我，為社會樹立了良好的示范，積累了寶貴的經驗。

深交所定期選派扶貧助理，幫助掛職副縣長在當地開展扶貧工作。王輝曾于2018年4月至8月在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麥蓋提縣擔任扶貧助理，他所參與的深交所扶貧團隊將麥蓋提的幫扶經驗總結為“興教育、促產業、惠民生、筑團結”。

從深圳到麥蓋提縣需要轉機再乘車，路上要一整天的時間。麥蓋提全縣共有維吾爾、漢、回、哈薩克等13個民族23萬余人，其中少數民族人口占總人口的89.6%。在王輝看來，在多民族地區，扶貧工作不僅涉及黨和國家脫貧攻堅戰的決策部署，更是涉及到民族團結和國家統一的穩定基礎。

考慮到當地普通話基礎薄弱的客觀情況，狠抓教育，完善教育基礎設施就成為了扶貧先“扶智與扶志”的一項重要工作。于是，麥蓋提扶貧團隊依托中國證監會、深交所的支持，引導社會多方力量，在當地建學校、捐設備，幫助完善教育基礎設施，引入各種培訓機構，為全縣中小學和幼兒教師開展國語、專業學科、藝術、幼教等各類培訓，一直持續至今，并且動員證券公司參與支教，盡可能將更多優質教育資源引入當地。

麥蓋提縣地處新疆西南部，塔克拉瑪干沙漠邊緣，三面環沙，資源匱乏，連建筑用的砂石都要從百公里外拉運。在中國證監會、深交所的支持下，扶貧團隊幫助當地群眾開展牛羊養殖，并逐漸發展為初具規模的產業，不僅增加了農民收入，而且起到了帶動當地群眾在家門口就業的作用。

貧困落后地區的生活基礎設施關系到群眾的健康水平。令王輝印象尤其深刻的一件事情是，深交所扶貧團隊曾經聯系恒大足球學校去麥蓋提選拔學員，一名頗具足球天賦的十一二歲小男孩憑借優秀表現獲選后，卻因為體檢被查出結石而最終未能成行，失去了這個足以改變命運的機會。究其原因，當地水質不佳導致從小長期飲用當地水的小男孩兒身體素質無法達到運動員的高標準。于是，深交所后來開始幫助當地建設凈水工程，改善了居民的生活用水質量。

申扎縣位于藏北那曲地區，平均海拔4700米，是純牧業國家級貧困縣。受母公司中信集團委派，中信證券選派了2位干部赴申扎縣參與援藏工作。援藏干部在調研中了解到，牧民們無論在烈日下還是在急風暴雨里大多是背著幼兒放牧，幼兒上學要送到縣、鄉上幼兒園，路途遙遠且路況十分艱險。于是，援藏干部通過逐村訪問、挨家調研，走訪了申扎64個自然村中的近40個自然村，了解牧區的生活生產情況，尤其對牧區的幼兒教育掌握了大量的第一手資料，于2013年8月完成申扎縣基礎教育現狀調研報告，并提交給中信集團和中信證券。了解情況后，中信集團領導和中信證券員工代表克服各種困難，多次赴申扎縣考察調研，并與申扎縣委縣政府研究工作方案，通過那曲市和自治區有關部門的關心協調，完成援建幼兒園項目的前期調研、施工督促、驗收啟用等工作，實現了讓孩子們在自己村里就能上學的目標。自2014年起，依托公司員工的社會公益捐助金和公司法人捐款，累計投入1142.85萬元在申扎縣援建8所幼兒園，這也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村級幼兒園。

據中信證券有關負責人介紹，扶貧工作的推動過程中，各級黨組織往往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金融機構與股東單位協同聯動，也有助于更好地調動資源。“申扎村級幼兒園建設項目就是公司始終與中信集團聯動，將已有的援藏資源整合起來通盤考慮，既節約了成本，又確保了工程質量，解決了當地群眾的實際問題。”經過援藏企業、援藏干部和當地干部群眾幾年的共同努力，申扎縣的各項教育考核指標已從前幾年的全市中游水平躋身全市前列。

地處黃土高原的陜西省延長縣是中國石油工業的搖籃，中國大陸第一口油井“延一井”就位于延長，但是隨著石油資源的枯竭，延長失去了工業支撐，成為了全國貧困縣。經過中國證監會、中金所等單位多年的不懈努力，2018年9月，延長縣正式退出國家貧困縣序列、成為陜西省首批脫貧摘帽縣。自結對幫扶以來，中金所向延長縣累計投入引入幫扶資金累計達5900余萬元、實施扶貧項目115項、惠及6000余名貧困群眾。以摘帽作為新起點，中金所全面助力延長縣鞏固提升脫貧成效的新征程由此開始。

熊鵬已是中金所派往延長縣駐扎的第三任扶貧干部。據熊鵬介紹，2019年以來，中金所為全縣首批援建3所中小學素養教育“夢想中心”和20間多媒體教室，開設面向延長縣中小學校長、教師的“夢想領路人”培訓和學生“在遠方”游學課程，致力改善義務教育基礎設施、提升學生綜合素質，惠及7000名延長中小學生;組織交易所青年員工赴延開展IT支教和國情教育專項活動。

在醫療衛生方面，2018年年底以來，對準延長縣婦女兒童急重癥醫療水平不足這一健康扶貧痛點，中金所組織實施婦幼健康防治幫扶項目，引入長三角地區優質醫療資源，資助延長縣人民醫院試點共建產科和新生兒科示范科室，開展婦幼急重癥醫療骨干人才培養計劃，為延長醫務人員提供2-3年的系統培訓，搭建全國優質醫療機構遠程會診平臺。

在居住條件方面，中金所緊扣美麗宜居鄉村建設這一2019年延長縣鄉村振興工作重點，對口包扶安溝鎮多海村和黑家堡鎮中村兩個鄉村的美麗宜居示范村創建，項目通過危房改造、亮化村莊、“廁所革命”、垃圾分類、硬化道路、綠化管護等多措并舉，惠及兩村共336戶、1111人。

上述駐點扶貧案例是中國資本市場單位落實中央關于結對幫扶長效機制的縮影。面對發展不充分、不平衡的社會矛盾，以單位為依托，以派駐干部為支點，帶動發達地區資源向貧困落后地區全方位地互聯互通，并且至一個長周期內形成可持續的支持方案，是在中國國情下謀發展的一個較好的辦法。

產業扶貧，造血自立

多名參與扶貧工作的人士均提出了一個思路：無論是在資金和物資的支援歸根到底都是外部輸血支持，要能讓脫貧對象能夠最終自立自強，就需要讓其在經濟上能夠可持續地自我造血。而在農村如果依托于簡單的小農經濟，不僅造血經濟效益有限，而且抗風險能力不足，因此就要盡可能地形成一定程度的產業效應，發揮規模經濟和高附加值經濟的優勢。

對于農業生產者來說，自然條件的不確定性和市場的周期性是巨大的風險，最終反映在飼料、原料、種苗和農產品的價格上形成市場風險，因此就需要設計合理的風險分散機制。開展場外期權業務，并包裝為農民易懂的“期貨+保險”概念就是一個創新。自從2015年大商所率先在玉米、雞蛋期貨上開展實驗，到現在期貨市場涉農品種全面鋪開，實踐證明了這一模式的可行性。

海南省臨高縣和舍鎮的農民王蓮英依靠橡膠種植實現了脫貧。王蓮英在談到脫貧經驗時表示，中信期貨利用上期所天膠期貨品種開展場外期權業務，幫助農民獲得補償具有寶貴的意義。“最近幾年來，橡膠價格持續下跌，膠農從‘期貨+保險當中獲得賠款，避免了大面積棄種棄割，我希望以后能擴大這一業務的覆蓋范圍。”

上期所衍生品部總監祁國中表示，場外期權作為一項風險管理的機制，可以總結為“功能性扶貧”。實際上，海南的保險公司曾對單獨的價格險的開發效益進行過分析，但是精算結果顯示保費難定價，過低保險公司虧損，過高農民沒有積極性，而期貨市場相當于起到了再保險的角色，分擔了保險公司的風險，降低了保費價格，幫助推廣了這一風險分擔的機制。

中國扶貧基金會副秘書長丁亞東指出，在很多農戶還沒有看到場外期權扶貧效果不愿投保的時候，將“期貨+保險+慈善”的模式引入，讓愿意先試先行的農戶看到效果，有利于推廣。同時，引入社會資金、中央和省級的財政資金，這樣可以讓期貨扶貧更加可持續。

云南海南是中國的天然橡膠主產區。截至2019年年末，2個云南和3個海南產橡膠的縣實現了全覆蓋。祁國中總結經驗之一在于當地縣領導要能夠理解期貨原理，就很有助于推廣。在祁國中看來，膠農如果價格過低就會棄種棄割，因此產業企業和金融機構開展扶貧實際上也是扶自己，幫助現貨市場打好產業基礎。

另一方面，根據上期所的實踐經驗，要求期貨公司單獨開立脫貧賬戶，避免資金的跑冒滴漏，嚴格測算和監督資金使用情況，賬戶如果不足的話要補齊，如果富余的話通過其他業務返還，確保扶貧賬戶“干干凈凈”，強化公信力，有助于推廣場外期權扶貧。

東北是中國重要的大豆、玉米等糧食作物的產區。在黑龍江省樺川縣人民政府縣委副書記、縣長姜宇峰看來，東北貧困地區往往以農業為主。“東北農村地區雖然土地肥沃，但農業勞動生產率偏低、農產品定價和風險管理機制不足，城鄉二元結構制約了農村的發展和農民收入的提高。動員老百姓多參保場外期權，首先要狠抓落實，充分調動鄉鎮干部的宣傳積極性。其次，要教育農民有風險意識，不能間斷投保參與，保證在中長期參與，防止返貧。”

延長縣作為蘋果種植的大縣，但其實除了蘋果產業以外，多元化農業也在發展。馬孝忠是延長縣羅子山鎮紅薯育苗基地的負責人，也是當地脫貧農戶的致富帶頭人。這座紅薯育苗基地由中金所援建，是當地因地制宜進行特色農產品產業化的試驗田。據了解，紅薯育苗基地可獲得300萬元，幫助解決了700多戶的脫貧問題。馬孝忠說，多接觸外部的能人，對當地農民的幫助非常大。“我們脫貧后還要致富，還要發展其他的種植帶頭人。”

為加快延長縣現代農業科技自主創新，促進科技與農業產業的緊密結合，支撐產業提檔增效和可持續發展，中金所通過資助延長縣與西北農林科技大學開展科技合作，建立現代農業科技試驗示范基地，發揮西北農林科技大學科技、人才、信息優勢，為延長縣現代農業產業全方位服務，促進延長縣的農村發展、農業增效、農民增收和縣域經濟的快速發展。

據熊鵬介紹，上述示范基地項目圍繞延長縣特色現代農業產業發展總體目標，資助共建延長縣蘋果產業示范基地等4個現代農業科技試驗示范基地，通過科技咨詢、成果轉化應用、技術示范推廣和科技骨干人才的培養，重點解決延長縣蘋果、小西瓜、葡萄、紅薯等產業發展中的基地建設、品質提升、品牌打造、市場營銷等關鍵環節，帶動延長特色現代農業產業的整體發展，增加農民收入。

甘肅省秦安縣地處黃土高坡，是大商所的對口扶貧縣。據秦安縣人民政府縣委常委、副縣長紀彤國介紹，當地在開展產業扶貧時，雖然有蘋果種植作為支柱產業，但是不僅過于單一而且面臨土壤退化的威脅，因此，除了用期貨工具幫助養殖企業鎖定生產利潤，還引進了100萬只蛋鴨和500萬只蛋雞的養殖項目，禽類排泄物給當地的果園提供了有機肥料，恢復土壤的有機質含量，建立了綠色循環農業。

如何保持扶貧長效機制的生命力？

在扶貧攻堅戰當中，中國需要加快農村金融改革步伐，提高農村地區和人口的金融服務水平。通過實踐檢驗和經驗總結，讓機制不斷地發展完善，是需要金融人進一步思考的問題。

證監會扶貧辦副主任楊志海指出，有的貧困縣不缺錢但是缺少項目。區別于孤立的一次性扶貧與捐助，資本市場的扶貧工作背后有專業的團隊作保障，如產業扶貧、期貨扶貧、教育扶貧等等，令脫貧更為穩固。”

中信證券有關負責人表示，扶貧工作雖然離不開“援助”這個詞，但還是需要以“感恩”和“回饋”作為全部工作的出發點，發揮集體的聰明才智，設身處地的為當地人民著想，全身心投入去思考項目的可持續性和未來的長遠影響，做最有益于當地人民的扶貧工作。“一個精準的扶貧項目能夠實現很好的宣傳示范效應，資金投入不一定非常多，但能起到引起社會關注、促進社會資源聚集的作用。再從企業文化建設的角度，如何引導員工保持勤儉節約，淡化對物質的追求，努力豐富個人精神內涵和道德情操，是需要長期關注的課題。”

中信期貨總經理方興表示，要建立金融扶貧的長效機制，金融機構一方面可以在內部增加對扶貧工作人員的激勵，加強對扶貧資金使用的監督，同時在外部動員社會各界力量和資金，例如將政府惠農基金和慈善資金引導至農產品場外期權項目。“建立長效機制，本質上是持續保障農民通過種植養殖等產業來脫貧致富的客觀條件和主觀積極性。”

以場外期權扶貧模式為例，雖然受到各方認可，但也還有一些服務不到的地方，需要機制創新。要破解的難題首先是資金不足。保險公司、期貨公司、政府財政資金都在為籌措補貼資金而努力。姜宇峰建議一方面降低金融機構的補貼標準，避免金融機構風險集中，另一方面當前重災和巨災保險農民自付20%，和場外期權當中的農戶自付比例接近，可以借鑒美國聯邦政府大量補貼農業保險的經驗，研究在預算允許的前提下將中央和省級財政補貼重災和巨災保險補貼的資金用于對場外期權的補貼。

姜宇峰還指出，在現行模式下，農產品市場價格低到一定程度保險公司才賠付，如果要更好地保障農民的收入，可以探索在玉米、大豆等場內流動性相對更好的品種上利用金融衍生品研究價格險和收入險，實現農民收入的全覆蓋。“鼓勵農戶和企業簽訂采購協議。價格下跌賠付給農戶，價格上漲賠付給采購企業。”

熊鵬表示，對于那些能夠標準化、易于長期儲存的農產品，可以借鑒“糧食銀行”的經驗，探索在貧困地區建立更多的“農產品銀行”，不僅可以通過規模效應降低農戶分散儲銷的成本，而且能夠集中對沖農產品價格波動的風險，同時也有利于國家更好地掌握社會庫存的狀況。

就動員金融同業聯合起來優勢互補方面，中金所在延長縣打造了金融扶貧“朋友圈”，探索建立了 “五位一體”金融聯合扶貧模式，協調工商銀行、中國人保、光大期貨等多家金融企業簽署了《延長縣蘋果產業扶貧合作協議》，幫助延長縣1萬畝蘋果對沖風險，同時推出普惠金融創新產品，撬動惠農信貸12億元，幫助906戶果農穩收增收，推動延長蘋果成為“致富果”、“金蘋果”。此外，在上述“朋友圈”的支持下，延長品牌的瓜果電商扶貧館在國內最大的銀行系綜合電商——工商銀行“融e購”上線，多家農產品龍頭企業和多種優質農特產品入駐，為延長縣優質特色農產品走出深山、走進市場搭建了“網絡直通車”。

構建綠色金融體系，特別是倡導ESG（Environment、Social Responsibility、Corporate Governance）投資理念，是金融業高質量發展的熱門話題。中信證券在產業扶貧當中引入ESG投資理念、配合機制創新和推動加強基層黨建的“會昌光伏項目”模式，就是實現人與自然和諧共生，增強扶貧產業可持續發展的一個創舉。

2017年4月，中信證券響應中國證券業協會倡議，與贛南革命老區、江西省會昌縣簽署《扶貧合作協議》，結成幫扶關系。隨后，中信證券選派2名干部到會昌縣金融局掛職工作，深入配合相關的扶貧任務。中信證券依托投行業務客戶的資源優勢，選擇援建光伏扶貧電站這一清潔能源，使得扶貧工作主要聚焦于當地人民生活的長期改善，重點關注一次性投入后的持續受益、穩定脫貧問題。

中信證券捐資237萬元啟動的會昌縣周田鎮下營村光伏扶貧電站一期工程于2017年年底并網發電，預計此后25年年均發電收益31.52萬元。公司扶貧工作人員配合下營村制訂了光伏發電扶貧的創新管理模式，將發電收益按照貧困戶60%、村集體30%、運維基金10%的比例進行分配。這一模式解決了下營村長期無村集體收入來源的困境，為發展村集體產業提供了保障，同時調動貧困戶參加村集體勞動的積極性獲取收益。運維基金優先聘請貧困戶擔任清潔維護工作，解決了部分貧困戶就業問題。

推進會昌縣光伏扶貧電站二期項目時，中信證券選擇了“光伏扶貧+基層黨建”的幫扶方案，在聚焦脫貧致富的同時，發電收益也用于加強當地貧困村基層黨組織建設。據中信證券有關負責人介紹，二期項目確定以會昌縣西江鎮南星村為實施主體，已于2018年12月底并網發電，預計此后25年年均收益53.59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