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雙群 何佳
(內江師范學院經濟與管理學院,四川 內江 641112)
四川作為一個農業大省,早在2017年兩會期間,四川農業實現供給側結構改革過程中必須始終遵循市場發展需求,并以此為基礎強化農業供給質量,確保其發展的可持續性,加強無公害、有機、綠色的農產品供給,實現全要素生產率的有效提升,保障適度規模經營[1]。
精準金融由精準營銷、精準扶貧等概念發展而來的。精準扶貧具體是指針對不同地區貧困情況與農戶狀況,科學應用有效程序精確識別扶貧對象,并對其進行精確管理和精確幫扶的一種治貧方式。
因此,精準金融是指在充分了解金融市場信息和金融需求的基礎上,針對性、個性化地制定金融產品、提供金融服務,使金融市場資源得到優化配置和使用。由于我國四川地區生態環境和地理環境的脆弱性和特殊性,同時其基礎設施建設薄弱和經濟水平落后,政府部門資金有限、融資渠道單一,意味著農業供給側改革之路相對于中東部發達地區而言更為困難。近年因為農民流動和農村資金流向問題,四川省農業產業規劃的研究也表明,在農業經濟發展過程中資金問題會對其造成很大程度的影響[2]。基于此,如果要確保四川地區農業建設供給側結構實現更為高效的改革,強化資金使用效益,堅持精準金融是其進一步發展的必經之路。
四川省具有多種土地類型,隨著農業生產技術的進步,四川省充分利用資源優勢,使其農業種植實現更高程度的多樣化,具有多種經濟作物和糧食作物,產量也普遍較高,農業生產結構實現高度集約,集約化水平在全國范圍內位居前列。
同時,四川省農業注重特色農業開發與農產品品牌塑造,打造農業產業帶發展格局。在現代農業建設過程中,產業基地逐步實現集聚發展,以糧、油、果、菜、茶等為特色的農業產業帶和生產區形成,茶葉、蔬菜、藥材等產業增長迅速,均居全國前列。
在四川省召開的十一次黨代會中,強調注重打造特色農產品品牌,使其具有產生更大的品牌影響力,目前在全國范圍內“峨眉山茶”“四川泡菜”等區域品牌具有較大的影響力,同時具有是全國唯一或最大的枇杷、川芎、川貝等生產基地,全省存在4900多個“三品一標”農產品,質量發展成效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發展。
另一方面,四川省還在國家政策引導下,注重市場化管理理念,創新農業發展模式,完善農業發展機制,結合綠色生態理念,進一步形成生態循環、種養結合的發展模式。引導工商業資本與農業結合,創新利益共享聯結機制,將現代生產要素與經營管理模式納入農業產業化發展,科學構建現代農業基地,與農業生產產業鏈相關主體科學聯合,有效整合農業生產發展主體資源,形成了多方共贏的農業產業化合作框架與模式。
然而,在我國四川具體在農業經濟建設具體推進供給側改革時,金融支持方面存在一定程度的問題,需要進行有效解決。
一是金融產品過于單一、信貸投放無法保持平衡。在目前農業經濟建設過程中,相關金融產品具體包括擔保貸款、聯保和小額信用貸款等,金額小、周期短,農業生產經營單位的金融需求無法得到有效滿足。與此同時,在長期發展過程中,四川省農業已經形成產業化、規模化,同時存在多種經營模式、多個經營主體,金融需求逐漸實現更高程度的多元化。但是在目前四川地區,農村金融產品具有較為突出的“同質化”特征,不能滿足不同經營主體的差別化需求。同時,金融機構出于風險控制等因素的考量,信貸投放往往集中于少數客戶、行業,“小”“微”農村經營主體借款困難。國有商業銀行在縣級及以下農村金融市場份額下降明顯,在農村金融發展過程中農村信用社是其不可或缺的供給主體為,具有70%-90%的貸款占比。這種信貸投放的不平衡無法滿足農業經營模式改革需要,嚴重制約了農業產業鏈延伸與融合發展。
二是金融工具創新不足、支持力度不夠。隨著四川省農業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不斷深入,農村金融數量與質量需求不斷增加,要求金融工具能夠跟上農業改革的步伐。但是,能夠科學調整農業產業結構的金融產品更新速率,導致農業供給側結構性改革金融支持供需不平衡。近幾年,全國各地為了推進金融支持農業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農業金融工具創新與金融模式創新,但是這些工具創新與傳統金融產品大同小異,沒有體現現代農業改革與傳統農業金融需求的本質不同,功能創新無法滿足現階段農業經營模式發展過程中的市場需求。同時,金融在生態農業發展、農產品深加工、農業基礎設施、農業技術創新與農業產業鏈融合發展方面支持力度不夠,大部分金融機構在金融工具設計和創新中還沒有將這些方面作為支持農業改革的重要內容。
三是金融體系不健全、金融支農進度緩慢。四川省作為全國具有典型農業多樣性的糧食大省和農業發展大省,近年來雖出臺了一系列金融支農政策,但總體而言廣大農村地區的金融支持環境建設進度緩慢,農村金融體系還需要進一步完善。一方面,四川省山區、丘陵較多,同時具有較多民族,部分建設在具體推進相關政策時,受到各種因素影響,導致信息不對稱,進而具有較高實施成本,阻力大,難以快速實現金融環境優化。以農村信用環境建設為例,農村地區信用信息缺失嚴重,信息獲取成本高,信用檔案建設困難,這為金融機構實行農業金融傾向帶來了較大困難。另外,金融支持的法律制度體系建設較慢。目前我國法律上缺乏對金融支農項目出現的失信行為與信貸糾紛處理與處罰規定,難以滿足農業供給側改革中金融支農的法律需求。
四是涉農保險的發展較為遲緩,農業經營缺乏完善的風險補償機制。一是農業保險相關政策覆蓋面較為狹窄,在目前全省范圍內保費補貼品種具體包括為森林、奶牛、油菜、水稻、能繁母豬、玉米、小麥、育肥豬,馬鈴薯等9個品種,對于四川的一些特色農業(如茶葉、枇杷、柑橘等)未列入省級補貼范疇,農業保險相關政策覆蓋率過低。二是農村地區金融風險補償機制完善不足,同時其產品較高。由于我國農村地區,個體經營者確保必要的信用意識,個人違約成本也普遍較低,導致農戶具有較高的信用違約風險。四川目前較缺乏涉農信貸風險的補償產品和機制,制約了金融機構農業信貸投放的積極性。三是商業性農業保險規模小、賠付率高,從而使保險公司基于成本原因缺乏提高供給的動力,導致農業保險市場主體少、有效供給嚴重不足。
金融是推進農業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關鍵因素,以精準金融理念和措施提升金融服務“三農”績效、推動農業改革是解決四川省農業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中存在的金融問題的重要方式。
完善農村金融配套服務機構體系的重點是農村金融機構的轉型與新增新型農村金融機構,吸引非農村金融機構業務下沉,建立農村金融機構為主、互聯網金融為補充的金融組織體系,并重視保險機構與金融機構的協同建設,針對金融保險科學構建線上平臺和便民服務網點。基于市場力量使其在農村區域實現更高程度的精準發展,確保金融機構對農戶需求具有更為全面的認識,并以此為基礎科學創新產品和服務,保障金融機構更好地滿足農民需求[3]。
安全監管與法律保護是金融創新發展中的兩個重要保障。首先是利用金融保險綜合便民服務機構完善對金融安全的監控和金融知識的普及,避免非金融機構等利用農戶信息不對稱和判斷力不足非法吸收農戶資金,保障農戶資金財產安全,提升農戶參與金融活動的信心,充分盤活農村資源進入金融市場。其次是從政策法律上放寬地方性涉農金融機構產品創新的自主性和縮短審批周期,激勵地方金融機構根據地區農業改革與規劃實際需求,合理開發創新產品,確保能夠更高的適應當地改革發展,通常創新精準金融產品推進農業供給側的進一步發展,使其實現更高程度的結構性改革[4]。第三是完善金融服務機構與金融需求雙方的責任承擔方式,并以此為基礎進行風險分散機制的科學構建。農業生產面臨自然、市場、質量安全等多重風險,客觀上提高了農業信貸的違約風險。因此,需要進一步推動全國農業信貸擔保體系建設,降低融資擔保費率,建立風險補充基金、與金融機構共擔不良貸款損失等多種措施,提高監管能力和信貸支持力度。
農村金融機構需要科學調整和轉變農村整體經濟結構,確保進一步現代經濟發展,實現更高程度的綠色發展,科學治理自然環境,并以此為基礎進行業務模式的調整以及產品服務創新[5]。首先,在具體實現農村金融開放過程中,合理開發金融產品,確保其多元化和適應性。其次,基于農村經營主體較好社會化,集約化等方面特征,在金融供給金額、期限、方式等方面進行創新;鼓勵金融機構打破傳統的單一化、個體化服務方式,圍繞現代農業全產業鏈的特點,科學構建金融支持體系,確保客戶需求得到更高程度的滿足。第三,整合眾多零散金融需求,為“小”“微”農村經營主體搭建聯合貸款平臺,提高農村經營主體的合作與共貸機制。由于目前農村的貸款主體主要以單獨貸款、個別貸款為主,一方面增加了金融成本,另一方面也限制了貸款能力,不利于金融供需雙方的溝通與平衡。為眾多密切相關的資金需求方搭建合作融資平臺,一方面可以提高金融機構的產品創新,另一方面有利于農業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主體間的共生性和解決產業鏈條資金的不平衡,從而促進農業供給側結構性改革。
首先,根據農業周期提供分階段、分類別金融工具。如根據果蔬、糧食、藥材、林地等不同類別產品及其生長周期與生產需要,提供相應的農業期貨、保單、林權抵押、經營權抵押、無形資產質押等金融工具。第二,文農旅相結合,創新特色農業金融工具組合以及綜合金融工具,推進金融支農進度。第三,優化產業支持模式。基于農業特色發展需求,構建特色金融模式,對其進行更為有效的支撐。從而確保農業金融發展需求得到更高程度的滿足,確保其特色化和優質性,滿足利潤高、抗風險能力強的資金需求方獲得規模化金融需求。提高金融在生態農業發展、農產品深加工、農業基礎設施、農業技術創新與農業產業鏈融合發展方面支持力度。第四,重視互聯網金融在創新中的引領作用,使其在金融產品開發和定價、移動支付體系和信息系統建設以及成本控制和風險防范等方面發揮更大的價值,為當地金融機構的進一步發展帶來更大的機遇。
總之,發展精準金融,需要根據當地經濟發展水平和農村實際因地制宜建設精準金融生態體系,對其服務機構體系進行逐步完善,并對其法律體系和監管體系進行更高程度的保障,在此過程中,還需要科學建設工具體系,對其深耕農村市場把握,確保能夠更好地服務于農村經濟,更為高效的管理資產端,提供多元金融服務等多個方面,形成金融有效服務農業供給側結構性改革進程的長效機制,確保四川農業建設過程中供給側實現更高程度的結構性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