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偉
江蘇省新沂市人民醫院神經外科,江蘇新沂 221400
前循環動脈瘤占顱內動脈瘤90%以上,而開展顯微外科手術進行夾閉治療仍是目前為止有效的治療方式。 如期治療的手術入路方式包括翼點入路、眶上外側入路。其中翼點入路治療方式是臨床上傳統治療方式,對位于鞍旁、鞍區、外側裂、上斜坡、基底動脈病變、Willis 環標準手術治療入路。 眶上外側是近年來發展出的微創、邊界、簡捷入路方式,可降低對患者創傷水平,有利于預后,主要用于前循環動脈瘤、嗅溝腦膜瘤等[1]。 該次選取該院2015 年1 月—2019 年1 月收治的需進行前循環破裂動脈瘤夾閉術患者68 例,分組探究兩種入路方式對患者治療效果及創傷水平,并對預后進行分組評價,現報道如下。
研究對象為該院收治的前循環破裂動脈瘤患者68 例,隨機分為對照組(34 例)、研究組(34 例)。 對照組患者性別: 男∶女=19∶15, 年齡32~73 歲, 平均(52.34±3.26)歲;Hunt-Hess 分級:Ⅰ級、Ⅱ級、Ⅲ級分別為1 例、29 例、4 例;其中合并高血壓7 例、合并糖尿病5 例;動脈瘤38 個,其中頸內-后交通動脈瘤6個、大腦前動脈瘤10 個、前交通動脈瘤14 個、大腦中動脈瘤8 個。 研究組患者性別∶男:女=21∶13,年齡33~75 歲,平均(52.48±3.59)歲;Hunt-Hess 分級:Ⅰ級、Ⅱ級、Ⅲ級分別為2 例、29 例、3 例;其中合并高血壓8例、合并糖尿病6 例;動脈瘤40 個,其中頸內-后交通動脈瘤7 個、 大腦前動脈瘤8 個、 前交通動脈瘤13個、大腦中動脈瘤12 個。兩組基本資料數據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該次研究符合醫學倫理。
納入標準:經CT 及造影檢查確定為前循環破裂動脈瘤;手術時間為出血7 d 之內;無嚴重循環、呼吸等基礎病癥;患者、家屬對治療方式知情同意。
排除標準:Hunt-Hess 分級Ⅳ級、Ⅴ級患者;動脈瘤位于大腦中動脈遠端或大腦前動脈A2 段遠端;合并顱內血腫者;臨床資料不完整者。
1.3.1 翼點入路 對照組: 沿顴弓上緣向耳屏前1 cm處進行劃線,向后橫過顳區為止點,后彎曲向上,經頂結節后方或前方彎向前達額部發際, 并于中線交點;若對額底暴露需求多,切口可在中線處延長;若對顳部暴露需求多,可將加大顳后部切口弧度;沿劃線切開皮膚,并切開帽狀腱膜,向額部翻轉;沿顳線正下方5 mm 處將顳肌筋膜、顳肌切斷,保留殘端,并將肌肉、骨膜向下翻起;以翼點為中心做菱形游離骨瓣,電鉆鉆4 孔個分別為:①關建孔(翼點前、額骨顴突后方),②距眶上緣1~2 cm 額骨, 并且處于關建孔3~4 cm前,③頂骨顳前線,④顳骨鱗部、蝶顳縫之后,并位于第3 孔下4 cm 處。 以銑刀切割骨板對四孔連接而成的骨窗,使骨窗大小約6~7 cm × 5~6 cm 大小。
1.3.2 眶上外側入路 研究組: 劃線位置位于額部發際線邊緣,并距離中線3~4 cm,劃線沿發際線內弧度向下持續劃長度為8~11 cm 弧形曲線,停止在耳前顴弓上方;切開皮膚,并切開淺筋膜,后切開顳肌前1 cm處,將骨膜鈍性分離,將分離的肌皮瓣向下翻,將顴弓前部、眶上緣充分暴露。取磨鉆在冠狀縫前顳上線、蝶骨嵴、關鍵孔(額顴縫上方、顳上線前段外側緣)進行鉆3 孔操作, 以銑刀切割骨板對3 孔連接而成的骨窗,使骨窗大小至4~5 cm×3~4 cm 大小。
1.3.3 治療方式 以磨鉆對前顱窩底磨平坦; 并以金剛鉆進行鉆孔, 鉆孔位置為額顳部骨緣2 mm 處,孔數量3~4 個,以將硬腦膜懸吊;顯微鏡下將硬腦膜以弧形剪剪開,并以絲線將硬腦膜拉起;將額葉抬起,并打開額底,將腦脊液釋放,必要時可將終板池打開進行降低顱內壓操作。 顯微鏡下將瘤頸完全暴露,根據情況阻斷供血主要動脈,以合適的動脈瘤夾進行夾閉操作;后行熒光造影檢查夾閉準確性,并對載瘤動脈以罌粟堿棉片覆蓋避免發生腦血管痙攣;將硬腦膜以水密縫合,后將骨瓣復位,以可吸收線進行組織縫合,皮下縫合后將皮釘固定;根據具體情況可以選擇不放置引流管。
比較兩組手術成功率、手術指標、預后。手術治療包括切口長度、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骨窗范圍、骨質缺損;預后包括并發癥及術后1 個月GOS(格拉斯哥預后評分)評分:5 分:輕度缺陷,對生活無影響;4分:輕度殘疾,可獨立生活,工作需在保護下進行。
采用SPSS 24.0 統計學軟件對數據進行分析,計量資料用均數±標準差(±s)表示,進行t 檢驗,計數資料采用[n(%)]表示,進行χ2檢驗,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兩組患者經熒光造影顯示,均完成前循環破裂動脈瘤夾閉操作,術后患者臨床癥狀消失,手術成功率均為100%; 術中對照組患者發生12 例顳淺動脈損傷, 研究組患者未發生此情況; 兩組患者出院前經3D-CTA 檢查無瘤頸殘余。
研究組患者手術指標與對照組相比,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手術指標比較(±s)

表1 兩組患者手術指標比較(±s)
對照組(n=34)研究組(n=34)t 值P 值組別16.26±2.1513.62±1.266.1770.000切口長度(cm)235.62±23.36126.58±11.2624.5180.000術中出血量(mL)236.34±65.41204.68±51.252.2220.030手術時間(min)5.26±0.582.36±0.3225.5270.0001.05±0.080.59±0.0429.9880.000骨窗范圍(cm2) 骨質缺損(cm2)
研究組患者并發癥發生率為0.0%, 與對照組8.8%相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患者并發癥發生率比較
研究組患者術后1 個月GOS 評分為5 分患者數量為28 例(82.4%),顯著高于對照組20 例(58.8%),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3 兩組患者GOS 評分情況比較[n(%)]
相對于翼點入路而言,眶上外側入路具有以下幾點優勢:①切口路線較翼點位置更靠前,使之與發際緣緊緊相依,且較額下入路更靠近外側,切口長度更短,可短約8~11 cm;②眶上外側入路對顳肌切開長度短,僅為1~2 cm,與翼點入路相比,對顳肌損傷程度小,并且不傷及面神經,不易引發術后面部神經障礙; ③骨瓣面積較翼點入路小, 僅為翼點入路的1/3以上,1/2 以下,可避免對顳骨鱗部、蝴蝶嵴暴露,因此可降低腦膜中動脈出血以及眶腦膜動脈出血情況,保證手術成功性及完整性[2];④對于蝶骨平臺、前顱底外側、鞍結節可充分暴露,使雙側視神經、雙側頸內動脈床突上段、視交叉、雙側大腦前脈A1 段,終板、垂體柄等重要結構充分暴露,可降低對其損傷程度,保證腦組織完整性,避免術后發生殘疾情況;⑤進顱時間短于翼點入路,可縮短術中腦組織暴露于手術室空氣時間,可降低顱內感染風險,保持患者健康水平,并以此縮短住院時間,有利于預后[3]。
①因手術切口減小,骨瓣小,因此術中操作范圍于翼點入路相比具局限性, 且視野范圍較翼點入路差,且對于基底池、腳間窩等顱底深部結構不能完全暴露,因此對醫者操作技能專業程度及熟練度具有更高要求; ②因此種入路方式顯示的顱內范圍相對較小,因此若當患者發生顱內血腫、蛛網膜下腔嚴重積液、腦腫脹等Hunt-Hess 分級Ⅳ級、Ⅴ級患者,因需要充分暴露解剖學結構,因此治療患者病情要求具有相對局限性[4]。
在該次研究中, 通過對Hunt-Hess 分級Ⅰ級、Ⅱ級患者進行兩種手術路徑治療,結果顯示全部患者均手術成功。梁世鵬等[5]在研究中指通過對70 例前循環破裂動脈瘤患者進行兩種路徑治療,所有患者均一次性完成夾閉,與該次研究結果一致,可證在治療前循環破裂動脈瘤手術治療中,選擇眶上外側入路成功率高。
在對手術指標的比較上,經眶上外側入路進行手術治療患者切口長度、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骨窗范圍、骨質缺損指標均優于翼點入路,可證經眶上外側入路不僅可縮短手術用時, 并且可降低對患者腦組織、神經、血管等損傷程度,可保證患者健康水平。張潔等[6]在研究中對兩種入路進行對比,結果證實經眶上外側入路患者手術相關指標,包括切口長度、住院時間、手術時間等具鮮明優勢,與該次研究結果一致,可證眶上外側入路可降低患者術中創傷水平,有利于預后。
在并發癥的比較上,眶上外側入路患者未發生顱內感染、顳肌萎縮,雖與翼點入路相比,并發癥發生率未見鮮明性,但整體仍具有優勢。劉曉楊[7]在研究中對127 例患者進行兩種手術路徑比較,結果證實,經眶上外側入路未見顳淺動脈損傷、顱內感染、腦脊漏液及顳肌萎縮情況,是更具安全性的手術路徑,與該次研究結果一致。
在對GOS 評分的比較上,研究組患者術后1 個月GOS 評分為5 分患者數量占82.4%顯著高于對照組58.8%,可證眶上外側入路患者更具優勢。 孟慶虎等[8]在研究中通過對兩組患者2~12 個月隨訪得出, 經眶上外側入路GOS 為5 分者占78.3%, 可證經眶上外側入路有利于預后,與該次研究結論一致。
綜上所述,在對前循環破裂動脈瘤患者手術入路的選擇上,眶上外側入路是較翼點入路而言更具優勢的入路方式,降低對患者損傷程度,降低并發癥發生率并改善預后,是更具優勢的入路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