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鋮豪
南京財經大學法學院,江蘇 南京 210023
改革開放的深入以及全面部署,國家的經濟、政治環境得到維穩,在這此基礎上,廣大勞動人民的生活逐步得到滿足、提升,如今隨著社會主要矛盾與之得到了相應轉化,新時代下社會矛盾有了其更具時代性也同時兼具挑戰性的特色。
基于此國情,人民對美好生活之需求與不平衡不平等發展之間的矛盾更為突出。至此,就如何提升人民的生活水平,促進社會主義建設成果與更廣大勞動人民一同分享,讓人民有主人翁待遇,筆者認為,在新時代社會主義矛盾的背景下,社會收入分配制度的不平衡不平等是影響甚至是制約實現人民美好生活之關鍵。因此,如何促進社會公平分配制度建立,亟需解決的新問題,也是本文所圍繞的中心所在。
社會公平分配制度構建似乎是一實踐性問題,可一細想卻并非,任何實踐操作都有其背后理論支撐亦或自然機理的支撐。回首我國現今社會分配制度,不難發現其涵蓋深刻的馬克思主義社會分配理論。
這種經典又是與時俱進的理論,簡而言之即是:馬克思認為,分配在社會再生產過程中有著極其重要作用,經典之處正是在于這一過程中的中間作用。社會物質生活資料由生產所決定,此又決定了社會分配,隨著社會物質生活資料再次按照一定的分配規則下放到個體手中,改變了原先物質生活資料的配置,繼而,分配后的社會生產也就隨之變化。故分配對生產具有反作用。
馬克思理論闡述社會分配對于社會整體的作用,縮小至社會個體而言,社會分配的作用不僅只是大背景下,宏觀調控的物質分配,對社會個體的基本生產、生活物質的保障作用更是無法取代。如今,滿足自身的生存需要之后再次關注社會分配公平的實現,換而言之,是為了地將中國改革開放以來獲得的豐富成果與人民在分享過程中實現普及更廣大的人民群眾,切實關注人民現實美好生活的實現。
隨著社會進一步發展,原先的分配方式、分配機制已不能滿足、甚至說已經影響到現今人民生活提升。因而,在這過程中構建新時代的社會分配制度,對國民經濟發展的配套作用,對實現兩個一百年目標意義重大。
從新中國成立到如今,我國分配制度經歷了多重變化:
在新中國成立到改革開放之前,我國的經濟體制是計劃經濟體制。在這段時間,采用平均分配主義的社會分配方式。即是人們常說“多干少干都一樣,干好干壞都一樣”的分配制度。這種分配制度助使社會福利體系得到初步建立,如單位、民政福利以及農村“五保”等相關制度,但正是這種分配方式,消磨個人勞動積極性、工作創新性,使效率大打折扣,限制了更深層次發展。顯然這種平均主義制度實質是一種不公平的分配制度。
改革開放后至20世紀80年代初,隨著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在全國范圍內普遍推廣,我國開始逐步邁向社會主義市場經濟變革。這個時期的社會分配制度以1978年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為起點,對以往分配方式進行修改,反對沒有原則的平均主義,強調實質上按勞分配。會議提出“各級經濟組織必須認真執行按勞分配的社會主義分配原則,按照勞動的數量和質量計算報酬,客服平均主義”。因而,在這一思想指導之下,逐步開展農村地區經濟體制改革。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不僅讓大部分人解決了溫飽問題,也為部分人民走向小康奠定經濟基礎。
截至到20世紀80年代初,改革開放取得當時的初步成果。之后至90年代初,又在具體的收入分配制度領域進行探索。同時,城鄉經濟體制改革,商品經濟變革應運而生。1984年黨的十二屆三中全會通過的決定提出“使企業職工工資和獎金同企業經濟效益的提高更好地掛起鉤來。在企業內部,要擴大工資差距,拉開檔次,以充分體現獎勤罰懶、獎優罰劣,充分體現多勞多得、少勞少得,充分體現腦力勞動和體力勞動、復雜勞動和簡單勞動、熟練勞動和非熟練勞動、繁重勞動和非繁重勞動之間的差別”。此外,黨的十三大還提出“按勞分配方式為主,其他分配方式為補充”之分配原則。至此,我國社會主義性質的分配制度初步建立,按勞分配方式不僅僅使更廣大的勞動人民解決了“沒得吃,沒得穿”,更使得一部分人實現初步小康。
步入20世紀90年代后,隨著改革開放政策深化落實,改革深度、水平以及市場經濟體制進一步完善,與此同時收入分配制度進入全面改革時期。在1992年鄧小平南巡講話,對社會主義的本質作了清晰的界定后,1993年中共中央在此基礎上提出個人收入需要堅持以按勞分配為主體、多種分配方式并存制度,體現效率優先、兼顧公平原則。之后直至2005年,中共中央提出按貢獻參與分配、按要素分配等多重分配方式并存的分配機制。
2006年至今是我國社會主義收入分配制度改革的完善階段,這個階段,以十一五規劃為代表強調今后改革需要加大收入分配調節的力度;黨的十七大提出初次分配與再分配中效率與公平關系;黨的十八大則在此基礎上,強調要提高居民收入等切實目標實現;而在黨的十九大中,更是深化原先的基礎理論以及分配原則,提出要將效率與公平貫穿到分配的各個環節,實現初次分配原則的效率性與再分配原則公平性的辯證統一。
鑒于此我國社會主義收入分配制度改革現如今仍舊在路上,進一步落實中共中央關于收入分配制度改革理念的具體工作巨大。構建社會公平的分配制度又應秉承怎樣一種新觀念,以至應當如何開展實際工作?筆者認為,展開具體工作應當秉承社會本位理念。
首先,基于法律層面應當健全我國財稅法治建設。財稅法作為掌控、監管公共財產的法律規范,系規制財政收入如何使用及引導如何有效使用之關鍵所在。當今財稅法治環境并不樂觀,地方債務日益增加、西部地區基礎設施建設落后等都是財稅法制失靈的體現。強調財稅法治建設,以法律規范財政收入有效使用可直接促進再分配過程中實質公平的實現,同步進行稅收體制的改革,個人所得稅的起征點、房地產稅制以及高度壟斷行業的稅制改革,能讓更廣大的人民群眾能夠切實享受到發展成果,有利于落實提升美好生活建設。
其次,關于初次分配中多重分配方式并存制度改革。要堅持按勞分配制度主體地位,除此還應加大按要素分配的比例以及按需分配的力度。按勞分配能夠提升勞動者工作的積極性、實踐的創造性,這已不能滿足當下勞動者的收入需求,也不能夠充分地實現初次分配的效率。在按勞分配制度基礎上,按需分配與按要素分配能以關注勞動者各方面需求、投入為導向,能夠極大地促進在初次分配中分配的效率。
最后,關注多種分配相結合的協調性。此處之協調性指居民收入中主要的各種分配方式所占比例,且需要通過這多種分配方式協調運行所要達到人民收入結構合理性這一基本目標。先前讓先富起來的人民帶動未富起來人民理念已經與當下的社會經濟發展所不協調,那么基于這樣的一個情況。需要適當地增加人民收入在國民收入分配中的比重,穩定按勞所得在初次分配中所占比重,增加對特定人群收入中按需分配的比重,實現對未富起來人民的精準幫扶。
我國社會主義分配制度雖存有著諸多不足之處,但不能一概否認制度改革過程中所取得的初步成果以及可借鑒經驗。未來發展依舊很遙遠,要走的路十分艱難,事物發展普遍的瓶頸性也會在社會主義建設過程中出現,這將是挑戰,亦是新一代人的使命。就如何構建社會公平分配制度建設,希望理論研討與實踐落地能夠更好地協調共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