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世界城市文化論壇（上海）”綜述

曹曉華 杜 梁 朱恬驊

（上海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

（杜梁 朱恬驊）

10月24日至25日，2019世界城市文化論壇（上海）在虹口區順利召開。本次論壇指導單位為中共上海市委宣傳部、上海市文化和旅游局，由上海市虹口區人民政府、四川省樂山市人民政府、上海社會科學院、上海戲劇學院聯合主辦。論壇圍繞主題“美美與共，天下大同”，聚焦社區文化、城市網絡、智慧城市、文化遺產、電競動態等多個議題，來自中國、韓國、緬甸、伊朗、埃及、白俄羅斯、尼日利亞、加拿大等多國文化官員及知名專家學者在會上暢所欲言，對全球化進程中城市文化發展的前瞻性問題各抒己見。

論壇開幕式上，中共上海市委宣傳部副部長徐炯，上海社會科學院黨委書記于信匯，上海市虹口區委副書記、區長胡廣杰，上海戲劇學院黨委副書記、院長黃昌勇，四川省樂山市委副書記、市長張彤分別致辭。主旨演講環節中，多位專家學者對文化傳承、文化保護、跨國文化交流、地方性與全球性文化政策的互弈等相關議題進行了經驗分享和前景展望。

10月24號下午，五個平行論壇在分會場舉行。分論壇一主題為“社區文化與世界城市”。上海師范大學楊劍龍教授追溯了我國“修身”傳統，指出上海需要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日常化、具體化，市民修身行動可以成為促進世界城市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白俄羅斯藝術界聯合會副主席Georgy Barkovsky回顧了“一帶一路”倡議提出以來，兩國日益頻繁的官方與民間交流，白中全面戰略伙伴關系進入了互利共贏的新階段。中國文藝評論家協會副主席、研究員毛時安指出，新時代需要新的思想資源，新時代的人類發展需要包容并蓄、求同存異的中國智慧。香港中文大學榮譽研究員鄭潔以澳門藝術引領的城市復興項目為案例，對保護歷史建筑、激發城市文明活力提出了新思路。云南省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文化和旅游局副局長邱曉靈結合民族社區文化建設的實際情況，指出民俗文化需要進一步的形式創新，文化資源的開發和保護不可偏廢。上海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副研究員任明辨析了社會文化和文化社區的內涵和外延，總結梳理了倫敦社區文化建設的經驗。上海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助理研究員程鵬重點關注了上海浦東三林鎮社區營造過程中的文化展示，指出景觀生產和儀式操演強化了當地民眾的認同感。上海大學鄭涵教授以傳媒教育的歷史變遷為主線，認為媒體產業融合為上海建設全球卓越城市提供了靈感和挑戰。華東政法大學傳播學院文化產業研究所所長臧志彭副教授分析了世界四大灣區數字媒體產業的競爭格局，特別是粵港澳大灣區的初步建設進程，對長三角城市群的數字媒體產業提出了突破壁壘、集聚發展的發展對策。同濟大學解學芳教授認為，在AI賦能媒體領域、重塑傳統媒體產業鏈的情況下，整個智媒體倫理邊界和社會使命應成為相關行業未來健康發展的根本基準。上海戲劇學院倪勝副教授通過比較中外藝術行業的現狀反觀新時代文化媒介方式的轉換。

分論壇二主題為“文化機構與城市網絡建構”。上海社會科學院文化產業研究中心主任、研究員花建指出，在長三角地區一體化發展并上升為國家戰略的大背景下，長三角將是最具活力的資源配置中心，將成為全國新一輪改革開放的排頭兵。南京藝術學院副院長李向民教授認為，詩畫江南是長三角的文化公約數，創新是江南經濟社會發展的動力。連云港市哲學社會科學界聯合會書記、研究員楊東升則介紹了連云港文化現代化的成效，進一步指出區域文化特征蘊含著巨大的文化張力。上海交通大學金元浦教授以世博會和進博會為重要標志，總結出上海城市理念中的氣度、深度、溫度和精度。埃及計劃部國家規劃院戰略政策規劃中心主任Magdi Mohamed Khalifa全面介紹了埃及ICT2030戰略及其對埃及智慧城市建設的深遠影響。上海市虹口區文化和旅游局副局長張奇圍繞上海文化品牌戰略，介紹虹口正致力于弘揚城市精神，提升城市品質，打響公共文化空間品牌。深圳市特區文化研究中心學術總監、研究員毛少瑩分析了我國當前博物館及美術館的建設現狀后指出，行政管理機構需進一步協調配合，完善激勵機制和配套政策扶持，使體制內外的博物館、美術館都能煥發活力。上海大學林少雄教授從殖民擴張、文物資源、博物館藝術品流失導致公信力下降等方面入手，認為博物館的建設運營任重道遠。敦煌文博投資有限公司副總經理張曉東結合介紹“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地區重要的文化交流合作平臺，重點闡述了組建絲綢之路國際演藝聯盟的作用和意義。臺北藝術大學藝術行政與研究所助理教授于國華認為，城市藝術節已經不僅是為了藝術，而且是重新標記了城市的位置和時間，帶領群眾共創城市文化。《藝術管理》編輯潘天指出，文旅演藝將為城市文化帶來全新活力。上海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助理研究員常方舟介紹了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品牌戰略發展的過程，提出增強民眾參與度、融入綠色生態理念等提升路徑。

第三分論壇主題為“智慧城市與城市文化”。深圳市社會科學院文化研究所研究員楊立青深度剖析了深圳的智慧城市建設，認為智慧城市促進文化消費和產業升級，為城市文化發展提供了新視野。緬甸歷史研究和國家圖書館處副處長Naing Naing Kyi探討了智慧城市建設對曼德勒2040年城市發展規劃的影響。華東政法大學錢偉副教授借盧曼功能分化社會中的結構性平等觀念，強調智慧城市建設需要謹慎評估可能的風險。陜西省寶雞市社會科學聯合會黨組書記、主席田晶解讀了文化在城市發展中面臨的困境，保護地方文化、提升文化符號，才能延續城市記憶，彰顯城市個性。云南省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文化館副館長周睿簡要梳理了智慧城市與城市文化融合發展的情況。上海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助理研究員李艷麗以日本金澤為案例闡釋了日本工匠精神在創意城市發展中起到的重要作用。浙江大學城市學院阮可教授認為，城市公共閱讀空間在形態、功能、服務等方面的變化，對多元、高效的公共數字文化融合提出了新要求。上海交通大學特聘教授單世聯認為，打造“智慧城市”的關鍵在于人對生活意義的追尋。華東師范大學田兆元教授在探討上海文化源頭時指出，上海鎮比上海縣值得更多的關注，呵護上海古鎮傳統才能傳承上海文化精神。加拿大《文化中國》執行主編張志業提出城市一體化規劃催生了浪漫主義，但封閉的后現代城市卻造就了一種機械的偽浪漫主義。上海交通大學李康化教授比較了傳統和現代的城市景觀，從空間生產著眼，探討城市中“共同體的景觀”與“景觀的共同體”的差異。上海大學陳曉蘭教授從文學與旅行的視角證明文學風景不僅影響城市空間的建構，與國家形象的塑造也密切相關。蘭州文理學院劉忠從宋代市民音樂文化中汲取靈感，指出我國提升文化自信需要追求音樂界的文化，并提升為特色品牌。

第四分論壇主題為“城市更新與文化遺產”。云南省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文化和旅游局局長黃臻強調城在市經濟發展與保護老城區的沖突中，協調解決各方利益、守護非遺文化平臺是重點。文化部-南京大學國家文化產業研究中心顧江教授基于中英兩國調查問卷數據，指出文化消費只有在收入達到一定水平后才有層次性，在此基礎上的文化認知程度決定了文化消費的比重，而中國的非遺認知方式文化消費不像英國那樣受教育和興趣的深度影響。同濟大學王偉強教授從20世紀晚近遺產的視角，呼吁更多學者關注工人新村的保護和研究。同濟大學黃松副教授扼要概括了文化遺產在智能時代的分析和應用，圍繞遺產管理的困境提出相應的模型基礎。云南中醫藥大學黃鶯聚焦云南工業城市個舊錫產業歷史和工業遺產保護，指出只有關注個體的工業遺產保護才能守護城市個性和文化傳統。世界旅游論壇中國首席代表徐建國反思當下的文化遺產保護情況，認為保護制度應更加靈活，配套設施應更加完善。緬甸考古和國家博物館處處長Mie Mie Khaing介紹了弘揚文化遺產如何促進仰光向智慧城市轉化，希望不僅當地人的生活水平有所提高，整個國家的經濟也能得到發展。上海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副研究員朱生堅從岡本太郎的藝術觀說起，認為傳統文化即創造，新傳統需要生命的激情。上海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副研究員劉春闡明了電影中古老的面具形式在當下的文化場域通過激發現代觀眾反觀自我而獲得新生命。深圳市特區文化研究中心副研究員袁園通過湖貝古村改造的案例，指出創意城市建設要肯定文化價值和肯定城市空間的治理，需要更長遠的視野以及具體治理的機制，以及更加清晰的空間、歸屬的認定，來保障城市多樣主體的共同利益。上海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助理研究員許蔚從民國“新生活運動”對普通百姓聲音的過濾說起，強調城市建設中的“人的存在”。（曹曉華）

分論壇五主題為“電競趨勢與城市文化發展”，討論了以下三個方面：

1. 電子競技：文化現象與新興產業

在會議開幕環節，多位致辭嘉賓均肯定了電子競技運動對于促進城市文化發展和經濟結構轉型的積極作用。上海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所長、上海文化研究中心主任榮躍明研究員認為，電子競技“目前是一個現象級的文化事件”，引起了各個國家的關注和重視。如今，電競不只是青少年群體愛好的運動，業已上升為全民性的文化現象，電競產業也在多個層面推動了城市文化與經濟建設。電子競技產業鏈建設包含前端游戲開發，中游競技平臺建設，后端賽事組織、俱樂部運營和高校人才培育等多個環節，在目前電競被“污名化”的社會評價仍然存在的情況下，電競事業的健康發展需要學界、業界和政府部門多方共同推動。

上海市虹口區體育局副局長張紀斌以虹口區為例，具體闡述了電競產業對體育和文化融合發展的推動作用。在他看來，正是由于電子競技兼具體育、科技、文化、娛樂屬性，使得這項時尚運動深受青年群體歡迎。虹口區正借勢電競產業快速發展的機遇，充分發揮區域體育資源豐富、歷史文化底蘊深厚的優勢，進一步推動體育供給側改革、推進電競及相關產業快速發展，以期讓更多年輕人在虹口成就電競夢想。中共四大紀念館館長、海派文化中心主任童科同樣認為，電子競技有望構成新海派文化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

上海市校園電子競技運動協會副秘書長王茂昇談及推廣綠色電競理念和電競人才培養兩個問題：一方面，為促進文明有序的校園體育文化氛圍建設、保護青年學生身心健康，該協會著力推進綠色電競的規范有序發展；另一方面，目前我國電競產業缺乏具備專業技術經驗和經營管理理念的人才，需要通過健全師資隊伍和人才培育體系、依據教育規律和行業特點優化人才培養模式、深化校企合作等路徑，實現產業鏈人才培養。

中華文化教育協會理事長蔡書華在錄像致辭中充分肯定了上海電子競技產業的發展水平。上海舉辦過全球電競大會和多個游戲項目總決賽，吸引了許多知名戰隊和企業入駐，是中國電子競技產業重鎮，未來有望成為“全球電競之都”。

2. 亞洲電競產業：產業鏈建構與標準化形塑

在發言環節，與會嘉賓分享了亞洲多個國家和地區電競產業發展的主要趨勢，以及電競運動促進城市文化發展的相關經驗。上海市電競協會副會長朱沁沁和OMG電子競技俱樂部聯合創始人弓戈探討了我國電競行業發展的歷史脈絡以及逐步走向標準化的整體趨勢。朱沁沁以“電競產業的生態演變”為題，解讀了政策紅利下的電競產業生態。他指出，如今電競運動不斷釋放著文化活力和商業價值，從而越來越多地受到主流價值觀的認可。在政策引導下，電競產業逐步擺脫長期以來的混亂無序狀態，朝向標準化、規范化邁進。2016年以來，國家發改委、文化部等部門出臺相關政策，支持電競賽事表演、電子競技新業態。上海也相繼推出一系列專項政策和專項資金扶持電競產業。受益于政策引導，上海已經涌現出了一批電競產業園區，行業產值倍增，騰訊、網易等頭部廠商未來也要將電競和游戲相關的研發總部設立在上海。更重要的是，上海電競運動的行業規則趨于標準化，從電競場館的建設和服務運營規范，到電競運動員注冊制的建立，都為中國電競行業“新秩序”的建立和鞏固樹立了典范。

弓戈立足于電競運動階段化發展的時代背景，具體解讀了電競俱樂部職業化、品牌化建設的主要思路。他認為，我國電競運動發展呈現出明顯的階段化特征：20世紀90年代末期屬于萌芽階段，以玩家自發組建隊伍和網吧對戰的方式為主；第二階段是從20世紀初至2011年期間，主要以第三方賽事為主，行業面貌仍然接近亞文化狀態；從2012年開始，電競運動進入到游戲廠商主導的全新行業周期，職業聯盟初具雛形。在第三階段，以OMG為代表的游戲戰隊開啟職業化建設的征程，依據戰隊俱樂部化、俱樂部品牌化的產業思路運營。依托于產業生態發展和職業聯盟價值提升，國內多數電競俱樂部圍繞著品牌建設和粉絲運營兩大核心來探索可持續發展的產業道路。電競產業商業活力大增，也對相關電競政策、制度和規范的制定提出了要求。

韓國是亞洲電子競技產業的先行者之一，韓國電子競技協會事業拓展部經理Byoundho Kang介紹了該協會自1989年建立以來在促進電競行業發展方面的經驗。在他看來，電競與傳統體育項目具備同樣的社會價值，激發了包括女性群體在內的社會大眾的情感投入，非電子競技用戶也可以在觀看比賽過程中獲得精神愉悅。他還按照電競產業利益相關方的劃分，深入分析了韓國電競行業的發展特點：韓國電子競技協會在政府支持下，設定電子競技行業標準，推動立法扶持產業基礎架構發展，積極開展賽事活動；媒體對于電競運動的宣傳推廣具有重要作用，他們通過制作節目輸出電競賽事和相關內容，促進電競文化融入社會主流文化；社會公眾對于電競的認可程度不斷提升；此外，游戲廠商、贊助商、戰隊和運動員也可以在電競運動中獲得經濟利益和品牌效益。目前，韓國電競產業通過推廣電競旅游、開設電競訓練中心、建設電競學院等項目，積極尋找國際合作和產業發展的更多可能性。

斯里蘭卡電競協會主席Raveen Wijayatilake基于本土文化特色與經濟狀況，列舉了斯里蘭卡為打造南亞區域性電競中心的種種舉措。經由斯里蘭卡電競協會長達12年的不懈努力，2019年10月2日，該國政府正式承認電子競技作為一項體育運動的地位。斯里蘭卡主要采用政府和私企合作模式推動電競產業發展。政府層面，斯里蘭卡電競協會負責制定相關法律法規，進行全國戰隊排名和國家級獎項評選，建立起行之有效的爭端解決機制。私企層面，賽事主辦方按照法律規定舉辦各項賽事、參與全國排名、輔助爭議解決，戰隊通過參與競技獲取排名、尋求贊助。斯里蘭卡電競協會通過組織大學層面、商業層面和國家層面的電競比賽，以及游戲內容、競技平臺的開發，推動電競運動在全國范圍內逐漸普及，并希望將斯里蘭卡打造為南亞電競運動先行者。

在亞洲電競聯盟秘書處秘書Milad Soor看來，新技術的快速發展帶給人類新的挑戰，電競運動可以幫助大眾提升應對未來科技和未來生活的能力。他指出，電競可以被視作一種文化模型，來自不同社會和文化背景玩家同臺競技，由此提升在跨語言環境中進行溝通合作和社會交往的技能、增強對信息和通訊技術的理解、培養批判和創新思維、提升應對風險和科學決策的能力。就伊朗而言，該國游戲玩家數量約為2500萬，青年群體對于電競運動報以極大熱情。伊朗在舉辦電競賽事、參與國際合作、培育電競組織、高端人才教育等方面均已展開積極探索。

來自中國臺灣地區的宏碁股份有限公司品牌營銷企劃部專員陳亮吉和能任家商資料處理科主任李珈慧通過視頻連線方式發言，分析了中國臺灣地區電競產業的發展現狀和未來趨勢。陳亮吉總結了中國臺灣地區電競產業鏈升級發展的基本路徑：在產業1.0階段，電競行業以游戲推廣、運維為主要任務，屬于小眾產業。2017年，臺灣地區《體育發展條例》將電子競技納入運動產業范疇，正式將之定義為體育項目，享受相關稅法優惠。自此，臺灣地區電競產業步入2.0階段，形成了以體育賽事和互動娛樂為核心產業環節，包含電競投資、電競直播、電競商城、電競教育、電競硬件和電競場館等多個模塊在內的全新產業生態鏈。這一階段，電競產業不但被列為臺北、新源、臺中等多個地區的重點發展項目，還在與旅館、酒吧、機場和醫院等空間的跨界合作中探索更多可能性。陳亮吉判斷，電競產業3.0階段將會推出新的價值模型，其核心是虛擬概念的實體化。跨界虛實整合，將是未來電競發展的重要關鍵。

李珈慧指出，臺灣地區電競產業鏈的建構，對于專業人才教育提出更高要求。地區人才培養體系的建構，需要政府、行業和學校三方共同努力。當前，臺灣地區的電競課程主要通過社團培育興趣與特色專業課程、講座相結合的模式展開，在“打碎”學生電競夢的同時，吸引他們進入產業鏈中最合適的位置。電競職業教育可以通過引入特色課程、頒發認證課程證照等方式，利用相對有限的資源，推動全產業鏈電競產業人才培訓。

3. 面向未來：電競、科技與城市

討論環節，與會嘉賓繼續圍繞著熱門游戲更替對電競產業的影響、增強現實（AR）與虛擬現實（VR）技術發展對電競產業未來發展的影響、退役電競選手的多元化職業生涯規劃、電競行業全球標準制定等議題展開了熱烈的討論。與會嘉賓認為，游戲更迭不會削弱社會大眾對游戲的熱情。新技術發展帶給電子競技更多可能性，未來電競勢必要求玩家更多的體感參與，將是體力結合智力的全方位展示。這也同樣提出了對電競標準化的要求，通過引入運動員、裁判員認證機制，以及呼吁電競進入奧運會等途徑，電競運動將成為全民化的賽事體系。此外，電競運動有望在醫療、軍事等領域“跨界”發揮作用，這也將是它與城市生活緊密聯結的新生長點。

榮躍明研究員總結發言指出，電競體現了未來科技、未來文化、未來城市生活的發展方向，擁有非常廣闊的發展前景。無論是作為文化產業還是體育項目，它都會隨著科技、城市和社會的發展而不斷更新，由此催生的新文化、新業態需要各方持續關注，電競專題研究也勢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