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珺萌
幾乎每個少年都有過和原生家庭掙扎的經歷,父輩的經驗被當作我們成為齊天大圣的緊箍咒,大多數時候掙扎過后總是會有怨恨,但極少數時候在父子之間存在真正的對立,他們只是彼此僵持地愛著對方。
這場僵持里從來都只有少年會勝出,當少年長大,父親老去,曾經生硬的指責變成了小心的試探,對生活希冀的分歧變成了成長路上的助手。當掙扎最終消弭,父子之間把酒言歡的時候,少年才發現自己身上被刻上了父親的樣子。
而在余下的平靜生活里,只剩下一份卑微的父愛。

10月27日下午3點,像往常出去比賽接送兒子一樣,李學文開車到了首都機場T3航站樓。半個小時前,兒子李培楠的飛機在這里降落,而李學文在這幾年里也變成了兒子往返機場的專業司機。
李學文給兒子發去停車的位置,一會兒車門就會打開,問一句“回來了”,就是屬于父子之間的親密交流。車內空間流淌的是屬于父子倆的輕松時光,沒有李學文的生意,也沒有李培楠的訓練戰術,李培楠會和父親講些外出比賽的趣事,而李學文也會忍不住把自己并不成熟的“比賽理解”告訴兒子。
回家的路上,李培楠告訴父親這次比賽里暴露了自己體能和專注力的問題,李學文知道兒子忙于訓練,但仍然借機試探性地提起讓兒子多去健身的事情,畢竟身體是他最擔心的事情。李培楠在家門口下車,而李學文則需要繼續為解決兒子后續的簽證而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