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惠
102102北京市延慶區八達嶺鎮社區衛生服務中心,北京
臨床路徑是20世紀80年代興起于美國的一種符合成本-效率規律的新型醫療模式,1996年在我國展開廣泛應用,其功能是運用圖表形式為患者提供從入院到出院及院外康復期間有序、定時、高效的照顧。隨著社會經濟發展,國家二胎政策的開放,孕婦數量顯著增加,但臨床上產科床位周轉加快,孕產婦在醫院待產及生產時間相對減少[1],由于醫院內護理人員人力短缺且剛入職的護理人員占多數,導致護理人員對孕產婦及其家屬的健康教育宣講工作力度不足,在產科出現健康教育不全面、不系統、毫無條理、針對性差且孕產婦接受能力差等情況[2]。本研究針對孕產婦健康教育展開調查,為確保孕產婦相關健康教育知識的掌握,充分利用臨床上人力資源,避免臨床工作中存在的盲目性、重復性、低效性弊端[3]。本研究選取2016年10月-2017年12月孕婦100 例采取臨床路徑應用于孕產婦全過程健康教育,現報告如下。
2016年10月-2017年12月收治孕婦100 例,隨機分為兩組各50 例。試驗組年齡20~35 歲,平均(28±4.1)歲;初產婦43 例,經產婦7 例。對照組年齡22~35 歲,平均(27±3.9)歲;初產婦42 例,經產婦8 例。兩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納入標準:①無精神疾病、瀕死、拒絕參加試驗;②無其他系統性疾病,無重要臟器、器官、中樞神經系統疾病及代謝異常等病史;③無伴發重癥感染惡性腫瘤等問題;④簽署知情同意書。
排除標準:①妊娠合并癥、妊娠高血壓、妊娠期糖尿病;②乙肝大三陽、吸毒、抽煙飲酒等;③新生兒患有先天性缺陷等。
干預措施:對照組給予常規健康教育指導;試驗組給予臨床路徑健康教育的方法進行指導。
治療方法:兩組患者均在初次就診時建立個人孕期保健卡,并填寫孕產期健康知識信念及行為調查表與健康教育需求調查表(包含孕早、中、晚期及待產、產褥期5期需求)[4]。(1)對照組:護理人員在孕早、中、晚期采用常規方法對孕產婦進行常規健康教育。(2)試驗組:管理人員針對每個孕產婦進行制定相應措施:①孕早期健康教育:評估孕產婦健康教育掌握程度、孕婦及其家屬接受圍產期教育相關能力、態度與愿望,對孕產婦及其家屬進行早孕、圍產期護理、心理教育、飲食與良好習慣的培養,以及安全用藥知識與早期性生活相關注意事項[5]。②孕中期健康教育:對孕婦的孕早期健康教育掌握程度進行相應評估,并制定孕婦對孕中期健康教育的需求,護理人員對孕婦及其家屬進行產前檢查重要性、正確的胎教方式、左側臥位的益處、常見妊娠反應應對措施、乳房護理方法以及胎動計數的健康教育宣講,并對其發放醫院自制相關健康教育手冊。③孕晚期健康教育:評估孕婦孕中期的健康教育掌握情況,并制定孕婦對孕晚期健康教育需求,護理人員對產婦進行宣講臨產先兆、胎膜早破的處理方式、自然分娩與剖宮產的利弊及母乳喂養的優點等知識[6]。④待產期健康教育:對孕婦孕晚期健康知識掌握情況進行評估,制定相應的對待產期健康教育計劃,對孕婦進行選擇適合分娩方式、產程的分期及相關技巧、產程中放松技巧及產后排尿的重要性進行健康宣講[7]。
觀察指標:①對比兩組患者分娩方式及產程中出現相關并發癥(早產、胎膜早破、前置胎盤、產后出血);②比較兩組患者產褥期母親及嬰兒情況(母乳喂養、合理飲食、產后訓練、撫觸及異常情況)。

表1 兩組患者分娩方式及產程中出現相關并發癥比較[n(%)]
統計學處理:數據應用SPSS 20.0軟件處理;計數資料以[n(%)]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兩組患者分娩方式及產程中出現相關并發癥比較:試驗組在接受臨床路徑健康教育后自然分娩率與相關并發癥發生情況明顯優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兩組患者產褥期母親及嬰兒情況比較:試驗組孕婦產褥期母親及嬰兒情況各方面均不同程度優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臨床上護理人員對孕產婦的健康教育多采取填鴨式,且在宣講后對其掌握程度與依從性不進行關注,導致孕產婦母嬰相關知識存在嚴重不足,對產褥期的母嬰生命安全受到威脅,本研究針對孕產婦在產程中的健康教育宣講進行研究。

表2 兩組患者產褥期母親及嬰兒情況比較[n(%)]
本研究中試驗組給予臨床路徑的健康教育宣講模式,對照組給予常規健康教育指導。根據試驗結果可知,試驗組自然分娩率與相關并發癥發生情況明顯優于對照組,試驗組孕婦產褥期母親及嬰兒情況各方面均不同程度優于對照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
綜上所述,對于孕產婦采取臨床路徑的全程健康教育可提高母嬰健康水平,降低孕婦及嬰兒相關并發癥發生,臨床路徑作為一種科學的治療護理管理模式,在臨床實踐中是切實可行的,值得在臨床廣泛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