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公園的環境-活動游憩機會譜模型研究
——以廣州珠江公園為例

林廣思 李雪丹 茌文秀

當前，城市公園成為人們休閑游憩的重要場所，其中游憩體驗是影響公園發展的關鍵因素。然而，管理者如果對游憩資源評估不當，對游憩者行為特征缺乏研究，便很難匹配給游憩者真正需要的游憩資源，從而使游客的游憩體驗質量下降。為了有效解決游憩資源與游憩需求之間的矛盾，游憩機會譜（Recreation Opportunity Spectrum，簡稱ROS）應運而生。它是一種協調資源與需求的管理框架。在解決自然資源分配問題的同時，其分區分級的思想，能夠使管理者清查游憩地資源[1]，對游憩地進行分級，并評價游憩需求與游憩機會的匹配程度。游憩機會譜能夠在保護游憩資源的同時，關注游憩體驗的提升，從而指導管理者進行資源保護和開發。

目前，中國學者主要通過指標篩選構建游憩機會譜。方法是根據游憩地的差異性適當調整分級指標，在本土化的基礎上細化、清晰化指標體系[2]7-11,[3-4]。然而，學術界缺少關于游憩機會譜基礎理論的研究，如游憩環境、游憩活動、游憩體驗和游憩機會4個要素之間復雜的關系。鑒于環境-活動二元結構對游憩機會譜構建的重要性，學術界尤其需要對作為游憩機會重要組成部分的游憩環境與游憩活動之間的關系進行探討。

筆者認為，在建立一套詳盡的指標體系構建某類游憩地的游憩機會譜之前，應先嘗試將游憩機會譜構建的客觀規律和內在邏輯進行抽象后再形象化表達。筆者將這種方式稱為游憩機會譜（ROS）模型。該模型是游憩機會譜構建的指導工具，基于游憩機會譜機會主義的基本思想，針對某類游憩地類型的特殊性，對游憩機會譜的構建和游憩地管理起到規范化和統一化的指導作用。同時，本研究選擇城市公園為研究對象，從城市公園的管理現狀和相對于其他游憩地的特殊性出發，關注游憩行為與游憩環境的相互關系，構建在城市公園中應用的游憩機會譜模型，為解決使用者游憩體驗下降的問題提供指導意見。游憩機會譜作為游憩地管理工具，從游客體驗的角度出發，為游客分配豐富的游憩機會以提升游憩體驗。在現有體制下，推動公園管理實現針對性、人性化的有效手段。盡管游憩機會譜當前較多應用在國家公園、風景名勝區等自然資源豐富的區域，但其核心思想能夠為城市公園的管理措施提供新思路，具有一定的借鑒意義。

1 環境-活動游憩機會譜模型的構建

1.1 游憩機會譜的基本內涵

游憩機會譜借鑒了經濟學的思想，把參與者進行戶外體驗的過程，看作一場風險投資。參與者投資時間、游憩質量是投資收益的衡量標準。只有當游憩環境能夠提供多種類型的選擇機會，同時參與者進行最恰當的選擇時，游客才能獲得滿意的游憩體驗。其中“機會”的形成源于環境特征（如植被、景觀、地形風景），與之相關的游憩使用（如使用水平和類型），以及管理提供的條件（如開發情況和管理制度）。管理者可以通過組合這些不同的條件和特征為游客提供不同的游憩機會，從而被游憩者利用以獲得多樣性的游憩體驗[5]。游憩環境支持游憩活動的發生，本質是通過不同的環境組合提供不同的機會類型，具有物質、社會和管理屬性。物質環境是指客觀存在的物質組成成分，如自然環境質量、人文環境質量和生物資源等；社會環境反映游憩地所處的社會、政治、經濟、生態和文化背景等，包括其他游客的數量、行為和參與的活動等內容；管理環境涉及游憩地的開發水平、營銷策略和管理制度等內容。游憩活動是游客進行機會選擇的結果。游憩體驗則是人們選擇到戶外參與各種游憩活動所獲得的感知和滿足程度。通過以上分析，游憩機會譜的本義就是游憩環境與游憩活動的組合體，是對游憩環境、游憩活動和游憩體驗進行有機排列組合的結果，通過多樣化的游憩機會為游憩者提供豐富的游憩體驗。

由于游憩機會譜的原理相對抽象，本研究借用數列函數對該原理進行解釋：已知環境因子（environment，簡稱E）和活動因子（activity，簡稱A）是游憩機會譜的2個重要組成部分，通過將環境因子E和活動因子A進行有機排列組合最終形成游憩機會序列ax, i=Ex，Ai（x, i為正整數）即游憩機會譜（圖1）。

1.2 環境-活動二元結構解析

為解釋環境-活動二元結構，筆者借鑒宋秀全[6]對游憩構成關系的解釋，用于分析游憩需求、游憩環境、游憩活動與游憩體驗之間的聯系；同時，借鑒覃杏菊[7]對個人行為模式的總結，協助理解游憩需求、游憩動機、游憩行為、游憩活動與社會環境之間的關系；除此之外，結合與游憩學的相關專業用語和游憩機會譜的基本思想，對環境-活動二元結構進行解析：在環境-活動二元結構中，游憩環境是具有物質、社會和管理屬性的綜合體，是游憩活動發生的物質基礎。游憩活動是游憩需求的表現形式，是游憩環境實現其價值的途徑。兩者密不可分，是游憩機會譜的重要組成部分。從游憩需求到游憩活動的過程，是游憩主體的心理感知過程。其中，游憩需求是決定因素，游憩活動是實現游憩體驗的方式，游憩資源刺激游憩體驗的產生，從而創造出游憩價值（圖2）。

1.3 城市公園的特性分析

城市公園是向公眾開放，以游憩為主要功能，兼具生態、美化、防災等作用的城市綠地。隨著公眾休閑意識的提升，游客的戶外游憩需求增多。城市公園承擔著游客多樣化的戶外需求，是適合市民開展各類游憩活動的良好場所。

通過對游憩機會譜的中國實踐研究現狀分析[4,8]，相比于荒原地區、風景名勝區等游憩地類型，城市公園的特殊性集中表現在以下6個方面：1）土地面積較小；2）多樣性較高；3）人為干擾因素較多；4）游憩活動類型豐富且復雜；5）管理重點在于通過游憩資源規劃，滿足多樣化的游憩體驗；6）參與者的人口統計學特征、行為偏好、活動類型和活動強度等因素對游憩體驗的影響較明顯。在構建城市公園中應用的游憩機會譜模型時，需要綜合考慮城市公園這6方面因素的特殊性。

綜上，城市公園與其他類型游憩地的差別主要在于自然資源豐富度和人為干擾影響力的差異。不過，盡管游憩地類型具有差異，但是構建游憩機會譜的目的和基本邏輯卻具有一致性，都為游憩機會譜的核心理念所指導，即維持游憩地的資源可持續使用和提供多樣的游憩體驗之間的關系。

1.4 環境-活動模型的構建

通過環境因素（即物質、社會和管理）與活動因素的問題探討，本文作者提出環境-活動游憩機會譜模型（environment-activity Recreation Opportunity Spectrum model，簡稱E-A ROS模型）。在城市公園中應用游憩機會譜，需要通過組合環境因子與活動因子提供豐富的游憩機會，以滿足多樣化的游憩需求。

環境因子的物質、社會和管理的屬性已得到學者的廣泛認可[1,9-10]。在此基礎上，本文通過文獻研究歸納出影響游客活動因子的3個主要因素，即人口統計學特征、行為特征和游憩行為偏好（圖3）[2]145[4,6,11-12]。

1 游憩機會譜原理模式圖Recreation Opportunity Spectrum pattern diagram

2 環境-活動二元結構解析圖Analysis diagram of environment-activity dual structure

3 環境-活動游憩機會譜模型Environment-activity Recreation Opportunity Spectrum model

4 環境-活動管理模式下的游憩機會譜模型Recreation Opportunity Spectrum model in environment-activity management mode

為了進一步理解環境-活動游憩機會譜模型，筆者同樣采用數列解釋該模型。由于游憩機會譜是游憩環境與游憩活動有機排列組合的機會序列，因此將基于環境-活動游憩機會譜模型的游憩機會譜定義為數列{ax,y,z,i,j,v}；環境因子中的物質環境定義為p；社會環境定義為s；管理環境定義為m；活動因子中的人口統計學特征定義為d；行為特征定義為b；游憩行為偏好定義為r。則ax,y,z,i,j,v={E[p(x), s(y), m(z)], A[d(i), b(j), r(v)]}，其中x，y，z，i，j，v為正整數，E[p(x), s(y), m(z)]表示環境因子，A[d(i), b(j), r(v)]表示活動因子（圖4）。該數列是游憩機會譜的最終呈現形式，每個游憩機會都應由游憩環境與游憩活動組成，最終所有的游憩機會構成游憩機會譜。

有一點需特別強調，該游憩機會譜的呈現形式僅限于理論意義，實際情況中可能由于游憩資源缺乏與游憩需求的限制，而不會呈現所有的游憩機會序列。由此，該模式圖的意義主要在于：1）協助理解游憩機會譜的本質；2）可視化游憩環境與游憩活動的組合模式；3）強調環境單元與活動之間的組合模式，而非活動與某一環境要素之間的相關性，即強調游憩機會譜活動A(d,b,r)與環境E(p,s,m)的關系，而非活動A(d,b,r)與環境因素E(p)、E(s)或E(m)之間的關系。

2 珠江公園環境因子與活動因子評價方法研究

為了校驗環境-活動游憩機會譜模型的實踐意義，筆者選取位于廣州市中心城區的珠江公園為研究對象。首先，筆者對公園內的環境因子和活動因子進行研究，然后在研究結果的指導下對2種因子進行清查，最后構建出珠江公園的游憩機會譜模型。

在初步調研的基礎上，首先將珠江公園依據功能區劃分為11個區域（圖5），每個區域內部根據場地分布再劃分為不同的空間單元，以進行后期結果的比較分析。

2.1 珠江公園環境因子評價體系構建

首先整理游憩機會譜典型案例的環境因子，然后基于環境-活動游憩機會譜模型和珠江公園自身的環境特點定性篩選指標，建立環境因子體系，包括自然資源質量、人工建構筑物質量、景觀美感質量、景觀的自然程度、道路與廣場、擁擠感知、受其他游客的影響、獨處機會、可達性、公園維護水平、日常管理制度建設和解說與環境教育系統建設12個指標；對環境因子體系設計調查問卷，采用李克特（Likert）五分等級量表，要求被調查者對12個環境因子進行“完全無關（1）到“非常重要（5）”的1～5的5個分值打分，來表述每個環境因子對游憩體驗的影響程度。數據收集通過紙質版問卷現場填寫、掃描二維碼網上填寫和問卷網上填寫3種方式。首先進行環境因子二級指標的調查，問卷于2017年5月15日—8月15日發放，共收集調查問卷250份，其中有效問卷為239份，問卷有效率為95.6%。之后再次通過問卷進行三級指標權重和重要程度的統計分析，問卷發放時間為2018年2月15日—3月15日，共收集問卷230份，其中有效問卷221份，有效率達96.1%。

對調查問卷的數據的處理和分析，使用SPSS 19.0社會科學統計軟件，通過環境因子的信度分析，發現調查問卷的信度較高，且在刪除“景觀的自然程度”和“可達性”2個指標后，總信度能夠提高，因此選取剩下的10個環境因子作為二級指標。

然后，基于文獻研究、珠江公園現有環境特點和風景園林學科規劃設計的出發點，通過定性分析的方法，分析每個二級指標所包含的三級指標。同樣采用李克特五分等級量表，要求被調查的游客進行打分，以對三級指標的重要程度進行統計分析。本次研究中，二級指標與三級指標的問卷調查分2次進行，針對三級指標的問卷調查是在二級指標篩選完成之后，再次前往珠江公園進行的第2次調查。需要指出，2次調查可以合并為一次完成，即在制定問卷之前，將二級指標與其下屬的三級指標先確定，通過一次問卷調查完成打分。在后期的分析中，根據二級指標的篩選結果，刪去相應的三級指標即可。

5 珠江公園參與評分的游憩空間單元分布圖Distribution map of recreational area units participating in the evaluation of the Pearl River Park

6 珠江公園游憩機會譜環境因子研究方法路線圖The roadmap of the Pearl River Park Recreation Opportunity Spectrum environmental factors research method

在篩選出環境因子的評分指標后，對評分指標的權重進行確定，以構建珠江公園環境因子評分體系。研究采用主成分分析法確定二級指標的權重，即以主成分的方差貢獻率為權重，對該指標在各主成分線性組合中系數的加權平均的歸一化。根據問卷所得數據，可得出三級指標的重要程度，再由二級指標權重進行分配得出三級指標的權重，在珠江公園的環境因子指標及權重確定后（表1），便能夠對珠江公園的環境進行評價分析。

2.2 珠江公園活動因子評價體系構建

在城市公園中，使用者的游憩活動是游憩需求的外在表現，研究游憩者的活動因子有助于管理者了解使用者的游憩需求，并為其提供支持該活動的游憩機會。上文已歸納出游憩活動因子的3個決定因素，即人口統計學特征、游憩行為特征和游憩行為偏好。研究采用問卷調查法和行為觀測法，與環境因子二級指標調查同時進行，分析以上3個因素的存在規律，從而研究珠江公園的活動因子。

研究將游憩活動類型歸納為觀賞風景、散步遛彎、靜坐休息和照相攝影等19類，通過問卷調查的形式，要求受訪者根據李克特五分量表法對各項活動的參與頻率進行“不曾參與（1）”到“固定參與（5）”打分，然后通過SPSS 19.0軟件對游憩活動類型進行描述性分析和因子分析，從中提取5項公因子。根據各項因子的活動內容，進行以下歸類。

1）靜態戶外類：觀賞風景、散步遛彎、靜坐休息、照相攝影；2）文化藝術類：繪畫書法、看書怡情、曲藝表演；3）群體鍛煉類：樂器彈奏、練聲吊嗓、舞蹈體操、踢毽子、下棋打牌、氣功拳術；4）家庭親子類：親子活動、科普教育、主題展覽、親水活動；5）動態戶外類：跑步疾走、球類活動。

研究表明，使用者對珠江公園不同游憩區的喜好程度呈現明顯差異，主要表現為由中心向四周衰減的趨勢。

3 珠江公園游憩機會譜構建

3.1 珠江公園環境因子清查

研究組于2018年3月17日（周六）和21日（周三）前往珠江公園，對各游憩空間單元的各項指標進行評分。由于社會環境因子的評分與游客的使用存在直接的關系，基于活動因子研究，周內、周末和節假日以及一天內不同的時間段游客數量存在顯著差異。因此，將社會環境因子的評分分為周內、周末2次進行，并且每次評價分為清晨、上午、中午、下午和傍晚5個時間段，最后得出對珠江公園環境因子的評分。本研究根據定性分析的方法，將評分分為“好”“中”“差”三級，評分區間分別為(80,100]、(60,80]、(0,60]。為便于后期計算，采取整五整十的方式評分。珠江公園南門區環境因子各項指標存在較大差異（表2）。

3.2 珠江公園活動因子清查

依據對珠江公園開展的活動類型的研究及對珠江公園游憩者活動規律的總結，對珠江公園活動因子譜系進行清查。下面以南門區為例，展現調研結果（表3）。若游憩空間單元適合某活動類型發生，標注“+”；若不適合，則標注“-”。

3.3 珠江公園游憩機會譜的構建

應用游憩機會譜的一個重要途徑，是對游憩地的資源及空間環境進行分類或分級，以便對游憩地進行管理。在現有的研究中，有將土地資源分為原始區域、禁止機動車進入的半原始區域、允許機動車進入的半原始區域、有道路的自然區域、鄉村區域和城市區域6個游憩機會等級[13]，有將游憩地分為現代、半現代、半原野、原野四級游憩機會序列[14]。然而，這種游憩地類型的分級方式適合大尺度的自然區域，對于人類干擾因素較多的城市區域并不適用[2]182-183。研究注重游憩者的體驗，認為城市公園的重點在于管理環境條件，提供多種游憩活動開展的場所和條件，以適應公園使用者不同的游憩需求。因此，將公園的各游憩空間單元劃分為：Ⅴ低適宜水平游憩區（SROS≤50）、Ⅳ較低適宜水平游憩區（50＜SROS≤65）、Ⅲ中度適宜水平游憩區（65＜SROS≤75）、Ⅱ較高適宜水平游憩區（75＜SROS≤85）和Ⅰ高適宜水平游憩區（85＜SROS≤100）5個水平等級。其中，關于某一游憩空間單元游憩機會評分模型，公式如下：

表1 珠江公園游憩機會譜環境因子指標及權重表Tab. 1 Indicators and weight values of the Pearl River Park Recreation Opportunity Spectrum environmental factors

表2 珠江公園南門區環境因子譜系Tab. 2 Pedigree of environmental factors of the Pearl River Park south gate area

表3 珠江公園游憩空間單元適合發生的活動類型Tab. 3 Types of activities suitable for the Pearl River Park recreational area unit (A1)

7 珠江公園游憩機會分布圖Distribution map of the Pearl River Park recreation opportunity

式中，SROS為某一游憩空間單元環境因子最終評分；ai為三級指標評分值，滿分為100分；bi為三級指標權重值；m為三級指標的個數。

各游憩空間單元環境因子的三級指標評分值（ai）和數量（m），環境因子的三級指標權重值（bi）依據珠江公園游憩機會譜環境因子指標及權重表確定（表1）。

最終，獲得珠江公園各游憩空間單元的總分、分級和活動類型（表4）。

因調研期間陰生植物園和園博園區域正在施工，游客無法到達，公園提供的22個游憩機會由施工期間開放區域的游憩資源提供。通過表格詳細展現出珠江公園游憩機會譜，同時將游憩機會譜的物質環境質量、社會環境質量、管理環境質量和各空間單元適合發生的活動類型等信息進行疊加，獲得珠江公園游憩機會分布圖（圖7）。

基于構建的游憩機會譜，珠江公園的管理者能獲知公園所有的游憩資源的質量和游憩機會的分布情況，從而針對具體問題采取恰當的管理措施，如：1）基于珠江公園游憩機會譜各游憩空間單元評分，提出分區管理建議；2）為不同年齡段的游客推薦適宜的活動類型和活動區域；3）為殘障人士推薦適宜的游覽路線；4）提供周末和節假日的訪客量高峰時段管理建議。

4 結果與討論

隨著多樣化的游憩需求與單一化的游憩資源之間的矛盾越來越突出，為了提高市民的游憩體驗質量，將游憩機會譜框架引入到城市公園的游憩資源規劃管理中，是一個有效且可行的方法。

筆者基于游憩機會譜機會主義的基本思想，關注環境-活動二元結構提供多樣化游憩機會的研究思路，構建城市公園中應用的環境-活動游憩機會譜模型，為游憩機會譜在人為干擾因素較多的城市公園的應用研究提供理論指導。同時，筆者采用數列函數和圖示化語言的方式對該模型進行解析，以便于理解游憩機會譜模型的內涵。

在理論研究的基礎上，結合廣州市的珠江公園環境因子和活動因子的研究，構建珠江公園游憩機會譜，對珠江公園實現人性化和精致化的管理目標提供了具有現實意義的管理建議。該過程證明環境-活動游憩機會譜模型（E-A ROS）具有一定的指導意義，能夠加深對游憩機會譜的理解，對其他城市公園游憩機會譜的構建可提供詳細的操作指引。

本文作者為游憩機會譜的研究提供了新的思路；提出游憩機會譜模型的概念；認為在以研究目的為導向的游憩機會譜指標體系的建立前，需要通過某類游憩地游憩機會譜模型的建立，形成對游憩機會譜應用的共識。因此，本文作者基于游憩機會譜的基本思想，立足行為與空間的視角，創新性地提出環境-活動游憩機會譜模型（E-A ROS）。該模型強調環境與活動二元結構的重要性，認為將環境因子（物質、社會和管理）與活動因子（人口統計學特征、行為特征和行為偏好）進行隨機組合能夠為游客提供豐富的游憩機會序列，即得到游憩機會譜。雖然該模型可能不夠成熟，有待進一步探討和驗證，但是，利用模型進行應用指導的思路能夠為游憩機會譜的應用提供參考。

圖表來源(Sources of Figures and Tables)：

圖1、圖3～8為作者自繪；圖2為作者集成參考文獻[6-7]的研究成果繪制；表1～6為作者自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