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初婚是婚姻過程的開始,是絕大多數人一定會經歷的重要事件。個人的初婚不僅僅會受到個人情況的影響,而且,在很多時候也會被家庭情況和社會因素的影響。本文把影響條件分成三個方面:個人方面(性別、民族、受教育程度)、家庭方面(父母學歷)和社會方面(戶籍性質、區域位置)。本文通過事件史分析方法對2015年中國綜合社會調查(CGSS2015)的部分相關數據進行分析,研究影響我國人口初婚事件發生概率的因素。分析結果顯示,不同個體、家庭和社會情況的人群,他們的初婚過程呈現出明顯的差異性,且對數秩檢驗顯示各個方面的因素對初婚的影響都是顯著的。
【關鍵詞】初婚事件發生概率;影響因素
一、前言
婚姻在中國傳統社會中占據這十分重要的位置,它無論是對個人來說還是對一個家庭來說都有深遠的意義。新中國成立以后,社會制度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新的《婚姻法》頒發以后,自由戀愛和婚姻自主的新式婚戀觀成為了主流。但是,現如今個人能否順利步入婚姻還是會受到個人,家庭甚至是社會層面等多種情況的影響。總體來說,我國是一個“普婚”的社會,因為不同的人會有很大的差異,所以不同的人在婚姻行為中也會有不同的表現。因此分析影響初婚的原因,以及是怎么影響的,對我們更清楚的認識現在的婚姻形式意義深遠。
二、相關理論與假設
在現代市場中,由于“性別角色專業化假設”,導致男女雙方在社會和家庭的分工不同,傳統的“女主內男主外”的思想使大部分女性的主要生產活動發生在家庭內部,而男性則多在經濟市場中進行生產活動。根據上述原因,提出第一個假設:男女雙方的初婚時間有著明顯的區別,在相同的年齡段,男性的初婚時間晚于女性。
亞當·斯密在他1776年出書的《國富論》中提出了一個新的觀點:凝聚在人身上的才能與其他物質資本一樣,都是重要的生產手段。人們可以通過接受教育來增加自己的人力資本,學歷越高,人力資本回報收益越高,這也就必然會造成初婚時間的推遲。根據上述原因,提出第二個假設:在相同年齡段,受教育程度越高,初婚事件發生概率越低。
貝克爾在他的《家庭論》中提出,隨著社會經濟水平的提高,一個家庭會選擇少養育孩子,而且家庭對孩子的投資也逐漸轉向質量的投資,在家庭資源缺乏的情況下,家庭會盡可能的給孩子最好的投資。按照這個理論,家庭的條件越好,子女也就越有優勢。根據上述原因,提出第三個假設:父母學歷越高,其子女的初婚時間越晚。
新中國成立以后,我國的社會、政治和經濟政策在不斷地調整,尤其是在改革開放以后,我國社會經濟發展水平迅速提高。由于我國經濟政策調整帶來的區域經濟發展不均衡,城鄉二元經濟結構凸顯,這些狀況以及經濟發展程度差異加劇,使我國人民生活水平差距逐漸擴大。根據上述原因,提出假設4:區域的不同、城鄉戶口性質的不同對初婚有著顯著的影響。
三、結果與分析
男女人口的變化趨勢是相同的,但是男性與女性相比,在相同的年齡段,初婚事件發生的概率都低于女性。而且在二十到三十歲之間,是初婚事件發生概率最高的階段,這段時期的男女初婚事件發生概率的差距也最大,之后的差距逐漸減小。
在本文所用數據中,調查對象的民族包括漢族、維吾爾族、蒙古族、滿族、回族、藏族、壯族等。其中漢族有10047人,約占樣本總量的92%,其他民族有868人,約占樣本總量的8%。因為調查對象中少數民族的人數相對較少,如果單獨分析會影響分析結果。為了避免這個影響,本文將除漢族外的其他民族統稱為少數民族,作為一個整體與漢族做比較。漢族與少數民族人口初婚函數總的變化趨勢是一致的。但漢族在各年齡段上的初婚事件發生概率略低于少數民族,說明相較于少數民族而言,漢族的初婚時間較晚。在二十歲到三十歲的初婚事件高發年齡段,漢族和少數民族有明顯的差異,在這之后差異逐漸縮小。
不同學歷的人群初婚函數變化趨勢是相同的,但是,不同受教育程度的人群的初婚年齡是不同的,具體表現為,在同一年齡段,接受教育的程度越高,初婚事件發生的概率就越小。而且在二十到三十歲的初婚事件發生概率較高的時間段,受教育的程度差距越大,初婚事件發生概率的差距也就越大。
父母的受教育程度對子女的初婚事件發生概率和子女自身受教育程度的影響是相同的,但從影響的大小來看,父母雙方沒有太大的差異。父母受教育程度越高,子女的初婚事件發生時間越晚。非農業戶口人群的初婚事件發生概率明顯低于農業戶口人群。并且在二十到三十歲的初婚事件發生概率較高的時間段具有明顯的差距。
改革開放以后,我國為發展經濟,在經濟政策上要讓一部分地區先富起來,東部地區因其優于中西部地區的區位條件和政策上傾斜,經濟發展迅速,與其他地區的差距逐漸擴大。所以,東部地區的人群更具有競爭力。
三個地區的函數曲線的走勢基本相同。但是中西部地區地區與東部地區人口的初婚事件發生概率卻有一定的差距。從初婚的起始年齡開始,東部地區就跟其他的地區就有了一定的差距。可能的原因是,東部地區由于經濟水平較高,所以該區域的人群有更好的條件,就會更傾向與接受更高的教育和選擇更好的職業發展自身,所以一般情況下會選擇更晚結婚。
四、結論
本文分析了個人、家庭和社會三個方面的因素對初婚事件發生概率的影響,得出以下三個主要結論:
第一,男女雙方的初婚事件發生概率有著明顯的性別差異,表現為在相同的年齡段,男性相較于女性而言較晚步入婚姻。漢族與少數民族的初婚事件發生概率雖有不同,但差別較小。隨著社會經濟的不斷發展,教育對于大部分人來說是改變社會階層的及其重要的途徑。學歷越高,說明在校時間越久,在客觀上就延遲了步入婚姻時間。其中,高等學歷對個人的影響最為明顯。
第二,一個家庭的文化資本可以通過父母的受教育程度來反映。父母雙方的學歷對子女的初婚時間有顯著的影響,子女的初婚事件發生概率隨著父母學歷的上升而減小。其中,與母親相比,具有高學歷的父親對子女的初婚事件發生概率的影響程度較大。
第三,我國正處在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決勝階段,十九大報告指出,我國的社會矛盾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而且我國的區域發展差距明顯,影響到了我們的家庭甚至是個人的發展,東部地區因國家政策的傾斜經濟發展飛速,與中西部地區拉開了明顯的差距,這也使得這三個地區的人群在接受教育,就業等方面存在著明顯的差異。而非農業戶籍的人群初婚事件發生概率要低于農業戶籍人群,這與城鄉的婚育思想,經濟發展水平以及資源差別有很大的關系。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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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徐亞男(1993—),新疆昌吉州人,新疆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碩士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