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秋飛,張 宇
(浙江省溫州市人民醫院兒童保健科 325000)
孤獨癥發病時機為嬰兒階段,是一種全面性精神發育功能障礙,臨床大量實踐證實是因不同生物學因素誘發的神經發育障礙,不同原因均會影響患兒的正常睡眠與覺醒周期,出現睡眠問題[1-2]。以兒童為主體而言,睡眠在其生長發育環節中至關重要,1~3歲時期是大腦生長發育的主要時期,不管是兒科醫生或家長,若及早發現兒童疾病情況并采取有效地干預或治療產生的睡眠障礙,一方面可改善其睡眠質量,提高臨床治療效果,另一方面可促進生長發育,提高生活質量等[3-4]。本文分析孤獨癥患兒睡眠問題與影響睡眠質量的相關因素。
1.1一般資料 選取2017年4月至2019年9月本院診斷為孤獨癥患兒(1~3歲)60例作為研究對象。納入標準:(1)符合美國精神障礙診斷與統計手冊第5版(DSM-IV)孤獨癥診斷標準[5];(2)神志清楚,無外傷或因外傷所致肢體殘障;(3)經腦電圖檢查均無癲癇發作病灶。排除標準:(1)伴心、肺功能障礙等系統性疾病;(2)伴甲狀腺功能亢進或低下或先天缺陷病史。同期在本院做兒童保健的健康幼兒(1~3歲)60例作為對照組。納入標準:所有入選對象均無肝、腎、心功能異常;排除標準:伴精神障礙及癲癇、腦癱等嚴重軀體疾病。
1.2方法 本研究采用問卷調查法,參照《睡眠障礙診斷與治療》[6]結合1~3歲幼兒睡眠狀況自行設計。問卷第一部分包含一般情況、圍生期情況、父母睡眠情況、家庭情況,父母睡眠情況采用《失眠與睡眠障礙疾病》[7]評估;問卷第二部分包含夜間睡眠習慣、睡眠狀況。本調查量表經信效度檢驗,總量表Cronbach α系數為0.918,分半系數為0.837,各分量表α系數為0.701~0.852,說明本量表與分量表內部一致性,符合幼兒睡眠問題診斷。
1.3統計學處理 采用SPSS23.0統計軟件進行分析。單因素分析采用χ2檢驗,多因素分析采用非條件多因素Logistic回歸分析,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單因素分析 孤獨癥組與對照組在體質量、早產、新生兒疾病、父母文化程度、父母職業、父母睡眠情況、獨生子女、家庭住址、家庭氛圍、居住環境及看護人變動等方面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兩組在每天看電視時間、睡眠場所、睡姿、睡前安慰物需求、睡前活動時間方面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2.2多因素分析 經Logisitic分析,影響孤獨癥患兒睡眠問題的相關因素包括體質量、早產、新生兒疾病、父母文化程度、父母職業、父母睡眠情況、家庭住址、家庭氛圍、居住環境、看護人變動、每天看電視時間、睡眠場所、睡姿、睡前安慰物需求及睡前活動時間相關,見表3。

表1 兩組一般情況、圍生期情況、父母情況及家庭情況單因素分析(n=60,n)

續表1 兩組一般情況、圍生期情況、父母情況及家庭情況單因素分析(n=60,n)

表2 兩組睡覺習慣與睡眠問題的單因素分析(n=60,n)

續表2 兩組睡覺習慣與睡眠問題的單因素分析(n=60,n)

表3 孤獨癥患兒的睡眠問題Logistic回歸分析

續表3 孤獨癥患兒的睡眠問題Logistic回歸分析
本研究針對孤獨癥患兒的睡眠問題及相關因素展開探討,目的是為及早診斷與干預患兒疾病提供參考。本研究結果發現,孤獨癥患兒睡眠問題發生率明顯高于健康兒童,與既往研究結論相符[7]。國外研究發現,40%~80%的患兒既往均存在睡眠問題,在孤獨癥患兒中不同類型的睡眠障礙均較為常見[8]。本研究顯示,兩組在每天看電視時間、睡眠場所、睡姿、睡前安慰物需求、睡前活動時間方面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姚雪等[9]研究發現,即便孤獨癥患兒夜間覺醒次數較多,但失眠障礙仍然是患兒發生率較高的問題。張海軍等[10]研究提示,孤獨癥兒童入睡困難發生率明顯超過夜間覺醒發生率。
本研究對患兒一般情況、圍生期情況、父母情況及家庭情況分析發現,孤獨癥患兒睡眠問題與出生體質量、早產、新生兒疾病密切相關,而誘發機制尚不清楚,有文獻報道可能是由于低體質量胎兒伴腦發育侵損風險更高[11]。本研究從父母的文化程度、職業及睡眠情況分析發現,健康兒童的父母在各方面均良好,可能是由于父母文化水平低,在孤獨癥患兒睡眠問題知識掌握方面較為薄弱,且由于1~3歲兒童絕大部分均處于與父母同房不同床或同床同房的情況下,往往會受父母睡眠質量優劣的影響,所以應當提高社會支持同時采取適當的心理輔導與治療[12-14]。臨床研究指出孤獨癥兒童伴睡眠障礙概率高,存在大量假設性論證,有研究指出,可能與環境、身體及行為等多方面因素具有相關性[15],而本研究中孤獨癥患兒大部分受家庭住址、家庭氛圍、居家環境及看護人行為等影響,加重了患兒的睡眠問題。此外,相關研究指出,孤獨癥患兒生物學年齡、本體感知侵損與藥物的應用均與睡眠障礙具有相關性,但由于本研究的主體為1~3歲,尚未采取藥物干預,孤獨癥的睡眠問題并非為單一因素誘發的結果,需采用更多的研究來進一步明確其發生機制。現階段在臨床中采用的治療孤獨癥睡眠問題的方法有褪黑素,既往研究中均驗證了該類藥物治療的效果,尤其是針對初期伴睡眠減少的隱匿性階段,褪黑素聯合行為干預共治療孤獨癥患兒睡眠障礙,被患兒的父母所接受[16]。除部分藥物聯合行為干預的措施外,傳統治療中還有深部按壓刺激、本體感覺刺激、中草藥療法、限制飲食等[17];臨床中部分機械輔助的治療方法同樣可達到一定的治療效果,譬如國內目前應用的神經穴位治療,其臨床療效可改善兒童孤獨癥睡眠問題,同時可增強患兒與家屬的生活質量[18-19]。
綜上所述,本研究發現1~3歲孤獨癥患兒睡眠問題與多方面因素有關,臨床中應盡早針對患兒隱匿期采取診斷與評估,及時采取干預方案來改善患兒的睡眠狀況,以提高患兒及家屬的生活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