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光潛



一周之內,先后收到卞老師通過微信發來的兩位書法家的作品。瀏覽一位書法家的作品后,我腦子里始終晃動著一個影子,一個我比較熟悉的影子,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我即刻回復:“字不賴,挺流麗,有才情。只是江南大暑,熱浪滔天,不敢作為?!彼^“作為”,無外乎寫一寫觀后感,做點正面評價。其時我在鄉下避暑,手邊也沒電腦,算是拒絕了。幾天后,卞老師又發來一位書法家的作品。乍一看,似乎挺不錯;細一瞧,“做拙”的痕跡明顯,尤其不能容忍的是“畫字”。我不知道如何回復——不回吧,不禮貌,回了就必須說真話。“本意融篆納隸,并行草意,其實畫字拼圖,欲拙未拙;想出奇討巧,卻形俊意寡,無法深究,實乃大俗?!闭嬖?,就是這么難聽!我的懸屏食指一直處于猶豫不決的狀態。好在善解人意的卞老師此刻幫我解了圍:“看不上的,咱不給他寫就好了?!闭f實話,每個欣賞書畫的人,都有自己的標準,它可能不是唯一的,但一定不是大眾的。我如釋重負。
當下書壇,參差不齊,魚龍混雜,裝神弄鬼的過客不少。人生苦短,出名要趁早,才能名利雙收,有的人便尋了捷徑,而苦臨累摹、甘坐冷板凳的似乎越來越少了。書法當然需要創意,需要創新,但不能離譜,諸如橫行霸道的“丑書”“畫字”之類,委實令人不忍卒讀,卻得到不少人的青睞與追捧。真是人心不古,世道不軌,書壇也不能例外。
第一位書家即王明義先生,山東省微山縣人,作者提供的信息很少,譬如經歷、學歷、職業等,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