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東平,吳炳義,畢 玉,林鈞昌,宋 棠
(濰坊醫學院公共衛生與管理學院,“健康山東”重大社會風險預測與治理協同創新中心,山東 濰坊 261053)
知識遷移是指在一種情境中學到的知識可影響之后學習的另一種知識或在另一種情境下學習和運用的技能[1]。知識遷移受到教育界的高度重視,“為遷移而教”的理念應運而生[2]。社會醫學課程內容涉及廣泛,學科交叉特色突出,在醫學教育體系中具有不可替代的關鍵作用[3]。基于實證研究系統探討不同專業本科生社會醫學課程知識遷移情況,可為教學改革實踐提供參考和借鑒。
選取2016-2017學年上半學年完成社會醫學課程的本科生為研究對象,向其發放自行設計的調查問卷,問卷已經過信效度檢驗,其信度和效度均符合研究的要求。
發放850份問卷,回收840份,回收率為98.82%。有效問卷789份,有效率為93.93%。臨床醫學、法學、公共事業管理、麻醉學、統計學和預防醫學專業分別占53.87%、8.11%、10.39%、9.76%、5.32%和12.55%。
本研究中的知識遷移包括三個維度:個人發展維度、行為維度和認知維度。問卷包括13個條目:個人發展維度(4個條目)、行為維度(4個條目)以及認知維度(5個條目)。對問卷結果進行賦分,“贊成”為3分,“不太贊成”為2分,“不贊成”為1分。
利用Excel建立數據庫,數據錄入后進行邏輯檢錯和二次比對,確保數據準確性。運用SPSS 16.0軟件對數據進行描述性統計分析和方差分析。描述性統計分析用于描述不同專業本科生總體及各維度知識遷移情況,方差分析用于比較不同專業本科生總體及各維度知識遷移情況。
公共事業管理專業學生得分最高(36.12±3.14),麻醉學專業學生得分最低(33.64±4.68),不同專業之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個人發展維度,公共事業管理專業學生得分最高(11.26±1.35),麻醉學專業學生得分最低(9.95±1.81),不同專業之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行為維度,公共事業管理專業學生得分最高(10.84±1.34),麻醉學專業學生得分最低(10.23±1.74),不同專業之間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認知維度,公共事業管理專業學生得分最高(14.02±1.14),麻醉學專業學生得分最低(13.45±1.85),不同專業之間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對知識遷移得分標準化后,比較三個維度得分情況。總體上,認知維度得分最高(2.75±0.35),不同維度得分有統計學差異(P<0.05)。
除公共事業管理專業外,其他五個專業本科生認知維度得分均為最高。其中,法學、臨床醫學、麻醉學專業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公共事業管理、統計學和預防醫學專業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附表)。

附表 各專業本科生社會醫學課程不同維度知識遷移標準化得分情況
結果顯示,不同專業本科生社會醫學知識遷移差異有統計學意義,公共事業管理專業本科生知識遷移最顯著,麻醉學專業最不顯著。其原因可能在于,社會醫學是公共事業管理專業的主干課程,教師和學生非常重視,參與程度高,故知識遷移最顯著,而社會醫學在麻醉學專業課程中處邊緣地位,教師與學生普遍不重視,教學和學習熱情不高,故其知識遷移最差。另外,課時安排可能也是不同專業本科生社會醫學課程知識遷移存在差異的重要原因。
結果顯示,各專業本科生不同維度知識遷移差異有統計學意義,認知維度知識遷移最顯著。原因可能是,社會醫學主要作用于學生的觀念和認識,較為直接,故認知維度知識遷移最顯著。
提高教師和學生對社會醫學課程本身及其知識遷移重要性的認知,創設與專業適配的知識情境[4],尤其是麻醉學和法學專業,提高整體知識遷移效果;從教材選擇、授課內容、課時安排等方面調整社會醫學課程的側重點,采用多種教學策略,如啟發式、互動式教學策略[5],課內課外培養相結合[2]等,促進其知識遷移,尤其是個人發展和行為維度知識遷移;反思學習是知識遷移的必要前提[6],因此,要加強學生的反思學習,形成優良的思維品質和科學方法[7],促進知識遷移的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