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張嘎（上）

徐光耀　一慢

1.1943年，正是抗日戰爭最艱苦的時期。在冀中平原白洋淀一帶，英勇的游擊隊活躍在蘆葦蕩里，到處打擊敵人。鬼子只得白天下鄉掃蕩，晚上龜縮在炮樓里。

2.白洋淀邊，有個村莊叫“鬼不靈”。村子西北角有戶人家，住著張奶奶和她十三歲的小孫子張嘎。每天，嘎子就帶著他的大花狗“小虎”在村口放哨。

3.嘎子家東鄰隔著道墻，是荒廢的韓家祠堂。區隊的偵察排長鐘亮，躲在這里養傷已經五六天了。嘎子最喜歡這位老鐘叔給他講革命故事了！

4.這天，老鐘叔送給嘎子一支剛做好的木頭手槍，嘎子高興得跳了起來。他學著故事里偵察員叔叔的樣子舉起槍，嘴里說：“不許動！砰！砰！”

5.“砰！砰！”哪知村子里也響起了一陣槍聲。老鐘叔叫道：“不好！鬼子進村了！”只聽鬼子咋咋呼呼沖進村子，頓時一片雞飛狗跳。帶隊的日軍大隊長肥田一郎對韓家祠堂生了疑心，叫兩個偽軍砸鎖開門。

6.老鐘叔想帶著嘎子跳到西院逃出去，卻發現有兩個鬼子爬上了屋頂，正在四下張望。這時，大門的鎖被砸開了。敵人沖進院子，一邊狠命地踢門，一邊喊：“里頭的八路，出來！”

7.嘎子見老鐘叔鎮定自若，膽子也壯了。兩個偽軍砸了半天門，聽見屋里一點動靜都沒有，倒害怕起來，生怕屋里有地道，或是埋上了地雷，急急忙忙去搬救兵了。

8.老鐘叔立即拉著嘎子躥到墻根，從墻窟窿里鉆進西院。為了調虎離山，把敵人引到韓家祠堂去，他隔著墻把兩顆手榴彈扔了過去。兩聲巨響，把鬼子都驚動了。

9.老鐘叔對嘎子說：“快！鉆進葦塘！”說完，他一陣風似的直奔葦塘去了。嘎子晚了一步，被肥田一郎和偽軍發現了。他靈機一動，大喊：“不得了！有地雷！”

10.狡猾的肥田一郎估計八路還沒跑遠，就帶著人沖進了張奶奶家，逼問八路的下落。張奶奶被打得奄奄一息。只聽葦塘傳來槍響，老鐘叔沖了出來，被鬼子抓住了！

11.天要黑了，鬼子吹起號，把老鐘叔五花大綁拴在大洋馬上，進城去了。嘎子心里像刀割一樣，回到家里又見奶奶倒在血泊中，他撲過去，“哇”的一聲哭起來。

12.鄉親們幫著嘎子安葬了張奶奶。嘎子在墳前發誓：“奶奶，嘎子給您報仇！”純剛大伯派嘎子去西王莊找錢區隊長，通知老鐘叔被捕的消息。

13.走到半路上，嘎子看見個騎自行車的，像是個漢奸。他就趁那人去廁所的時候，用棗樹上的刺兒扎破了車胎。等那人出來，嘎子掏出木頭手槍，大吼一聲：“不許動！”

14.不料那人哈哈笑道：“哎，這不是小嘎子嗎？”原來，他竟然就是區隊的偵察員羅金保叔叔！嘎子忙把老鐘叔被捕的事告訴了他。

15.到了大隊部，錢區隊長聽到老鐘叔被捕、張奶奶被害的消息，很難過。嘎子堅決要求參軍，錢區隊長不由搖搖頭，可想到這個倔強、勇敢的小家伙已經無依無靠，就把他留下了。

16.不久，部隊到了離敵人據點不遠的楊家府，隱蔽在老百姓家里。嘎子就在外面放哨。這天一早，忽然來了十幾個鬼子和一幫偽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