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萌 黑龍江大學 黑龍江哈爾濱 150080
第三人撤銷之訴和案外人申請再審制度都是救濟制度梯隊中的成員,兩個制度都是致力于解決案外人權益因不知情的訴訟而受損的困境,在本質上兩種制度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為了補救訴訟出現的錯誤,而在其實務的表現中,都很好的實現了其存在的功能,本身的程序運行上是沒有不足的。兩者是并行存在的關系,在某些地方也很有共同點,案外人對于采取這兩種制度的起始原因是不同的,能夠應用兩種渠道的主體也是有要求的,另外兩種制度的建設也是不同的,接下來我們就細致的討論這些不同的具體細節。本質上二者為救濟程序,案外人申請再審所要達成的是對原始訴訟造成的后果進行修正,對法律判決的最終結果是有促使其改變的作用,其效果是要達到與之前的結果截然不同的處境,第三人撤銷之訴與之不同的地方在于其想要做到的事使不合理的判決結果不產生以及在錯誤結果產生之后可以沒有去實現的效力,并不像案外人申請再審那樣去全盤的推翻一個結果。想要追求的結果不同,那么起始點也就不同,法律賦予了第三人撤銷之訴可以提起的程度設定了比較容易的底線,因此想要提起第三人撤銷之訴就只要符合法律的規定即確定自己因被動的無法避免的原因無法參加初始訴訟而受到了權益上的損害且有證據材料表明即可,相對于案外人再審來說,可以說是非常的容易進入到救濟程序中間來。案外人申請再審的情況就不一樣了,必須要滿足法律規定的13種是由才能夠得到進入再審程序的入場券。關于什么樣的原告是符合條件的,有關于第三人撤銷之訴來說,域外的要求都有些許的不同,對于程序權利和實體權利的具體選擇不同,在我國的范圍內,要求了第三人是屬于被動的因素而無法參與到訴訟中來,這也就意味著在初始訴訟中及其后續的一些安排上,第三人都不曾有過參與的行為也不曾被認為是適格當事人,反觀案外人申請再審,其面對的情形是有涉及到案件的參與中來的具有當事人身份的人,而本應來參與到案件中來卻未能參加的。按照第三人撤銷之訴的情況來看,其由于本身是沒有參與到訴訟中來,所以就不再與之前的案件是有直接的案件程序間的聯系,也就是它的存在變成了一個新的訴訟,它就可以參照正常的審判程序,然后在流程里按照原本的要求重新進行訴訟,當對結果不滿意的時候還有繼續進行訴訟的權利,再審程序是在順接前置的程序,不再是原來的中立方進行審判,出于公平考慮將由更高級別的法院進行新一輪的審判,按照前置的審判是由哪里做出而繼續又該審判方繼續按原程序審理,結果一旦被確定,則無法再繼續進行訴訟。兩者的不同各有其解決問題的側重,也因此不同的情況對應不同的程序,被各國家地區進行不同的規定,去適應不同的情況。
第三人撤銷之訴和案外人申請再審同樣是救濟機制,而且兩者存在的關系是各自進行的,對于這兩者的存在學界經常會有針對他們的特點進行的爭論。
在對于程序的建設上,兩個制度采取了不同的架構方式,兩者面對的群體角色與具體要實現的功用在一定程度上是十分相近的。實際上兩個救濟制度是并行且分別獨立而存在的,不存在所謂的遞進關系,只要選擇了其一,便意味著放棄另一條路徑的使用權,既然是相似的救濟通道,便不能重復的進行使用,出于對訴訟資源避免浪費的考慮,我們只能擇其一。兩者的關系的確有些微妙。在眾多的聲音中,我們來討論一下比較有說服力的理論,其一是提出讓兩種制度依然共同存在,各司其職,由涉及到的權益受害人自行去比較,然后通過適合自己的渠道去解決面對的實際問題。這種學說是緊密的聯系了當前的實踐經驗,其實是符合我國目前的司法實踐現狀的,對于案外人的權利救濟做到了提供給其所需的渠道,從案外人的角度出發,因其在這個救濟渠道中的主導角色,給予其可以自行做出決定的權限,雖然只能是二擇一的方式,依然是在保障其應有的權利。這樣的道路設置的確符合具有可操作性的邏輯,在兩種程序同時存在的條件下依然可以發揮效用而沒有產生混亂,但這種方法也可以說是默認了兩種程序的現實存在,并沒有去動搖這二者同時存在的根源問題,這是否是最合理的方式,這又是否是對案外人最好的選擇,這對實踐中的訴訟存在解決問題的意義,是否造成了其他的問題與困擾,在這些方面,我們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但是我們不能就此忽略這一問題,也不能從表面現象出發去代替更深層次的思考。另一方提出僅保留第三人撤銷之訴,讓案外人申請再審就此退出歷史的舞臺,只要把第三人撤銷之訴的相關規定加以擴充,把未覆蓋案外人申請再審的方面囊括進來,那么案外人申請再審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也無需讓權益受損人再去進行比較與挑選,且第三人撤銷之訴本身較之案外人申請再審就更加的完善。此種方法把視線放在了源頭,去思考了案外人申請再審的本源和其存在所要致力于達成的目的,也同樣對比了第三人撤銷之訴的相關問題,并在這個過程中對案外人申請再審產生了質疑,認為我們可以不必再依賴案外人申請再審的渠道,我們可以把目光都投射在這個新生不久且相對完善的第三人撤銷之訴身上,既然兩者存在重合的地方,那么讓一方去融合另一方會是一個不錯的辦法,可使該種方法依然存在支撐不住其理由的地方,第三人撤銷之訴與案外人申請再審的命運依舊伴隨的大家的爭論走向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