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葉
我和老公結婚時,婆婆正在加拿大姑姐家,因此除了視頻上和婆婆說過幾句客套話,婚后一年我都沒見過她。直到我們在省城買了房,才有機會將婆婆接來同住。聽多了同事和閨蜜們議論的“婆媳大戰”,去機場接婆婆時,我心里十分忐忑,我吃不準這個見過世面的婆婆性情喜好。
老公說婆婆是標準的北方小老太太,她聰明又善良,但有些事喜歡“講規矩”。果然,婆婆一進家門,先是不動聲色地把屋子打量一遍,見家里一塵不染才滿意地笑了。
婆婆的到來給家庭帶來一系列的“改革”:廚房的墻壁上不能有一滴油點,拖鞋的放置不能超過地墊的二分之一,晚上不準超過九點睡覺。從此,一個屋檐下,發生了許許多多的小摩擦和小故事。
我夏季貪涼,睡覺時喜歡把空調的溫度開到最低,而婆婆總是在睡前把空調調到27℃;我習慣熬夜上網,而她則常常在“勒令”我睡覺無效的情況下擅自關掉電源;吃飯時掉飯粒在地上要撿起來;切菜時姿勢不對要改過來……對此,我一度要發瘋——我從小形成的習慣,以前沒有任何人干涉過,如今卻憑空來了個“指導員”。
老公哄我說:“咱媽把你當自己孩子才這樣,她對小妹更嚴,所以小妹出嫁后到婆婆家特別受歡迎。”我心里有些不悅,覺得自己不是為了讓誰“歡迎”而生的,如果讓我硬生生改掉有些愛好與習慣,會令我“生無可戀”。
跟閨蜜聊起這些瑣事,她們給我建議:要常給婆婆買禮物,“嘴甜”著點,要多夸夸婆婆。可是,禮物如果買貴了,婆婆會讓我退回去;而“嘴甜”這種乖巧人擅長的事,大大咧咧的我做出來就會特別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