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城

■ 西北工業大學附屬中學分校 李懿楠

小城的樣子，零零碎碎的只言片語是串不起來的，也是眼觀鼻、鼻觀心觀不來的。小城，好巧不巧的是我喜歡的樣子。無論是市中心擁擠的灰色馬路，還是鄉間的蒙塵小道，都恰好在最舒服的位置。熱絡的人情交織在世俗的風土里，別有一番味道。

現在的小城在盛夏里，早起的陽光照顧著這片土地。此時的行人不復往日的匆忙，慵懶的氣息彌漫在空氣里，只有早班的公交車輕快無比。我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變化，數著路過的站臺，牢記下一次相遇，遺忘上一段美麗。

不過可惜，上車下車都在同一座城里，兩點一線間似乎沒有什么特別如意。因為總是會忘記，這兩個點周圍不同的鄰居。踩著熾熱的陽光下車，也許是幸運，笨重的吉他擋不住的腳步卻迷失在輕快的琴音里。駐足欣賞的不只是旋律，還有接受陽光炙烤的勇氣。

經過96個臺階，快速迷失在人群里，就像細細的銀針掉落在大海里。日上三竿，小城的人開始漸漸填充著疏松的城市。

正午時分，輕車熟路地漫步在街頭巷尾，咬著這家的吸管，品嘗那家的零食。環繞四周的擁擠被美化成熙熙攘攘，不小心踩掉了誰的鞋子，弄掉了誰的手機，小城的熙熙攘攘就又變成擁擠了。懷著一絲惻隱逃離，念著一封手寫信，貼著郵票寄回黃昏。

現在的小城仍在盛夏，窗簾遮不住的余暉叫醒午間瞌睡蟲。清醒后推開窗，聆聽遠處火車開走的轟鳴，和著山崖的鳥啼，消失在林間的濃密枝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