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語用學視角分析英語委婉語及其語用功能

郎曼 高景悅

摘要：委婉語作為一種文化現象，通常存在于世界文化中，它被廣泛運用于社會階層及社會領域。在語言交際中，由于特定的道德原則，人們總是使用委婉語來使一些刺耳粗糙的話語變得好聽優雅。委婉語在社會交際中扮演著重要角色。本文將從語用學的角度，結合Brown和Levinson的“面子”理論，運用大量實例來分析英語委婉語及其語用功能。

關鍵詞：語用學;“面子”理論;英語委婉語;語用功能

委婉語是英語中常見的語言現象。它屬于希臘語，“eu-”的意思是好的，“-phemism”的意思是演講。整個單詞的意思是好的言語。總而言之，它指的是用美麗優雅的詞語來表達直率或嚴厲的詞語。

“面子”理論是在美國學者戈夫曼（Goffman，1967）提出的面子概念的基礎上，由英國學者Brown&Levinson提出。面子理論表明，交際者在交際過程中都有兩種面子：積極面子及消極面子。積極面子是希望取得別人的認可和尊敬;消極面子是指不希望自己的行為受別人的干涉與阻礙。Brown&Levinson認為在會話過程中說話雙方的兩種面子都有可能受到威脅，即說話雙方都會受到積極面子與消極面子的威脅。因此，絕大多數言語行為都是威脅面子的行為（Face Threatening Acts， FTA）。威脅面子的言語行為大致可分為四大類：（1）威脅聽話人消極面子的言語行為;（2）威脅聽話人積極面子的言語行為;（3）威脅說話人消極面子的言語行為;（4）威脅說話人積極面子的言語行為。因此，在平常生活中，為了避免威脅面子的言語行為的出現，我們常借助委婉語來達到更好的交流效果。

一、用委婉語保全聽話人的面子

在日常交際中，人們為了對方及和對方有關聯一方利益，顧及他們的面子，總會采用一些委婉的表達方式。例如：在教學領域，老師讓學生及家長在心理上能接受用“a bit slow”或“underachiever”來替代“stupid”;用“need help”來代替“cheat in exam”;課堂上學生如果回答錯了問題，老師也不會直接否定，而是給予“not bad”來增強學生的自信心，鼓勵他們繼續努力學習。在職業生涯中，就連我們平時經常說的家庭主婦“housewife”也被稱為“domestic engineer”。

二、用委婉語保全說話人的面子

在交流的過程中，人們更多地會考慮自身利益，并盡力保護自己的尊嚴和形象，維護自己一方的個人利益或集體利益。如在政治領域，將嚴重的失業現象稱為“human resource undevelopment”;貧窮區稱之為“standard housing”;軍事領域也是如此。在“越南戰爭”時期，美國為了假造自己的“正義”形象，創造過大批委婉語以掩蓋其暴行：把空中的狂轟濫炸說成“logistical strikes”（后勤行動），close air support（近距空中支援）;對越南平民的殺戮則稱為“wasting the enemy”等等。

三、委婉語的語用功能

（一）英語委婉語的避諱功能

英語委婉語的避諱功能是避免禁忌詞。禁忌包括：疾病、死亡、殘疾、年老、外貌、貧窮、職業等。當談論有些話題為出現禁忌語時，我們常用委婉語代替。

1.疾病與殘疾

人們經常對各種殘疾中的某些特定疾病表示同情，所以他們通常用正確的方式表達。例如，性病，艾滋病通常被稱為“social disease”。而在英語中，sick通常被“under the weather”代替，“have a heart condition”經常代替“heart disease”。此外，殘疾存在于每一個地區和每一種文化中，所以委婉語在我們日常的社會交往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沒有它，我們有時甚至不能和別人交談。

2.死亡與年老

從過去到現在，從中國到外國，我們對年老和死亡有著相同的禁忌。年老確實是最終走向死亡的，而死亡是人生旅途終點的必然和最終階段。這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很普通的經歷。

在英語中，“死”有七十多個委婉語的表達方式，包括“go west， be at rest， depart， be no more， return to dust， better world， breath ones last， close ones day， depart from world forever， fall asleep， join great majority， pass away”等。

對于女性來說，“old”這個詞讓她們很難接受，人們也很少會指向“old”這個詞。每個人都想被稱贊年輕、精力充沛，另一原因是老意味著死亡。因此，為了使我們的話溫和微妙，我們可以使用委婉語。例如，我們用“sunset years， third age， or golden age”代替“old”。在美國，他們用“seasoned men”來形容老年人。

3.社會地位較低的職業

“Chef”是一個法語單詞，在過去，在餐館工作的人叫“cook”，但是現在，chef經常出現在很多場合。而且，這個詞更高貴;“hair-dresser”已經被“beautician”或“hairstylist”取代;環衛工人被稱為“sanitary engineer”而不是“garbage collector”;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這些例子隨處可見。

（二）英語委婉語的掩飾功能

在人類交往的發展過程中，委婉語經常被使用，原因之一是它具有一定的欺騙性。因此，它成為政客、商人欺騙他人的工具，并掩蓋戰爭、經濟衰退、犯罪、毒品和種族歧視等問題。例如毒品，我們用“Black stuff”來代替“opium”，“Doctor White”是cocaine，“Angel dust”是heroin，而“drug addict”被輕描淡寫地描述為“smoker”或“user”。

面子行為是社會生活和日常交際時的必不可少的因素雙方都會盡最大努力保護自己及對方的面子。然而，有些詞本身就是“威脅面子行為”，為了保全面子、不傷害對方面子。雙方都使用禮貌的語言，而委婉語就是一種禮貌的語言，是人們交際活動中的“潤滑劑”。使用委婉語既能夠保全自己的尊嚴，給了自己面子，也考慮了對方的感受，給對方留面子。委婉語的使用符合雙方溝通的需要，促進了正常和順暢的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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