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丹
摘要:運用朱迪斯·巴特勒的“性別表現理論”,不難發現《蝴蝶君》中宋麗玲的性別身份在這部劇中保持了模糊的不確定性。然而,由于伽里瑪和社會氛圍的壓力,宋麗玲的性別身份被歧視和拒絕,最終導致了悲劇的結局。通過解構傳統的男女二元對立,本文試圖指出實現新的性別認同和平等的意義。
關鍵詞:宋麗玲;性別認同;不確定性
朱迪思·巴特勒在“性別表現理論”中提出,性征是人出生時無法改變的,但性征不一定決定性別。性別,是一種后天有可塑性的、可變性的文化建構;并且主體的性別身份不一定是固定的,有可能是不穩定的[1]。正如她所說,性別是具有表演性的。這一理論對于解構《蝴蝶君》中存在的傳統男女二元對立結構具有重要意義。在黃哲倫這部著名的戲劇中,宋麗玲在不同場合呈現出了相應的性別特質。為了執行任務而表演出的女性身份,和自我真實的性別傾向,兩者矛盾地存在于主體的意識當中,構成了一個復雜而多面的宋的形象。
一、宋的女性社會性別
從精神分析層面看,性別身份是建立在“幻象”上的幻想[2]。巴特勒用這一概念消除了性別起源這種說法;而性別戲仿是主體對另外人物的模仿和產出。她認為“這種永久的流離失所構成了身份的流動性,暗示著語境重構的開放態度。”[3]換句話說,性別身份的確認可以根據社會或文化的需要實現不同的結果。“宋麗玲”是巴特勒理論的一個很好的體現。在中國、日本和西方古典歌劇傳統中,男人可以扮演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