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文逸
摘要:筆者將通過對《紅玫瑰與白玫瑰》一文的細致品評,來試圖分析張愛玲這篇文章筆下的玄機,張愛玲以男性視角的身份對兩類女性做出觀察、解讀和定義,在這些充滿強烈“道德性”色彩的語句背后,我們可以看到男性對女性身份的框定和他者化。無論是因為影響了男性前途而慘遭污名化的“魔女”,還是以男性為大、無私奉獻的“圣女”,都是完全活在男性陰影的籠罩之下,有意無意中成為了男性的附屬,消失了自我的個性色彩,女性社會地位隨之消解。
關鍵詞:張愛玲;男性視角;女性人物;身份認同;精神分析批評
追及張愛玲身處的年代,男性寫作占了文壇的主體部分,而女性作家為了爭取關注度和話題度,要么一味迎合著主流審美從傳統的男性視角展開故事,要么刻意偏好女性化的沉溺情愛和身體暴露,張愛玲選擇了另一種言說的方式,展開了對內心世界的描寫。
男性作家總存在將女性“極端化”想象的傾向,一部分作家因為對女性保持遠望的態勢,因此安易地把女性推及為善與光明的象征,與此同時,在男性對話語權的把控中,不少女性也被異化為惡的化身。張愛玲正是打破了男性對這兩類女性角色的認知,以小說《紅玫瑰與白玫瑰》實現了觀念的顛倒和認知的傾覆。
一、男性視角下對女性人物的品評——“輕佻”與“乏味”
在張愛玲的《紅玫瑰與白玫瑰》中,最引人注目的兩位女主人公分別是“紅玫瑰”嬌蕊和“白玫瑰”煙鸝,振保對嬌蕊著迷不已,卻在對方陷入感情泥沼想要與前夫離婚之時,慌不擇路地想要從她身邊逃走,煙鸝是振保眼中適合結婚的傳統女性,他卻又因著對方的單純、謙卑而感到無趣,轉而外出宿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