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立新
摘 要:中學家鄉課在學科教學中一直處于很尷尬的位置——邊緣學科,可有可無,各學校對家鄉課的開設更可謂隨心所欲,五花八門。更有甚者砍掉了家鄉課,或由歷史教師兼代家鄉課。于是家鄉課就堂而皇之地被歷史課取而代之了。究其根源,這不僅僅是對家鄉課學科本位認知的誤曲,更是對歷史課承載教學本位使命的顛覆。
關鍵詞:課程教學 學課本位 承載使命 有效途徑 發展趨勢
作為一名中學教師首先必須認識到:很長時間以來,中學家鄉課在學科教學中一直處于一個很尷尬的位置——邊緣學科,可有可無,各學校對家鄉課的開設更可謂隨心所欲,五花八門。更有甚者干脆砍掉了家鄉課,或者由歷史教師兼代家鄉課。于是乎家鄉可就堂而皇之地被歷史課取而代之了。究其根源,這不僅僅是對家鄉課學科本位認知的誤曲,更是對歷史課承載教學本位的顛覆。那么,究竟應該如何處理好家鄉課教學與歷史課教學之間的關系呢?筆者將從以下幾個方面談一談自己的粗淺看法:
首先,我們必須明確家鄉課程開設的有效途徑與發展趨勢。
家鄉課程的設置,應源于國家教育部對“地方課程開發戰略”的穩步實施。也就是說,在國家提出“地方課程開發戰略”之前,學校是不單獨設置地方課程教學的。準確地說,所謂的“地方課程開發戰略”不僅僅指的是家鄉課程設置。有些學校在使用省編樣板教材的基礎之上自己學校又精心研發了頗顯自身特色的校本研發課程,在摸索中正在逐步推進,在反饋中日漸完善、在大浪淘沙中日臻成熟,在實踐中得到見證,使用效果良好。在此基礎之上,也為其他各兄弟學校校本課程的可設與研發提供了切實可效學習經驗。
家鄉課程的設置是教育發展到相應歷史階段的必然產物;也是各級校本課程研發的核心成果;更是教育資源個性化發展積極成效的有力彰顯。良性的教育發展趨向不是教育資源共享后的大同發展,而是各級各類的教育資源在有機整合、水乳交融中都能得到充分的個性發展。正所謂千帆競渡,百舸爭流下的百家爭鳴、百花齊放。而不是千名和尚一本經的模式化教學。
其次,應進一步明確家鄉課程在學科教學中自身所承載的學科教學使命。
家鄉課在自己的學科教學中,究竟應該向學生傳授點什么?這將會是一名家鄉課教師永遠值得探討與反思的永恒主題。這一話題實際上已經在各個層面的教育理論研究中探討了許多年,如今已經達成了廣泛的共識——地方課程開設的根本宗旨不是標新立異的為區分于別人,獨辟蹊徑的去鉆營于為自成一家另立門戶,為追求不同而搞出的另類教育形式無異于畫蛇添足。教育的根本出發點應著眼于教育主體的個性化可持續性發展,盡最大可能地去發揮課程資源本身的職能優勢,將其轉化為教育發展的內部強勁的驅動力。
再次,要深知家鄉課的學科教學與歷史課的學科教學職能的聯系與區別。
家鄉課程內容有對區域性歷史知識和地理知識的有機整合,但是由于三者之間的學科所承載的教學使命是有一定區別的,因此家鄉課的教學方式就與歷史課和地理課有一定的差異性:
一、從時間性上來說家鄉課與歷史課或是地理課有著相通性
圍繞固定的地理區域,分類整合了相關的知識體系及文獻史料,構建成了各自不同的學科知識體系。例如:以松遼平原、長白山、松花江為地理地貌特征構建了吉林區域地理體系,形成區域性地理教材。而在這片大地上千百年來發生過許許多多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又構建了鮮活的歷史知識素材。比如:學生比較感興趣的內容——吉林建制始于清順治十年,康熙十二年清朝興建吉林城,命名為“吉林烏拉”,吉林由此得名,乾隆二十二年正式更名為“鎮守吉林烏拉等處將軍”,簡稱“吉林將軍”。后來新中國成立,吉林作為獨立的省級行政單位。要追溯到遠古時期,就有人類在吉林這塊土地上繁衍生息。幾萬年前出現的“壽山仙人洞”“青山頭人”“榆樹人”“安圖人”是吉林古人類文明形成的重要標志。從這方面來說,家鄉課、地理課及歷史課在相融合中實現了較為理想的學科教學間的交叉互補,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相輔相成,往往會使學科教學效果事半功倍。
二、從空間性上來說家鄉課與地理課、歷史課有著其局限性
一般說來,地理課與歷史課雖然也都有其一定的區域局限特征,但是往往又都有與區域外內容有著兼容性,比如說講有關吉林省的區域性地理知識時,與區域外的地理知識是相關聯的,在教學中可以實現學科知識的有機整合。吉林大地的地理地貌的形成,不可能是孤立存在的,與相鄰地獄的地理地貌總會有著千絲萬縷的必然聯系;氣候條件的行程也是如此。歷史知識更不例外,區域性歷史知識與區域外歷史知識構成了共同的知識體系。而家鄉課則有著明顯的區域差一特點,所以家鄉課教學有著相對獨立的特點。
三、就學科教學來說,家鄉課應由其更為深厚的情感感染性
俗語說得好,“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戀不戀故鄉水,親不親家鄉人。”作為家鄉課程教學,應該最接地氣,最具有“主場優勢”。誰能不熱愛自己的家鄉,哪個不想多多益善的了解自己的家鄉呢!所以說家鄉課堂教學中有其獨一無二的情感優勢,這一點如果能夠善加利用,必然會使家鄉課教學步入“潮平兩岸闊,風正一帆懸”的喜人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