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2018毛澤東研究的文獻計量分析

摘 要：用文獻計量法研究毛澤東思想是一種研究方法的創新，改變以往定性研究方法，并試圖通過研究文獻載體，從量化研究的角度解釋和論證思想理論的必然性，尋找其蘊含的規律以及挖掘研究新熱點。

關鍵詞：文獻計量分析;毛澤東思想研究

1.引言

文獻計量學是集數學、統計學、文獻學于一體的交叉學科。應用定量分析方法分析知識載體，以文獻體系和文獻計量特征為研究對象，研究文獻情報的分布結構、數量關系、變化規律和定量管理，并進一步探討某一學科的某種結構、特征和規律。針對某一研究的文獻應用計量分析方法，可以用文獻數據較為深刻地定量描述某一研究，對其研究能進行文獻的高度概括、準確評價及良好預測?？蒲腥藛T通過文獻計量分析法結合文獻內容分析，可以較為深刻精確地獲知相關研究領域的學科性質、規律、發展方向和準確評價他人科研成果，為相關研究提供寶貴經驗、科學依據和研究路徑。簡單地說，就是通過文獻計量分析法，可以明確某一學科研究的發展趨勢以及分析該領域科研成果高產作者的研究特點、方式、方法論、路徑，有益于研究人員找到適合自己的研究方向和方法論，及更進一步的學習研究。

毛澤東思想是馬克思主義理論同中國革命實踐相結合的一種政治、軍事、發展理論，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第一個重大理論成果，是中國共產黨第一代領導人集體智慧的結晶，并不是個人的思想，但可以說毛澤東是這一思想的創立者?！爸袊锩阅軌蜃呱现鸩綇团d和勝利發展的道路，依靠了中國共產黨人的集體智慧，而毛澤東對此做出了最為杰出的貢獻?！薄?】因此研究“毛澤東思想”必然離不開研究“毛澤東”，這是本文將主題詞“毛澤東” 和“毛澤東思想”以“或含”關系進行檢索的重要原因。自1980以來國內對毛澤東思想的研究較為活躍，掀起一次又一次的研究高潮，無論從研究的廣度和深度都有深刻的變化，而且研究的方法多樣化，但是這些研究方法毫不例外的都屬于定性研究分析，無論是從政治、馬克思主義哲學、歷史、經濟、教育、文學、軍事、公共管理等等多學科領域進行研究，還是基于某一學科或基礎理論的的深度研究，到目前2019年10月止未曾有過量化的研究，即定量研究。而文獻計量學、科學計量學就提供毛澤東思想量化研究的新方法、新路徑，以時間軸為主線，以計量學分析為工具，研究包含毛澤東思想的文獻載體，從而從量化研究的角度解釋和論證思想理論的必然性，尋找其必然規律以及挖掘研究新熱點及發展新規律。

2.數據來源與檢索方法

文中借助中國知網學術期刊庫作為檢索平臺，由于目前知網檢索數據是一個動態的數據及其他原因，導致在檢索條件完全相同情況下，不同時段檢索，數據上會有較小差異（年度分布、基金、作者、機構數據不改變），但不影響數據的整體結構，因此不要糾結文中檢索數據，而要重點關注檢索的方法論即文獻計量法。本文主要以“毛澤東”或含“毛澤東思想”為檢索詞，以“主題”為檢索項對中國知網學術期刊庫進行高級檢索，年度從1949-2018年，來源類別分別選擇“全部期刊”或“SCI來源期刊、EI來源期刊、核心期刊、CSSCI、CSCD”（核心類期刊），其他為空。也可以采用專業檢索表達式語法來檢索，選擇“期刊”欄目的專業檢索，輸入專業檢索式為：SU='毛澤東'+ '毛澤東思想' AND YE BETWEEN （'1949 '， '2018 '），并且來源類別分別選擇“全部期刊”或“SCI來源期刊、EI來源期刊、核心期刊、CSSCI、CSCD”（核心類期刊）。檢索時間為2019年7月20日，分別檢索到全部期刊文獻118321篇、核心類期刊27977篇（占全部期刊23.64%），文章主要是對這些文獻作出計量統計分析，其中為了印證文章觀點也進行其他檢索詞的合理檢索。

3.文獻的計量統計與分析

3.1學科類別分布

檢索來源類別為“全部期刊”的文獻共118321篇，檢索來源類別為核心期刊類（SCI來源期刊、EI來源期刊、核心期刊、CSSCI、CSCD）的文獻27977篇，從學科分類看核心期刊與全部期刊在學科分布上表現出高度的相似性。從學科分布可看出，以查詢條件檢索的文獻均以“政治學”“馬克思主義哲學”“歷史”學科為主要研究學科，占比60.13%（全部期刊）、59.63%（核心期刊），符合毛澤東思想研究的學科范疇，同時體現毛澤東思想的內涵與外延集中體現在這三個學科。而研究者在其他如文學、教育、新聞傳播、理論經濟學、軍事、影視及其他學科的分布足見毛澤東思想影響的廣度。

3.2研究層次分布

檢索來源類別為“全部期刊”的文獻，從研究層次分布來看，基礎研究（社科） 81719篇，占69.07%;政策研究（社科） 17307篇，占14.63%;行業指導（社科） 6160篇，占5.21%;職業指導（社科） 2320篇，占1.96%;基礎與應用基礎研究（自科）1975篇，占1.67%;工程技術（自科） 1948篇，占1.65%;高級科普（社科） 1860篇，占1.57%;基礎教育與中等職業教育1267篇，占1.07%;高等教育874篇，占0.74%;余其他各層次占比均少于0.74%，共2891篇，占2.44%。

檢索來源類別為核心期刊類的文獻，從研究層次分布來看，基礎研究（社科）20681篇，占73.92%;政策研究（社科）4230篇，占15.12%;行業指導（社科）896篇，占3.20%;職業指導（社科）313篇，占1.12%;高等教育289篇，占1.03%;基礎教育與中等職業教育185篇，占0.66%;文藝作品105篇，占0.38%;余其他各層次占比均少于0.38%，共1278篇，占4.57%。

從研究層次看，以社科基礎理論類研究為主導，相關政策研究占比也很大，基礎研究與政策研究共占83%～88%。核心期刊與全部期刊在研究層次上也表現出高度的相似性。

3.3發表年度分布

檢索來源類別為“全部期刊”的文獻，從發表時間上看，1949-2018年70年時間，每年平均1690.3篇。統計1992-2018年27年時間共102459篇文獻，平均每年3794.78篇。1949-2018年檢索到相關主題的“全部期刊”年度數據與科學文獻的指數增長規律（普賴斯規律）相符合。檢索來源類別為核心期刊類的文獻，從時間上看，1949-2018年中僅檢索到1992-2018年27年間共27977篇文獻，每年平均1036.19篇。從發表年度分布分析，文獻年度累積數數據與普賴斯規律極為相似，但是也可以看成2段函數組成，1949-1991為指數函數，1992-2018年為線性函數，這段曲線與核心期刊年度累積數曲線相似，這段本應符合指數增長的曲線變成線性函數意義有兩種可能：一是本應是呈指數增長放緩增長速度而成線性函數;二是1992-2018之間增長速度過快而成直線。結合其它數據分析應該是第二種可能性。這種文獻增長規律的多樣性及在本文呈現曲線是否還存在其他的未知理論和與被研究對象相關的未被發現解釋，是驅使我繼續用文獻（或科學）計量法研究毛澤東思想的原動力。依據文獻年度數量研究高潮及結合歷史資料將毛澤東思想研究可分為八個階段。

3.4期刊分布

檢索來源類別為“全部期刊”的文獻，從期刊分布看：《毛澤東思想研究》2906篇;《黨史文苑》1433篇;《福建黨史月刊》1363篇;《湘潮》1288篇;《黨史博采（上）》 1225篇;《黨的文獻》1196篇;《毛澤東鄧小平理論研究》1129篇;《黨史縱橫》1095篇;《黨史博覽》1037篇;《黨史文匯》967篇;《中共黨史研究》954篇;《黨史研究與教學》749篇;《新湘評論》732篇;《炎黃春秋》718篇;《黨史縱覽》696篇;共17488篇，占檢索的“全部期刊”類17.78%。

在原有檢索條件上，檢索這15種刊物的年度數量分布，采用專業檢索表達式語法來檢索，選擇“期刊”欄目的專業檢索并勾選“全部期刊”，輸入專業檢索式為：SU='毛澤東'+ '毛澤東思想' AND YE BETWEEN （'1949 '， '2018 '） AND JN= '毛澤東思想研究'+'黨史文苑'+'福建黨史月刊'+'湘潮'+'黨史博采（上）'+'黨的文獻'+'毛澤東鄧小平理論研究'+'黨史縱橫'+'黨史博覽'+'黨史文匯'+'中共黨史研究'+'黨史研究與教學'+'新湘評論'+'炎黃春秋'+'黨史縱覽'。對比檢索，檢索這15種刊物的所有文章的年度數量分布，采用專業檢索表達式語法來檢索，選擇“期刊”欄目的專業檢索并勾選“全部期刊”，輸入專業檢索式為：YE BETWEEN （'1949 '， '2018 '） AND JN= '毛澤東思想研究'+'黨史文苑'+'福建黨史月刊'+'湘潮'+'黨史博采（上）'+'黨的文獻'+'毛澤東鄧小平理論研究'+'黨史縱橫'+'黨史博覽'+'黨史文匯'+'中共黨史研究'+'黨史研究與教學'+'新湘評論'+'炎黃春秋'+'黨史縱覽'。通過對比發現，15種刊物關于“毛澤東”“毛澤東思想研究”研究文獻在2013年逐漸減少，并不能說明研究熱情劇降，而是刊物要求漸嚴等原因減少期刊總發表數量。

檢索來源類別為核心期刊類的文獻，從期刊分布看：《毛澤東思想研究》2248篇;《黨的文獻》1025篇;《中共黨史研究》846篇;《毛澤東鄧小平理論研究》450篇;《當代中國史研究》364篇;《毛澤東思想論壇》325篇;《黨史研究與教學》302篇;《湖南科技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 300篇;《馬克思主義研究》293篇;《理論學刊》293篇;《文藝理論與批評》282篇;《思想理論教育導刊》281篇;《中國高校社會科學》276篇;《求實》272篇;《理論導刊》268篇; 共7825篇，占占檢索的核心期刊類27.97%。占比與全部期刊的期刊分布高度相識。

3.5關鍵詞分布

檢索來源類別為“全部期刊”的文獻，從關鍵詞分布看：“毛澤東”16653篇，占檢索來源類別為“全部期刊”文獻的14.07%;“鄧小平”3207篇，占2.71%;“毛澤東思想”2509篇，占2.12%;“中國共產黨”2279篇，占1.92%;“馬克思主義”1756篇，占1.48%;“馬克思主義中國化”1714篇，占1.45%;“鄧小平理論”1017篇，占0.86%;“實事求是”972篇，占0.82%;“社會主義”829篇，占0.70%;“發展”803篇;“啟示”780篇;“江澤民”76;“中國化”689;“群眾路線”640;“中國特色社會主義”619篇。

檢索來源類別為核心類的文獻，從關鍵詞分布看：毛澤東4733篇，占檢索來源類別為核心類文獻的16.92%;中國共產黨826篇，占2.95%;馬克思主義中國化689篇，占2.46%;鄧小平673篇，占2.41%;馬克思主義605篇，占2.16%;毛澤東思想598篇，占2.14%;社會主義248篇，占0.89%;中國化246篇，占0.88%;中國特色社會主義240篇，占0.86%;鄧小平理論220篇;實事求是202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186篇;延安時期166篇;江澤民164篇;啟示155篇。

全部期刊類和核心類期刊的關鍵詞共現次數及排序可知，全部期刊類與核心期刊類數據高度相似性。關鍵詞研究與分析方法很多。一般方法，就是去掉檢索主題關鍵詞，再進行分析。分析方法有歸納法、共現分析、聚類分析等等。借用普通邏輯學的屬加種差法，我們可用一個專用詞概括：“馬克思主義中國化”。

3.6基金分布

檢索來源類別為“全部期刊”的文獻且受基金支持的有4056篇，占16.06%。其中，國家社會科學基金2284篇，占基金支持總篇數的56.31%（后計算占比方法相同）;湖南省社會科學基金343篇，占8.46%;中國博士后科學基金85篇，占2.10%;湖南省教委科研基金55篇，占1.36%;江蘇省教育廳人文社會科學研究基金40篇，占0.99%;江蘇省科委社會發展基金24篇，占0.59%;跨世紀優秀人才培養計劃20篇，占0.49%;國家自然科學基金17篇，占0.42%;陜西省教委基金11篇，占0.27%;黑龍江省社會科學基金10篇，占0.25%;其他基金共占28.77%，余各基金均少于10篇。

作者分布按照基金支持的文獻篇數排序（括號內為文獻篇數）：張明（42）、張俊國（27）、王浩斌（20）、尚慶飛（18）、王拓彬（17）、曹富雄（17）、黃顯中（16）、王文兵（15）、王先?。?4）、譚獻民（13）、沈志華（13）、周顯信（13）。

從基金分布情況看，全部期刊中受國家社科基金支持的占所有基金支持的56.31%，并且各省基金支持呈現地域相關性，湖南基金占比9.82%相比第二位江蘇1.58%基金支持力度顯著加強，其中刊物分布也有地域相關性，湖南科技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湘潭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占比也位居前列。從基金支持的研究機構看，湘潭大學、湖南科技大學分別居第一、第三;中央黨校是非高校研究機構中研究的主力，機構排名前40中湖南的機構占1/4的文獻貢獻量。從基金支持的文獻看，高校的申請基金的能力比較強，這與研究團隊專家資源分布密不可分。從作者分布看，研究學者的文獻基本上是獨著，合作比較少，也源于毛澤東思想的研究基本上基于社科基礎理論的研究，可以獨立完成研究，很少在應用理論上展開相關研究。相關數據符合科學文獻的邏輯增長規律【2】，預示著基金支持的研究已經接近飽和研究，期待有新的研究理論打破相對成熟期的平衡。

4.初步結論

由于篇幅限制，僅從以上六個方面進行文獻計量學的統計與分析，并得出初步結論。整體來看，毛澤東思想的研究立足于政治學、馬克思主義哲學、歷史學，廣泛影響到教育、文學、軍事、管理等學科，仍以社會科學類理論和相關政策研究為主;思想理論的研究應該為實踐服務，不是為理論而研究理論，堅持實事求是，理論聯系實際本身也是繼承和發展了毛澤東思想;毛澤東思想的研究不能與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研究相割裂;受基金支持的研究，國家社科基金的支持貢獻度最大，高校申請基金能力明顯強于非高校的機構，基金支持有明顯的地域關聯性;作者的合作研究意識比較淡薄，需要加強合作研究;應用計量學做研究時候，一定要能甄別數據是否失真，不要過度的迷信數據和簡單套用數據模型及理論;核心期刊的數據規律符合二八規律（帕累托法則），能起到核心代表作用。

參考文獻

[1]劉艷軍，劉曉青.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第一次歷史性飛躍專題研究[M].北京：光明日報出版社，2016：76.

[2]邱均平.文獻計量學[M].北京：科學出版社，2019（第二版）：49.

作者簡介：廖壽豐（1973-），男，漢族，湖南衡山人，本科，中共湖南省委黨校副教授、高級工程師，研究方向：網絡安全、計算機技術應用、科技哲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