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中國自由主義思潮研究

梅亞波

摘 要：中產階級的出現和成長以及皇權崩潰和文化危機，是近代中國自由主義成為社會思潮的主要原因，外部環境和經濟基礎的限制、傳統價值的阻礙是近代中國自由主義思潮失敗的主要原因，本文對近代中國自由主義思潮的發展歷程、含義、失敗原因以及給我們的啟示進行了分析，以期為我國的政治文明建設提供一些建議。

關鍵詞：歷史意義;思潮;文化史

自由主義，就我國來說，自由主義的構建都是在在引進西方自由主義的過程中完成的，中產階級的出現和成長以及皇權崩潰和文化危機，是近代中國自由主義成為社會思潮的主要原因，民主政治的實施、個體自由的保障、主張采取漸進方式都是自由主義內容，這些主張恰恰成為了一種中產階級的理論武器，夾縫存在于外國資本、本國封建勢力和官僚資本的壓迫，中國自由主義產生和發展的社會基礎，便是中產階級;而皇權的崩潰，致使了儒家價值觀念的失范和權威沒落，為個性解放的提倡，發展個體主義的自由主義思想，提供了難得的機遇。近代中國自由主義思潮在當時沒有取得主導地位，是由于缺乏中國文化傳統，同時還因為自身理論的缺陷，中國國情的限制，最終歸于沉寂，同時自由主義運動，和其踐行的政治理想也走向了落敗，然而它對于中國思想界，起到了不可忽略的啟迪作用，它豐富了中國的政治思想和文化，不僅如此，自由主義知識分子為我們留下了豐富的思想文化遺產。

一、發展歷程

自由主義思潮的的開端，有學者認為是以胡偉希為代表開始的，而“中國自由主義之父”便使指嚴復，他主張戊戌維新是中國自由主義產生和興起的時期，而五四新文化運動是高漲期，接下來經歷了自由主義思潮從倫理、道德領域向政治領域滲透，最后中國自由主義者的政治活動，于40年代空前活躍;而還有一些學者認為，中國自由主義思潮，一開始便是從從五四新文化運動開始起源的，許紀霖認為在具有形而上的意義時，真正意義上的自由主義者才在我國出現，大規模的自由主義運動在40年代才風起云涌;而我們認為嚴復在綜合中西文化的基礎上，對自由是西方文化最根本、最本質的核心價值有深刻地認識，是中國自由主義之父，而戊戌時期是中國自由主義思潮的起點。

二、含義、核心價值及特征

在《自由主義》中，李強稱盡管自由主義，并不是一個完全統一的學說，然而仍具有某種內在的統一性，李強在書中說指的自由主義的基本原則，包括個人主義、自由、平等、民主，在三百多年的自由主義的發展進程中，收獲了政治、經濟、社會以及哲學自由主義四方面的內涵：（1）政治自由主義，反對絕對主義，爭取個人的政治權利，爭取憲政政府;（2）經濟自由主義，其基石是私有財產、市場經濟以及國家較少對經濟干預與控制;（3）社會自由主義，關注社會正義，關注弱者的基本生存權利;（4）哲學自由主義，強調個人的價值與權利，堅持個人至上的觀點。而自由主義的核心價值和特征，是以個人本位、市場機制、民主法治、科學理性、寬容多元與社會公正為基石。

三、失敗的原因

當中國未來的政治前途，由國共兩黨在1949年，用戰爭決定時，對近代中國自由主義的失敗實際也進行了宣告。

（一）外部環境的限制

近代中國人通常是通過武力塑造生活和社會秩序，而自由主義要求人們生活依靠理性，外部必要的條件的缺失，是因為自由主義不能為暴力與革命的重大問題提供什么答案，在鴉片戰爭后，我國人民對無盡的新變化，一直都處于思想資源和認知能力無力應對的尷尬情境下，由于中國在那一階段正處在混亂之中，但秩序是自由主義所需，所以導致了自由主義的失敗;中華民族首要矛盾、救亡圖存的第一要務，是民族矛盾時，權衡長期性問題，并沒有戰勝以知識分子為代表的精英和社會大眾對擺脫危機的渴望。

（二）經濟基礎的限制

自由主義的核心價值，是經濟自由，近代中國自由主義對經濟自由和競爭的忽視，是根本上的缺陷，在自由主義被當作救國工具的前提下，其核心價值被具有時代性的民族主義夙愿所掩蓋，正是經濟自由主義的缺席導致現代中國自由主義的思想根基相當脆弱。中國傳統價值體系中的道德至上，政治全能主義、以及對經濟生活的陌生與鄙視等、，使中國自由主義的價值偏好得到了制約。

（三）傳統價值的阻礙

中國近代自由主義與西方的不同之處非常明顯，中國的自由主義全部發生于政治與文化領域，自由主義作為一種外來文化，在傳入中國后受到了傳統價值的改造，從而造成了中國自由主義對財產私有制度和市場經濟機制的疏離和排斥。中國傳統價值高度張揚集體主義觀念，堅決反對個人本位，生長在傳統中的中國知識分子也自然普遍具有道德主義和完美主義取向。

四、近代自由主義的失敗帶給我們的啟示

（一）發展市場經濟是必然選擇

近代經濟的發展，主要是資本主義經濟和市場經濟，市場經濟作為商品經濟高度發展的狀態，本身就屬于商品經濟范疇;與此同時，它在范圍上涵蓋了一切經濟領域，在深度上發展為貨幣化、信用化的經濟，從而又有別于商品經濟。

（二）提倡所有制經濟發展

通常我們能夠通過公平競爭和市場過程，使公有制所要求的公共利益和社會目標得以實現，社會主義的經濟自由與資本主義的經濟自由有著本質的區別，經濟自由主義是西方經濟理論的一個流派，它以主張完全自由放任、反對國家干預為特征，而經濟自由作為一種制度規則，只是要求尊重經濟運行自然規律，并不主張完全的自由放任，也并不一概反對國家干預。

（三）文化環境的建立

近代中國自由主義者在經濟問題上對自由主義的背離，固然是由中國自由主義思想的幼稚性和理論根基的脆弱性造成的，而這種幼稚性和脆弱性則是整個民族在社會文化方面落伍的反映，要想進行強大的動員和經濟統治以迅速實現工業化，同時，又要保持社會成員的自由權利，這是一個無法化解的難題。

結束語

自由主義作為人類社會發展過程中出現的一種重要思想理論，必然不乏其合理或科學的成分，當下我們應對自由主義某些合理的思想、理論甚至政策、制度，都可以吸收借鑒，但是要時刻保持頭腦的清醒，以批判的態度有所選擇、有所揚棄。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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