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圖| 楊棚飛 李相博
城口縣地處大巴山腹地,群山莽莽,溝壑縱橫,是典型的“九山半水半分田”之地。
在詩人眼里,這是“巴山夜雨漲秋池”的絕美麗景,也是“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的壯闊雄奇。而對于祖祖輩輩居住在大巴山的山民來說,這滿眼滿目的大山,無異于道道枷鎖,鎖住了身、鎖緊了眼、鎖死了心。“與世隔絕”帶來了“愚昧”,也落下了世世代代拔不掉的“窮根”。
上世紀80 年代末,四川日報一位記者翻山越嶺走進龍田鄉倉房村,記錄下觸目驚心的貧困狀況:在這個距離城口縣城僅7 公里的山村,家家戶戶居住的竟是“‘棒棒’一圍,茅草一蓋”就是一間房的“排肋房子”,甚至是“茅草一堆、薄膜一蓋”就是一間屋的“窩招蓬蓬”。記者同當地人交流,發現了一個更令人揪心的事實,當地人九成以上是文盲,不少人因沒有文化和長期無人交流,竟已不大會說話,一張口就是啊呀哦的,就像啞巴和傻子……這名記者后來寫了一篇名為《“愚人村”的悲哀》的報道,“愚人村”這個名字不脛而走,成為秦巴山區教育短缺的一個縮影。
而如今,經過30 多年不斷發展教育,在幾代人的共同努力下,這個曾經“聲名遠播”的“愚人村”,走出了38 名大學生。他們懷揣著夢想,插上了“翅膀”飛出了大山,倉房村不僅不再“愚昧”,還成了新時代的“育人村”。
一字之差,卻是天壤之別。

兩座山,兩個村,幾代人,因一個老師,摘掉了“愚人”這頂帽子,改變了當地孩子們的面貌,照亮了他們走出大山的路

山高谷深的倉房村沖破大山的阻隔,走出愚昧,“愚人村”成了“育人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