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瓊·奧卡拉漢 唐小玉 譯

一到下午5點,法院旁邊的錢斯里酒吧就擠滿了律師、法務人員和臨時客戶。我把椅子往旁邊稍微挪了挪,這樣就不用直視哈里森·卡斯韋爾了,也好為我的大長腿騰出點兒空間。我漫不經心地擺弄著一杯梅洛紅葡萄酒。這時,哈里森示意服務生再給他一杯威士忌,并給我加些葡萄酒。我用手遮住酒杯,忍住了一個哈欠。
哈里森向前探著身子,臉色通紅,眼睛閃閃發光。我很后悔接受他喝兩杯的邀請。這是我在卡斯韋爾律師事務所做實習生的最后一周,我渴望得到一份工作,因為我需要錢來償還學生貸款。哈里森是卡斯韋爾律師事務所的高級合伙人,事務所不會再雇用任何律師,但哈里森暗示我他可能會幫我另尋一家律師事務所。考慮到目前也沒有其他事情可做,我就沒有拒絕他。正好同居男友羅比,一名鸕鶿直升機飛行員,最近由于執行搜救任務離開特倫頓了,我偶爾外出也挺方便。
“女律師和鯊魚有什么區別?”他戳了戳我的胳膊,“鯊魚不抹口紅。”他哈哈大笑,“勞倫,想去巴哈馬玩幾天嗎?”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這也是一個笑話嗎?”
“我是說真的。你知道,西摩·格里斯瓦爾德是我的客戶。”
我揚起眉毛,“是嗎?”
“他昨天在多倫多去世了。他像個隱士,在一個外島上有座房子。他不想要葬禮,只想把骨灰撒在大海里。我明天去為他火化遺體,然后把骨灰撒向島外的大海。我想盡快完成這一切,但需要一個見證人。”他笑著說,“想做這個見證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