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嘯慧,劉志強,王俊帝,2
(1.蘇州科技大學 建筑與城市規劃學院,江蘇 蘇州 215011;2.蘇州科技大學 天平學院,江蘇 蘇州 215011)
改革開放以來,隨著我國社會經濟實力增強,人居環境建設逐步提上政府工作議程[1]。國家園林城市作為改善城市生態環境、推進園林綠化事業進程的重要發展模式之一,其數量與質量均得到較大幅度的提升,至2017年底已達到345 個,占全國建制市總數的52.59%,但其在四大地區(四大地區的劃分參照《中國城市建設統計年鑒(2017)》城市統計分組的第三種分類方式,將全國劃為東部、中部、西部、東北四大地區)、市域、氣候區(我國氣候區劃結果中,根據劃分干濕區的指標體系及其標準可分為濕潤區、半濕潤區、半干旱區與干旱區,根據劃分溫度帶指標體系及其標準可分為寒溫帶、中溫帶、暖溫帶、北亞熱帶、中亞熱帶、南亞熱帶、邊緣熱帶、中熱帶、赤道熱帶、高原亞寒帶、高原溫帶、高原亞熱帶)層面上分布數量與集中度呈現明顯的不均衡性。當前,我國國家園林城市建設正處于發展轉型與內涵提升時期,亟需探明國家園林城市的分布特征。
國內學者對國家園林城市建設開展了深入有效的研究工作,取得了豐碩成果。金云峰等通過對國家園林城市評選指標的演變進行分析,研究表明創建國家園林城市的評選內容多元化、寬泛化演變的特點[2]。李敏等從構建國家園林城市集群化評價體系對部分國家園林城市集聚區進行評價,得出國家園林城市集群化水平、綠化建設水平、節能環保水平與協調管理水平存在較大差距的結論[3]。韓旭、劉儷胤等以“園林城市率”等指標進行各省城市綠地水平區域差異分析,發現國家園林城市建設是影響城市綠地建設水平區域差異的因素之一[4-5]。
目前,我國園林城市建設研究存在時間跨度較小、區域層次單一,未能多維度揭示其分布特征的總體趨勢等問題。國家園林城市建設在不同維度的區域存在一定的分布差異,隨著城鎮化進程的深入,國家園林城市作為生態文明建設的重要內容,進入不斷拓展和提升的階段,如何把握國家園林城市建設的發展方向已成管理者與學者共同關注的問題。因此,本文以1992—2017年國家園林城市為研究對象,結合建成時間、分布的行政等級和所屬區域等資料,通過熵值計算分析、統計分析、比較分析法等對國家園林城市的分布特征進行研究,為把握國家園林城市建設轉型方向,為推進其建設的深入實施和滾動規劃提供科學依據。
近20 多年來,隨著城鎮化進程的不斷深入以及城市綠化建設被納入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計劃,城市綠地建設愈加得到重視。為了提高政府對園林綠化的重視、城市園林綠化建設和管理水平等,國家園林城市的建設活動應運而生并得到較快發展。1992—2017年園林城市數量由3 個增長到345 個,并表現出明顯的階段性發展特征(見圖1)。

圖1 我國國家園林城市數量統計(1992-2017年)
(1)緩慢增長階段(1992—2004年)。面對 20 世紀 80年代末期環境和城市規模擴展、城鎮化率提升、經濟發展等不相適應的突出矛盾,以及國務院1992年頒布的《城市綠化條例》 中提出的促進城市綠化事業的發展等目標[6],1992年由原建設部結合我國城鎮化進程以及生態環境建設與保護的發展特點制定了國家“園林城市評選標準(試行)”[7]。在國家園林城市建設模式與評選指標體系建立的初始與探索階段,主要以城市的園林綠化建設作為主要切入點,并偏重量的考核,國家園林城市數量增幅小且增長緩慢,截至2004年才超過 50 個。
(2)快速增長階段(2005—2017年)。隨著城鎮化進程的而加快,城市的綠化與環境建設成為各界關注的焦點,在我國城市建設用地集約化發展的方向下,原建設部對其評選指標進行了多次修訂[8-9],以明確城市綠地建設工作目標,促進城市綠地建設向追求資源節約型、生態效益最大化的生態模式發展[10-11]。國家園林城市數量呈現增幅大、增速快的趨勢,由2005年的83 個增加到2017年的345 個。尤其在近10年,為了提升城市綠地建設的質量,將城市園林生態效益最大化,城市綠地建設工作在國家園林城市的基礎上提出“生態園林城市”的建設目標[12-14],提升國家園林城市評選標準的同時深化了城市綠地建設的內涵,使其年均增長約22 個,是國家園林城市數量增速最快的時間段。截至2017年末,國家園林城市總數已超過建制市總數的一半有余。
自國家園林城市創建活動開展以來,數量看似增長較快,但在2005年、2010年對其評選指標進行修訂后,國家園林城市增速有明顯的減緩,2010年較之2009年僅新增3 個國家園林城市,直至2014年后增速才有所回升。評選指標與城市綠地建設目標在逐步提高,而國家園林城市數量增速較快,分布存在明顯的區域差異,急需探明國家園林城市建設分布與演變特征,采取針對性的建設措施。在新型城鎮化背景下,面對國家園林城市建設所面臨的新的問題和挑戰,如何發展國家園林城市以及生態文明建設值得深入研究。
2.1.1 分布差距顯著
由表1 可見,各地區國家園林城市均有所發展,但分布數量與熵值均呈現“東部>中部>西部>東北”的分布特征。東部國家園林城市數量與熵值分別是東北的5.75 倍與2.30 倍,在國家園林城市建設數量與分布集中度上,東部、中部均高于西部、東北地區。

表1 2017年中國四大地區國家園林城市數量統計一覽表
由圖2 可知,山東、江蘇、浙江、湖北等省是國家園林城市主要分布省份(北京、上海、重慶直轄市除外,可比性較弱),其分布集中度不僅高于全國平均水平且具有明顯的省域優勢,而貴州、青海、陜西、黑龍江等省不僅建成國家園林城市數量較少,且分布集中度也較低并低于全國平均水平。其中,寧夏的國家園林城市數量較其他省份雖少,但省內城市基本都已建成國家園林城市,且集中度較全國平均水平優勢最明顯。可見,省際間分布差異是造成目前地區差異的主要因素,應關注西部與東北各省份的城市綠地建設工作,并結合各省建設發展特色給予一定的政策與支持。

圖2 2017年我國省際國家園林城市數量一覽表
2.1.2 “東強北弱”分布格局強化
近20 多年以來,隨著四大區域發展戰略的不斷完善[15-16],對于區域城市生態環境建設愈加重視,國家園林城市在四大地區的發展水平隨之得到較大提升,但“東強北弱”差異問題仍然明顯。
(1)各地區園林城市數量呈持續增長趨勢。在國家園林城市建設初期,東部和中部率先產生國家園林城市,并逐步向西部和東北擴展,整體增長速度較緩慢(見圖3)。2003年來,隨著區域發展策略的落實與城市綠地建設工作的推進,各地區國家園林城市增速均有較大幅度的增加,研究時間段內,園林城市數量呈東部、中部、西部、東北逐漸減少的特征。2014年后,隨著地區發展政策的不斷細化,中部與西部國家園林城市數量逐漸接近且增速均高于東部,但東北與其他地區之間差距仍呈逐步拉大趨勢。
(2)各地區熵值波動幅度呈逐漸減小趨勢。由圖4 可知,東部與中部國家園林城市分布集中度在初期處于較高水平,但總體呈下降趨勢,西部國家園林城市建設起步雖晚,其內分布集中度整體卻呈上升趨勢,但與全國平均水平仍存在較明顯差距。直至2005年,隨著對人居環境建設的愈加重視與園林城市評選指標的細化,各區域園林城市集中度的波動幅度呈現逐漸平穩的特征。而在我國大力振興東北背景下,其國家園林城市建設水平仍停滯在建設初期,且分布集中度與其他地區內差距呈逐步拉大趨勢,“東強北弱”分布格局不利于全國城市綠地建設水平的提升與地區間相互促進、共同發展的新格局的形成。

圖3 我國四大地區國家園林城市數量(1992-2017年)

圖4 我國四大地區國家園林城市熵值(1992-2017年)
2.2.1 行政級別之間分布差異明顯
由表2 可知,地級市、縣級市、副省級市、直轄市國家園林城市數量逐步減少,而熵值依次減少的是副省級市、地級市、直轄市與縣級市,其中,僅副省級市熵值高于1.5,分布集中度具有明顯優勢。直轄市與副省級市雖具行政等級優勢,其城鎮化水平較高,國家園林城市集中度明顯高于其他行政等級,但未來進行建設的提升空間有限。國家園林城市主要由地級市與縣級市構成,而縣級市城市基數大且受到國家大力發展中小城市政策的扶持,存在較大的發展潛力,將成為未來國家園林城市建設發展的重點。
錯在背離了全社會堅決打假的主流共識。對于假冒偽劣這塊“牛皮癬”,有關部門每年都開展監管專項行動;一些電商企業專門成立打假部門,堅決阻擊假貨;消費者維權意識日益增強,踴躍檢舉、揭發、投訴制假售假者蔚然成風。可以說,在打假方面,全社會已形成越來越廣泛的共識。但有的電商平臺與經營商家搬出各種借口來“申辯”,毫無說服力。

表2 2017年中國國家園林城市行政等級統計一覽表
2.2.2 “高優低劣”分布優勢減弱
(1)各行政等級國家園林城市之間的數量與增速均存在較大差距。由圖5 可知,直轄市與副省級市優先成為國家園林城市,且不同行政等級國家園林城市數量與增速均呈地級市、縣級市、副省級市、直轄市逐步減小的特征。直轄市與副省級市在2009年已基本都成為國家園林城市,而縣級市國家園林城市的數量雖一直低于地級市,但從2014年起其增速已高于地級市。在國家園林城市建設中,高行政等級城市基于其行政等級、良好的城市綠地建設資源優勢優先成為國家園林城市,但受土地資源約束,其后續建設發展難度較高,而中低行政等級國家園林城市建設發展的潛力將被逐步挖掘。
(2)高行政等級國家園林城市熵值整體呈下降趨勢,且波動幅度大于低行政等級園林城市。由圖6 可見,直轄市與副省級城市中國家園林城市分布集中度在建設初期均較高且明顯高于地級市與縣級市,但行政等級越高,熵值降幅越大,從2003年以后,直轄市與副省級園林城市集中度基本處于同一程度,且至2017年兩行政等級內國家園林城市建設工作推進緩慢,仍維持在2003年的建設水平上。地級市國家園林城市集中度始終高于縣級市但整體呈下降趨勢,而縣級市則相反,且接近地級市國家園林城市集中度的趨勢較明顯。在我國“加快發展中小城市、有重點地發展小城鎮”[17]的城市發展方針提出的背景下,高行政等級城市在發展成為國家園林城市時存在的優勢在逐漸減弱,未來國家園林城市建設的重心將在于中小城市,尤其是縣級市將成為國家園林城市主要建設發展對象。

圖5 我國不同行政級別國家園林城市數量(1992-2017年)

圖6 我國不同行政級別國家園林城市熵值(1992-2017年)
2.3.1 氣候區劃之間分布迥異
我國幅員遼闊,氣候狀況的區域分異明顯[18-19],而各地的氣候特征對城市綠地建設具有重要影響。由表3可知,(1)就干濕區而言,濕潤區內國家園林城市數量分別是半濕潤區、半干旱區、干旱區的2.3、8.0、9.9倍,但熵值卻呈干旱區、濕潤區、半濕潤區、半干旱區逐漸減小的特征。(2)就溫度帶而言,北亞熱帶與暖溫帶是國家園林城市的主要分布帶,中熱帶內國家園林城市數量雖是最少,但其分布集中度卻是較接近全國平均水平,而高原溫帶與邊緣熱帶不僅國家園林城市數量少,且分布集中度也處于較低水平。不同濕潤區與溫度帶對國家園林城市建設與分布狀況均有明顯的影響,但在進行城市綠地建設工作時,對氣候資源的重視與針對性利用程度存在明顯不足。

表3 2017年中國國家園林城市氣候區劃統計一覽表
2.3.2 氣候特征依賴性增強
(1) 不同干濕區分布特征
不同干濕區間國家園林城市數量差距逐步拉大。由圖7 可知,在研究時間段,國家園林城市數量整體呈“濕潤區>半濕潤>半干旱>干旱區”的特征。其中,濕潤區與半濕潤區國家園林城市數量差距由1992年的1個增加到2017年的118 個,干旱區與半干旱區國家園林城市至2001年才開始有所發展,但增長數量與其他干濕區之間有較明顯的差距且差距在逐步增大。

圖7 不同干濕區國家園林城市數量統計(1992-2017年)

圖8 不同行政級別國家園林城市熵值統計(1992-2017年)
(2)不同溫度帶①僅將我國有城市分布的溫度帶考慮在內,即中溫帶、暖溫帶、北亞熱帶、中亞熱帶、南亞熱帶、邊緣熱帶、中熱帶和高原溫帶。分布特征
國家園林城市分布地帶依賴性明顯。圖9 可知,1992—2003年各溫度帶國家園林城市數量呈緩慢增長且差距較小,但暖溫帶與北亞熱帶的城市綠地建設的優勢已有所顯示,其國家園林城市建設起步要早于其他溫度帶。至2005年,隨著建設活動的全面開展與評選指標的再次細化,各溫度帶園林城市數量開始出現明顯的差異,暖溫帶與北亞熱帶數量始終保持領先狀態且兩者間差距較小但明顯高于中亞熱帶。中溫帶與南亞熱帶園林城市數量增長趨勢一致,但至2014年開始兩者間開始出現明顯差距。邊緣熱帶與高原溫帶國家園林城市不僅發展起步晚,且增加的數量也最少。
國家園林城市集中度存在地帶性波動且有明顯的差異。暖溫帶、北亞熱帶與南亞熱帶等城市綠地建設基礎較好的地帶內率先產生國家園林城市,但其集中度隨著時間的增加呈下降趨勢(見圖10)。進入21 世紀后,我國大力推進城市綠地建設進程,各溫度帶園林城市集中度差異開始產生地帶性波動。其中,中溫帶與中亞熱帶國家園林城市建設雖起步較晚,且在建設初期園林城市熵值均低于其他地帶起步熵值,但其集中度卻呈逐步緩慢增長趨勢,而邊緣熱帶與中熱帶雖然起步晚且起步熵值高于其他地帶,但總體呈起步值越高,下降幅度越大的趨勢。

圖9 不同干濕區國家園林城市數量統計(1992-2017年)

圖10 不同溫度帶國家園林城市熵值統計(1992-2017年)
國家園林城市作為推動生態文明城市建設的一項活動,已成為引領城市綠地系統規劃科學發展的標桿,對指引和構建城市生態和人居環境建設提供了基本保障[20]。本文通過對1992—2017年我國國家園林城市在不同維度的分布特征的研究,主要結論如下。
(1)國家園林城市數量與熵值在四大地區內長期呈“東部>中部>西部>東北”的分布格局特征。其中,東北與西部地區建設起點較低,數量與集中度呈逐步上升趨勢,但其與東部、中部地區的差距仍在逐步拉大。國家園林城市省域分布差異顯著,多集中于山東、江蘇、河南、湖北等省,貴州、青海、陜西、黑龍江等省國家園林城市建設進程緩慢。
(2)高行政等級城市優先建成國家園林城市,且分布集中度仍保持在較高水平,但行政等級優勢在逐步減弱。國家園林城市率先在直轄市與地級市內產生,副省級也隨之開始建設發展,隨著高行政等級城鎮化水平的逐步提高,我國提出大力發展中小城市方針,國家園林城市建設的重點逐步轉向地級市與縣級市,其中縣級市的發展速度提升最為明顯。
(3)國家園林城市分布呈現一定的氣候依賴性,多分布在濕潤區、半濕潤區以及暖溫帶、北亞熱帶與中亞熱帶等氣候條件優越的地區。研究時間段內,干濕區內國家園林城市集中度起始越高,波動幅度越小,其內分布集中度差異在逐步緩解。溫度帶中,僅中溫帶與中亞熱帶國家園林城市數量與集中度均呈緩慢上升趨勢,其他溫度帶內數量雖在增加,但集中度整體卻呈下降態勢。
(1)堅持國家園林城市評選指標的導向性,增強其針對性與可行性。國家園林城市評選指標作為考核城市園林綠化工作的唯一指標,其內容向有明確量化要求的多元化方向演變,具有較高目標導向性與嚴謹性。但其主要落腳點仍在于片面追求城市園林綠化建設共性的目標值,忽略了城市及城市綠地指標的個性。在以評選指標為導向的國家園林城市建設中,將城市園林綠化建設成果量化的基礎上,還應結合城市的所屬區域、自然基礎條件與經濟發展狀況等差異因素,并在制定國家園林城市評價體系時將其考慮在內,綜合運用數字化的模擬技術,結合城市綠地建設指標的協同度與匹配狀況來制定國家園林城市建設差異化評價政策,并對評選指標體系的整體規劃以及可行性進行分析,增強評選指標的針對性、科學性與可實施性,為城市綠地系統以及國家園林城市的建設與發展提供方向,為人居環境建設的可持續發展奠定良好基礎。
(2)直面地區與行政等級間國家園林城市建設基礎與水平的不均衡性,實行差異化建設政策。我國四大地區間的環境資源承載能力、發展基礎與潛力均存在一定差異,形成以我國東部與中部為主導的非均衡國家園林城市建設的長期態勢[21-22]。東部與中部地區應發揮城市綠地建設的帶動優勢,結合相關國家政策給西部和東北地區帶來的城市綠地建設的動力投入,形成并優化國家園林城市群,促進相鄰城市綠地建設水平的提高,為區域城市生態環境格局的形成奠定堅實基礎。同時,應加大對直轄市、副省級城市等國家園林城市建設工作的活躍區建設力度與精度,增強其建設帶頭作用,并將中小城市作為優化國家園林城市建設模式與布局的主要方向,推進國家園林城市在環境承載力強、發展潛力大的中小城市尤其是縣級市的建設。因地制宜制定不同地區以及行政等級國家園林城市建設發展策略,夯實城市人居環境建設基礎。
(3)把握新型城鎮化建設對國家園林城市建設的影響力度,探索質和量兼顧的生態建設模式。我國正處于快速城鎮化的發展時期,并進入以提升質量為主的轉型發展新階段,人居環境建設與改善的重要性已日趨顯著,面對人口的增長、土地資源有限對城市綠地建設工作的制約,應把握新型城鎮化對國家園林城市建設的拉動作用,結合城市所在的氣候區差異,促進建設模式差異化發展以優化國家園林城市建設格局,將綠量增長的粗放模式轉化為質與量兼顧的生態建設模式,為我國城市綠地規劃與建設以及管理積累經驗,引導國家園林城市建設的可持續發展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