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爾特:菲律賓永遠不會同中國對抗！

2019年8月28日，菲律賓總統杜特爾特開啟了長達5天的訪華行程。這是他執政3年多來第5次訪華，顯示了中菲關系的密切度和重要性。在與中國領導人會晤期間，杜特爾特就南海問題鄭重承諾：“菲律賓永遠不會同中國對抗！”三年前與中國“交惡”的菲律賓，如今為何力挺中國？

“籃球外交”： 杜特爾特受到“罕見的禮遇”

2019年8月28日，菲律賓總統杜特爾特開啟了他今年第2次訪華行程，也是其上任后的第5次訪華。

在杜特爾特訪華期間的各項活動安排中，最引人注目的無疑是兩國最高領導人在8月29日晚的高峰會談。會談中，兩國領導人對中菲關系發展都作出了“頂層規劃”。習近平對杜特爾特表示，“我愿同你一道，繼續從戰略高度和長遠角度把握好時和勢，引領好中菲關系發展”。杜特爾特也作出積極回應，表示愿同習近平經常會面，加強溝通，共同推動兩國全面戰略合作關系持續強勁發展，實現互利共贏。杜特爾特還強調，中國對菲律賓很重要，菲中關系是百年大計。

“習杜會”上的一言一語，就中菲關系發展釋放出哪些重要信號？

中國社科院亞太與全球戰略研究院研究員許利平表示，這次中菲峰會的一個重要意義是，兩國領導人為雙邊關系定調，引領未來航向。杜特爾特執政3年多來5次訪華，顯示了中菲關系的密切程度。由于中菲關系難免受外界因素干擾，兩國元首就關系定調顯得十分重要，可以引領兩國關系朝正確方向發展。所謂“正確方向”就是習近平說的“把握好時和勢”。“時”指的是，就中菲關系來說，現在時間在兩國這邊，雙方應抓住時機，擱置分歧，加強合作。“勢”指的是和平、發展、合作、共贏的大勢，兩國應把握好并順應這一趨勢。

除了定調與引領航向外，杜特爾特這次訪華的另一個重要意義就是對中菲關系定位的再確認。去年，習近平訪菲時，把中菲關系提升為全面戰略合作關系。杜特爾特此訪是對這一定位的再確認。

值得一提的是，在杜特爾特此次行程中，有一個特殊“節目”——與習近平共同出席2019年國際籃聯籃球世界杯開幕式、在中國國家副主席王岐山陪同下赴廣東佛山觀賽。這被日本《朝日新聞》形容為“罕見的禮遇”。

“這次之所以選擇籃球，而不是功夫、乒乓球或者臺球，就是看中籃球在促進中菲兩國交流中的特殊作用。”許利平說，因為籃球讓中菲兩國人民找到了共同點，籃球是菲律賓的“國球”，其籃球水平在亞洲處于前列，中國也有很多籃球愛好者，兩國通過籃球加強互動，可以引發民心共鳴，促進民心相通。

“菲律賓永遠不會同中國對抗”

中菲元首如此互動，表明中菲關系向著更好的方向發展。然而，時間回撥到2016年，那時，菲律賓南海仲裁案仲裁庭作出非法無效的所謂最終裁決。中方多次聲明，菲律賓阿基諾三世政府單方面提起仲裁違背國際法，仲裁庭沒有管轄權，中國不接受、不承認。

在過去的3年里，兩國政府經過大量努力，就南海開發等問題達成共識，維護了南海局勢的總體穩定。杜特爾特的多次訪華便是最好的注腳。

據新華社消息，8月29日晚，在會晤中，習近平表示，“你（杜特爾特）執政3年來，在雙方共同努力下，中菲關系順利實現轉圜、鞏固、提升，不斷取得扎實成果”。

針對南海問題，習近平指出，雙方要擱置爭議，排除外來干擾，集中精力搞合作、辦實事、謀發展。只要雙方把這個問題處理妥當了，中菲關系的氣氛就好了、基礎就穩了，地區和平穩定也就有了重要保障。對此，杜特爾特表示，“我主張選擇合作而非對抗的方式和平解決南海爭議，維護地區友好合作、和平穩定大局，這符合本地區各方利益”。第二天，杜特爾特更是作出了鄭重的承諾：“菲律賓永遠不會同中國對抗！”

值得注意的是，在南海問題上，杜特爾特曾在多個場合公開力挺中國，對美國的種種挑釁表示強烈反感，用實際行動證明菲律賓是中國的朋友。

杜特爾特為何對中國如此友好？分析人士認為，杜特爾特此次南海表態，傳遞出一個要同中國發展友好關系的直接且積極的信號。他非常重視及珍惜與中國領導人交流的契機，并認為兩國領導人的交流是促進中菲友好的好機會。在其就任菲律賓總統后，就著力發展經濟，并力圖通過推進基礎設施建設改善民眾生活。在這方面，中國給予菲律賓諸多真誠幫助，杜特爾特及菲律賓百姓都是知道的。

據《亞洲時報》報道，杜特爾特和習近平此次會晤，在舉行雙邊會談后，見證了兩國簽署6項合作協議，涉及高等教育、科技、基礎設施、海關合作、金融等領域。

中國國際問題研究院研究員沈世順分析，杜特爾特與中國走近還有其對國家利益的深刻考慮：一邊是美國動輒揮舞大棒整人，驅使小弟當馬前卒去為之火中取栗;一邊是中國堅持親誠惠容的外交理念，平等對待所有國家，強調和平發展合作共贏。對比之下，可以發現中國才是值得信賴的朋友，這堅定了杜特爾特發展對華關系的信心。

中菲關系“熱度”不減有其內在動力

在許利平看來，杜特爾特上臺3年多，中菲關系“熱度”不減自有其內在動力，那就是源于兩國各自的發展需求。

上世紀60年代，菲律賓經濟發展非常搶眼，僅次于日本。后來由于國家發展方向的調整便慢慢落后。與此同時，中國經過改革開放，從貧窮積弱的國家發展成具有國際影響力的最大發展中國家。眼下，中菲都是新興經濟體、發展中國家，雙方在發展需求方面具有互補性。歷史與現實為雙方治國理政交流、互學互鑒奠定基礎。

杜特爾特與習近平會面時就表示，中國成功發展的經驗值得菲律賓學習借鑒。許利平說，以治理貧困為例，在菲律賓過億人口中，有四分之一處于貧困，菲律賓也面臨減貧的嚴峻挑戰。中國正在打“最后一公里”的脫貧攻堅戰，在脫貧方面經驗豐富，可供菲方借鑒。

“總之，這次杜特爾特訪華表明中菲關系進入一個穩定和平的發展時期，互利合作會不斷深化，未來兩國關系發展潛力無限，在中國與東盟國家關系中將起到很好的示范作用。”沈世順說。

菲律賓有句諺語，“抓住今天，才能不丟失明天”。杜特爾特“今天”的訪華或許正是為了不愿丟失中菲關系的“明天”。

（《解放日報》2019.9.1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