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球
(廣東科學技術職業學院體育健康學院, 廣東 珠海 519090)
城市化是人類社會發展的產物,同時也是社會現代化的標志。隨著社會“二元”結構的變化,體育賽事成為城市文化核心競爭力的重要體現,在城市化發展過程中有著舉足輕重的戰略地位。從北京奧運會的成功舉辦得出啟示,體育賽事所創造出的社會效益是多重的,直接與間接并重,無形和有形皆有,于國家層面,顯示了一個民族的體育形象,于個人層面,外化為提升生活品質的內在需求,其作為城市體育文化的重要內容,承擔著傳播體育文化精髓的重要職責??v觀現有研究,體育賽事與城市體育文化發展的相互關系成為學術界普遍關注的焦點,對于兩者耦合關系的定性描述較多,缺少定量和實證研究。
珠海位于珠江三角洲西南,有著顯著的“區位、政策、環境”優勢。珠海借助天時、地利、人和的“三位”優勢大力發展城市體育文化建設,依附粵港澳大灣區的區位和動力強勁的經濟水平,結合自身的地理環境,把濱海運動與休閑旅游高度融合作為孵化器,將體育發展定位于現代化的運動休閑之都,充分彰顯城市體育特色。當前,珠海形成了以泛珠三角賽車節、珠海國際馬拉松賽、珠海WTA超級精英賽為主體賽事,高爾夫巡回賽、國際自行車賽、全國帆船錦標賽等其他賽事為補充的發展格局。本文基于耦合理論的視角,選擇網球賽事作為載體,從系統間的相互作用探討網球賽事與城市體育文化體系間的耦合關系,建立耦合模型,通過兩者的耦合協調度進行定量分析。
WTA超級精英賽于2015年落戶珠海,主辦方為中國網球協會和珠海市政府,賽事周期為5年,被定性為強制賽,冠軍積分達到700,賽事總金額為215萬美元,要求世界排名在9-19 位的女子網壇頂尖高手參賽,觀賞性極高,同時,場館設施對接國際水準,擁有1片5000容量的室內中心球場、5片容量層次不等的室外比賽球場、12片室外訓練場、同時配套了競賽區、媒體區、室內健身房、運動員公寓及相應的生活服務設施,堅定朝著“專業化、品牌化、市場化”的戰略發展思路[1]。歷經兩年辛勤耕耘,賽事已逐漸邁向成熟,成長為華南地區最具國際影響力的頂級體育賽事。2016年賽事全球轉播覆蓋歐洲、亞太、南美、北美、泛非洲及中東共 20 個國家和地區,覆蓋人數超過 21 億人,在2017年,賽事總獎金更是進一步提升至 228 萬美元[2]。
WTA超級精英賽堅持對外開放的發展理念,在體育賽事的外延價值上做到富有創新與特色,成效顯著。由專門的體育市場營銷與推廣部打造堪稱經典的“城市+網球”系列推廣活動,鑄就了賽事的三大外延價值:城市國際影響價值、城市民生價值、城市經濟價值。在影響力價值上,通過國內外媒體宣傳和競賽傳播,向世人展示了珠海城市體育形象與發展定位,有效提升城市文化軟實力;在民生價值上,通過舉辦網球進校園、網球進社區、八城球童選拔、高校VS明星對抗賽等系列活動,將賽事真正融入到居民身邊,人文氣息濃厚;在城市經濟價值上,據數據顯示,2015年首屆賽事創造了4.65億元的消費價值;2016年賽事總體經濟價值達5.6億元,賽事經濟效益逐年增長[3]。
從城市體育文化構成的角度上看,它包含了體育物質文化、體育制度文化和精神文化三部分,體育賽事是體育物質文化中重要的組成部分,顯然,網球賽事作為一項具體運動項目在隸屬上屬于體育文化中的一部分,與城市體育文化內涵建設相容相生,它豐富了城市體育文化的內在結構。城市體育文化是城市體育文化核心競爭力的源泉,而城市體育文化核心競爭力是那些有個性的、難以復制的、具有可持續競爭優勢的特質文化,是主導城市體育文化發展的主因[4]。因此,對于珠海城市體育文化來說,基于當前城市體育賽事的發展格局與定位,網球賽事作為珠海市政府和華發集團重點打造的城市精品體育賽事,以WTA超級精英賽為品牌賽事主導來塑造“網球之城”,從而形成珠海城市體育文化的城市形象。
當人們一提起珠海體育賽事,心理條件反射出“WTA超級精英賽”的標簽,它在某種程度上代表著珠海城市體育文化身份的象征。
“耦合”最初源自于物理學上的概念,是指兩個或兩個以上的系統或運動方式之間通過各種相互作用而彼此影響以至聯合起來的現象,是在各子系統間的良性互動下,相互依賴、相互協調、相互促進的動態關聯關系[5]。近些年,耦合概念被廣泛應用于大氣科學、人口學、經濟學、地理學和農業科學等學科領域,從上述WTA超級精英賽與珠海城市體育文化的關系是相互作用、相互影響的系統,也適用于兩個主體間的研究。舉辦WTA超級精英賽所創造的自身價值與外延價值都將會直接影響到珠海城市體育文化發展的速率與規模,而珠海城市體育文化發展定位也會考慮當前網球賽事的發展現狀與格局,因此,在明確兩者互動關系的基礎上,本文借助耦合理論分析其系統運行過程,并依據協同論的原理,用耦合度分析WTA超級精英賽和珠海城市體育文化復合體系的動態演變和耦合評價。
在珠海城市地域時空內,WTA超級精英賽和珠海城市體育文化體系按照各自的歷史發展規律和運行機制演進,隨著珠海城市化發展和體育市場經濟體制的雛成,WTA超級精英賽體系內部的各要素發展與城市體育文化體系內的各要素在內容和形式上互相作用,互相影響,兩者需要共同對體育市場資源和要素進行合理分配與有機整合,形成WTA超級精英賽體系對城市體育文化體系與城市體育文化體系對WTA超級精英賽體系的互動共融新體系,即產生新的復合系統,WTA超級精英賽——珠海城市體育文化體系。耦合度則是與耦合的附屬概念,是指兩個或兩個以上的不同系統及其構成要素之間相互匹配程度、支撐程度和協調程度,它是一種定量與定性相結合的研究量度,顯示了對耦合的系統密切關系程度[6]。若如WTA超級精英賽與珠海城市體育文化系統耦合程度高,則說明可以積極促進網球賽事與城市體育文化一體化發展,復合體系將進一步推動珠海城市體育文化競爭力和綜合實力的提高,以獲得更多的社會溢出效應;反之,兩系統間的耦合度低,則表明WTA超級精英賽與珠海城市體育文化之間發展的關聯性大不,呈現出各自的發展狀態,且發展速率較為緩慢,使得共同發展的社會溢出效應很低甚至是對珠海城市體育文化的發展產生消極作用。
筆者從體育社會現象的整體角度邏輯梳理了兩系統間的關系,在基于上述對WTA超級精英賽與珠海城市體育文化體系的概念及其耦合度的定性分析,表明系統耦合度是用來描述WTA超級精英賽與珠海城市體育文化體系兩者聯系的密切程度,接下來從兩系統間相互作用的過程視角,進一步分析WTA超級精英賽與珠海城市體育文化體系耦合過程的本質現象。依據耦合理論運行的一般規律,即在耦合系統中,耦合熵越大,表明系統的非耦合性(無序狀態)越強,耦合熵越小,系統的耦合性(有序狀態)越強。本文使用dS代表耦合大系統總的熵增加,deS 表示耦合大系統內與外界存在的熵流所帶來的耦合熵的增加和減少;diS 則表示耦合大系統內不可逆過程導致的熵變量,因此恒有diS≧0,根據普里戈金的系統熵的平衡方程,可得出:dS=diS+deS[7]。按照上述耦合系統論的觀點,可以將網球賽事——城市體育文化耦合系統分為形成階段(萌芽階段無耦合過程)、成長階段(低度耦合過程)、發展階段初期(中度耦合過程)、發展階段后期(高度耦合過程)。(圖1所示)
萌芽階段:WTA超級精英賽與珠海城市體育文化體系相互適應。耦合大系統是處于一個遠離平衡的無序狀態,即復合系統內的耦合要素及其子系統與外界環境處于各自發展的狀態。在WTA超級精英賽前期的籌備階段,場館設施的建設、市場預期目標、運營與管理方面都按著計劃來開展,原始動力開始生成,系統熵是增加的,dS>0,然而球場位置坐落橫琴新區,位置較為偏僻,交通路線單一,加上周圍缺乏相應的配套設施等外界環境因素,難以吸引高級別的贊助商進駐,此時,珠海市政府積極協調,招商引資帶來了正的熵流,deS>0,意味著系統處于高熵水平。
成長階段:WTA超級精英賽對珠海城市體育文化影響力增強。賽事系統內球童來自于八城的選拔,賽事志愿者主要來自于珠海當地高校,司線員則采取校企合作的形式進行,以高要求、高質量、高規格的水準來服務于整個賽事,事實上,通過電視媒體的直播,展現了一屆觀眾滿意、球員滿意、組委會滿意的網球盛宴,隨著首屆賽事的完美落幕,賽事系統內的發展要素與外界形成了深層次多領域的互動關系產生了負熵流,deS<0,對復合系統產生了積極影響,媒體的全方位報道進一步增強了珠海體育文化的影響力。
發展階段初期:WTA超級精英賽——珠海城市體育文化體系相互作用。繼首屆賽事完美收官后,在第二屆WTA超級精英賽上推出了以網球賽事為主體,結合珠海美食特色為體驗的主題格調,向世界傳遞中華美食特別是華南美食文化的魅力,同時注重開發賽事的外延價值,網球進校園、網球進社區和高校VS明星對抗賽等形式多樣的推廣活動,給予了現場參觀別具一格的運動體驗。在此階段,賽事與外界環境的互動進入一個較為深入的層次,贊助商的增多,場館設施逐步完善,政府支持力度變大等一系列負熵流的不斷增大,也就是說賽事與外界領域的聯系越加緊密,雙方互利,互相協同作用強化,開始出現了diS 發展階段后期:WTA超級精英賽——珠海城市體育文化體系相互作用進一步增強。在2017年的賽事中,賽事本身的內涵建設更為豐富,外延價值得到有效的體現。格拉芙空降珠澳第一高樓——珠海中心,為全世界奉獻了一場來自330米高空的網球表演,首屆“珠海美食節”、“珠海小畫家繪畫大賽”等融入到賽事當中,網球進校園系列活動走進全市20多所中小學,網球進社區公益活動惠及到100個社區,網球人口數量迅速增長,網球氛圍整體得到提高,網球文化得到有效根植,最終網球賽事與城市體育文化的耦合度不斷增加,兩者互相促進發展。 圖1 網球賽事——城市體育文化發展耦合系統運行過程 根據上述我們對物理學中的耦合、耦合度及耦合系統等相關概念的梳理、作用原理與機制的闡述,對其在體育社會領域中的應用得到的一定啟發作用。如耦合度本身是用來評價系統或要素之間相互影響作用的密切程度[8],在此,本文借鑒其原理將WTA超級精英賽與珠海城市體育文化體系視為兩者的耦合系統,定性分析了兩系統協調發展的作用機理,并通過耦合度來反映WTA超級精英賽與珠海城市體育文化發展相互促進相互協調的程度。為進一步探討耦合系統間各要素之間的互動關系,構建耦合模型來評價兩大系統間的相互關系,即通過由功效函數、耦合函數、及耦合系統的評價體系來綜合反映。 根據研究內容的實際需要,指標體系選取的過程中遵循了科學性、客觀性、系統性和可操作性等原則[9],同時充分考慮了WTA超級精英賽與珠海城市文化兩大子系統的構成要素間的耦合性及珠海城市發展的實際情況,主要采用德爾菲法對兩大系統的指標逐級篩選。本文通過對體育賽事方面的專家、珠海市體育局相關領導、華發體育運營與管理團隊各部門負責人等20人,共進行前后四輪的專家問卷咨詢。經用spss數理統計軟件對四輪專家問卷進行綜合對比得出,指標的變異系數小于0.20,專家對評價指標的一致性檢驗,p<0.01,同一評價指標前后的相關系數r=0.91,綜上可確認各指標的有效性。二級指標的選取采用同樣方法,最終,從效益觀的角度把經濟效益、生態效益、社會效益及人口效益等為一級指標體系和20個二級指標,同理,對于城市體育文化評價體系從內涵構成上將其分為體育經濟實力、體育公共服務設施、體育生活方式、體育活動組織與管理等四個一級指標和24個二級指標[10]。 采用層次分析法(APH)對WTA超級精英賽與珠海城市文化體系評價指標的確定,主要分為三個步驟來,第一步,構建WTA超級精英賽與珠海城市文化體系的層次結構模型;第二步是判斷矩陣的構建,即逐層建立WTA超級精英賽與珠海城市文化體系評價指標的兩兩判斷矩陣Pij表示針對要素Pi相對Pj重要程度的數值,即重要性的標度(表1);第三步是層次指標的排序及其一致性檢驗。 表1 判斷矩陣重要性的標度方法 以WTA超級精英賽為例,計算其一級指標的權重,首先將經濟效益指標B1分別與社會效益B2、生態效益指標B3、人口效益指標B4兩兩對比進行重要程度判斷,接下來,第二行一級指標B2社會效益分別與B1、B3、B4進行兩兩對比,依據表1判斷矩陣重要性的標度方法得出WTA超級精英賽一級指標的判斷矩陣。(表2),最后層次單排序法判斷矩陣的權重,層次單排序采用求和法,對W進行歸一化處理得出一級指標的權重值,其原理為計算B最大特征值所對應的特征向量,即滿足: Bw=λmaxW 公式的特征向量W=(w1,w2,…,wn)T,作為該層次n個要素的優先權重向量。經計算該矩陣的最大特征值λmax=4.007, 可以用 λ-n 數值的大小來衡量B權向量的不一致程度,其一致性檢驗結果:CI=λx-N/N-1=4.007-4/4-1=0.002,CI越接近于0,則表明B的權向量具有滿意的一致性,依據查表RI=0.900,因此算的隨機一致性指標CR計算公式:CR=CI/RI=0.002/0.900=0.002<0.10,通過一致性檢驗。而當CR>0.1時,說明比較判斷矩陣不一致,則必須要進行修正。依據同法得出專家對WTA超級精英賽二、三級指標的評價權重,構建完整的WTA超級精英賽評價指標及其權重。 表2 WTA超級精英賽一級指標的判斷矩陣 4.2.1 WTA超級精英賽評價體系及其權重 根據層次分析法的相關原理,并按照上述的建模步驟與方法,邀請20位專家對WTA超級精英賽評價體系的二級指標權重進行評價,通過求和法取列向量的算術平均值,構建完整的WTA超級精英賽評價指標體系(表3)。 4.2.2 珠海城市體育文化體系及其權重 同理,采用同樣的方法對珠海城市體育文化體系的一級、二級指標權重進行評價,構建完整的珠海城市體育文化評價指標體系(表4)。 表3 WTA超級精英賽評價體系及其權重 表4 珠海城市體育文化體系及其權重 4.3 耦合度模型的評價與分析 4.3.1 WTA超級精英賽與珠海城市體育文化耦合度模型的構建 (1)功效函數 設變量 Di(i=1,2,…,m)是WTA超級精英賽——珠海城市體育文化發展系統序參量,Dij為第i個序參量的第j個指標,其值為 Xij(1,2,…,n)。Lij,Kij是系統穩定臨界點上序參量的上、下限值。WTA超級精英賽——珠海城市體育文化發展對系統有序的功效系數Dij可定義為: Dij=(Xij- Kij)/(Lij- Kij) ① Dij具有正功效 (1) Dij=(Lij- Xij)/(Lij- Kij) ② Dij具有負功效 式中: Dij反映變量Xij對系統功效貢獻的大小,取值區間在[0~1]。若是Dij=0,則表明貢獻度最低,反之Dij=1,說明貢獻度最高。此外,WTA超級精英賽——珠海城市體育文化體系相互作用的子系統,各子系統的各指標對該子系統有序度的總貢獻可以通過加權算術平均法進行集成,即: Di=∑DijVij(i=1,2,3,n) (2) 式中:Di反映了子系統所有指標變量對總系統有序度的貢獻,其中,Vij為各指標的權重,本文通過層次分析法予以確定[11]。 (2)耦合度函數 通過上述對耦合及其相關概念的理解,并根據容量及耦合系數模型,得出WTA超級精英賽——珠海城市體育文化體系兩系統間各要素相互作用的耦合度模型。 Dm=m{(D1·D2…Dm)/∏(D1+D2)}1/m (3) 在本文的研究中,研究對象為WTA超級精英賽——珠海城市體育文化體系的耦合關系,它包含了兩個系統,為此,可賦值=2,得出兩大系統的耦合度函數,可表達為: D={(D1·D2)/(D1+D2)}1/2 (4) 在基于(1)(2)(3)的函數公式的基礎上,耦合度范圍標度在0~1之間,再結合前述對兩大系統耦合度的定性分析,WTA超級精英賽——珠海城市體育文化體系的耦合度是指兩大系統之間以及兩大系統的各組成要素間的相互作用程度、協同程度,體現了耦合自我治理能力和水平的全面反映,根據功效函數的原理,耦合度D的大小表明了對系統功效的高低,例如耦合度值=1,則說明WTA超級精英賽——珠海城市體育文化體系的耦合度極高,兩大系統的發展呈現一個正向協同的關系,可以加速WTA超級精英賽與珠海城市體育文化一體化的發展,也就是說WTA超級精英賽已經發展為珠海城市體育文化的名片,在國內外享有很高的知名度,網球群眾氛圍濃厚,參與度高,融入到居民生活當中,要是耦合度值為0,則表明,兩大系統的發展呈現一個各自發展的關系,協同發展程度低,且發展速率較慢,其具體表現特征會出現相反的趨勢。 4.3.2 WTA超級精英賽與珠海城市體育文化發展耦合度評價標準。 兩大系統耦合度的評價標準是基于對WTA超級精英賽與珠海城市體育文化的相互關系、作用機理的定性分析的基礎上,再通過層次分析法確定各系統之間的評價指標及其權重,最后通過定量分析法來構建的耦合函數模型,運用耦合度來評價兩大系統之間的耦合程度(表5)。 當耦合度值D在0>D≦0.3區間時,WTA超級精英賽處于一個萌芽階段,它與珠海城市體育文化體系相互適應。此時該賽事發展水平較低,難以拉動城市經濟發展,只是初步納入到珠海年度競賽規劃之中。其具體表現特征是該項網球賽事剛落戶于珠海,場館設施處于緊張建設當中,周圍沒有酒店、飲食、金融商圈等配套設施,賽事運營與管理問題突出,贊助商數量少,群眾參與度和賽事知名度較低。 當耦合度值D在0.3>D≦0.5區間時,該賽事處于一個成長階段,它對珠海城市體育文化體系影響力增強。隨著場館設施的進一步完善,政府部門的積極協調,招商引資帶來少數投資商,贊助商的數量也逐步在增多,帶來一定的人力和物力和財力,為首屆賽事的舉辦提供支撐,賽事組委會開始籌備各項工作,賽事的運營與管理借鑒國內其他兄弟賽事的經驗,同時,媒體的多方報道增強了珠海城市體育文化的影響力。 當耦合度值D在0.5>D≦0.8區間時,它與珠海城市體育文化體系相互作用,處于發展階段初期。在首屆賽事的成功舉辦下,賽事組委會也積累到一定的辦賽經驗,網球賽事的運營與管理水平得到提高,形成了不同等級的贊助商入駐,賽事的規模和影響力逐步提升,現場觀眾和電視數量不斷增多,為進一步增強與外界的發展,開發了賽事主體的外延價值,結合美食特色、開展了網球進校園、進社區、高校網球賽等附加文化活動。 當耦合度值D在0.8>D≦1區間時,它與珠海城市體育文化體系相互作用進一步增強,處于發展階段后期,該賽事的運營與管理水平較為成熟,場館設施接近國際標準,不同等級的贊助商較為穩定,且金額有擴大趨勢,該賽事與旅游、美食進一步融合,中小學網球氛圍和群眾基礎有了顯著提高,在國內外享有較高的知名度。 筆者作為珠海高校網球教師親身見證了WTA超級精英賽成立之初到發展至今的整個發展歷程,且連續四年作為賽事組委會的競賽部參與賽事的裁判與球童管理工作,積累了一定的賽事實踐經驗。在此,通過對比上述的綜合評價標準,結合當前WTA超級精英賽目前的發展現狀和表現特征,認為兩大系統處于發展階段,耦合度值在0.5~0.8。為促進兩大系統進一步的深度融合,針對WTA超級精英賽與珠海城市體育文化系統耦合發展的內外部環境,提出以下發展建議。 表5 WTA超級精英賽與珠海城市體育文化體系評價標準 縱觀近三年來WTA超級精英賽在賽事外延價值所做出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同時也產生了明顯的社會效益。尤其是在民生方面,利用網球賽事的輻射效應,促使網球進校園、網球進社區、粵港澳大灣區高校邀請賽等取得了長足發展,參與體育鍛煉的人數顯著提高。為此,有必要進一步拓寬賽事外延價值的深度,即在賽事的文化價值層次上,文化的品質是一種內在穩定的價值觀念,不輕易隨外界因素的干擾而發生改變,WTA超級精英賽傳播的是網球文化,力圖使所有受眾能對網球文化有更深層次的理解,建立一種文化自信與文化自覺的信念。 對于珠海來說,它有著“百島之城”、“浪漫之城”、“宜居之城”等一系列美譽,擁有著天然的人文地理優勢,旅游資源極為豐富。依據《珠海市濱海運動休閑旅游規劃(2016—2025)》的戰略規劃要求,在國內是第一個以旅游業為主導,深度融合體育發展的體育旅游項目。規劃提出,在戰略期內力爭建設6個主題旅游海島,建設2個大型休閑漁港,打造濱海運動休閑旅游5A級景區3個、4A級景區8個,到2025年,濱海運動休閑旅游總人數達到1.28億人次。屆時,WTA超級精英賽可以借助政策紅利和灣區位優勢的孵化,與相關旅游景點深入合作,提供觀賽體驗+旅游觀光的多樣性組合線路,為體育和旅游產業提供新的經濟增長點。 廣州國際女子網球公開賽(簡稱“廣網”)是中國內地最早舉行女子網球的國際賽事,歷經 14 年的發展,具備了一定的賽事運營及管理經驗,但是從上座率來看,創造了全球最低的尷尬記錄,“三低”即賽事級別低、參賽球員世界排名低、總獎金低是制約廣網可持續發展的重要因素[12]。雖然WTA超級精英賽處于稚嫩發展階段,但“三高”的優勢給珠海注入新鮮的血液,賽事理念堅持“以人為本”“以文化為根”,凸顯生命力,賽事標語是“愛網球,來珠?!?,以一種開放包容的姿態來迎接各方朋友,飽含人文關懷氣息,而不失國際典范,接下來,組委會需要在賽事品牌營銷手段的創新、運營效率、觀眾體驗度和滿意度等方面進行服務升級,才能在日益復雜的現代社會環境下保持并提升自己的品牌聲譽。 在新時代,城市化的發展、工業化的推進、科學技術的變革、社會結構的轉型、人們生活方式的轉變等不同社會領域的變遷痕跡,體育賽事與城市文化發展的互動中所發揮的功能和扮演的角色發生顯著變化,有效促進城市文化與體育賽事的相容[13]。網球賽事作為一種重要的體育賽事資源,因其自身的競賽特點與城市文化發展有著天然的聯系,借助耦合理論,以WTA超級精英賽為例,網球賽事與城市體育文化發展耦合關系是發生在相互作用、相互協調的過程中,并通過耦合度模型及評價標準的構建得出,眼下兩大系統處于發展階段,耦合度值在0.5~0.8,并從兩大耦合系統的內外部環境因素繼續優化與促進深度耦合的可行性。網球賽事與城市體育文化發展是一個復雜、動態的融合性問題,涉及內容多且面廣,需要從不同的學科理論與方法來更加深入的實證探究。
4 WTA超級精英賽與珠海城市文化耦合模型的構建與評價
4.1 指標體系的選取
4.2 指標權重的確定





5 WTA超級精英賽與珠海城市體育文化耦合發展建議
5.1 充分整合與挖掘WTA超級精英賽外延價值的深度
5.2 開發與WTA超級精英賽相關產業跨界融合新興的產業業態
5.3 注重WTA超級精英賽的國際發展、品牌營銷、運營與管理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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