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蒙古大學歷史與旅游文化學院 王紹東
如果說,莽莽草原如同碧波浩蕩的大海,那么馬匹就是大海中的航船。產自蒙古高原的蒙古馬,是我國最早被馴服的馬種之一。它頭大頸短,胸寬鬃長,皮厚毛粗,體魄強健,耐力出眾,適應環境能力強。經過調馴的蒙古馬,在戰場上勇猛沉穩,善于領會主人意圖,執行力強,自古以來就是牧人良好的草原騎乘和軍用戰馬。馬匹不僅影響了草原民族的物質生活,而且影響了草原民族的精神世界。在草原民族的生產勞動、社會組織、行軍作戰、祭祀習俗、文學藝術等物質生活與精神生活的各個領域,都伴隨著馬的蹤影,聽得到馬蹄聲聲。
馬不僅為游牧民族提供坐騎,還能用來運輸物資、通訊聯系,是牧人最重要的伙伴。馬肉、馬奶、馬皮、馬鬃、馬糞都是牧人生活的重要資源。馬的騎乘,使游牧生產方式成為可能,使牧人成為了草原的主人。馬匹不僅將游牧世界連接起來,而且將游牧世界與農耕世界、東方與西方連接起來。馬背上的草原民族在不斷遷徙移動中形成了更廣闊的視野、更包容的氣質、更開放的心態。馬匹賦予了草原民族豪邁爽朗的性格、開拓進取的精神與英雄主義的情結,使人們感受到了北方游牧民族生命的博大與堅強,煥發著金戈鐵馬式的陽剛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