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蘇樂
樂曲不疾不徐,似清風,訴說著不該錯過的風景。
——題記
長亭外,是悲慘凄凄;古道邊,是憂愁戚戚,芳草連天。那抹風景,卻成了光影中最閃耀的永恒。
不由推開那扇古樸的大門,庭院是前朝古跡,小橋、流水、涼亭。茂密的垂柳,沿著古墻一字排開。古色古香的建筑掩映其中,只見一位女子身著繁復的戲服,濃妝淡抹,身持軟劍,正在演繹著那一曲《霸王別姬》。許是不曾想過有人會如此唐突,她眉梢一挑,很是疑惑,卻不曾停下舞姿。唱念做打,不疾不徐。耳畔的歌聲純澈、決然、悲戚,只叫人夢回烏江之濱,邂逅那位霸氣絕色的女子——虞姬。欣賞過不少京劇,偶爾也信手拈來,此時此刻,只因那不該錯過的風景,駐足……
“勸君王飲酒聽虞歌,解君憂悶舞婆娑。”耳畔唱腔決絕悲戚,虞姬的劍舞瀟灑大氣。她挽起劍花,或刺,或挑,或翻飛,或高舉,行云流水,一氣呵成,優雅決然,無盡悲切。她成功地演繹著一位超脫生死的奇女子!我怔怔地望著她的舞,癡迷了……
許久,一曲終了。她與我四目相對:“許久不曾有人來過了。”似是哀嘆,空悲切。我端詳著這位女子,兩鬢已有些許銀絲,澄澈的雙眸中似藏著無限的風景。我以為,她是寂寞的。然而,她的眼眸中絲毫不見老相,更無半點年輕人的不諳世事和懵懂無知。“不過,你來了。證明還有人愿看這舞,這便足夠了。”好一個奇女子!她的眼里分明是堅毅,是超脫塵世的釋然與堅守!面對眼前的風景,我又一次怔住了。
一些人漸漸遠去,卻還有人從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