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華堂
本文從電影審美現象三要素:審美對象、審美感受、審美形態,引申為紀錄片的審美三要素,電影與紀錄片的含義大同小異,唯一的區別是“真實性”問題,紀錄片更能反映一種真實的民族物質和精神文化狀態,但是這不影響我們用電影三要素去分析一系列口碑甚好的紀錄片。本文嘗試用這三要素,去分析西藏題材紀錄片的審美內涵。
西藏題材紀錄片的核心是記錄西藏人民真實生活和自然風貌,進而表現出藏人的生活現狀、歷史文化、宗教儀式和社會更迭,以電視媒介特有的方式介紹藏區風情,傳播藏族文化,形成具有藏族社會文化符號的人類學影像。縱觀藏區紀錄片的發展史,我們大概可以將它分成以下幾個時期:形成期(1935—1949)、繁榮期(1949—1966)、改革開放后(1977—1991)。
從拍攝角度來看,這一系列紀錄片大都圍繞藏區人民的物質民俗文化和精神民俗文化,物質民俗文化有建筑、服飾、飲食、地理、生產等,精神民俗文化有《格薩爾》、唐卡、宗教、節日、婚禮、喪葬等。我們由此可以把紀錄片中出現的這些審美對象分類:一類做硬件分,即物質民俗文化;一類做軟件分,即精神民俗文化。從硬件方面來說,又包括人工和非人工,人工方面有唐卡、藏香、手工藏紙的制作等;非人工方面主要指西藏特有的自然景色,例如岡仁波齊雪山、唐古拉山等。人工形成的物質民俗文化是社會美的負載物,非人工形成的是自然美的負載物。
大眾對于西藏紀錄片的審美感受一是來自于對藏區文化的主動接受性,二是同時產生一系列紀錄片的價值的綜合判斷,這些判斷或者說好評是來自于人的一種審美估價系統。當觀者看到西藏那些精美的民族工藝或者大美的自然景色,其意識中都在思考自我、本我、社會我這三個概念的含義,“自我”該是什么樣,“本我”又是什么樣的。對于這一連串的關于本源的追問,其實是西藏特色精神文化帶給我們的審美價值。

社會我是一種社會注冊(Registation)的我,例如:我是一個僧人,我是一個學生。這是一個得到社會群體認同的我,是一種在沒有欣賞那些紀錄片之前就會產生的“我”。
審美形態是在對審美感受進行區分的基礎上對審美對象進行區分的結果,審美形態要依附于我們上面所提到的那些物質民俗文化,例如唐卡帶給我們的優美感,天葬帶給我們的悲壯感。縱觀近年的藏區紀錄片,我們發現其中的審美形態是多樣的,感受性的,高合成性的。拿感受性來說,這些紀錄片的觀眾來自不同年齡層,不同的崗位,所以帶給他們的心靈影響是不一樣的,他們或覺得豁然開朗,或覺得人生無味。高合成性說明一部西藏紀錄片是由多重因素多個規律產生的,這些因素包括導演的民族文化素養,西藏題材紀錄片的拍攝角度等。
綜上所述,不同拍攝者拍攝的不同類型的紀錄片在對西藏的認識上擁有一定的差異,具有不同的個性化定位。西藏的經濟和各種文化正在穩定地發展,熱衷于拍攝這些高寒地區的拍攝者有了更多的拍攝方面,但是一系列問題會隨之產生,眼花繚亂的取景地點和高寒的氣候條件使得很多拍攝者途放棄,選準幾個審美記錄的角度會有助于那些熱心的記錄者。